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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过气天王(近代现代)——落落小鱼饼

时间:2020-02-04 10:11:21  作者:落落小鱼饼
  徐以青和陶函在车里笑了一会,男人的话题突变,忽然开始比较起车的性能,一路上又不那么无聊了。
  “前面就是星阁娱乐了。”徐以青说,“从地下室走。”
  “好。”陶函手捏了捏方向盘,“我还是第一次来你公司呢。”
 
 
第60章 
  毕竟是个艺人众多的娱乐公司,还是业内巨头,陶函之前也来过这片CBD,当时看见那栋闪闪发光的高楼还寻思是什么公司。
  星阁大楼最近在给新一季的网综做宣传造势,一整面楼的墙上都是那团综的海报。陶函开过去的时候看了一眼,忍不住问:“你经常会挂在上面吗?”
  徐以青从另一扇窗往外看,他戴着墨镜手撑着头,嘴角浮着一点笑意:“逢重大的事情半个月换一次,没大事一个月换一次,星阁每年产出那么多电视剧电影综艺,那么多厉害的艺人,我为什么要经常挂上面?”
  陶函笑得抖肩:“我看你是谦虚。”
  陶函很久之后才知道,在徐以青撑起的星阁娱乐的黄金时代,并不是什么只要逢他的剧他的电影需要剧宣才能上去的。而是即便没有他,也要千方百计找点他的元素或者他的人像给他一起塞上去。
  有他的海报,很多人会大老远甚至外地跑来合照打卡的,而且一般星阁的海报挂上半个月就撤了,最多一个月。徐以青拿第二次“歌王”的那一年,他的海报一个内容换了三个造型足足挂满了两个月,为的就是庆祝那一年的得奖。
  徐以青看了一会,直到进入地下停车场完全没有了,才慢慢收回视线。
  陶函开车进去,左右发现里面空荡荡的。
  “都回去过年了,要么去外地工作的。”徐以青解释说。
  “还是有人的。”陶函随便找了个位置停完,和徐以青一起下了车,徐以青手插着腰松了口气,动了动肩膀放松。
  “林汶在。”徐以青指了指那边熟悉的路虎,“不过也可能是白凡,也可能他俩都在。”
  “他俩住一起吗?”陶函问。
  “……嗯,房子买了对门。”徐以青说,“也算住一起吧。”
  他话音刚落,从下车库的斜坡上忽然一阵急促的车轮地板摩擦声以及叮叮不停的车铃声,徐以青和陶函正好站在过道的地方,徐以青就下意识地抓着陶函的手把他往后拉到了身后。
  “啊啊啊啊——”对方在缓慢刹车,到了坡下已经基本停下了,但还在惯性滑行,速度不慢。
  徐以青准备拉着陶函撤的时候,对方已经先行喊起来:“徐————老————师——让!!!让!!”
  徐以青侧身把陶函推开了一点,心里也知道不会伤到他们俩,那小孩越滑越近,到了徐以青面前一个急刹车,车头都差点翘起来。徐以青抬手扶住一边的杆子帮他稳住别翻,一边低声“欸”了一声。
  “我的妈……”面前的男孩瞪着大眼吐了口气,“吓死我了。”
  徐以青放开他车,看着他把车挪到角落里:“你怎么了?”
  “狗仔狗仔狗仔……”男孩絮絮叨叨说,“三个人开车追我,追了我两条路,我找了个共享单车扫了码头也不回就往公司骑。”
  陶函在旁边观察这小孩,长得还挺可爱的男孩子,和陈珏有点像的那一款。眼睛大大的笑起来很阳光,也没什么包袱,不过年纪也太小了点,年纪这么小的艺人么?
  “……大过年的还不放过你。”徐以青抬手摸摸他头,拍拍后脑勺,“上去吧,都是汗,一会感冒了。”
  男孩看见陶函,非常大方地一鞠躬:“您好!”
