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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冥之长天(玄幻灵异)——降智玻璃糖

时间:2020-02-05 16:35:12  作者:降智玻璃糖
  戚与眠在弥芥海一待就是近百年,这油灯的难得便可见一斑,轶尧感受到丹田中源源不断的温暖力量,心中的疑惑更甚:“大师兄究竟想做什么?”
  从这盏灯看来,林陶为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做了万全的准备,当年他和戚与眠之间的明争暗斗必定牵扯到了百年之后,如今就是看谁技高一筹的时候,只是不知道林陶算没算到他如今记忆全失,并不能联合他亲爱的师弟们给慕容子安一个迎头痛击。而陆景宗更是深入虎穴、以身饲虎去了。
  “去妖域吧,无论是大师兄缺失的一魂,还是乐乐身上的诅咒,都必须要去一趟妖域才能解开,我替你撕开空间。”
  对于顶尖的空间系强者而言,世上没有去不了的地方。
  ————————————
  陆景宗躺在云州城的灵泉中,氤氲的水汽缓缓升腾着,像是仙境的雾气,挡住了人的视线。
  云州城身为前修真圣地,自然有其特殊之处,只不过在云州城破时大多都被掠夺了,唯有这一汪灵泉,其中不仅是蕴含着源源不断的灵力,还掺杂着汩汩生机,哪怕是气运全毁之人送进来也能赢得一线生机,陆景宗能明显察觉到他体内枯竭的经脉中有什么东西在游走,忍不住喟叹了一声,兀自闭目养神。
  “你怎么样了?”
  泉边有个朦胧的影子,陆景宗也懒得睁眼,在这魔气滔天的云州城中还有什么人能闯进这片慕容子安费尽心思修复的灵泉中来?
  他随意地躺在光滑的石头上,从鼻腔里哼哼了一句:“这地方当年让整个修真界抢得你死我活,若不是用尽了法子也不能移走,哪里还有你来吃回头草的机会?”
  青冥宗的几个弟子虽然被慕容焕看重,却也没有看重到将如此重要的修炼之地交给他们来使用的地步,甚至就连慕容子安作为他唯一的继承人,都鲜少有机会进来。当年林陶一脸挑拨离间地说慕容子安是捡来的少城主,连使用灵泉的资格都没有,全都让慕容子安以礼貌的笑脸给应付过去了,陆景宗还记得他当年提起灵泉时略为不屑的表情——这样的表情实在是和慕容公子不太相符,以至于陆景宗到现在都记得每一个细节。
  慕容子安坐在灵泉旁边,他褪去了鞋袜,把白晃晃的脚丫伸了进去,意有所指地说:“这回头草我还没吃上呢。”
  陆景宗拖着一副半残的身体活了近百年,如今又步入天人五衰的境地,即便是这灵泉能够恢复生机,也不是一两日就能见效的。
  他还是一副垂垂老矣的模样,只是精神头看起来好了些,闻言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慕容子安,他的脸被朦胧的雾气挡住了,整个人都显得不真实。
  陆景宗轻笑了一声,向他走过去:“除了诈死、魔族新首领,你还有什么秘密没有告诉我?”
  慕容子安说:“告诉你的话,能给我吃一口吗?”
  “呵,树老皮厚,我怕你硌了牙。”
  陆景宗从不掩饰他来云州城的目的是什么,慕容景宗也不在意,无论是什么原因,只要陆景宗出现在他身边就够了。
  “哈哈哈哈景宗,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一天,我就回答你一个问题,或者帮你做一件事,怎么样?”
  这个买卖对陆景宗而言绝对是最划算的,但他太清楚慕容子安是个什么德行,冷笑着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带动着泉水发出清澈的声响:“半真半假的回答也算?”
  “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一句假话。”慕容子安的脚从水底下勾住了陆景宗,奶白的汤泉下,两人的体温太过相近,以至于陆景宗都忽略了那一点触感,嘴角的嘲讽还没拉开,就听见慕容子安补充着说:“只要你问,我一定说实话。”
  “那好,林陶的入魔和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慕容子安回答得很快,温顺的眉眼间浮现出一抹失落:“你怎么只关心林陶?”
  陆景宗嗤笑了一声,追问:“林陶为什么要杀你?”
  这一次慕容子安却没有了声音,他从泉水边上跳下来,由于动作太快而溅起了一朵很大的水花,把他白色的亵衣都浸湿了,水滴提着他的腰线往下划。
  “这是明天的问题了,二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mmm总觉得……少点味道,啧,笔力不够啊笔力不够
 
 
第66章 
  天人五衰不可逆转,陆景宗每日会在灵泉中泡几个时辰,离开灵泉后经脉内好不容易凝聚的生机却又会瞬间散去,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很多天,慕容子安自然也知道,他的眉宇间不可抑制地流露出焦虑和忧愁,当着陆景宗的面却都是勉强微笑。
  然而当事人却并不为所动,他照例每日问慕容子安一个问题,得到的答案却不一定令他满意。
  “林陶为什么要杀你?”
