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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科举之赚钱,考试,养家(穿越重生)——兔月关

时间:2020-02-07 09:50:57  作者:兔月关
  座上帝王摸着短胡子,也笑容非常亲切,
  “你但说无妨,有冒犯之处,朕先赦你无罪……”
  林泽看上面装得似模似样的老家伙,没好气呼了两口气,才换上严肃认真的表情回答。
  “各位大人,那小生便直言不讳了。其实小生策问并无深意,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俗话说以武得江山,以文镇社稷,大稷虽立国已久,但是却仍旧内忧外患……终其缘由,依旧是不够强大四个字。”
  “以兵震之;顾名思义,便是兵力和武器。小生虽为民间百姓,但同样有忧国之心。遂,机缘巧合之下,小生凑巧研究出一件神兵,不谦豪言,此兵足以令天下朝拜大稷,藩王不过宵小。”
  “嘶……”
  这话一出,朝堂上莫不同时发出一口嘶气,此言还真是豪言。
  内阁为首的薛老马上急问,“是何神兵?”
  “火.药。”
  林泽抬眼,声音镇如泰山。
  这个世界如今还没有火.药,甚至连烟花都还没有出现,完完全全的冷兵器时代,最强的兵器就不过□□,打仗实实在在靠人力肉.搏。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百姓吃饭生活困难,却依旧要不停的多生儿子的缘由之一,因为如果国家发生战争,靠的就是这些男丁去送死保家卫国。
  林泽并不想占火.药发明的名头,但没办法,他不得不这么做。
  不然他根本无法解释火.药的来历,推脱给别人,按照火.药的重要性,帝王能够允许其他知道火药的人随便活在民间吗?势必会耗尽人力把人翻找出来,否则定将坐蓐针毡。
  与其到时候推脱谎言暴露,惹出一连串的麻烦,不如说是自己研究的一下子就解决。
  原本还担心给出火.药被帝王忌惮,思考怎么说话才好,现在皇帝就是他老师,他对大稷的‘忠心’老师还能不放心吗?他的弱点老师也知道得一清二楚,根本不怕他反叛。
  “火.药解释复杂,小生此时无法与各位大人详细言说,但小生可以拿人头做担保,此物若是能够好好利用,不出20年,大稷江山必定固若金汤,万民朝望……”
  林泽拂袖,笔直的背脊充满着坚定的自信。
  众人听得热血澎湃,倘若当真如此,大稷未来难以想象。
  “那以神舆之,又是何意?”
  “制造神迹,引导天下舆论……古语人定胜天,有时候机会不应只等上天给予,自己创造才能把握主动权。此难题,小生也有一物解决,其名烟花。”
  “烟花又是何物?”
  “火.药衍生的另一种器物,具体如何,下午藩王进贡之时,各位大人便就知道了。”
  “这……你所言之物我等均未看见,只由你说,若是出了问题怎么办?”
  林泽说的话确实引人动心,甚至让人热血澎湃。
  但是也未免太过不可思议,在不知道火.药烟花为何物之前,实在让人难以真正相信。
  藩王进贡在即,机会就这么一次,可以说,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若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东西小生已进献陛下,威力如何,陛下应该亲眼所见。不知陛下愿不愿意冒险给小生一个机会?”
  林泽侧头,似笑非笑盯着前面龙椅上老神在在的老家伙。
  话落,众朝臣微愣,暗道果然是陛下的……恩,胆子真大。
  盛雍珃露出笑容,非常爽快,
  “有何不可?林会元不是说朕乃千古大帝么,朕何惧?不过宵小罢已,年轻人是该有机会。”
  “陛下仁君威严,那小生就不客气了。”
  林泽拱手,眼中闪烁兴奋光芒。
  座上帝王见他表情,忍不住笑着点点头,放在龙椅上的手,悄悄比了个'ok‘手势。
  老家伙特别的与时俱进……
  这般态度的小动作,众臣见状,心里看向林泽更多了几分尊敬。
  这是以后的主子,肯定没错了!
  ……
  与此同时。
  京城安置藩地人居住的驿馆。
  一群大小藩王坐在一起,脸色沉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镇定和嚣张,反倒有些忧心忡忡。
  “齐藩王,江藩王,看来陛下这次是真想对咱们动手,给那个‘皇子’造势当垫脚石,咱们怎么办?”
