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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过气天王(近代现代)——落落小鱼饼

时间:2020-02-04 10:11:21  作者:落落小鱼饼
  那些曾经温暖的画面划过,每一个画面之中没有齐止,只有他眼里的王黎明。
  仔细听,那些看似无意义的呐喊,破碎的声音之中,其实也只是喊着两个字。
  “黎明。”
  “黎明……”
  “我有点冷。”齐止最后一句话口齿清晰,他停止了哭喊,只是抱着手臂,面色发白毫无血色,有气无力地垂着头坐着,脸上全是泪痕,“我来了,黎明。”
  他说罢,用尽力气,一头扎向了水面。
  画面至此变成了黑暗。
  陶函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徐以青死死拉住,他被徐以青最后这一段表演弄得无比压抑难受,喉痛哽咽又头皮发麻。
  看见黑暗之后,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轻松。
  “结束了吗……”陶函低声问。
  他话音刚落,忽然是眼睑打开的瞬间。
  第一视角的镜头,上方是天花板。接着,镜头一转,是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齐止。
  他一动不动看着天花板,画面像禁止的,上方飞来了一只苍蝇,转了两圈,停在了齐止的额头。
  齐止甚至没有赶走,面无表情地继续这个动作。
  直到他听见门口有开门的声音。
  齐止才抬手,把面前的苍蝇赶走,进来的人提着暖瓶,背过身去用暖瓶倒了一杯子的水,又转身,看见齐止已经侧头在看窗外。
  “儿子?”齐母端着水小跑过去,“儿子你醒了,你喝水吗?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自杀了啊,你知道医生花了多少力气救活你的吗?你知道你差一点就死掉了吗?”
  齐止眨眨眼,没有说话。
  “你怎么有这毛病的,你为什么不和我说?”齐母说着说着就开始坐在他床边哭,“这下荷美也知道了,回去和大家一说,你得这病的事情全村子都知道了,都知道你娶不了媳妇儿了……”
  “你为什么救我。”齐止开口问。
  “你说什么话,你都差点死啦!”齐母哭着,“这可怎么办啊,你死了怎么办啊……”
  齐止对着窗外闭上了眼。
  他呼吸均匀平静,就像是睡着了一般,镜头慢慢拉远,拉到了窗外,拉给了一片昏黄的天。
  空灵的女声唱出了第一句英文歌词,字幕开始滚动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人动,没有人哭没有人笑,没有人拍手,大家似乎颇有默契地坐在座位上昂着头去看,看着大屏幕上不断滚动向上的字幕。
  “结束了。”徐以青凑到陶函旁边轻声说。
  “哥哥……”陶函喉头干涩,艰难地喊了一句,转头去看徐以青。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此刻该干什么,他甚至有点感受不到自己现在的心情。
  “哥哥……”于是陶函又叫了一声。
  后方有人开始拍手,电影院里就被带动了起来,大家纷纷开始鼓掌。陶函也跟着鼓了两下,又觉得心脏抽疼,无比想哭。
  “没事。”徐以青手拉拉他的手,“我等会要上去映后采访了……你在这里坐一会等我。”
  “好。”陶函点点头。
  徐以青从旁边的座位出去,重新回到了前排导演主创那边的位置。陶函转头,才看见陈珏已经哭得双眼都肿了。
  陶函叹了口气,给他抽了张纸:“至于么你。”
  “太难受了。”陈珏抽抽嗒嗒地,“徐老师演太好了,呜呜呜……”
  “嗯。”陶函点头,“是啊。”
  等字幕全部放映完,陶函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上方的灯光亮起,整个剧院的全貌才呈现到大家眼前。点映之后的新闻发布会开始了,主持人用英文主持这场发布会,陶函听力毫无压力,听他大致介绍了电影之后,就开始邀请主创人员们上台来。
  徐以青和楚令站在最中间的位置,接下去旁边的是导演制片等,主持人按着流程一个个问他们问题,问道徐以青那边,问的是:“据说电影中有很多片段,你们主演双方都不知道对方的戏份,导演还会临时加戏,这对你们的演绎没有影响吗?”
  徐以青接过话筒,微微颔首,用他也颇为标准的英语回道:“事实上,你刚才看的那场结尾就是临时加场的戏。我在演的时,本以为死亡已经是所有的终结,但导演显然处理得更冷漠残酷。”
  “确实。”主持人道,“既然说到冷漠残酷,电影中所表达的情感其实非常丰富,但众所周知,剧中的一些问题对于你们的文化传统而言并不是主流,您的看法呢?”