  “你好。”陶函点点头。
  “他叫王流旭,现在很红的艺人。”徐以青说。
  “哦……哦哦。”陶函非常赞许地点头,虽然他也不认识。
  和这个叫王流旭的男孩从地下室一路上了楼,陶函走在他们俩的后面。王流旭看起来年纪不大,十六岁?十八岁?但看得出他很崇拜和尊敬徐以青,和徐以青说话看似随意,其实一直用的是“您”这样的敬语,也很真诚看着徐以青的眼睛,很有礼貌。
  徐以青的艺人朋友,陶函只见过林汶他们,再不济就是之前拍戏当群演的时候的其他同事,好像第一次看见和他同公司的艺人。
  怎么看都是前辈,但徐以青丝毫没有前辈的架子。可能是熟人又是喜欢的孩子,徐以青状态很放松。
  “春晚没选上只能北京一日游了……”王流旭说,“哎,第二年落选了。”
  “那回家有好好过年么。”徐以青问,“你妈妈包饺子给你吃没。”
  “包了包了,我妈安慰我,做的菜比平时都多。”王流旭还拍拍肚子,“就是我老觉得最近附近拍我们的记者特别多!我问了周周他们,他们也说有,挺奇怪的。有什么好拍啊,我昨天还想和同学去网吧打游戏,和同学硬生生带着狗仔绕了两个大圈。”
  徐以青若有所思点点头:“刚我们也是……”
  “啊,难怪了。”王流旭双手抱着头,“我说大过年的徐老师带你男……带你朋友怎么跑来公司了,公司真的好像个避风港啊。”
  陶函微微一愣,掀起眼皮看了一眼。
  “是啊,正好我男朋友还没来我公司看过呢。”徐以青自然地接过话头,手往后伸了伸,在王流旭面前拉住陶函的手腕,正好电梯门也开了。
  王流旭用手给他俩挡着电梯门,对着徐以青比了个拇指。
  “本来今年团综说想请你呢,结果白总说你下半年要开演唱会,除了宣传期其他综艺一律不接。”王流旭走在他们后面一些,“好可惜呀……我好喜欢和徐老师录综艺。”
  “为什么?”陶函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徐老师超级照顾我们的。”王流旭马上转身道,“节目里就不用说了,下了节目晚上又请我们吃宵夜又和我们打牌,大家都很喜欢徐老师的。”
  陶函有点惊讶,眼里抑制不住浮起一层笑意:“是吗?”
  “真的。”王流旭说,“我还是练习生的时候,徐老师就很照顾我们了。我还有另外几个小孩,徐老师还给我们夏天送冷饮送冰棍儿吃。”
  “行了,话多。”徐以青搂着他肩膀和他进了楼道,“你去楼下玩会,还是去白总办公室坐会?”
  “白总啊……”王流旭马上做出鬼脸,“我有点怕他……”
  “我在你怕什么啊。”徐以青笑笑,“走,蹭他咖啡喝。”
  王流旭立刻欣然接受这个提议,屁颠屁颠跟着徐以青后面。
  陶函和这年纪的小孩接触得多,看他一脸憧憬又期待的样子,又和自己并排走着,忍不住道:“去你们白总办公室这么开心呀?”
  “嗯嗯,我平时不敢去的。他们开会好严肃的……那气氛,我就旁听过一次,差点没吓死……”王流旭马上接了话头,“所以我看见白总都绕着走……”
  “谁看见老板不这样呀。”陶函对他挑眉,“我也是。”
  “都一样都一样。”王流旭挑了回去。
  徐以青敲了敲白凡办公室的门,里面喊了声“进”,他才推门进去。
  刚跨进去两步,就看见站门口喝水的林汶鼓着个嘴跟河豚似的跑过来,对着他招手。
  “新年好。”徐以青笑起来。
  林汶把水吞下去,拍拍胸口顺气:“徐老师新年好!我跟你说,刚三辆车追我!我卡着个黄灯踩油门把他们甩了,傻逼吧他们大过年的!……哎,陶老师也在啊,咦,流旭呀,新年好。”
  陶函打招呼:“好久不见啊。”
  王流旭也乖乖站好:“林汶哥好!”
  白凡从里面走出来,狭长的眼一眯,在在场的所有人身上扫了一圈,自言自语似的点点头:“人挺齐啊,都是被车追来的?”
