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治愈过气天王(近代现代)——落落小鱼饼

时间:2020-02-04 10:11:21  作者:落落小鱼饼
  “我在晚上就接到了人事的电话,他们让我离开了单位。”
  “即便我没有确诊,他们依然坚持着。”
  “我谁也不恨,就是好累。”
  “所以我选择回到了老家。”
  齐止躺在床上,他比原来更加的瘦。
  他弓着背肌脊,镜头扫过他整个房间,狭小的房间里是吃剩的方便面包装和食物残骸,还有不少喝剩下的水瓶。
  此刻,他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齐止没有看,无动于衷地继续双目无神躺着。
  然后他听见了敲门声。
  当敲门声骤然响起,又在安静的时刻像划破天际的刀。
  “咚咚咚——”
  ……
  “……我早晚,要被这电影的敲门声吓死。”陶函低声说。
  徐以青揉揉他的手背:“没事没事。”
  “所以,外面是谁?”陶函问,“是王……”
  ……
  “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开门。”王黎明的声音在门口传来。
  齐止无神的双目慢慢聚焦,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向门口,几乎是立刻急促地呼吸起来。
  “学——长——”王黎明说,“如果你不开门,我就撞进来,你逃不掉的。”
  齐止走过去开门,他站在门后,听见门外的王黎明不断地在喊:“你再不开门我就撞死在你家门口,你开不开?哎哟……哎哟……”
  他愣了一下,赶紧打开门,看见了站在门外的王黎明。
  他比之前要瘦了不少,也没有精神,却完完整整的也没什么受伤的痕迹。
  又被骗了。
  王黎明单手抵住门,把门狠狠一推,撞着齐止的身体就把人推到了屋内。齐止没有反抗,被他生拉硬拽地进了屋子。
  他环顾四周的狗窝样子,几乎一瞬间就察觉到齐止现在的状态。
  “你来找我干什么?” 齐止站在他背后,“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王黎明转头,抓着他的手往墙上一怼,刚要动怒,目光从他的脸上一寸寸略过,话到嘴边又收不住,用急促又满是怒意的语气喊,“你他妈怎么瘦那么多??”
  “别碰我……”齐止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你告诉我。”齐止抓着他衣服,声音都不停在抖,“你到底有没有病,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害我……?”
  “你爱我!??”王黎明抓着他手腕,“我告诉你我有病!你不也会离开我吗?!要不我们一起死!你脱裤子shang我时候不是挺能耐吗?!”
  齐止被他摁着脑袋扯着头发就重重地往墙上撞了一下!
  电影院内顿时此起彼伏的“嘶”声。
  徐以青还记得这当时在片场可是楚令失手给他怼在了墙上一下,当时撞得都肿起来了。导演真是抓紧时机,还给他这个鼓包来了个特写。
  “我想起了了。”陶函转眼看他,“你那时候撞得……”
  “……嗯。”徐以青只好应声。
  “撞这么严重?”陶函简直心疼死了,下面的人不知道以为是化妆的,只有他知道那时在重庆看见这还淤青的鼓包时候的感觉。
  他抓起徐以青的手,放在唇边,闭着眼亲了下去。
  “哥哥……”陶函抓着没放手蹭着。
  “没事。”徐以青任由他拉着,温柔道,“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可还有过不去的。
  齐止被扔到了床上,和王黎明扭作一团。两人几乎用尽了全力扭打和拉扯,最后都气喘吁吁。
  后来,不知道谁先吸着鼻子开始哭。
  齐止躺着,王黎明骑在他身上用手死死抓着他衣服,眼泪一滴滴落下来,流进齐止的脖子。他慢慢把脸埋进齐止的胸口,齐止胸口起伏,抬手搂住他的脖子。
  “为什么啊你……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时候,我已经……”
  “我那天喝多了,被人强上了,就是那次感染的。”王黎明头靠着墙坐着,看着坐在床上的齐止,“我小时候被我爸wx,长大了表面过得朋友很多,其实我谁都不相信。说实话,和你在一起也是因为觉得无聊,我怎么会喜欢一个男的。喜欢男人这件事,本身就很恶心。”
  齐止垂着头:“……”
  “我确诊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想报复,报复所有人,凭什么就我那么惨?凭什么就是我?”王黎明笑起来,“……但我看见你我就后悔了。”
  “我可能真的比我想的爱你一些。”王黎明说,“之前我很烦你拼命工作,搞什么平等?我就想让你崩溃,对我有愧疚,感受我的痛苦。但你走了,我发现痛苦的只有我……”
  “你还和别人乱搞……”齐止颤颤地说。
  “我没有!?我之后一次都没有!!!我哪怕想过报复你,报复你工作不理我疏远我最后我都没有……对,我出轨过,我想试着报复你,是啊,我这么渣,我该死……”
  “你……”齐止抱着头,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只能喊,“……都晚了!!晚了啊!”