  势力较小的小藩王们非常忧愁。
  当今陛下手段高明,沉寂这么多年忽然大展手脚,不得不让人忌惮和忧心,对方若没有底牌怎么敢忽然动手,但他们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外界传言‘皇子’之事可是真的?为什么这么多年咱们一点消息都没有呢……如果陛下真让这位皇子继位,不可能放在民间不管,定要找人教导培养的,这风声未免来得有些蹊跷。”
  “就是要推出来,应该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这时人站出来,不就成了万众瞩目的箭靶子么,陛下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几个大藩王心情同样也没轻松到哪里去。
  “应该是真的,虽眉眼跟陛下不像,但气度十分相似,俨然陛下年轻时候的风貌,如若不然,陛下何必拿咱们给这人造势铺路……”
  “哼!陛下够狠的,布这么大个无人知道的局,就为了推这位‘皇子’上位,我到要看看对方有何能耐!”
  几位大藩王目光殷勤不定。
  **********
  中午所有考生都在偏殿休息吃饭,林泽也不例外,被问完话后就回到了偏殿。
  大家很好奇他被传去说了什么,不过碍于不敢在殿中喧哗,跟他又不熟悉,所以不敢贸然询问,也怕因为这点好奇心在皇帝眼中落下不好的印象。
  但今年的状元之名落在谁身上,大家心里算是有了底。
  不过众人没有半点妒忌,若是林泽真能解决皇帝出的难题,他们就是真的心服口服、五体投地。
  一直在偏殿坐到下午两点左右,才再次有太监过来宣召,喊所有考生上殿。
  “各位贡士,陛下有令,希望各位贡士等会儿到了朝堂好好表现自己的才华,以展大稷年轻一代的风貌,若有冒犯之处,陛下先行赦各位无罪……”
  传旨的太监笑容满面个大家传话叮嘱。
  随后也不管众位考生心里如何想,便伸手做请势,领着大家前往大殿。
  他们进去的时候,不出意外就跟进宫的藩王队伍碰了个正着,走在最前面的林泽自然首当其冲就成为了藩王们人视线的焦点。
  果然像!
  众藩王看见林泽的第一眼,脑中不语而同出现相同的词语。
  前面说了,林泽和他的好老师五官虽不像,但由于本质都是一种类型的人,所以气质非常相似,又由于两人相处时间还是有好几个月,双方思想契合同化,这就导致两只狐狸凑到了一堆儿。
  众人先入为主脑补,再看这相似的气度自然就更加肯定了传闻。
  这是林泽和皇帝都没料到的事情,有时候误会啊,人家要脑补,你特么真的解释不清楚……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待众位考生入殿之后,座上帝王立马开始正事,摸着黑白夹杂的短胡子,笑意让人看不出深浅,
  “众位贡卿,今日藩候来朝进贡,刚才与朕说起藩地今年风雨不调,略有旱情出现,还有外敌骚扰,请求朕拨款赈灾,同意扩兵蓄力……”
  “朕思索,藩地也乃大稷子民,救济应当。但明年就是北旱西涝之时,届时赈灾也在急迫,两边都是黎明百姓,朕甚为忧愁,与朝臣一时拿不定主意,众位贡卿马上就是朝中助力,应当参考一二,不知各位贡卿有何妙策?但说无妨。”
  皇帝的声音缓慢而温和,但是只有了解帝王的人才知道,对方的声音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每次进贡各藩王都请求朝廷拨款救济、同意扩兵,已经是一次次试探帝王底限;如此帝王已下旨废除藩王制度,改藩王为藩候,已经是变相的在削藩收权了。
  虽暂时藩候权利不变,可已经不是‘王’的称号,那便不能再拥有私兵,此时还敢再提扩兵,嫣然是有点不把帝王放在眼中,硬抗的意思。
  别说林泽觉得这些藩王有点嚣张。
  就是其他考生心里也非常复杂,藩地说是大稷的人,其实由于长期一国两制的管理,在双方百姓心中,对方压根就是‘外国人’。
  如此被人挑衅,老臣们已经习惯,可正处于中二和热血的年轻人就有点沉不住气,没忍住面面相觑,气愤的小声嘀咕了几句。
  “藩地现在不是藩候了么?侯爵又不能拥有私兵,扩兵想造反呢……”
  “就是,藩地不过一点旱情,明年可是北旱西涝涉及好几个省的大灾,这会把银子给了藩地,到时候咱们怎么活,有点不要脸啊……”
  这些声音并不大,但是在安静的大殿中却是足以让正常耳力的人听到。
  皇帝淡笑着没出声阻止,朝中臣子虽觉得不妥,可陛下都没开口他们哪里敢说话,而且这种话让这些没什么身份的毛头小子说也是最好的,倒是直接一句年轻人不懂事就接篇过去。
  这些话大家虽心知肚明,但还是头一次在朝堂上被点出来。
  那么直接的被说‘不要脸’,藩地人面子上很是挂不住,早就猜到今日皇帝要把这群贡生当枪使,没想到这还特么真是一群‘热血小子’。
  为首的齐藩王给后面使个眼神,一个小藩王得令马上站出来,怒吼,
  “尔等儒生说什么呢?我们藩地子民正受天灾折磨,向陛下请求支援有何不可?小小贡生竟然辱骂藩王,朝廷就是这样对待我等功臣之后吗!”
