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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死的夫君回来了(穿越重生)——困成熊猫

时间:2020-02-04 10:19:37  作者:困成熊猫
  梁晓才也跟着笑:“您是那样的人么?”
  遇晋:“你很自负。”
  梁晓才不卑不亢地说:“是自信。信邪不胜正。”
  遇晋缓缓收起笑容:“好一个邪不胜正。”说罢他再次高声喊道:“来人!”
  请过梁晓才的那名侍卫进来:“侯爷有何吩咐?”
  遇晋说:“本侯在城外东行三十里的银杏林里藏了些宝贝,你带上些人手,去给本侯取过来。宝贝在最高最大的那棵银杏树下埋着,你去连着土挖回来,记住,挖的时候周围不得有火光,免得被人觊觎。”
  侍卫一声“遵命”,倒退三步转身而去。不一会儿外头便传来成队的马蹄声。
  梁晓才试探着问道:“侯爷知我藏‘宝贝’之处?”
  他将账册藏在城西,忠勇侯却偏让人去城东。而且这大晚上的找最高最大的银杏树?这不是故意给下属找事干就是想要调虎离山。
  遇晋说:“这时节的树皮不好剥离,怕是要找有水的地方泡一泡才行。你用的这树枝是城西特有的水曲柳,若不是定伯侯的人眼拙,你可未必能安然到这。”
  梁晓才心说你眼睛还挺贼。这时外头有人轻扣了两下门。遇晋说了声“进”,那人便端着茶水走进来,摆到遇晋的书案上,又倒了两杯,这才躬身退出去。
  遇晋也不说让梁晓才喝,也不说让他不喝。梁晓才就看着这人端着茶杯,放到唇边轻轻嗅了嗅。然后他大概是脑子进水了,鬼使神差问了句:“香么?”
  问完自己都惊了一下,感觉特傻X。
  遇晋却说道:“尝过便知。”
  梁晓才却没有马上拿起杯子,直到看到温度应该差不多降下来了,他才端杯,掀起半角面巾,然后一饮而尽。
  遇晋有点心疼他的龙云秘,却也没有对此说什么。他由始至终都没有问梁晓才的名字,也没有让梁晓才摘了面巾。他只是边喝茶,边问梁晓才关于铁臂军的事。
  梁晓才把能说的都说了,顺便也提了一下苏问清。
  遇晋说:“定伯侯说他有可能是敌国奸细,这才下了通缉令。不过这事也不是全然没有解决办法。人你先带上,只要别太张扬即可。本侯自有办法保他。”
  梁晓才说:“谢侯爷。”
  茶凉透了,遇晋叫了声“凌泽”。阴暗处,有个和梁晓才一样黑色劲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侯爷。”
  “随这位少侠取了账册,带回来。”遇晋说,“切记,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他的容貌。”
  “是。”凌泽说,“少侠请。”
  “侯爷。”梁晓才临到门口突然停下来,“您当真不好奇我长什么样?”
  如果是他,他肯定会查户口顺带看相貌。
  遇晋说:“你这人,只记住一双眼足以。至于其他,人还不都是一样,一个鼻子一张嘴巴,没什么可好奇的。”
  梁晓才点点头,抱了抱拳之后便随凌泽一起离开。凌泽话很少,是那种回答问题都是能说一个字绝不说两个字的性格。他带梁晓才走了一条密道,出去之后直接就是城外。两人在一个柳树洞里把东西找出来,凌泽便又一抱拳离开。
  期间他们说的话连三句都不到。
  梁晓才不太放心,所以凌泽走了之后他还是暗暗跟了一段路,直至快到出来的那地道口附近,他才停下来。虽然这地道口待他走后九成九是要变位置的,他还是好奇地看了会儿。
  凌泽这时朝他这边一点头,彻底没入夜色中。
  本以为要费上些劲的事情,办得还算顺利,梁晓才心情不错,决定去找苏问清。虽说他也不确定账册到了忠勇侯手里之后会发挥出哪些作用,但这已经不是他能左右的事了。他不可能留在京城等结果。
  苏问清不很聪明,但也不是个傻的。他在梁晓才说的地方藏好了一直等,没自作聪明乱去做什么。梁晓才见他打瞌睡手里还记得拿木棒,笑着给他递了些吃的。苏问清接过来,面上一喜:“恩人,您回来了。一路上可还顺利?”
  梁晓才说:“与预想的稍有出入,不过也还可以。这会儿忠勇侯应该已经见到所有的账册了。”
  苏问清闻言皱眉:“您没亲手交给他?”
