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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不下(近代现代)——尤萨/尤萨阿里塔

时间:2020-02-10 09:44:31  作者:尤萨/尤萨阿里塔
  我掐他脖子:“你妈的我没让你帮我徒手判卷子!操!”
  他笑起来,让我想把那两颗笑个不停的虎牙掰下来塞他鼻孔里。
  “好好好好消消气。”我哥搂着我脖子把我勾回他身边,捡起根铅笔教我做,边画边讲。
  我趴在书桌上听,他搂着我肩膀,另一只手在纸上写写画画,书房只开了一盏桌上的台灯,铅笔的影子跟着笔尖行走,在被暖光照黄的纸张上发出沙沙的脚步声。
  我哥靠得我很近,半垂着睫毛,几道双眼皮细褶时深时浅,他专注盯着题目,眼睛里只映出一张卷子,我贸然挤进他目光里。
  “干什么。”他手中的笔停了下来。
  “哥,你上辈子是公主吧。”
  “放屁。”
  可能我哥讲得比学校老师明白,也可能我只爱听我哥说话,他给我讲完了整套卷子,我居然都听懂了。
  “歇会儿。”我坐到书桌上跷起腿。
  我哥站起来舒活舒活筋骨,双手撑着桌沿,叼着烟要我给他点。
  “乖宝儿,借个火。”
  “没有。你他妈别抽这么多,一天两三根就行了,别过分啊。”
  “提神,不然扛不住。”我哥从我校服裤兜里摸出打火机,自己点上了,转身靠着桌沿轻吐了口气。
  一根烟罢,他打破寂静问我还疼不疼。
  我不知道他指的是哪儿,脸已经不肿了,脖子上的掐痕本就不重,现在痕迹已经微乎其微,屁股里有点疼,身上被他打出来的淤青也没消退,我被他弄得遍体鳞伤,尽管是我自作自受。
  “哥下手重了。”他碾灭烟头,无聊地剥开过滤嘴撕里面的絮,“但你得长记性。”
  “哥不是不疼你,那天确实……”他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我提着他那串紫檀珠子在他眼前晃。
  他起初没什么反应,但当他看到我手上戴着另一串时,肩膀僵了僵,眼神忽然变得不安。
  看来我哥终于选择放弃撒谎,视线落在墙角那盆龙舌兰上,不与我对视。
  他又想伸手拿烟,我按住了烟盒。
  我哥皱起眉,虎牙收进抿住的嘴唇里,关了台灯转身离开。
  光线消失后的黑暗里,我摸索着抓到我哥,从背后抱住他脖颈,亲了亲他发烫的耳朵。
  他伸手过来拨我,被我抓住右手把紫檀珠子套了上去,随后手指相扣叫他脱不下来。
  “哥,我愿意。”
  我嘻笑着把下巴放在他肩头。
  没想到突然天旋地转,我被翻了个个儿,等我意识清晰已经被他扛到肩上。
  “干,放我下来。”
  他扛着我走到敞开的窗边,拍拍我的屁股:“这个弟弟坏了,扔了再买一个。”
  我头朝下抱着他的腰大声叫唤:“你敢!我操别往前走了!不闹了!陈星哥搬家让我去拿回来的,我之前真不知道!我没故意瞒着,我也今天刚拿着的!我刚刚就逗你玩!”
  “逗我玩?”
  我哥把我往窗外抖了一下,我知道他不会真扔我,但这个高度换谁都害怕,我紧紧抱着他上身吱哇乱叫:“不是!我、我小时候也这么想过!主要我小时候也不知道喜欢是怎么回事儿,我就喜欢看你洗澡,还偷着穿过你内裤,反正我变态,我变态行了吧!”