  对方到底是个‘王’,气势底气不是一般人能够比,这些贡生大多都是无权无势的贫寒学子,哪里抗得住问罪,脸色立马发白。
  林泽盯着轻笑,看了眼座上并不制止的老师,拂袖上前,站出来,
  “侯爷严言重了,我等贡生不敢冒犯,不过若小生没记错,陛下在几月前已废除藩王制度和称号,侯爷口口声声还称王,莫不是……想造反?”
  最后三字音量之高,足以大殿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论扣黑锅,林泽从来就没认过输,东拉西扯他强项啊。
  藩地之人虽有歪心,但还不至于把心思这么直白的说出来,那是落人口舌给皇帝治罪剥权的由头。
  说话的小藩王马上反驳改口,“你休要胡说!老夫只不过不习惯,一时口误。”
  “这种事情都能忘记口误,这位侯爷,您的心还真是蛮大的……”
  林泽微微一笑,继续,“不过侯爷说藩地灾情之事,小生觉得朝廷确实有责任管管,都是大稷的百姓,不能厚此薄彼。”
  “哦?你有何见解?”
  众位藩王拿不准他这话什么意思。
  “很简单,请各位藩候上交藩地政权吧。”
  林泽轻飘飘一句话,丝毫不亚于落地惊雷。
  不仅藩王们一愣,朝廷众臣也长大嘴巴,腿脚发软,差点没给他这不按常理出牌的话给吓死。
  奶奶喲~,这小子还真敢开口!
  上来两句话不到就直接把陛下和藩地的矛盾挑明了,他们在这里跟藩王们迂回周旋了大半天,都没人敢直接说收权的事情,这家伙上来就表态,才是心真大好不好。
  “荒唐!陛下,这就是您今天给我们藩地的回答吗?剥夺开国功臣之后的勋土,陛下就不怕令百姓寒心吗……”
  藩王们脸色当即大变,带上怒色,看向座上帝王质问。
  他们并不觉得一个小小贡生就敢对他们说这种话,如果皇帝授意,贸然得罪藩王可是要杀头的大罪,而且这小子站在贡生第一个,不出意外就是那个‘私生皇子’了。
  目前做主的人是皇帝,当然得看向皇帝。
  不过很显然今日皇帝根本就不在乎往日那些顾忌,淡定异常,话都没回,直接看向林泽。
  眼神交换,皇帝授意,某人自然虎胆。
  “令天下百姓和陛下寒心的应当是各位藩候吧!尔等罪臣不向陛下请罪,还敢质问陛下讨要银两救援,好大的胆子!”
  林泽袖子一甩,上前指着众藩王,同样露出怒色,喝斥,
  “大稷开国封土各位先祖是为何,你们自己可还记得?一为奖励开国功勋,二为让你们驻守边疆,守卫国土,旱情归于天灾,可年年边疆遭受敌国入侵,尔等无能,让百姓受战乱之苦,不仅不自我反省,反倒年年请求朝廷支援,真是好脸!”
  “你……”
  藩王们被这声喝斥喝得怒气直升。
  “你什么你,闭嘴!陛下让你说话了吗!无视皇权,罪加一等!”
  林泽冷笑一声,直接提高嗓门,挺起胸膛,首先就要在声音和气势上先行碾压对方,各种帽子也不管有理无理,先扣上去再说。
  朝堂嘛,一群人每次讨论政策不就是看谁吵赢么,又不打架,对面人再多人也用不着怕。
  “管理藩地数百年,你们自己说,哪一次进贡没有向朝堂诉苦?每次朝堂都拨款救助,派兵扩兵增援,耗资巨大,兵将折损,没有半点改善!如此无能,既然管理不好,交出政权陛下派遣新官接手有何不可?这才是拯救藩地百姓最好的法子,无能者,理当让贤,难不成你们想枉顾百姓死活不成!”
  “……”
  众藩王脸色僵硬,这不是会哭的小孩有糖吃么,进贡不诉苦,难不成还说‘咱们藩王很有钱有粮,陛下你快点来刮我们肉的’啊。
  却不想这竟成了人家嘴里的借口由头。
  众人一时间无法反驳,林泽趁机而上,脸色冰冷,
  “这乃其一之罪;其二罪,既然藩地今年旱情,银粮不够,那当日在街上,福侯世子为何敢目无王法的私毁数万银票?不过小小世子便能随意挥霍如此之多的银钱,你们却没有银钱救济受苦百姓……说,你们是怎么收刮的民脂民膏!哪里来的胆子欺君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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