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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冥之长天(玄幻灵异)——降智玻璃糖

时间:2020-02-05 16:35:12  作者:降智玻璃糖
  真灵剑阵由六人组成,相互之间策应联合,攻防兼备,而眼前的这三十余人,进退之间隐约可见六组小剑阵,整体之间又相互呼应,出神出化,因此哪怕是仅仅是大乘期的修为,阵法成型后竟也可以与林陶相抗衡。
  巨大的剑阵将林陶包围在其中,孔雀大妖在空中盘旋,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哪怕林陶是渡劫巅峰,一时间也无法占到上风。
  偏偏轶尧被禁制参战,因此只能被林陶的口头封印死死地锁在一旁,眼见着战斗进入白热化,林陶在贴近剑阵的瞬间,手上爆发出一阵刺目的剑光,无数冰蓝短剑飞旋而出,如同一条剑龙向着最近的一组剑阵呼啸而去,天地之间瞬间变成一片冰天雪地——寒霜降!
  回归本源的寒霜降像是摄取到了足够能量的大杀器,与在轶尧身上时不可同日而语,这一击若是落到剑阵之上,真灵剑阵必破!
  可也就是在寒霜降离手的瞬间,变故陡升,一股浓郁的幽香仿佛凭空生出,在此肃杀之地,显得诡异无比。
  作者有话要说:  2020,我来啦,元旦快乐啊~
 
 
第58章 
  “醉生梦死,抛弃一切痛苦,无论是回忆、情感还是伤口,所有痛觉都能屏蔽,将修者锻造成筋脉通透,与天地灵力融为一体,难道不是一件十分令人憧憬的事情吗?”
  吴屹清说这句话的时候,手上还抓着密密麻麻都是注脚的书册,上面已经泛黄卷起了角,而他脸上的表情十分痴迷,看着叫人不寒而栗。
  林陶随手在吴屹清脑袋上敲了一下,像是敲木鱼似的,他随意地靠在轶尧身上,满脸的百无聊赖,随意地说:“我看你这脑袋里也没晃出水来啊,修行一路本就是逆天而行,你还要捣鼓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挑战天地法则,是不是嫌命长啊?”
  青冥宗中的少年人总是闲暇而安逸的,少年人随意地坐在竹林里,轶尧有些记不清当时吴屹清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似乎是有些不服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倔强地盯着林陶,他一点儿也不记得,只是他清楚地记得林陶的体温。
  他随意地翘着腿搭在石凳上,一个人占了三个座儿,身体没骨头似的靠在轶尧身上,说话的时候仰着脑袋似乎是在走神,轶尧只要一偏头就能看见他脸上柔软的轮廓,所以也能感觉到他深藏在眼底的认真。
  林陶身上总有一种令人着迷的气息,他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他可以目中无人,也可以花言巧语,可从未见过他将什么东西真正放在心上似的。他好像只是来这凡尘之中走一遭,万丈红尘却与他没有什么关系,随时都可以抽离似的。除了陆景宗,没人能从他这里撬出一点实话,轶尧曾为此嫉妒不已,只有在这一刻,他才第一次隐约窥见过他的师兄心中仿佛藏了太多的东西。
  林陶是害怕“醉生”的,轶尧下意思地这么觉得,并不是因为所谓的“逆天而行”,这样的话从林陶口中说出来没有半点说服力,他也是很久以后才明白,或许他无法无天的天才师兄,暗中也是在害怕着在醉生问世后,他引以为傲的天赋将不再有任何意义。