  “为了你。”
  “你现在醒来是意外还是有所预谋?”
  “不算是预谋吧,毕竟我也是冒险一试,差点就醒不过来了呢。”
  “仇付棠是不是你杀的?”
  “严格来说……不算。”
  “青冥宗弟子的死和你都有关系?”
  “我觉得不算诶,不过林陶是这么觉得的。”
  ……
  诸如此类,陆景宗得到了很多答案,却完全拼不出前因后果,但越问却越心惊,他今天的问题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布这么大的一个局,为什么要对青冥宗下手,为什么要逼林陶杀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回来?!
  慕容子安笑着靠近了陆景宗,他生了一双多情的桃花眼,这样认真地看着陆景宗的时候,就好像把眼前之人全都装了进去。
  “什么为什么?”
  慕容子安的声音很轻,呼吸却贴着陆景宗的耳边擦过去,陆景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在慕容子安的眼睛里找到了自己,苍老枯瘦,没有一点少时的影子。他贴近了慕容子安,几乎与他鼻尖相触:“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回答我。”
  原本应该是情人的呢喃,却充斥着□□裸的算计,慕容子安忍不住笑了起来——即便是沉睡了百余年,陆景宗也与从前没有半点差别。他将两人间最后一点距离拉近,灼热的呼吸便纠缠在了一起,几乎算得上缠|绵了,陆景宗听见他说:“你。”
  为了你。
  陆景宗原本应该冷笑一声,然后一把将面前的人推开,然而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装不下世间任何一样东西,陆景宗笑了,里面没有一点杂质,他贴上慕容子安的唇角,并且以他眼中的震惊为乐。
  “好。”
  火山爆发时滚烫的熔岩将吞噬一切树木、吞噬一切走兽、火山灰将吞噬湛蓝的天空、吞噬一切飞禽,滚烫的岩浆涌入冰冷的海水,连漆黑的海域都能变得沸腾,海底的生灵死亡,熔岩却也骤冷,凝成新的陆地,承载这万年后生命的周而复始。
  陆景宗的身体已经干涸,慕容子安像是捧着易碎的瓷器,疯狂而轻柔地吻落在他脸上,最后将他放在了软绵绵的床榻上,雪白的被褥陷进去,好像要将陆景宗包裹起来,安静而温柔。
  ——————————
  要撕开通往妖域的空间对于戚与眠而言并不难,难得是在空间裂缝被撕开的瞬间从中涌出的黑色触手——那东西中毫无生命迹象,瞬间吞噬了轶尧的剑意,随后疯狂地涌出,所触碰到的一切瞬间枯萎,若非普世灯从轶尧的身体中飞出,那东西可能会给他们造成重创。
  戚与眠震惊地看着在空间裂缝中不断纠缠挣扎的触手,随时做好了将裂缝关闭的准备,脸色难得的严肃:“天道怎么会生出这种东西?”
  这东西诡异无比,连渡劫强者的剑意都不能对他造成任何伤害,如果当初妖族是因此覆灭,流落在妖域外的妖也不会有任何影响,天道才是妖族覆灭的真正原因,妖域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轶尧的神色同样凝重,他心念一动,普世灯的光芒更亮了些,好像是在烧红的烙铁上浇了一捧冰水,发出一阵滋滋啦啦的嘈杂尖叫,场景诡异得有些怕人。
  “看来大师兄的确知道妖族的变故。”轶尧看着那一展破破烂烂的油灯,终于觉得它能配得上“普世”这样的名字。
  “轶尧。”
  林陶的声音突然响起来,轶尧顿时惊喜地转过头,然后才想起来林陶被他安置在了一寸庭中——那是世间少有的能够收置活物的空间宝物,他瞬间将那不到巴掌大小的小庭院拿出来,就听见林陶说:“放我出来。”
  轶尧哪里敢不听林陶的话,他恨不得立刻就见到林陶,一时间连妖域中的麻烦都忘记了,手上一动便林陶放了出来。
  穿着青白长袍的林陶脸色还有些苍白,精神却并不颓废,他看了一眼仍在空间裂缝中叫嚣着的黑色触手,没什么表情地问:“妖域?”
  “嗯!”修复林陶神魂的方法可能就藏在妖域中,轶尧不可能不不带上林陶,可他没有想到林陶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醒来,得努力才能克制自己的激动,却依旧是说了一句废话:“师兄,你醒了?”
  林陶的瞳孔中浮现出淡淡的红色,他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神色间显出一抹犹豫来,好像妖域是个什么禁地,却一点也想不起来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如今的林陶的确为心魔所困,他表面上看起来毫不在意,再提起他失去的记忆时却却有一种病态的执|着,他有时候能压制这样的执念,有时候会直接爆发心魔,现在的情况看起来还不算太糟。
  轶尧却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他的眼睛,说:“师兄,你的魂魄怎么样了?”
