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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沧海(古代架空)——枫桥婉

时间:2020-02-09 10:52:37  作者:枫桥婉
  苏朗见他已经知晓了凌启的身份,也不惊讶,只附在星珲耳边,轻声说:“我也坐车,陪你。我俩是世家嫡子,亲自去宛州传旨,坐个马车符合身份,再说,天子影卫出行,也不宜张扬,还能打个掩护。”
  苏朗同他咬耳朵呼出的热气,刺的星珲耳垂微红,他后知后觉地点点头,稀里糊涂的同苏朗上了车。
  直到上了车,行了一段路,都驶离帝都了,才想起来问:“那你前几日做什么非要我六天就学会骑马?”
  苏朗挑挑眉:“你猜。”
  星珲想起他前几天学骑马时的各种窘迫样子,心里坚定了此人就是拿他逗乐,故意看他出丑,于是“哼”的一声扭过头去,再也不理苏朗。
  作者有话说:
  【1.】灿若明霞,莹润如酥。——《红楼梦》第八回。
  【2.】东君令:甩锅专用道具。
  【3.】聘礼(jia zhuang)纯属楚珩胡扯。另外千万不要误会啊,两个受是不会有前途的,楚珩和星珲是单纯的师兄弟感情,我们星珲是漓山团宠。师兄早和他CP好上了,在本文算是副CP,但是他们的主线还会另开,大概是小气吧啦腹黑帝王攻×生死看淡怂咸近卫受叭。师兄和陛下的故事预收在专栏~
 
 
第11章 妫海
  叶星珲苏朗一行人沿官道一路西行。
  因记恨苏朗前些日子难为他学骑马,叶星珲决定这一路都不要跟苏朗说一句话,势在憋死苏朗。然而一连两三天下来,没见苏朗有什么异色,他自己倒是先无聊得低头耷脑,萎靡不振。
  苏朗见他这副情状,心里不由觉得好笑,只得先低头哄哄他,宛州潋滟城路途遥远,免得星珲闷出毛病来。
  因着他们一行对外说是要接公主回帝都省亲,苏朗也不管叶星珲在不在听,只自顾自地开口为他介绍起这一桩事的来龙去脉。
  清和长公主是先帝惠元皇贵妃的独女,清和是她的封号,公主的食邑在宁州岁安城,因而也称作岁安公主。
  七年前,清和长公主十六岁,柔嘉表度,婉婉有仪,太后做主,为公主择婿赐婚。
  大胤的女子大多十八岁后才会开始仪婚,可太后是公主嫡母,自先帝殡天后就开始掌权朝政,公主生母惠元皇贵妃燕氏又过世已久,且皇贵妃母族零落,故而太后要赐婚,当然无人敢也无人会站出来为公主说一个“不”字。
  惠元皇贵妃在世的时候曾照料过当时还是太子的凌烨,凌烨对此也一直感念在心。然而七年前的天子处处受太后掣肘,力不从心,且太后赐婚,又符合纲常礼法,一时间就连天子也插不上话。
  惠元皇贵妃生前宠冠六宫,终其一生,却只有清和公主一个女儿,皇贵妃临死前大礼跪在先帝面前为公主提前请封,将公主食邑选在了宁州岁安城。
  按照大胤皇室以往的惯例,是在公主赐婚时为公主就近封选食邑,以惠公主。
  可太后为公主赐婚时,选遍大胤八州,偏偏不在宁州为公主选驸马,明明白白地告诉公主,这就是你母亲与我作对、三番两次帮助太子的下场。她一生最在意你,临死前为你选了宁州的食邑,可她到死也护不住你,现在的皇帝更护不住你。
  最终定下了宛州潋滟城姜氏的长子姜承安为清和长公主驸马。
  公主仓促出嫁,婚后第四日,就随驸马一同前往了潋滟城。
  太后并未下旨为公主在潋滟城建造公主府,摆明了自己的态度。还是天子凌烨私下里在潋滟城为公主置办了宅子,以免公主在宛州姜氏受到轻视。
  宛州潋滟城姜氏,也算是著姓世家。姜氏从商,最是重利。