  轶尧第一次触碰到林陶心口的旧伤,彼时却堪堪错过,直到血池一战后,他苏醒后疯狂地从吴屹清曾经住过的地方找到了醉生,他颤抖着手想要点燃醉生,可体内灵力好像是断成了碎片,断断续续的火星子像是谁苟延残喘的气息,即便是主人再怎么努力,也点不起一点生机,反倒被破碎的经脉仿佛扯成了碎片。
  他像是自虐似的妄图点燃醉生,身上的伤口将他的灵魂扯成了两半,一半承受着虚伪的、刀子般的撕扯,一半好像飘在了空中,看着他的如同一个瘾君子般的堕落,两相纠缠,兀自疯魔。
  轶尧在“醉生”的效用之下醉生梦死,陆景宗一度以为他一辈子就这样了,直到轶尧想起林陶对于醉生的态度,那一日他略微僵硬的身体如同噩梦横亘在轶尧心上,十几年后林陶成为一待魔君,消息从魔域传出来,才终于唤醒了在青冥宗深处沉沦的灵魂。
  他强忍着被醉生干扰得脆弱稀薄的灵力,日夜不休地创立了连接魔域和青冥宗的通道,守着这一道隐蔽的“门”过了近百年,不敢越雷池一步。
  ——————————
  冗长繁重的过往在轶尧脑海中不过片刻就倏忽而逝,像极了与林陶重逢时的欢愉,好像所有的痛苦与磨难,只消一刻便可抵消。
  而醉生的气味却像是烙在了轶尧的记忆中,才刚刚燃起便足以让他警惕,他几乎是瞬间到了林陶身前。只见他一手烧出一道惨白的离火,瞬间贴上那滔天剑意向着真灵剑阵呼啸而去,离火与神荼剑意完美融合,恐怖的灵力仿佛被逼成了一条细长的线,绷到了极致似的伸展过去。
  轶尧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抱住了林陶,带着他急速后退,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他们原本所在的空间瞬间坍塌,紊乱的空间波动恶犬似的咬住了轶尧的一片衣角,瞬间将脆弱的布匹撕成了齑粉。
  一个呼吸之间,寒霜降落到原本的真灵剑阵之上,两相碰撞之下爆发出一团恐怖的白光,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一个颜色,而林陶反应极快,他挥手落下一道屏障,紧接着便是寸寸寒冰凭空而起,瞬间便凝成了一道数十丈的冰障。被白光削得如同虚无的天空之下几乎是顷刻之间便落成了一道冰山,又瞬间被白光消减,两相冲击,终于将冰层维持在一片薄薄的冰皮之下,将里面的人密不透风地围在里面。
  两大渡劫高手联手,所造成的震动足以使一整座秘境坍塌,轶尧身为天镜天之主,自然能感受到天镜天紊乱的空间,加上他方才全力之下,一时未曾防住已经侵入体内的阴火,瞬间觉得嗓子里一片腥甜,却被他以惊人的意志力咽了下去。
  “师兄,”还不等林陶开口,轶尧便焦急地抓住了他的袖子,有且急切地解释道:“这些人使用的醉生能直接提升一整个境界的修为,无论是从炼气到筑基,还是从洞虚到渡劫,都是一样的效果,不可掉以轻心!”
  林陶静静地看着轶尧,在方才的战斗中变成红色的瞳孔中流露出一丝怪异的神色,轶尧却并不怎么理解,只是有些紧张地攥紧了手掌。
  恐怖的白光好像消除了世间所有的声音,轶尧受不了林陶这样意味不明的眼神,终于避开了林陶的视线,可周遭一片空白,他的目光便没着没落地找不到落点,显出几分迷茫的意味来。而林陶终于有了动作,他伸出手来,落在了轶尧紧绷的背脊上,冰冷的手掌沿着他的背轻轻往下——这是一个并不熟练的,类似于安抚的动作。
  轶尧被他的这个动作惊了一下,有些不敢确定地眨了眨眼睛,林陶却已经耐心极差地收回了手,并且和轶尧拉开了一点距离,冷声道:“作死。”
  也不知他是说这些胆敢强抢洛神剑的人还是在说身负重伤还敢逞强出手的轶尧。
  然而轶尧在林陶面前向来是没皮没脸,他像是个吃了亏还不会长记性的小傻子,得了点甜头便乐颠颠地往前冲,舔着脸凑到了林陶面前,说:“师兄,你刚才是在安慰我吗?”