  “过年狗仔不放假么。”林汶手插着腰,“年底冲业绩的时候不是都过去了么。”
  “总想搞个大新闻。”白凡说,“反正最近注意点就行了,尤其是你……”他指指徐以青,“你刚搬了家,别没搬几天就被挖出来了。”
  白凡给他们冲了咖啡,让他们坐在办公室的大沙发上。
  过了会,陆续有艺人进他办公室,看见徐以青都会和他打招呼。徐以青索性就站在白凡旁边,端着热咖啡,和进来的人打打招呼,商谈一些事情。
  他怕陶函无聊,时不时看一眼陶函,陶函手捏着手机,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对他浅浅一笑,示意自己没事。
  他确实不无聊,王流旭和林汶两个话痨凑一起,什么有的没得都在说。陶函坐旁边听着,多半都是听不懂的事情,却还是觉得有意思。
  这画面,很有意思。
  他觉得自己好像又误会了徐以青的工作状态。
  常常有人告诉他,徐以青跌入谷底过气了,他有时候就害怕徐以青可能……会被周围的同事艺人排挤嘲笑之类的。
  这种情节他又不是没见过,一朝没落,酒肉朋友走得走散的散,不落井下石已经不错。
  但似乎并没有,别人口中的他还是个让人尊敬的前辈,或是没有架子的朋友。
  春风化雨般的一个人,没有惊涛骇浪的力量,但就如细浪拍岸,也可以把顽石磨出棱角。对所有人都温柔而和善,不是一次两次装出来的。所以所有的人喜爱他,甚至尊敬他。
  陶函盯着他看,看他宽肩窄腰,修长的腿,侧脸棱角分明,头发丝儿都好看。心中就像有个熨斗,把角角落落都熨烫平了。
  有时候他实在也是想不出,究竟是他救了徐以青,还是徐以青救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噶看了13w字老男人谈恋爱的日常了(叹气
 
 
第61章 
  徐以青捧着咖啡抿了一口,和白凡踱步到了窗前。
  白凡单手抵着窗帘,可以从玻璃窗前看见下方的迷人夜景和偶尔在夜空绽放的绚烂烟火。
  “一个两个就算了,整个公司的艺人都在被狗追。”白凡啧了一声,“他们什么意思。”
  “他们在拍谁?”徐以青奇怪道,“拍林汶?拍……那几个小朋友还是……总不至于是拍我?”
  “也不是没有可能。”白凡喝了口咖啡,“最近你得罪过谁么?”
  徐以青想了想,摇摇头。
  “那就是觉得你身上有新闻价值了。”白凡说,“毕竟你好多天不回家,必然知道你搬家了,之前的房子空着,你也没卖掉的意思,那用脚趾想也知道你往哪儿搬了。”
  “新闻价值……”徐以青用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下巴,“这算好事还是坏事啊……”
  “谁知道呢,算了,自己小心点吧。别搬过去三天就被狗仔挖个底朝天的,要不是我们有交集的媒体一直帮着压陶函和你的照片,现在日子也没那么好过了……想过好日子,就先让自己强大起来吧。”
  “你啊。”徐以青闭上眼,薄唇微启吹着还热的咖啡,“年纪大了,也喜欢给人灌没有意义的鸡汤。”
  “这是大实话。”白凡抬手,手拍了一把徐以青的腹部,眉峰微挑揶揄,“我们才分开几天,徐天王这是……长肉了?”
  “胖了?”徐以青低眼看。
  “胖倒是没胖,精神不错了点,手也不会直接拍到骨头了。”白凡说,“被陶老师养不错啊老徐。”
  徐以青脸上一个没绷住,忍不住傻笑了一声。
  白凡:“……”
  他结实翻了个白眼,又看向窗外:“我现在也是分身乏术的,真没时间查到底是谁这么密集地针对星阁,一个两个就算了,这种遍地撒网似的,不也就是想拍到点什么么……”
  徐以青张了张嘴:“难道是英石……美?”
  “你觉得是他们?”白凡斜眼过去。
  “我想不出其他人。”徐以青说,“几年前就开始对我们打压,先后挖我们艺人无数,觊觎白叔叔股份,有样学样还……拍了我和陶函的照片。”
  “他们旗下艺人吸毒,春节有够忙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分心来管我们了。”白凡说。
  徐以青刚想开口,想到之前陶函电脑上的那个文件。忽然双眼一挑,一下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满脑子都是陶函为什么和英石美娱乐有关系这件事。
  他该不该问问陶函?
  白凡后来说什么徐以青也没听进去,聊了一会看时间差不多了,别人也都走了,他们也该走了。于是问白凡借了辆车,准备和陶函回去。
  他下午睡得时间多,陶函可困得一打哈欠就满眼泪花的。
  “对了。”徐以青临走之前看向白凡,指指自己脑袋,“我头发,能不能找人给我剪了,我太难受了。”
  “过两天吧。”白凡说,“大过年的我哪儿给你找不放假的发型师?Tony老师也要回老家过年的好吗?”
  “……我就不能自己剪吗?”徐以青说。
  “不行。”白凡马上否决。
  徐以青不想理他,拉着陶函告辞。两个人上了车,徐以青让他坐在副驾驶可以睡一会。陶函系了安全带就向着另一边靠着,安安心心地窝着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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