  公主出嫁时太后连座公主府都不愿意给,只敷衍着为公主准备了一份嫁妆,公主又没有母妃母族添妆撑腰,只凌烨私下里为她添了些,可当时皇帝能做的实在有限,公主的这些嫁妆到了姜家还是不够看,更何况彼时真正掌权的是钟太后,在太后明显的轻视不喜之下,公主在潋滟城的日子可想而知。
  直到四年前,天子夺回权柄,诛杀太后母族,公主在姜家的境况才勉强好了些。
  可公主已嫁,潋滟城又天高皇帝远,姜家人虽然再不敢像从前一样刻意怠慢,但到底对公主少了几分恭敬。
  驸马姜承安终归不负太后所望,怠慢公主,私下纳妾,珠胎暗结,甚至堂而皇之的将庶子带回了府,整个大胤朝几百年下来所有的驸马做的混账事都不及他一个人多。
  公主本不想声张,只说外室不能进府,庶子不得记在驸马名下,她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可姜承安可能还觉得是钟太后当政的天下,公主无人撑腰,可以任人欺辱,声称这里是潋滟城,是姜氏的地盘,不止坚决要将庶子记入姜氏家谱,更要记入他的名下,甚至扬言要将外室风风光光的纳进府来。
  驸马大概在潋滟城快活的太久了,都忘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是什么意思了。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恰好此时驸马二弟姜承平自漓山学艺归来,大抵是听说了兄长干的混账事,可人家毕竟姓姜,自然不可能跟公主一条心,于是见了公主,掐掐手指,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家门不祥。
  当年公主嫁进来后不久,姜家确实死了人,可是那是驸马的三婶娘,病病歪歪许多年了,怎么也和公主搭不上边。
  但姜承平师承漓山占星阁,莫说是在潋滟城,就连帝都司星殿里的星官都是学自漓山。
  公主一时间也反驳不得,此事又被姜家这么一声张,反倒成了公主的不是了。甚至潋滟城对此有所耳闻的百姓都认为是姜驸马可怜,姜驸马是被逼无奈,妻子是公主,再不好也不敢说什么,这才置了外室,有了庶子。
  姜家这一手倒打一耙可谓是精彩得很,这姜承平也委实是个人才。
  公主气得心口钝疼,当即回了在潋滟城的私宅,私下里修书令人送上了帝都。
  问题就出在这书信上,公主前后修书五封,却石沉大海,就连送信的侍卫也未回来一个。
  公主出嫁时,天子凌烨私下里除了为公主添妆外,还给了公主一名天子影卫,以作保护,面上只充作普通侍卫,一并去了潋滟城。
  清和长公主本以为是驸马拦下了书信,但还是小心为上,她不动声色,明面上又修书一封,暗地里着影卫去跟着查。
  这一查可不要紧,截信的人表面上看是驸马的,内里却另有乾坤。
  原来驸马大抵觉得这事儿并不算什么,顶多皇帝下旨申饬一番,反正他在潋滟城土皇帝做惯了,谁也不怕,天子总不可能将已出嫁的公主接回去,除非皇家颜面都不要了。
  影卫暗里调查了三个月,才查出来些蛛丝马迹,截信的人似乎来自于离潋滟城三百里之外的宛州江锦城。
  江锦城,那便是太后次子,敬王凌熠。
  公主机敏,立刻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又让影卫去查驸马的外室。
  这才发现,那外室住的地方表面上只是座精巧秀丽的园子,实际上内里却守备森严,进进出出都有人严查。
  又了外室身份,竟发现那外室是敬王一个乳母的女儿。
  影卫不敢打草惊蛇,回去秘密禀告了清和公主,公主知道恐有大事,明面上又派出一队送信侍卫,暗里让影卫亲自前往帝都。