  梁晓才差点翻白眼:“你当定伯侯是死的吗?他一路上放了不知多少个眼线,账册根本拿不进去。不过你放心,东西是忠勇侯的的去取的。应该是他的心腹吧。”
  他当时还想这人胆子真大,敢把他一个完全不知底细的陌生人单独请进书房。现在想想,只能说人外有人吧。
  “对了苏问清,我眼睛长得很特别?”梁晓才想到遇晋的话,问道。
  “呃……”苏问清不知道为什么脸红了一下,缓缓点头,“恩人双眸顾盼间有星辉流转,静时似三月细雨温润清灵,动时又如猎食中的苍鹰,满是凌厉。”
  “有这么夸张么?”他知道他眼睛好看,但是三月细雨什么鬼?
  “有。”苏问清说,“而且您总是包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双眼睛,所以看到的人总会格外注意。”
  “啧,那看来你不能留了。”梁晓才说着挽起袖子,一副要宰人的样子,“说吧,你想怎么死?”
  不料苏问清却动都没动。
  “您骗人的,我能看出来。”苏问清说。
  “没劲。你这时候应该捂着衣襟大叫‘大爷饶命啊!大爷您行行好吧!’才好玩儿啊。”
  苏问清一脸茫然:“啊?”
  梁晓才摇摇头,心想有点儿呆,还是家里的逗着有意思。
  他突然有点想霍严东了。
  出来能有七天,还是八天?九天?他有点记不清。这里连个表都没有,想知道个精确的时间都费劲。
  苏问清问:“恩人,接下来您要去哪?”
  梁晓才说:“回铁臂军。虽说账册的事忠勇侯知晓了,但这问题会有怎么个结果还说不清。而且我还有些事惦记,得去看看。你呢?”
  苏问清想想,再次跪下来:“多谢恩人一路照顾。但问清如今是被通缉的犯人,不能连累恩人。待恩人走后,问清自找去处。”
  梁晓才拦他一下:“男儿膝下有黄金,别动不动就跪。而且你的事我也跟侯爷说过,他说他有办法保你,只要最近别让人发现就行。”
  苏问清脸上顿时浮现光彩,对梁晓才磕了个头:“若恩人不嫌问清愚钝,问清誓死追随!”
  梁晓才:“……”难道他的意思不是让苏问清别太担心,只要避一段时间就可以吗?!
  两个人脑回路明显不在一个频道上。不过梁晓才也发现了,苏问清也不是一无是处。这人虽然有时候有一点呆,但是做事还挺麻利,而且识字,并且不知道是跑了多少地方,对地形也很熟。
  梁晓才寻思寻思,没赶人,反正只是麻烦点,和入京时一样得避着点人赶路。
  他们花了六天的时间重新回到铁臂军,梁晓才是想着万一虎头军有什么需要帮助,他可以在暗中搭一把手。谁知他到的时候,居然看到了霍严东?!
  霍严东一连十几日吃不好睡不着,心里跟长了刺似的。后来他实在是坐不住了,就借着来看看旧部有没有适应新环境的名头来了铁臂军。
  他确实关心旧部没错,但只有他跟杨赫知道他究竟是来做什么。
  遗憾的是他来了也没见到梁晓才。
  明明当时说的是偷了账册就回去,回虎头军,然后再议。结果梁晓才一连消失了那么多天都没回来。他找到铁臂军这,又听这边的人说后山里有人偷东西被埋。他一想到有可能是梁晓才,心里就一阵憋闷,甚至到了后山准备偷偷挖坟确认!
  哪知梁晓才突然就回来了,出现在了后山,身边还带着个粉白的书生!
  霍严东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一股闷气,二话不说上去就把书生给敲晕。
  梁晓才离着几米远就知道是霍严东了,没想到却是这样,不由压低声抓狂:“他娘的,你拍他干嘛!”
  霍严东一听梁晓才居然还维护对方,更郁闷了,说出来的话不自觉酸溜溜的:“你还敢说!我在家里成天惦记着你,你倒好,在外头逍遥得不想回来了是吗?”
  梁晓才:“我哪有?”
  霍严东:“哼!”
  转身就走。
  梁晓才也不能不管苏问清啊,就在原地留下来了。
  霍严东一看他不跟上,更生气了。
  他奶奶的,好你个梁小野马,老子给你三千大草原你居然还到外面去搂草!你等回去的!
 
 
第32章 醋坛翻了
  梁晓才拍拍苏问清:“喂,醒醒,醒醒!”
  苏问清跟睡死了似的一点反应没有。梁晓才不由嘀咕一句:“靠,要不要下手这么重?”
  谁知霍严东这时又回来了。他本来就长得高大,一把扛起苏问清就跟扛个小沙袋一样。扛完也不说啥,转头又走了。
  梁晓才赶紧追上:“喂!你要带他去哪?”
  霍严东说:“埋了!”
  梁晓才:“什么?”
