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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过气天王(近代现代)——落落小鱼饼

时间:2020-02-04 10:11:21  作者:落落小鱼饼
  “……”王主编吞了口口水,“倒也没有。”
  “那我继续说了……”
  陶函用他毫无重点但句句又抓着重点的语速叙述交流到一半,陈珏发微信问他怎么样了。他才回电话道:“王主编这么忙我真的不打扰了,改天请你吃饭。”
  “啊……?”王主编显然没想到这个电话怎么打到一半就挂了。
  “不聊了,拜拜。”陶函果断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他掩着口罩假意从卫生间出来,看见王主编已经被拦在门外,期间早已错过了群访的时间。
  陶函拍拍胸口,心想这事儿总算是过了。他也不好再进入室内,告诉陈珏自己想在化妆间坐会等他们就好。
  陈珏:
  ——不过来了吗?徐老师超级帅啊啊啊,我都想迫不及待看电影了。
  陶函:
  ——说你花痴你不信。
  陶函叹了口气,推门进了化妆间。化妆间里空无一人,之前几个化妆师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正好没人清净,陶函直接一屁股坐下来,搓搓手,看见面前一排还没收起来、摊了一桌子的化妆品。
  他随后拿起了一根口红,粉色透明状似啫喱的液体,非常少女。陶函记得刚才化妆的时候化妆师就拿着个小刷子,拿着这液体挤出来擦擦擦在徐以青嘴上。
  “……”这么少女的吗。
  简直不忍直视。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徐以青的样子,其实好像也没有太不忍直视。
  陶函虽然是个弯的,可是身上向来没有大多数人脑中心中对Gay的刻板印象,陶函总觉得如果他这辈子没有遇见徐以青,可能自己会活得和大多数的直男一个样,甚至比直男更直男。比如不解风情,比如审美灾难。
  再比如口红,看见这支粉嫩得不得了的,就脑补了一下徐以青涂上去的样子是死亡芭比粉。
  他打开盖子往自己手背上试了一下,咦,居然没有颜色……
  难怪了,徐以青的唇色看起来淡色,涂上去确实觉得娇艳欲滴得挺想亲……
  陶函脑内在一百八十迈地开始开跑车,导致有人进门都没有看见。高高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诡异的一幕,陶函正举着自己的手背看,上面有淡色的口红印子,笑得一脸春风荡漾。
  徐以青低着头进来,撞到了高高后背上。
  “怎么了?”徐以青说着也跟着抬头。
  高高慌忙道:“陶老师您继续,您继续……”
  陶函:“???”
  后面陆续有人进来,陶函赶忙拧好了盖子站起来让位,看见陈珏进来了才往那边一站:“访完了?”
  “完啦。”陈珏说。
  陶函看看手表:“还有一套造型,一次单独访问,怎么说也得到晚上八九点。”
  “是啊,老师你累不累?”陈珏说。
  “还行吧。”陶函喝了口水,看了眼话都来不及说就被摁在椅子上化妆的徐以青,“……倒是你,今天有什么感想?”
  陈珏垂下眼,蔫蔫道:“好辛苦。”
  “辛苦就对了。”陶函拍拍他肩膀,“年轻人,做事哪儿有不辛苦的。”
  “……”陈珏无奈地点头,“又来了,陶老师真的越来越像我爸了…”
  “你也越来越会怼我了。”陶函瞪他。
  陶函坐了会无聊,看见陈珏在发消息,无意瞄了一眼,那界面和头像如此熟悉,于是低声道:“于梓连啊?”
  “老师你怎么偷看呢。”陈珏不满道。
  “我什么都没看见好不好。”陶函又侧身回去,离他远点,嘴上却说,“聊什么呢,他走了也快好俩月了吧,过得还不错么?”
  “嗯……他知道我对演艺经纪人有兴趣,今天跟着你去了拍摄现场,想问问我情况。”
  陶函点点头:“感情不错啊。”
  “老师……”陈珏低声嘟囔,“别取笑我了,你明明知道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陶函对他竖起拇指,“你老师我今天教你,凡事皆有可能。”
  “算了吧。”陈珏站起来,“徐老师好像化完了,我们跟着去看看吧。”
  “好。”陶函说。
  ……
  收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陶函和陈珏都已经累得不想动,只想回家洗洗睡,陶函还想关心一下徐以青的时候,就听见高高手拿着ipad和他在对流程:“明天恢复训练,白总让你九点来星阁报道,有声音体能和舞蹈方面的训练,然后陈老师正好从台湾来,会请来指教一下舞蹈……没了!”