  轶尧的神识暂时支撑着林陶保持清醒,却并不代表他会永远就这样存在,林陶在昏迷的期间梦见了许多事情,对轶尧的态度也有些微妙,他难得回应了轶尧的关心,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还行。”
  随后林陶将视线放在空间裂缝上,脑海中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地点:“妖王冢。”
  “大师兄?”
  林陶看都没看戚与眠一眼,说:“去妖王冢。”
  林陶虽然仍旧没有恢复太多记忆,他的苏醒对于寻找妖域的秘密却依旧是一大助力,轶尧飞快地点了点头,普世灯的光如有实质般笼罩在他们二人身上,轶尧拉着林陶的袖子,准备进入妖域,却突然被林陶抓住了手腕。
  轶尧不敢置信地转过头来看他,便见林陶紧抿着唇,眉头都略微皱了起来,这样的神色让轶尧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下意识地问:“怎么了?”
  “玉琵琶,还给我。”
 
 
第67章 
  所有的空间类型的法器都有一个弊端——不能同时兼容相同类型的空间阵法,轶尧当年送给林陶的那一柄玉琵琶上,有他使尽了浑身解数才刻上去的叠加阵法,一道留音符、一道折寸术。
  轶尧原本以为这东西已经被林陶扔了,当时他翻遍了天水醉星阁也没有找到,一度心灰意冷,却没有想到会在林陶身上再次见到。
  林陶身上带着玉琵琶,就不能被放进一寸庭中,轶尧再见到这一枚并不算精致的玉雕时第一反应却并不是高兴,他想起在天镜天中,林陶背对着他,说起“他再也回不去了”的声音,好像藏了千斤重的棉花,把心里堵得细密又严实,涨得人发疼。
  林陶失去了所有的记忆,看所有的一切都有着强烈的不真实感,而他所接触到的,所有与他从前关系紧密的人一个想之他于死地,一个拼命的索取,轶尧握着手上微暖的玉琵琶,只要一想到林陶将这一个陌生的小玩意儿贴身放在胸口,轶尧就觉得浑身冰凉。
  他是那么想要找回他心魔中的情境,而他梦中曾经与他生死相依的人却面目全非,给不了他一点支撑,轶尧一直都没有变过,嘴上说着爱林陶,其实自己才是最自私的一个,他要求林陶去回应他的爱,要求林陶和他一起走下去,他所有的付出、努力本质上都只是索取罢了。
  这个认知让轶尧浑身发冷,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将那玉琵琶收回袖子里,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天水醉星阁。
  林陶在一寸庭中安稳地睡着,轶尧可以感受到他的气息,却见不到他的影子,只有这样隐秘的陪伴才能给予轶尧一丝慰藉。
  而林陶刚一醒来,就要要回那块对于他们这种级别而言堪称破烂的玉琵琶,露出的神色犹豫而茫然,他甚至移开了目光避免和轶尧对视,这让轶尧呼吸一滞,忍无可忍地抱住了林陶。
  戚与眠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夸张地怪叫了一声猛地后退:“干什么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啊?”
  轶尧却根本没有理他,双臂温柔而坚定,林陶一时间竟然挣脱不开,正要开口呵斥,就听见了轶尧的声音。
  “对不起,我再也不会逼你了。”
  林陶还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正要说话就有什么东西被塞到了他的手里,轶尧佯装轻快地松开他,移开目光笑道:“走吧,大师兄。”
  林陶的眉头皱得更紧,手上的玉琵琶触手生温,一抬头却见轶尧已经站在了空间裂缝前,笑着向他伸出了手:“师兄,走吧。”
  鬼使神差的,林陶向他走过去,普世灯暖黄的光温柔地把两个人笼罩进去,林陶忽然想起同样是在暖黄的灯光下,他和小小的少年并肩坐在窗前,跳动的灯火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好像彼此相融。
  算不上华丽的屋子里并没有多余的装饰,虽然林陶和陆景宗都已经成为修行中人,他们唯一的家人原本应该是飞黄腾达的,但是陆夫人仍旧延续着从前的生活习惯,凭着给人堪舆风水挣来一点银子,屋子里没有一点修仙者的气息,收拾得干净整洁。
  这是林陶的屋子,他和陆景宗办完了陆夫人的后事准备在此多留一段时日,而轶尧死皮赖脸跟着下了山,自然是跟着林陶一起住。
  “师兄,你在做什么?”
  林陶少年的性子张扬,除了修行很少能静下心来,他一没开头二没落款的在白纸上落墨,眉宇间有一丝疲态,他这些日子为陆夫人守灵、渡魂着实消耗了不少心力,更何况陆夫人于他而言就是第二位母亲,她的去世对林陶而言还是心中的难过更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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