  苏朗没有告诉叶星珲的是,影卫前往帝都,到宛州边界,似是被人发现拦截,九死一生,几乎到了绝境,却大难不死,有人暗中帮了他,这才平安抵达帝都,将密信送到天子驾前。
  而帮他的人,隶属漓山势力。
  漓山到底是什么意思,在此事中扮演什么角色,与清和岁安长公主又有什么关系,惠元皇贵妃当年为什么偏偏要将公主的封地选在距离一叶孤城五百里不到的宁州岁安城,漓山的人帮了影卫又为何又让他知晓身份,这些就很值得推敲了。
  天子不是没着人查过,可查来查去,唯独查出来了一桩和漓山怎么也挂不上钩的旧事——
  惠元皇贵妃,燕岚,其实并不姓燕,姓妫海,真名叫做妫海燕岚。
  洱翡妫海一族很多年前就覆灭了,翻遍漓山自立派以来几百年的道牒,也并没有姓妫海的弟子。
  似乎影卫被漓山所救,完全是一个巧合,可是没一个人信这只是个巧合。
  陛下曾旁敲侧击,试探过楚珩,可还是一无所获。
  苏朗记得楚珩当时连神色都没变一下,完全一副不知就里的样子,神情不似作假,他什么都不知道。
  楚珩毕竟只是漓山普通弟子,很多事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也是为什么,要叶星珲来宛州的真实原因。
  此事并不仅仅是公主一人,更重要的是还牵扯到敬王,甚至覆灭已久的洱翡药宗。若漓山真与清和长公主有故,那叶星珲此番过去,漓山或许会有动作。
  苏朗讲完,喝了杯茶润润嗓子,看了眼别别扭扭的叶星珲,不由笑出了声,温言道:“好了,别生气了,你日后随侍,早晚都要学,躲不过的,少主大人有大量,原谅在下?”
  星珲又“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又听苏朗继续说:“苏朗哥哥错了,好不好?”
  这不是那天他求苏朗时才喊的吗,这人这个时候拿出来说,真是……星珲的耳朵顿时红了。
  只是面上仍然端着“我生气了”的神色,可苏朗递过来的茶,星珲却是接了,苏朗嘴角勾起,可算是哄好了。
  星珲刚要喝那杯茶,突然间一支羽箭破空而来,贯穿马车,直接定在了车壁上,箭尾的羽毛颤动不休。
  凛然的杀意弥漫开来,黑马嘶鸣一声,队伍骤然停了下来。
  苏朗星珲立刻对视一眼,苏朗摇摇头,示意他静观其变。
  这一刻,苏朗不知为什么突然后悔了,不该带这个少年来的,不止是因为东都境主和漓山东君,更重要的是,他忽然不想让他涉险,一点儿也不想。
  可他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但无论如何,这一刻说什么都晚了,他侧身向前,挡在星珲面前。
  作者有话说:
  妫(gui)海:姓氏。
 
 
第12章 暗杀
  苏朗示意叶星珲退后,自己稍稍打开马车上的小轩窗,往外面看了一眼,就见他们被数十名身着短打的流匪围住了。
  苏朗心念电转,忽然轻轻嗤笑了一声,开口大声问道:“齐一,外面怎么回事?”
  跨下的黑马似乎有些不安,两耳竖直,马尾夹紧,打了声响鼻,抬起前蹄刨了刨地面,凌启稍稍安抚了下,回道:“大人,有流匪劫道。”
  仿佛是印证凌启的话,话音刚落,流匪们就持刀冲了上来,凌启连忙对影卫们高呼:“保护大人!”又转头朝流匪们吼道:“反了你们了,胆敢劫到钦差头上!”
  一时间外面刀兵相接,喊声冲天,星珲想着外面有天子影卫在,收拾几个流匪自然不在话下。
  然而还没等他喝完刚才的那杯茶,马车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竟是被人横空扔过来的影卫!