  高高把ipad一反扣放在胸口,呼出一口气:“没了……啊……对了!杂志那边问去不去吃宵夜?陶老师一起吗?”
  “宵夜……”陶函虽然晚饭没吃,现在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更感觉不到饿,“我就不去了,我累得不行了……你怎么精神还这么好……”
  “我也不去。”徐以青虽然神色疲惫,但精神还不错,把外套穿上之后指指陈珏,“把小朋友送回去。”
  “好嘞。”高高说。
  “不不不。”陈珏吓了一跳,“我自己可以走的。”
  “没事哒。”高高说,“正好和你聊聊。”
  徐以青出了门,和那些还没有下班呢的人一一打了招呼。杂志的曹主编送他到了门口,看着他道:“辛苦了啊,真不一起去吃点?”
  “不了,你们还要加班呢。”徐以青说。
  “替我谢谢白总,谢谢他给我们这个面子。我知道很多家杂志想采访你都被推了,现在你也只接了我们。”
  “这不是面子啊。”徐以青笑起来,“是真的觉得选择你们是正确的,曹主编。”
  曹主编摇摇头,拍拍他肩膀:“我们交情那么多年,无论如何,我还是感谢。之后的电影我们也会做专题的,到意大利去全程跟拍,一定要让你在六月刊的所有平台大放异彩。”
  “谢谢,算算也是夏天了。”徐以青握住他拍在肩膀上的手,“到时见。”
  “到时见。”曹主任笑意依旧。
  回到家中,徐以青又站在客厅里接了几个电话。陶函已经去洗漱完毕,趴在床上不想动。
  他也不觉得自己今天干了点什么,就是疲劳,健身之后还有肌肉酸痛感,此刻虽然没有,但能清楚地感觉到是一天马不停蹄后说不出的难受。
  所以,徐以青是要经常面对这样的马不停蹄吧……每次想想对方习惯了的笑容,又心疼不已了。
  陶函坐在床边擦头发,听见卧室的开门声。徐以青开门时已经洗好了澡,头发吹干了耷拉下来,穿着棉质的睡衣,和一整天光鲜亮丽的徐天王简直柔软得判若两人。
  陶函看了他一眼,对他勾勾手。
  徐以青走到他面前,垂首捏住他下巴,指腹轻柔地蹭着:“累了吗?”
  “有……那么一点。”陶函昂首眯着眼,像只猫咪似的轻微摇头配合他的蹭动。
  他忽然感觉到唇上一冰,骤然睁眼,就看见徐以青托着他下巴在他嘴唇上涂了什么。
  “下午看你对它挺感兴趣,问化妆师要了过来。”徐以青垂眼看着他,“难怪你这么认真看呢,涂在你嘴唇上也太好看了。”
  “才没兴趣,我是在想它涂你嘴唇上的样子好不好。”陶函说完,不知道为什么浑身都有些兴奋。
  “那……”徐以青倾身过来吻住他,带着他往后仰躺,他俯身撑住陶函身侧的床垫,“蹭给我吧。”
 
 
第76章 
  陶函闭着眼,鼻尖都是和自己身上同款沐浴液的味道,安心又舒心。
  “什么感觉。”徐以青放开他轻声问。
  “有点粘。”陶函用手背蹭了一下,“还好我不是小姑娘……涂这得多难受。”
  徐以青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声。
  “忘了。”陶函笑道,“你也得涂。”
  他还没说完,徐以青又吻了上来。
  像是久逢甘露的枯草,通体都觉得被浸润得柔软,连口中都好像裹入了蜜,草莓味儿的甜腻。
  陶函还在云里雾里的时候,感觉什么东西在震动,他心想不是把还有道具的这么刺激,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是徐以青放在床上的手机。
  “电话……”陶函瞄了一眼,看见上面闪着大大的两个字,慌忙拍拍徐以青,“你妈你妈你妈……”
  “……”徐以青手撑着他旁边,松开他,抬手去捞了电话。
  陶函恰好看着他的脸,在他脸上看见了一丝非常容易错过的惊愕和无奈。
  “我接个电话。”徐以青抬手勾着他脖子,手掌撸了撸他的后脑勺,“乖,等我。”
  他说罢,站起来往外走去。
  徐以青的反常让陶函马上意识到,早晨高高说的那件事情居然真的和徐以青有关。毕竟徐以青接个苏虹的电话为什么还要避开他?
