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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死的夫君回来了(穿越重生)——困成熊猫

时间:2020-02-04 10:19:37  作者:困成熊猫
  钱光祖这时大喊道:“给我搜!一个个搜!”
  那些正儿八经的守卫们没用上一会儿功夫就把营地里准备休息的人一个个全都给拽出来了。被拽的这些人一个个没什么精神头,被拽得一踉跄一踉跄的。他们被拽出来跪成一片,有人过去对着他们身上嗅。其中一个捂着鼻子:“臭死了,也没个酒肉味儿啊。”
  钱光祖道:“保不准是藏起来了,进里头给我嗝!给我翻!我可告诉你们,谁拿的,谁偷吃了,现在站出来爷我还能给你们留条狗命。要是你们敢知情不报,敢包庇,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梁晓才心说我把酒和肉送到了蔡军师的营帐里,你们在这找个屁?却听那边突然有人说:“大统领!这人身上藏了个馒头!”
  钱光祖二话不说过去就照着那人踹了一脚:“说!是不是你偷的啊?!”
  那人倒是个有骨气的,被踢了也没哼一声,只是心疼地看着被钱光祖用脚碾碎的馒头,然后说:“我没有。”
  钱光祖拎起对方衣服:“还敢狡辩?今天特么压根儿就没给你们做馒头,你这馒头哪来的啊?给我拉到后山活埋了!”
  立马有人答:“是!”
  两个守卫上去就把人拽走了,其他跪在地上的人却没一个敢反抗。梁晓才不由想到之前在营帐外面听到的话。这钱光祖也不知道埋过多少人了。
  他的手又是习惯性地抓握了几下,却并没有真的冲动到把钱光祖剁了,只是跟着那两名守卫一起去了后山的乱葬岗。
  这里梁晓才倒是真没来过。他见那两名守卫过来之后直接把人推进了一个坑里,原来坑还有现成的。
  旁边有个举着火把的人问:“哟,这小子又是哪里惹了咱大统领?”
  两个守卫之一说:“个免崽子,敢偷东西。”
  拿着火把的人“哼”一声:“胆子可挺肥。埋了。”
  要被埋的人像是根本就不想活了似的,听说要被埋也无动于衷。梁晓才正琢磨这人到底在想什么,那头两个守卫一人拿起了一把铁锹,开始往坑里填土了。
  两人站在坑边,那要被埋的人也在坑边坐着,只是下意识用衣服挡着点脸。梁晓才心想这是搞什么?这么没求生欲?却见那人突然握住其中一名守卫的脚,狠狠往坑底一扯,那名守卫打着滑直接掉进了坑里。
  “他娘的,你俩还愣什么愣,还不把我拉出去!”掉进坑里的守卫喊。
  变故陡生,另一名守卫跟拿着火把的冲上来便要收拾这人,梁晓才见状瞬间从腰间拔出偷酒肉时从伙房里顺来的菜刀。这刀带着破空的声音直接割断了拿火把那人的喉咙,梁晓才人也没停,上去一把扑倒另一名守卫,只听“咔!”一声,那人顿时没了气儿。这动作快的都不够点一盏油灯!
  被拽进坑底的守卫瞬间被吓尿了裤子,跪下来:“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梁晓才用刀抵着守卫的脖子:“来,说说,你们大统领贪了那么多钱,有没有记个账本什么的?”
  守卫被问得一僵,哪里敢说?梁晓才便把刀压着肉挪那么一丢丢:“我数三个数,二,三……”
  守卫还想着怎么是从二开始数!脖子上的痛感就更明显了。他吓一激灵:“有有有有有!别杀我,求求您别杀我!”
  梁晓才问:“可知藏哪了?”
  守卫快急哭了:“这我真不知道。这事都是背着人的,我就一小守卫,哪里会让我知道。”
  梁晓才问:“真的?”
  守卫想点头又不敢点头。梁晓才便把刀插到一边。守卫狠狠松了口气,下一秒却听“咔!”一声,他就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了。
  差点被埋的人整个僵在土坑里,一动不能动。他大约没被要埋他的人吓到,但是被梁晓才吓到了。
  梁晓才问:“还不走?”
  那人咬咬牙,突然站起来,又噗通一声跪到了梁晓才对面:“不知恩人尊姓大名?”
  梁晓才“哼”一声:“有机会跑就赶紧跑,再说知道我的名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人说:“跑了也无处可去。若恩人不介意,这辈子苏问清愿给您做牛做马以报救命之恩!”
  梁晓才:“我凭什么信你?”
  苏问清说:“我知道您说的账册在什么地方。”
 
 
第29章 度日如年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梁晓才跟苏问清一人一把铁锹,吭哧吭哧对着坟地开挖。
  苏问清指了个相当精准的地方,说里面一定有账册,他之前看见人埋过。结果梁晓才跟他都挖了快半米深了,连一条蚯蚓都没看着。
  梁晓才“吭”一声把锹戳进地里:“你小子别不是记差了吧?”