  “不晚。”王黎明说,“你还没确诊,我陪你回去拿单子,不管有没有,我们一起积极治疗。”
  “如果我染上了呢?我工作也没了,我能去哪里??我又怎么生活?”
  “那我陪你在老家,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养你好不好。”王黎明跪在地上,用膝盖走到他旁边,趴在他身边看着他,“我本来什么都不想要了,就想来看看你,看见你我又后悔了,我想你活下去,想你和我一起活下去………”
  “学长,你答应我好不好?好不好?”王黎明说。
  齐止闭着眼,低下头,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喃喃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为什么会这样……”
  两人抱头痛哭,镜头拉远,一树的黄叶迎风而动,纷纷而下。
  “很多事情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就能解决的,但是一旦两个人一起抗,就觉得会勇敢一点。”
  “他到头来发现自己喜欢上我,我到头来发现我恨不起来他。”
  “事已至此,我们能怎么办。”
  “坦然接受每一个明天罢了。”
  ……
  “晚上我去找大刘。”王黎明在电话那头道,“我还是想知道那晚到底是谁把这该死的东西给我,我想找他,用法律手段报复他,别让更多的人受伤了。”
  “……”齐止点点头,“好,你自己注意点。”
  “放心吧,今天工作怎么样啊?”王黎明说,“你等等我,我明天办完事就回来,我也在这里找一份工作。”
  “你能做什么。”齐止低头笑笑,笑得很温柔,“大学还没毕业呢。”
  “送快递啊,不然,外卖也行。”王黎明也笑道,“不送快递,是要回去继承家业的。”
  “傻死了,快去吧。”齐止吸了口气,“我等你。”
  齐止挂了电话,看看时间,大步向前走去。
  此刻,旁白响起。
  “其实,如果我知道那个电话是永别,我可能还会多和他再说几句话。”
  “真的,几句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计算错误。。还有一章,对不起!!
  写完电影就甜回来,真的。
 
 
第84章 
  ……“死了?”
  陶函难以置信,转过头看徐以青。
  但他想想自己是不是话太多了,就闭了嘴。
  结果刚动了动,听见一声低低的吸鼻子声。
  哭了?
  陶函伸手抓住徐以青的手,低声道:“别哭啊……”
  “……啊?”徐以青莫名回头。
  “哦,不是你。”
  陶函转向另一边,看见陈珏已经哭得一抽一抽的。
  “男孩子也太多愁善感了吧。”陶函说。
  “爱哭点怎么了,你小时候不爱哭?”徐以青掐他腿。
  “?我哪儿哭过我。”陶函说。
  “看完和你数数。”徐以青说,“先看电影。”
  齐止从超市出来,拎了两大袋的食物,神色轻快。
  “哎,电话。”
  齐止双手都是东西,只能站到台阶上放下,一边拿出电话来,看着陌生到号码疑惑了一下,接了起来。
  “喂?”齐止放在耳边。
  “啊…哦,我是,我……我是他哥,嗯。”
  “怎么了?”