  埋那是肯定不能真埋的,但在后山上呆的时间也不能太长。虽然账册丢了之后这里压根儿就没人来守着了,但总不能真坐在坟堆上。
  霍严东把人扛到了相对隐蔽的地方。这里也属于后山范围,但是离坟堆算比较远了。他把苏问清往地上一放,后面刚好能靠到一棵大树上。
  梁晓才说:“我看你真是有力气没处使了。人明明有腿,你非得打晕扛着。话说我弄晕他干嘛?”
  霍严东绝口不提自己看到梁晓才身边站着其他男人时那种怪异的烦躁感,径直问:“这人哪来的?你不知道你现在带着个人多危险?”
  梁晓才说:“他原来就是这里的兵。当时差点被钱光祖活埋了,我就顺手那么一救,这回跟我去了趟京城。”
  霍严东:“你还带他去京城?”
  躺地上这人一看就中看不中用!带着去那么远的地方,怎么想的?不知道那有多危险么?
  霍严东发现自己心情更不好了。见梁晓才点头,闷声来了句:“也不知道有力气没处使的到底是谁。”
  梁晓才心说还能是谁,你呗。
  霍严东堪堪压下那股不悦的感觉,突然把声压得更低:“为什么自己跑那么远?你不知道你这一出去十多天家里有多惦记你么?你娘跟我娘天天站门口等。”
  想到家里两个长辈,梁晓才默不作声。着急赶路办事的时候真没有想到她们,但是忙完了回来,被霍严东这么一提,他发现内心里也其实也惦记。关彩衣估计会很担心,李顺莲估计也是。毕竟对于她来说,这一连好几年头一次跟“儿媳妇儿”分开这么久。
  “一开始我确实是想着拿到东西就回去找你。但后来真拿到之后又觉得还不如直接上京。你说我带回去也不可能是你去送,你要真去了那就太明显了。可是这么重要的事放给别人办我肯定不放心。”梁晓才也跟着小声,不知不觉间这场谈话就变成说悄悄话似的。
  霍严东脸稍稍退开点,看了看梁晓才的眼睛,然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
  梁晓才这时问:“对了,你怎么来了?”
  霍严东冷哼一声:“自然是来看我手下那么多条鱼在这过得怎么样。”
  梁晓才笑说:“嗯,我觉着也得是这个原因,你这人仗义。”
  仗义个屁!
  霍严东都有点唾弃自己。半晌他又朝苏问清方向扬了扬下巴:“你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天,他有没有见过你容貌?往后会不会麻烦?”
  梁晓才说:“没有。我这一路都没摘下面巾。就连见忠勇侯都没摘。”
  霍严东的嘴角可耻地稍稍上扬了那么一下下。不过光线暗,梁晓才没注意到。他只注意到霍严东周身的气场好像不再那么紧绷,还有霍严东穿得比以前少。
  一转眼他也出来十多天了,这十多天里天气变化还是挺明显的。他记得他走的时候铁臂军这边夜里还挺凉呢,现在吹的风都是暖风。他挨着霍严东坐着,两人为了说话方便有时候脸都快贴上了。怎么想都有点怪怪的。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梁晓才问,“这边现在什么情况?”
  他顺利进京城这事定伯侯那边当时没察觉,但他弄晕了定伯侯府的一名眼线,所以这事总还是会传到定伯侯耳朵里。加之那晚忠勇侯又派人去城外“取东西”,定伯侯多半会想到账册入京的事情。
  如果这人不蠢,这会儿怎么也该想想补救措施吧?
  霍严东说:“钱光祖今儿中午不知道是不是收到什么消息,说想让我把虎头军带走。他说他出粮食,让铁臂军在虎头军继续呆上一两月,说等学到真本事再回来。”
  梁晓才说:“哟,那不是挺好么?那你怎么还在这?”
  霍严东:“好个屁?你是没瞧见铁臂军去的那些个饿狼有多能吃,我不让咱们的兄弟在这多吃几天再走岂不是亏死?再者说,这钱光祖滥杀无辜,居然敢用士兵家人的性命威胁,我们要是都走了,这小子必定会把坟头里的尸体都移走,到时候可就让他少了一项罪名。”
  梁晓才想想也是。虽说他最初的目的就是想要让虎头兵再回虎头军军营,但见了钱光祖本人之后只是把兵再换过来他可不满意。
  霍严东见梁晓才突然起身,忙问:“你去哪?”
  梁晓才说:“撒尿!”
  不一会儿林子后传来“哗哗哗哗”声。梁晓才解决完提裤子回来了,跟霍严东说:“你先回营,我带他找个地方。”
  霍严东一听就不乐意,看着苏问清时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嫌弃:“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找什么地方?”
  梁晓才说:“这不废话么?当然回铁臂军营地。你没来就罢了,你都来了还想让我睡外头?赶紧的,你回营地先把人清清,一会儿我带他回去。这些天可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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