  兴许是徐以青对他太过于放心了,知道他不一定会跟着自己去偷听,但陶函实在是觉得难耐,踢掉了棉拖鞋,赤着脚让自己不发出声音,蹑手蹑脚地往屋外走去,生怕徐以青听见。
  结果徐以青并没有站在屋内,陶函看见他的风衣还在,说明他压根儿没穿外衣就出去了。
  陶函察觉了屋里没人立刻在楼梯上一顿乱踩,三两步就下了台阶。跑到窗边一看,又立马蹲下来。
  徐以青就背靠着站在院子里。
  陶函半蹲下来,悄悄开了点窗。为了偷听还要蹲成个很羞耻的姿势,只是刚把耳朵贴上,就听见徐以青对着电话道:
  “你没事就行了。”
  “你拼命什么?拿什么拼?”他语气有点急躁,“这点伤还不够你受的,你有个三长两短的,是打算让我怎么办?”
  “行,行行……算我求你了行吗妈?”徐以青说,“我们能不折腾么?我说了我来解决就我来解决……”
  他来回踱了两步,叹了口气:“没……我没告诉他……没什么打算,可能永远不会告诉他。这是我们的事情,我不希望他有太多负担……”
  “我们?我俩没事,挺好的……”
  陶函手扒着窗,有些呆楞。这些句子在他脑中一过,他基本已经确定了七七八八,对于早晨的那些传言,他猜出了个大概来,总而言之,肯定是和他有关系。
  但是事到如今,他又不想和自己说。
  每一次碰见这事,陶函那肚子里压不住的火就往上窜,明明知道自己非常不喜欢徐以青这么做,但他偏偏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把他当外人,这次似乎也不例外。
  ……
  徐以青挂了电话,站在院子里出了口长气。他手捏着手机站了一会,想调整好脸部的神色,怕回去陶函看见自己的慌张,殊不知刚一转头,就看见了站在自己身后的陶函。
  “你……”徐以青吓了一跳,丝毫没想到对方为什么会站在院子里,还这么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看着他,两人对视半晌,徐以青才说,“你是不是都听见了?”
  “大部分……”陶函慢慢走近他,“你妈妈她怎么了?”
  徐以青摇摇头,和他擦身而过:“没什么大事,你别担心了。”
  “站着。”陶函转身抓着他手腕,把他拉定在了原地。
  “真没大事。”徐以青说,“她就是……”
  “我以为相处了这么些日子了你会有点长进,但是你完全、完全没有!我在小心翼翼地和你过日子,我希望你开心,希望我们未来能好好的,您呢?您从头至尾是不是就把我当个外人啊?”陶函最后几句话声音越说越高,干脆把人扯过来,指指自己,“你看着我!”
  徐以青垂眼看着他,脸上无悲无喜没有表情。
  “我知道你辛苦,我不想和你吵架……我不想把我的火发到你身上!但你态度……你对我一直以来的这些态度,你自以为是觉得是关心和爱护,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陶函扶着他的双肩,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
  “对不起……”徐以青双目失焦,低声说。
  “你除了会对不起还会什么?”陶函双臂用力,连人一起往后推了一把,大声道,“你要不打我一顿好不好,我不要你这个样子,你背这么多不累吗?”
  他连推两把,第三把时徐以青的后背撞到了没有关上的门。失重的感觉让他整个人向后仰躺倒去,陶函一愣,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腕,却已经来不及。
  徐以青重重地倒在了门口的棉毯上方,陶函半途还想把他一个用力翻转过来,无奈徐以青已经带着他的肩膀,把人死死箍牢在怀中。
  陶函就露了一双眼,侧躺在徐以青的旁边,他愣了三秒,从地上翻身爬起来:“哥哥?”
  徐以青微微侧开他的手,没有接话,他动了动腰部,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也没伤着,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陶函有些懊恼道。
  “没事……”徐以青站起来拍拍灰尘,“我有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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