  “方便是方便,但是……”
  “你说什么……”
  镜头给了齐止一个背影,他的手贴在耳边慢慢垂下来,然后跌坐在了台阶上。
  他上了长途汽车,坐在最后一排,双手抱着自己的胸前搓了搓手臂。
  “有人打电话告诉我,黎明死了。”
  “昨晚他去找他的朋友理论,说要找出那天晚上和他发生关系的人,可能语气冲了点,大家动了手。”
  “他这个人脾气冲动,又在气头上,三个人都摁不住。”
  “却没想到被人拽着脚,从五楼的窗户扔了下去。”
  齐止头“砰”地撞到车窗上,闭上眼。
  泪从眼角不停往下掉,落到脖子里,他的表情控制不住地难过扭曲。
  “从五楼掉下去,他得多疼啊。”
  齐止到了医院,听见里面哭作一团,他站在门外看了一会,背过身去。
  想去见王黎明最后一眼,但又觉得潜意识里在床上的不是他。
  “我现在回到家里,他会不会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没事。”
  “我们还会晚上一起吃火锅,一起讨论未来。”
  齐止慢慢往前走,脸上没有了别的神色,他在接受和消化这件事之后,逐渐冷静了下来。
  也或许就是表面看上去一般的冷静了下来。
  他站在医院的门外叼了根烟,看见有警察进医院,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这件案子有关。
  “我是不是应该去关注一下命案,我应该和警察表达一下,我想要凶手绳之以法的想法。”
  “我应该进去见见他妈妈,既然人都不在了,告诉她实情也无妨,不管最后她想打我,骂我,甚至杀了我,我都不在意了。”
  “或许法律制裁不了他们,那我是不是应该为他报仇。”
  “我要每年在他的忌日去坟上哭上一遭吗。”
  “我在二十年后还会哭吗。”
  齐止又重新回到了长途汽车上,他还是靠在窗上,脸上却已经没有来时的痛苦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
  “我来时在车上想了很多,但我走的时候,我忽然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我并不是个长命百岁的人,我曾经也只是想和他,为了自己的罪,再偷活得稍微长久一点。”
  “但他不在了。”
  ……
  陶函有些呆楞。
  他手放在嘴边啃掉小块皮都没发现,他在完全没和徐以青讨论剧情被剧透的情况下,一直以为是齐止是那个率先结束生命的人。
  毕竟对于王黎明这样的角色,大多数观众的感觉是又爱又恨,可怜心疼又不舍得,某种意义上来说,楚令的演绎其实很到位。
  这个角色外露,本身却其实更为复杂,他的外露是伪装,内里却脆弱。
  至少陶函现在是看进去了。
  但比起王黎明,眼下他更加想看的是齐止。
  齐止的结局在此刻应该是注定了,他不管往哪里走都是死路而已,只是他该怎么走。
  死对于他而言才是真正的解脱吧……
  荧幕之上,一个排风扇透入光来,一片片叶片闪过,忽明忽暗的。
  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仿佛哪个昏黄的午后,夕阳都染着血色。镜头慢慢下拉,发黄发黑的墙面,似乎霉气都要呼之欲出。
  齐止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似乎刚洗完了澡,上身裸着头发湿着,正仔仔细细刮完胡子。他左右看看,似乎在欣赏自己脸上每一寸的地方。
  耳边有放水的声音。
  他转头走向浴缸,坐到了浴缸的旁边。
  下一个镜头,他抬着手,握着刀片,一滴泪水从他的眼角滑下来。
  “我想,是时候了吧。”
  “我做不到面对他的父母,也不能拿着刀去砍死杀了他的人,我只能无能为力地活着,好累。”
  “我不想这么累了,就这样吧。”
  齐止垂下头,刀割开手腕的时候他明显被疼了一下,缩瑟了一下肩膀。但他也没有什么别的犹豫,把手垂到了面前的水中。
  导演没有拍出割痕,只拍到了水中慢慢化开的血。
  然后镜头一转,齐止趴在浴缸的壁上,身体剧烈地呼吸着,默默地流着眼泪,然后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压抑许久的哭泣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