  操,我他妈在说什么。
  意外的我哥动作停滞了几秒,把我放了下来。
  “妈逼段锐,你是个屎。”我搡了他一把,等我想上脚踹的时候他把我拽过去抱怀里了。
  书房太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哥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变态。”他骂我。
  “狗屎。”我不甘示弱。
  我们一路打回卧室,已经快半夜两点了,我困得要命,打着呵欠一头栽进枕头里,我哥扒开我的睡裤看了看菊花还肿不肿,又帮我抹了点药,我随便他折腾,实在困得睁不开眼。
  不抱着人有点睡不踏实,没过一会儿我又醒过来,我哥给我留了一盏夜灯,他坐在床上,戴着紫檀珠子的右手拿着一张花店附赠的卡片,上面是我写给他的情话。
  我眯着眼睛装睡,同时观察我哥,他唇角一直挂着淡笑,到夜灯前企图对着光看清被我涂掉的字迹,但是卡片太厚不透光,他只好放弃,最后吻了一下那张被我涂脏的卡片,塞到证件夹的透明夹层里。
  我偷瞄了一眼,那里面原本有一张照片,是住进新房子那天我俩一起拍的合影,旧得连脸都快看不清了。
  我才意识到每次合影我都只顾拿自己手机拍,老婆美照里攒了几百张图,段锐也不肯开口和我要。没关系,明天我挑几张好看的发给他,让他想藏在哪儿就藏在哪儿。
  我哥没发现我在装睡,关了灯,轻手轻脚钻进被窝里,挪到我身边。我现在不能睁眼,不然会被他发现,我觉得他好像在看我,一直在看。
  段锐亲了亲我的额头才躺下,脑袋凑得我很近很近,几乎贴在一起。很快,细小平稳的呼吸声在我耳边宁静起伏。
  我翻了个身,侧卧着面对他,把头埋在他胸前。这是我们一贯的睡觉姿势,以前我总想就这么永远睡下去别再醒,现在我希望太阳和往常一样升起,我醒来第一眼总是先看到他。
 
 
第33章 
  凌晨四点五十,我的闹钟响了,我才睡了三个小时不到,眼睛眯起一条缝,我哥搂得我紧紧的,幸好有空调,不然一晚上得被他热死。
  “我上早自习去,松手,哎。”
  “不上了……再睡会儿,哥给你请假……”
  “你能不能别妨碍我学习?”
  “你们学校作息不合理……困……就学不进去……”
  那再睡五分钟。我闭上眼,觉得我哥就是个妲己,我刚打算励精图治指点江山一下,他抱过来劝我说大王再睡会儿。
  我摸他屁股,看能不能拽出来一条狐狸尾巴。
  我哥正晨勃,梆硬的鸡巴把内裤顶起一大块,我悄悄摸进他内裤里,抓住温热的大家伙,用力撸了几下。
  我哥原本搂着我,额头贴在我脸上,突然就笑了,两颗牙尖露出来:“操……小弟弟也需要休息,你放开它。”
  我又用力撸了他两把:“睡死你。”
  好不容易挣脱他藤蔓一样的手臂,我坐在床沿穿袜子,我哥慢腾腾蹭到我背后,然后整个人贴上来,下巴搭在我肩头,对我说“早安”。
  他的嗓音有种香烟熏过后的黏哑,这种欠操的声调说不出的性感。他左手缠着纱布,右手戴着和我成对的紫檀珠串,轻轻扣在我腰间。
  狐狸精误国,老子必须给他打回原形。我一个过肩摔带他一起滚下床,在他揉着脑袋骂街要过来拧我蛋的时候我跑了。
  阿姨已经把我那份饭菜摆上桌,见我哥从卧室里走出来,又去厨房端了一份过来。我们家的早饭现在是这么安排的,阿姨早上四点半过来给我做个简单早饭,因为我得上学,然后她去买菜,等我哥睡醒了再给他做一顿精致早餐,有时候我哥送我上学,他就会先陪我吃一顿,送我回来之后睡个回笼觉,醒来再正经吃一顿,不愧是一家之主的待遇。
  阿姨帮我们收拾房间,一边跟我们说笑,说她家也有两个小子,天天打架,其实感情好得很。我心想,那当然跟我和我哥不能比,我们将来是要结婚的,就算以后老了,爱情走了,这层血缘也不会消失。
  我哥送我上学,其实路程不过几分钟,段近江也已经被收押不再对我有威胁,仅仅因为我哥太黏人。
  这时候天还不算明亮,路上行人稀少,我们并排走,肩膀时不时蹭在一块儿,气氛稍微有一点微妙的尴尬。
  我右手挎着校服外套,左手插在裤兜里,踩马路牙子走,其实目光一直在偷瞄我哥,他穿着和我同款的黑色半袖和休闲裤,看起来也很像学生,这说明平时西装穿多了,人就容易显老。
  我哥把紫檀珠子脱下来,攥在手心里轻轻搓,过了一会儿又戴回手腕,右手像长了刺一样放哪儿都不自在。
  我把手伸过去,问他要牵我吗。
  他立刻握住我的手,和我手指扣在一起,刚握住就想松开,但是没门,他被我抓住了。
  说实话两个男人牵着手在马路上走非常别扭,如果是兄弟俩,那么别扭程度呈指数增长。可是他是我女朋友,男人牵女朋友走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毫无心理压力。
  “哥,今天晚上你忙吗?”
  “不忙。”
  “教我数学。”
  “行。”
  “数学怎么才能考一百五?”