  他不信这个时候苏问清还敢跟他说瞎话。
  苏问清也着急,因为在他被埋的时候他最大的希望就是能找到账册然后逃出去。而且他也确实记得蔡军师把东西埋在了后山坟堆里,他连那埋账册的地方有什么特点都记住了。
  他抬头看看天色,再看看脚下的土地,又展臂朝着某个地方量了量,后说:“我数日前确实看到蔡军师带人到了这地方,并且还把这里给挖开过。当时他们可不是来埋人的。”
  梁晓才这时不知想到什么:“来,你站这个位置。”
  苏问清不知梁晓才要做什么,但现在只怕梁晓才让他下刀山他都不会含糊一声,因为他很清楚,若刚才不是这个蒙面的人帮他,他这会儿只怕已经断气了。
  梁晓才不管那个,他往西北方向,也就是他之前来的方向退了退,之后站到某一处:“苏问清,你再往后三步。”
  苏问清照做。
  梁晓才说:“向你左手边走五步,再退五步。”
  苏问清再次照做。待他站好了,梁晓才回到他站的地方。
  苏问清问:“您要做什么?”
  梁晓才冷冷一撇,黑布巾上那双犀利的眸子锐利如剑:“你被带过来的时候那个举火把的小子就在这一片转悠。大晚上守着乱葬岗,守什么呢?”
  苏问清一想是啊,没事谁会大晚上守着乱葬岗?还怕死人跳出来跑了吗?他赶紧把地上的火把举起来给梁晓才照亮。
  梁晓才注意到脚下的这片土地乍一瞅跟其他地方也差不多,都被挖过,都是隔个两米远就是一个坟包。但是有个坟包却与其他坟包不同。明明看着都差不多,但是踩上去就能感觉到,其它坟包无一例外都是踩得实实的,这里却只是周围一圈是实的,越往中心踩越松。
  “挖这。”梁晓才说完便开始动锹。
  苏问清现在就是指哪打哪了,他跟着梁晓才一起挖,挖了还不到三十厘米深就看到里面有个长方型的木盒。木盒挺重,梁晓才搬出来,开箱的时候让箱口对着另一面,免得有毒气什么的。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什么都没有。里面大约有十来本账册,每本都挺厚。梁晓才让苏问清翻了翻,苏问清大致看了,颇有些惊喜地说:“太好了!就是这些!”
  看来这小子还识字。
  梁晓才一面疑惑着苏问清的身份,一面把自己带东西的包袱皮拿出来,把账册全部装上,其中两本收进自己怀中。他抬头看了眼苏问清,明知带着这人会比较麻烦,却也没特意说不许。
  苏问清果然跟上来了。他倒也识趣,没有问东问西,只是在发现梁晓才走的方向之后一脸震惊地看着梁晓才,告诉他:“恩人,那边可是营地!您还要回去?这太危险了!”
  他很信任梁晓才的能力,但是万一呢?
  梁晓才说:“难不成你还想用两腿跑?”他可没那个闲心。为了不要被抓到把柄,他离开虎头关时并没有带着夜风。他开始坐的是马车,换了另一个镇子上才找的马,“对了,你会骑马吧?”
  苏问清说:“您要去偷马?”
  梁晓才说:“偷什么偷?那叫借用!你不是铁臂军的人?用一下你们营里的马怎么了?”
  苏问清想想似乎是这么个道理,于是虽有些担心,却还是点点头。
  梁晓才直接带人奔向马厩。
  他是个胆子大的,再加上先前他偷的酒和肉里都下了药,虽然他不确定那些人会不会吃喝,但是只要吃了喝了,他偷马这事就简单得多。当然,不简单也是要办的。快到马厩时他按住苏问清:“在这等。”
  苏问清不敢说什么,就在牧草堆不远处躲着。他看到他的恩人去了马厩。马厩里有一名饲养员,那人正在刷马毛。他看到他的恩人悄悄接近,并且从怀里掏出个帕子。他正想着这是要做什么,就见恩人猛一下扑过去,捂住那人的口鼻!
  不一会儿饲养人员晕过去,他的恩人四下瞅了瞅,挑了四匹马,分别解开了它们的马绳。
  马儿不知为什么,居然都乖乖的不闹,恩人就这样把马牵出来了。
  梁晓才也觉得挺神奇的。夜风对着他就很老实,这些马好像也是?还是说,因为马的嗅觉特别好,所以能闻出他身上有马王的味道?夜风可是草原马王。
  苏问清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比自己给同伴偷馒头的时候还紧张。直到梁晓才顺利把马牵出来,离开马厩挺远,他才顺过来那口气儿。
  他“呼~”一声:“您胆子也太大了!”
  这要是被发现,那就是个死啊!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永无复仇之日!