  “存在即合理。”徐以青看着他说,“电影的矛盾冲突被放大,是为了突出其中的一些观点。”
  “比如同性恋吗?”一个台下的记者问道,“对于同性恋,您的看法呢!”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每一个评论!
 
 
第85章 
  白凡站在台边,对着高高奴了奴下巴。
  高高会意,赶紧想上前阻止:“不好意思这个问题……”
  “众所周知。”徐以青忽然开口,还用了重音。
  高高拦人的手伸在半空,回头看了一眼白凡,白凡没啥表示,双手往兜里一插。
  高高就知道,行吧,又拦不住了。只能摸摸收回了手。
  “众所周知……嗯,或者说,我们国家的很多人都知道我的性向。”徐以青直接说出了口,“这不是什么秘密,我在很多公开场合被问及也很坦然。”
  “因为您的性向,所以……才接演这部电影的吗?”另一个外籍女记者问。
  “是电影吸引了我,是齐止这个角色吸引了。”徐以青指指自己,“我和他是一体的,我感受他的感受,难过他的难过,经历他的人生。我想这和性向无关,我在角色面前只是一个演员。”
  “徐以青,看这里。”一个记者喊道。
  徐以青单手插着口袋,一手举着话筒,带着一些笑意转向了另一边。
  “我非常喜欢您,我几乎看过您的全部电影。您是我最喜欢的中国演员!”记者上来先用英文叽里哇啦表白了一番,接着还道,“我为了您还学习了中午,学仪沁,窝哎尼!”
  听见这句话就开始回头看的陶函,被这蜜汁口音的中文弄得笑出声。
  “他说他很喜欢徐老师,是最喜欢的中国演员……什么什么最后那句是什么?”陈珏在旁边问,“没听懂。”
  “徐以青,我爱你。”陶函解释道。
  “噗。”陈珏低下头用手指抵着嘴笑。
  陶函愣了几秒发现被陈珏套路了,斜眼道:“好啊你,学坏了,会嘲笑我了是不是。”
  “没有,这不是您正常表达感情吗?”陈珏说。
  “……”陶函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谢谢。”徐以青在台上也和其他人笑了起来,对他招招手,“我看见你了。”
  “我有一些问题想问问您。”那个记者道,“我刚才看完电影,因为我看的中国电影比较多,我知道大多数电影对感情的表达非常含蓄。”
  徐以青点点头。
  “但是这部戏其实后半段的感情非常激烈,您一直在哭啊,哭啊……而且您也说了,最后的结局的地方,是临时加入的一场戏,其实对于大多数的外国人来说似乎会不太容易理解。他们不能理解为什么临近死亡时亲人在身边却要拍的那么压抑,这不应该是高兴的事情吗?”
  “你理解了吗?”徐以青问。
  “我可以。”记者说,“这中间就有个中西方文化的冲突问题,您觉得会怎么解决呢?”
  徐以青看向了导演。
  导演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其实这个问题,我相信多数人心中已经有答案了。你看见什么,就是什么,你所能理解的结局就是结局。没有对错,没有争辩,这就是电影的魅力啊不是吗?”
  “那您觉得学仪沁的演绎是您心中的齐止吗?”记者追问道。
  徐以青似乎也很期待这个问题,转眼看向了导演。
  他也是第一次完整观看影片,看完之后当然对自己的表演有些地方觉得不足,但其实这一次的表演,因为毫无顾忌或是他因为无比热爱,仔细揣摩角色,甚至和角色共情,他觉得这个角色是他近年来最满意的一个角色了。
  “我非常满意。”导演说,“甚至比预期都满意,你知道,我原本定的人选并不是徐以青。我心中早就有了人选,但当时来试镜的时候,徐以青已经减肥减得和电影里一样的模样,我当时就觉得,他不是来试镜的,他就是一定要了这个角色。”
  记者又陆陆续续地问着问题,直到了结束。
  按着媒体和评委方面的反应,这部电影的口碑没有到爆,但至少话题度和演技都双双在线,已经是超预期了。
  “为什么这就超预期了。”陶函向来不懂就问毫不避讳。
  陈珏摇摇头,对于他来说这题超纲,车上还剩下白凡和徐以青,陶函看向徐以青,用眼神示意他解释解释。
  “因为原来的预期就是上映而已。”徐以青伸出手指比了一下,“国内上映不了,国外来参展,如果得奖了,反而可以引起国内的更多观众和业界的注意。”
  “是……因为这个原因?”陶函说,“所以原来的本意只是找个地方上映啊。”
  “是以此为契机。”徐以青说,“不过我今天表现还行吧。”
  “能不行么。”白凡低着头看手机,“现在说话欲超旺盛啊,高高拦都拦不住那种。”
  “……”徐以青低头笑,“有么?”