  “别漏做题。”
  “滚。”
  离校门还有一百米,我哥停了下来。的确,学校里刚出过我的谣言,我就和绯闻对象手牵手走在大马路上不合适。
  “你过来。”
  我哥忽然把我拉进拐角的紫藤花架里面,这里面很隐蔽,没人看得见我们,但不能待太久,有蚊子。
  他有点深情地看我,我老是担心蚊子把我哥咬了,那么白净的脸被叮出大红包不好看。
  他一直不说话,搞得我很紧张,可我哥不是那种会突然掏出一束花深情表白的男人,我了解他。
  我哥凑近我,用鼻尖蹭我脸颊,低笑着跟我说:“我想再听一次老公。”
  “去你妈的,就这事儿?……我该迟到了,快松手。”
  “叫完就松手。”
  他用手臂困住我,我怎么也挣不出来。我哥亲了一下我的耳朵,淡笑着威胁我:“快叫,不然在这儿操尿你,让你湿着裤子进教室,不好吧。”
  “我靠段锐你在这儿埋伏我呢?”
  “嗯。”
  我哥着实奸诈,忍辱负重装了一早上乖就为我一声老公,我肯定不会遂他的愿。
  我说,“老公。”
  他听了以后,默默咂摸了好一会儿,然后嘴角缓缓翘起来,语调缓慢地告诉我:“嗯……以后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可以好好过日子。”
  那当然,我相信他。
  我转身的一瞬间余光瞥见他在无声地说话,口型从翘起唇角、牙齿微微打开一条缝,变作撅起一点点嘴唇,最后又翘起唇角,看起来在笑。
  我猜了一路我哥最后说了句什么。
  他说,
  “媳、妇、儿。”
 
 
第34章 
  迫近期末五校联考,我踏下心来听课,披星戴月去早自习上背英语和诗词,晚上回来我哥会帮我补习从前落下的东西。我活这么大都没像现在一样渴望睡眠,小时候不爱睡觉总爱去给我哥捣乱,也不让他睡,现在想想我太他妈欠抽,我哥没打死我,他真的好爱我。
  每天晚自习下课,我哥都会在离学校一百多米远的公园卵石路上等我(除非加班晚了才会直接开车过来),我们有时勾肩搭背聊着天溜达回去,有时绕到长长的大理石影壁后边牵着手回家,天色很暗,这里没有路灯,也没有行人,不用担心迎面来人时紧扣着十指来不及松开,我们很安全。
  我问他有没有帮我想个合适的大学专业,我猜想可能选金融、项目管理或者国际贸易这些日后更能帮他的忙,他却让我选自己喜欢的,感兴趣的。
  我想了很久,我没什么感兴趣的东西,我只对他感兴趣。
  回家之后我浑身是汗急着洗澡,边脱裤衩边叫我哥给我拿条毛巾,我哥递毛巾进来时整个人都顺势挤进来,双手扣在我腰上,克制着粗重的呼吸吻我。
  “今天打球了?”他哑声问我。
  “对啊,都是汗,别抱我。”
  “撩衣摆擦汗很粗鲁。”他说这话时有点严肃。
  “操,我不一直这么擦吗,从前咱俩打球的时候你也没说过不能这么擦啊。”
  “因为你的腰很细。”他用手掐了掐我的腰,“那帮小男孩小女孩都能看到。”
  “小男孩?呵,你当谁都跟咱俩一样爱搞男的啊,我那帮哥们儿直着呢。你放心,就算有弯的也只有我操他们的份儿。”
  我好像又不小心说了让我哥黑脸的话,他皱起眉:“听话。”
  我只好点头,在我哥面前从善如流。
  我们真正做爱的次数并不多,因为两个人都很忙,从灌肠、前戏到事后清理和爱抚做完一整套要好几个小时,更多时候只是亲吻和口交,段锐的吻体贴又缠绵,在我口中爱抚,或是粘腻地舔我颈侧几根血管。
  洗手池镜子里的我一丝不挂,他的西服衬衣和裤子都还整齐穿在身上,他不笑的时候,天生的冷白色皮肤和高鼻梁显得这张脸禁欲感十足,我想到一个词,衣冠禽兽,我不应该这么形容我哥,但我词汇量有限。
  他从背后抱着我,对着镜子抚摸我的胸和小腹,手指拨开迟迟没长齐的稀疏阴毛,轻轻撸动我的阴茎。
  “毛影响手感,哥给你剃了?”
  “去你妈的,剃光了我在学校怎么上厕所。”
  “润滑剂递给我。”
  “只剩一点了,记得买新的。”
  “嗯。”
  “换个牌子,这个太稀了,不好用。”
  “是有点儿,换一个。这样弄舒服吗。”
  “嗯……哥你过来点儿……脖子,亲脖子这儿……嗯……”
  “屁股别扭,容易蹭出火。”他低声笑,把我的耳垂含进嘴里吮吸,空闲的左手轻轻用指尖摩挲我的奶头。
  他左手落了疤,从中指指根开始,烫伤疤痕蔓延到袖口里,被衣袖盖住了一部分,只有我知道这道疤有多长。我闭上眼不敢看,段锐在我耳边引导我蛊惑我,要我睁开眼睛看着他。
  我靠在他怀里任他掌控,听他的话认真看着镜子里正在爱抚我全身的男人,快感十分强烈。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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