  梁晓才懒得跟他说这些,利落地翻身上马,只庆幸霍严东给他用的药酒效果特别棒。至少他现在手腕消肿了,也不怎么疼了,不然肯定受影响。
  就这样两人一路向东南方向跑,大约跑了能有半盏茶的功夫彻底出了铁臂军的管辖范畴。
  梁晓才甚至都不用怎么注意,因为铁臂军的防御有跟没有差不多,不像虎头军那样严密。要是在虎头军,他想毫不引人注意地进到营地都是个难题,更特么别说偷马跑了。
  “恩人,您打算把这些账册送到哪去?”跑到河边的时候,确定左右无人,苏问清终于把一直想问的事问出来。
  “犯错的是铁臂军的大统领,那这账册自然是要送到他的上峰那去。”梁晓才故意说,“怎?”
  “这、这样岂非白白将帐册弄到手?”苏问清颇有些着急的样子,“镇北军新来的大都统是钱光祖三舅公手下的人。您把帐册给了他,那与肉包子打狗何异?”
  “是么?那你觉得应该送到谁那?”
  “自然是送到当今圣上那儿!”苏问清说,“只有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梁晓才用看白痴的目光看苏问清。还送当今圣上那儿,他不知道送那儿也可以?但是皇宫又不是铁臂军大营,还真以为他三头六臂?
  苏问清见梁晓才不语:“恩人,定伯侯位高权重,他的女儿又贵为妃子,这万一……”
  梁晓才直接问:“你能把东西送进宫里,又恰好送到圣上的御案上?”
  苏问清当即像被掐住了喉咙一样不说话。
  梁晓才给他递个馒头:“除了圣上,你再想想,还有谁可信。”
  苏问清双手接过馒头,思忖片刻说:“忠勇侯。他与定伯侯水火不容,为人刚正不阿。另有六王叔广平王。广平王曾救过当今的命,当今对广平王敬重有加。只不过……”
  梁晓才问:“只不过什么?”
  苏问清说:“广平王行事亦正亦邪,他若心情好,一件小事也会管到底,若心情不好,天大的事也入不得他眼。”
  就这些问题梁晓才也听霍严东大致说过,毕竟出来就是为了从根上解决问题的。但是这个苏问清是怎么知道的?他可不信一个平头百姓会知道这些。而且虽然所聊不多,但苏问清说话跟他之前见过的其他人还是有些不同。包括行为举止,少了些当兵的身上那种英气,而多了一丝文人的端雅?
  “你究竟是什么人?”梁晓才眉毛微挑了下,毫不掩示对苏问清的怀疑。
  “在下苏问清,字若云,祖籍安南,原是安南城一名普通的教书先生。后因不小心得罪了一位学生,被赶出安南城,是方大都统在在下最危难之际出手相助。如今方大都统受小人陷害,还关在天牢里,在下只恨不能……”
  “你想帮他翻案?”梁晓才心说这还是个挺重义的人。
  “自是想。可人微言轻,想翻案谈何容易。”苏问清说着说着突然一改丧气,有些激动地看着梁晓才:“不过现下不一样了!有了恩人,这事有望!”
  梁晓才想说句有望个屁?但是对着那双充满欺盼的眼睛他也没怼下去。他自认偶尔比较缺德,但是对这种人,哪怕心里可能觉得对方有点异想天开,但还是没办法不敬。
  敬这人重义,也敬他有君子气节。
  苏问清这时说:“只要能把这些账册平安送到忠勇侯手里,就算不能将方大都统救于天牢,也定能为他出一口恶气!”
  梁晓才说:“你说得没错,前提是得抓紧时间。”
  钱光祖的那些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如果已经发现,那追上来也不会太久。他现在可相当于带着个“逃犯”走,如果真被追上来那又是一场恶斗。
  梁晓才骑着一匹马,牵着一匹,对苏问清说:“我不会特意等你,你若是跟不上我,随你去哪。”说完他“驾!”一声,居然淌着河水过去了!
  这大晚上的,知道水是深是浅呢?!就借着那点月光,前方的人却连头都没回一下!
  可是再不跟就来不及了!苏问清一咬牙,按着梁晓才走的路跟上,不一会儿便到了河对岸!
  马儿奔跑的速度一下提快起来,和他们刚离开铁臂营时跑起来完全两个感觉。苏问清甚至不太敢眨眼,真的怕一眨眼前头的恩人就没影了!
  梁晓才当然知道跑得太快很危险,但是他出来的时候可没跟霍严东说他要去天子脚下转一转。万一真一个来月不回,这家伙还不得以为也死路上了?也别说霍严东了,关彩衣和李顺莲估计也得跳脚。
  最重要的是,他没那么多钱!
  没走出来的时候没发现,这彻底一人出来才感觉二十多两银子一点也不多!这大概跟在现代时出去旅游差不多。食宿和交通,各种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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