  “以后你在节目上忽然出柜我都不意外了。”白凡啧啧又阴阳怪气道,“徐老师眼里没有我了……”
  “你眼里有我么?”徐以青看了眼他屏幕,“你有种不和别人发信息看着我说话啊。”
  “杠什么杠。”白凡把手机扔了看他,“晚上没事,你自由活动吧,被拍到什么照片别来求我,管你你是我爸爸。”
  “拍不到的。”徐以青说,“我都安排好了,晚上去看罗杰导演的那部剧。”
  “嗯?”白凡挑挑眉,“可以啊,这都安排完了?”
  “你来吗?”徐以青问。
  白凡摇摇头,打了个哈欠:“不了,困死了,我回去睡觉了。”
  “小陈珏你来不来?”徐以青问。
  “小陈珏,你高高姐晚上找你。”白凡说,“那么你是没空的。”
  “……嗯。”已经完全学会了察言观色的陈珏点头,“我没空。”
  陶函咳了一声,听出了一车子助攻们的弦外之音,看了一眼徐以青。
  徐以青也恰好看向了他。
  两个人眉来眼去的,车上其他人都自觉屏蔽。
  到了酒店,徐以青开始卸妆换私服准备晚上去看电影。
  不过毕竟人在国外,处处都是眼睛,徐以青的私服也从三件套改了,总要穿得帅气出街一点。
  改成休闲衬衫和复古墨镜了。
  陶函私服的衣品比起徐以青算不错了,运动装穿得年轻,休闲装也能穿得潮,从来不按贵的牌子买,都是适合自己的。
  卸完了妆,屋子里就他们两人,距离出发还有点时间,徐以青用手机查着附近有什么餐饮娱乐,陶函就坐在沙发上看他。
  只要这个空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所有方才电影之后被压下去的情绪又起来了。
  他定定看着徐以青,看着他侧脸,睫毛长长的垂下来,和后期齐止忧郁的气质几乎如出一辙。
  大概他们都不是快乐的人,也是因为徐以青的演绎吧,他每每看见齐止一些状态,总会和生活中的徐以青重合起来。
  “看什么呢。”徐以青终于从手机中抬起头,坐到他旁边,“刚才起就在看我。”
  “你我还不能看了。”陶函说。
  过了一会,陶函靠近他,徐以青就顺势把人搂怀里,靠到沙发上。陶函手覆盖到徐以青的手上,慢慢握住,轻声问:“我在想那个结局……真是难受。我一直觉得齐止会死,他们两人互相折磨又结局已定,还有结尾那个妈妈的话,我太难受了……所以主题是‘因为有罪,永远无法解脱’吗”
  “或许吧。”徐以青垂下眼,“就像开头那段话,‘比死更难受的是等死’,等死的感觉……不过……”
  徐以青转眼看他,用鼻尖磨蹭了一下陶函的鼻子:“陶先生现在是要跟我说千字读后感吗?我都已经出戏了,你怎么还在戏里。”
  “你演太好了。”陶函咬了一口他的嘴唇,“行了吧?”
  “真的吗?”徐以青笑道。
  “真的,特别好,我后悔没早点崇拜你。”陶函说,“不过有这么几段你……你是不是想着我们俩演的?”
  “我没有接触过别人,你是我唯一谈过的恋爱,我还有别的人可以参考吗?”徐以青问,“还有玩偶熊的那一段,虽然时间不长,但是是和你一起的一段,也是全剧最明媚的一段,我很开心。”
  “开心什么?”陶函问。
  “开心你永远是我的太阳。”徐以青说,“在阴郁和压抑之中,你永远都是最温暖的那个。”
  “好肉麻啊哥哥。”陶函缩了下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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