  叶星珲当即变了脸色,立刻抄起天地留白,作势就要出去,苏朗忙一把拦下他,对他眨了眨眼,“你别出去,没事,等着”,说着话,自己却借着刚才那名被扔过来的影卫挡着车内,出了马车门。
  星珲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刚才苏朗的神情,似乎有猫腻。他微微打开一条门缝,朝外面瞄了一眼,竟见天子影卫包括凌启在内,似乎全都不堪一击,倒在了地上。
  这下星珲更纳闷了,要说旁的影卫失手那还有可能,凌启可是归一境巅峰,能把他打倒在地上的人,放眼整个九州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区区一帮流匪怎么可能?
  他正疑惑着,就听外面苏朗冷笑一声,“劫道劫到我头上来,找死。”话音一落,云起潮生裹挟着内劲狠狠挥出,一道凌厉剑气直取流匪首级。
  刚才打败了天子影卫们的流匪们似乎是慌了神,只听一人喊道:“有武者,快跑!”竟是顷刻间全都快速撤退,隐入官道两旁的树林里去了。
  躺在地上的天子影卫纷纷扶着腰,互相搀扶着,慢吞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俨然一副都受了伤的样子。苏朗回到车内,队伍又继续沿着官道疾行而去。
  星珲一脸茫然,目瞪口呆地看着苏朗,苏朗放下云起潮生,好似早有预料似的,慢悠悠地饮了杯茶,开口对星珲说:“等会再跟你解释。”
  星珲微低着头,像是在思忖着什么,片刻后问道:“假的?试探?”
  苏朗略有些讶然,点点头,对星珲赞许:“聪明。”
  星珲默默翻了个白眼,也不再说话,继续喝起刚才那杯没来得及喝完的、已经凉透了的茶,他一杯茶喝的十分慢,好像在数杯子有几条纹路似的。
  苏朗看他这副无聊又别扭的样子,知道他定是在愤愤自己刚才不让他下车凑凑热闹的事,只好给少主一个“甜枣”:“前面不远就要到安繁城了,我们在那休息一两天,顺便给你买些话本子在路上看好不好?”
  有了盼头,星珲立时精神起来,眼睛亮的像是有星辰璀璨其中:“真的?”
  苏朗好笑地点点头,“这还能骗你不成。”
  十数匹高头骏马并一辆马车沿着官道一路疾驰,约莫一个时辰后,安繁城到了。
  安繁算是中州与宛州的交界处,人口众多,往来于中宛二洲的旅人商人、游学各地的青年才俊、在外历练的修习武者都爱在此地歇歇脚,喝上一杯上好的昭鸾酒,赏赏城外九绿山上千姿百怪的青松,若是能有幸一观每三个月廿五日,碧波天色的奇珍拍卖那就真的是不虚此行了。
  可谓城如其名,安繁,是个安定繁荣的好地方。
  他们一行人到城门口下了马,凌启出示了御令,守城军官一惊,连忙派人去请知府,自己领着苏朗一行前往安繁驿馆。
  安繁城隶属中州,大胤国法,中州诸城,不许簪缨世家著姓大族领治。
  故而安繁知府听闻天子近卫入城,立刻正衣冠,着官服,往驿馆赶来。
  苏朗叶星珲刚到了驿馆,还未来得及归置,就见安繁知府秦方进门,姿态摆的低低的,先拱手施了一礼:“不知几位大人远道而来,途经安繁,有失远迎,还请几位勿怪。”
  他是一城知府,位比城主,苏朗自然不能受了他这礼,连忙迎上前去:“秦大人客气,在下颖国公府苏朗,奉陛下之命前往潋滟城宣旨,因在下的侍卫途中有恙,故在安繁城休整两日。”
  秦方一听竟是苏朗,天子跟前一等一的近臣,更是殷切了几分,连忙吩咐小厮前去请大夫,又嘱咐驿馆驿丞好生服侍,并邀苏朗晚上去秦府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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