  林陶冷着脸没有理他,没有被踹开的轶尧却像是占了什么便宜似的笑起来,得意地对林陶说:“我们说好的,如果我们真的回不去了,我们一起往前走。我知道你没睡着,我说的你都听见了。”
  林陶迅速拉下脸来,却并不是凶狠的模样,他皱着眉头,有些嫌弃地想要拎着轶尧的衣服领子像以前一样把他扯开,但这个状态的轶尧显然并不像小孩子一样可以任意揉圆挫扁,因此他的这个动作便停在了轶尧的后颈上,轶尧只要轻轻一动,他后颈最脆弱的皮肤便在轶尧的手底下,显得无端暧昧。
  轶尧完全不觉得自己的性命正被别人掌握在手心里,反倒是在林陶不耐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可能是出自自己想象的无措,因此愈发得意洋洋,忍不住凑得离林陶更近了一点,就连呼吸都要交缠在一起才够似的。
  “你干什么?!”
  林陶终于恼羞成怒,推着轶尧的肩膀拉开了他和自己的距离,随后毫不留情的别过眼去,好像已经被彻底惹恼了。轶尧的心情却还不错,他无赖地顺着林陶推开他的动作拉住了他的手,五指熟练的插|进了他的指间,强迫他与自己五指相扣,滚烫的掌心像是烧着了一团火,非要沿着林陶冰冷的体温烧上去,将这个人都融化才肯罢休。
  “那天你没有睡着,我都看见了。”
  鉴于林陶的确是被轶尧抓了个正着,因此这句话他有些无法反驳,只好愤愤地挣开了他的手。
  轶尧傻兮兮地摸了摸鼻子,一副吃到了糖的样子:“师兄……”
  他正想说些什么,眼神却突然冷下来,林陶也发现了异常——冰层之外恐怖的灵力已经渐渐消弭,天镜天内空间接连坍塌,那几名凭借醉生之力想要强行突破渡劫的修士因为轶尧横插一脚被一举化成了齑粉,可就在那危机四伏的破碎秘境之中,却有一股并不亚于渡劫的强横力量横空出世。
  他们二人的目光透过薄薄的冰层向外望去,白光消弭后所呈现出的仿佛是冰川世纪,视线所过之处已经冻成了一片白茫茫的冰层,洛河之上升腾的火焰还保持着跳动的样子,甚至满身阴火缭绕的孔雀大妖,半边尸体都被冰冻在半空之中,像是被时间静止了一般。
  “妖王青鸾。”
  天空之上一架瓷白的巨型骨架是整片天地间唯一的“活物”,它缓慢无比地煽动着巨大的骨翅,没一下都带起凛冽的寒风,本就不稳定的空间摇摇欲坠,在青鸾骨周围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的小型坍塌场面。
  这里毕竟不是真正的大陆,空间比外界更为脆弱,从青鸾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仿佛能凝固世间一切,轶尧的脸色冷了下来,他下意识地按了一下被阴火侵蚀的心脉,洛河深处有一柄剑散发出一道浅浅的光,被钉在繁杂纹路上的铁剑上生了斑驳的锈迹,在红光之下缓缓剥落,只需要主人的一个念头,便可牵起十里洛河冲天而起。
  轶尧将林陶挡在了身后:“师兄,这是路上的第一道荆棘。”
  作者有话要说:  写了一整天的综述,还没保存电脑就卡住了,一点都不给我剩下QAQ
  2020年的第一天,真是充实的一天呢
 
 
第59章 
  梦生所带来的消息是,修真界有一味药,能无视所有屏障,强行将修行提高一个大境界,无论是从炼气到筑基,还是从洞虚到渡劫。但是她的这个消息显然过时了,在秋天回来时陆景宗就已经知道了醉生的存在,因此他将这位对前任魔君大人忠心耿耿的小魅魔关了起来,撤去了飞舟上所有视线屏障,外界混乱不堪的战斗场面便全数落在了眼中。
  陆景宗并不担心魔族大举来袭会让修真界死伤惨重,毕竟天镜天外集结了人界一半的强者,若是如此轻易被魔族攻破,那人族离灭亡也不远了。
  然而魔族毕竟是杀了人族一个措手不及,外围修士还没有来得及形成防御就被魔族撕开了一个口子,导致不少魔族都已经冲进了核心地区。
  但十宗弟子的综合修为好歹是比外面的散修更强,冲进来的魔族与各大宗门缠斗在一起并不占据上风,而道宗掌门已经迅速集结了其余宗门,站到了最高处,号召大家联合起来抵御魔族。
  陆景宗敷衍地看着正在激情演讲的道宗掌门一眼,表示青冥宗一定配合,修真界的安危就由我们来守护,而事实上他却连飞舟上的防御屏障都没打开,冷眼看着外面复杂的战场。
  如同陆景宗所料,魔族此次虽然来势汹汹,却并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甚至因为魔族的行为太过猖狂而激起了一些想要明哲保身的宗门的怒气,再也无法作壁上观。
  他把视线放在下方滚滚的雷云之上,天镜天外的屏障已经出现了裂缝,雷云的声势也削减了大半,正在这里缠斗不休的人魔两族不知何时才能发现天镜天的异样——进去天镜天的都是各大宗门最有天赋的弟子,若是里面的人全盘皆输,那修真界将要迎来的将是整整一代人的低谷。
  且不论有没有得到天材地宝,仅仅是折进去的弟子就足够让各大宗门元气大伤了。
  佯攻天镜天外,就是为了掩盖在天镜天中的异常,魔族新来的主子显然有足够的远见,直接毁掉了修真界最新鲜的血液,十几年后,人族再无中坚力量,就如同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哈哈哈,魔族首领,也不过如此嘛!诸位,魔首已除,诸位随我一道,杀尽魔族走狗!”
  高空之上,道宗掌门沉唐振臂一呼,顿时群情亢奋,已经取得压倒性优势的众修士高呼一声便冲了出去,就连围在陆景宗身边的青冥宗弟子也都跃跃欲试,一副被激起了战斗欲的样子。
  只有石乐乐不安地站在角落里,眼神迷茫地捂着胸口——这对于石乐乐来说简直不可思议,从小就只有老鼠胆的石乐乐但凡遇到丁点小事都会第一时间躲到她师兄们的身边,这一次却一个人站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好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景宗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是天镜天中的情况,一时是魔族幕后的主人,第一次无法缕清自己的思绪,竟然没注意到石乐乐的异常,直到外面爆发出一阵兴奋的欢呼,他才缓缓将视线放到了已经结束的战场上。
  “那不是魔族首领!”
  仇付棠站在陆景宗旁边,他看着沉唐手上拎着的巨大的脑袋,声音压得很低:“甚至在魔族的九名领主中也没有这种原形的。”
  陆景宗看傻子似的看了仇付棠一眼,就这种程度当然不可能是魔族的首领,就连此次进攻都只是遮掩罢了,可看着仇付棠磨损过度的木头脸,陆景宗把这句话给咽了回去,说道:“醉生是从魔族流传出去的?”
  “不知道,但是我在云州城看见过醉生,那里已经被魔族完全侵占,在那里有专门的地方售卖醉生,在修真界却似乎还是禁药。”
  若是醉生被大肆贩卖,倒是不好判断在天镜天中埋伏林陶的人究竟是勾结了魔族还是仅仅只是买到了醉生,只是他们费了这么大的手笔,又是奸细又是醉生的,恐怕是没有想到最后都是为魔族做了嫁衣。
  陆景宗说:“云州城,这位故人还真是……”
  还真是什么,陆景宗没说完,因为有人站在青冥宗的飞舟外冲他挥了挥手。
  亲人或者朋友,骤然离世,或许会痛不欲生,但总归有个撕心裂肺可供发泄的途径,或者嚎啕大哭,或者大悲无言。只要舍得剜去心口的那一块肉,总能在经年后长出旧伤疤,哪怕感情坚贞不渝,总归是在岁月斑驳里褪去了颜色,再回头一看,多大的喜悲也就蒙上了一层湿热的纱,虽然捂得人难受,却不会再有那样真实浅薄的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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