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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近代现代)——巡路夜月白/凌公子

时间:2020-02-12 09:39:05  作者:巡路夜月白/凌公子
  “瞳孔还没有散开。”
  季修诚连忙拨打了120。
  少年叫吴然,今年才十九岁。外勤在他家里搜到了身份证,和他的高中毕业证书。
  他看起来一贫如洗,但是衣柜里挂着一些明显他买不起的衣服。
  应该是唐梁买给他的。
  这算什么?把一个人从深渊里拉出来,在推进另一个深渊?
  季修诚冷笑一声,看向站在旁边的元良。
  “这个案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元良突然开口,“你怎么就断定是他?”
  季修诚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需要组织一下词汇。
  元良等着。
  最后季修诚说,“这孩子喜欢唐梁,唐梁把他送给公司高层了。”
  元良有些不可置信,他睁大了双眼,愣了片刻后看向抢救室的大门。
  “抢救中”三个字无比的刺眼。
  “而且……”季修诚看着元良,“不止一个高层,同时。”
  元良咬了咬嘴唇,“畜生……!”
  抢救的灯变了颜色,医生们推着床出来了。
  “再晚一步就没救了。”医生一边摘口罩一边叹气,“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想不开?”
  “辛苦了大夫,他什么时候能醒?”
  少年紧闭着双眼,如果不是胸口在起伏,元良会以为他已经死了。
  “至少三个小时,我们要把他转移到病房了,现在床位有富余,要转到独立病房吗?”
  “独立病房,麻烦了。”季修诚点点头说道。
  安置好吴然,季修诚安排了两个警员守在门口,一个女警留在病房。
  他担心少年醒来以后看到陌生男人会情绪激动。
  “我今天要留在警局整理证据,你要不要回去睡觉?”季修诚问。
  “?”元良不解,“为什么我要回去休息?不是一起整理证据吗?”
  季修诚挠了挠头,心想总不能直接说证据尺度太大要不你别看了吧?
  季修诚放弃了,他带着元良开车来到警局。
  两波外勤从吴然家和唐梁的别墅回来,明显看到去唐梁家查证据的人都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
  吴然家里收货颇丰,他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还保留着唐梁的衣服和雄凶器,凶器没有擦,血都还在,很快就能出对比结果。
  “我还是不太想让你看,怕你做噩梦。”
  元良没有硬去说自己没问题,因为季修诚既然这样说了,那必然是某些自己所不了解所无法接受的事情,强硬的逞强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帮助。
  “我和你说的那套说辞,是我温和过的了,实际上发生在吴然身上的事情要糟糕的多,一开始温和的部分你都有可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后面残忍的部分呢?比你想象到的要更残忍,吴然也不只是被喜欢的人背叛了而已,他大概心死了吧。”
  元良没回话,他站起来,看了看忙碌的外勤们,又回头。
  “我去收拾东西,你忙吧,我先去搬宿舍了,反正回去也睡不着。”
  “好。”季修诚笑了起来。
  元良走后季修诚就去了技术组,小赵把整理好的视频打了包,除了完整的吴然的调教视频外,吴然总共有三次被轮奸的视频。此外还有一个没有名字的文件包。
  “这里的人大部分都只出现过一次,有一些是唐梁说了要录像以后就离开了的,好像都不是他的固定对象。”
  季修诚看着视频截图,发现最新的一个视频是陆致。
  所以是运程上传的?毕竟那天陆致走了。
  “不过这人确实有点过分,都已经录了一会了才告诉对方,有几次对方很生气,还差点打起来,但是大部分都是气哼哼的走了。”小赵说,“还需要联系他们吗?”
  “不清楚唐梁还有没有备份,而且视频好像有刻盘,就是光碟都被拿走了,我目前怀疑是吴然拿走的,等他醒了以后再问他吧。”
  陆致倒是可以先联系一下,他所说的不愉快应该就是录像的事情吧。
  “不过季队,你和元队说的我听到了,我觉得吧……没必要让元队回避吧?”小赵挠了挠后脑勺,“他又不是刚毕业的愣头青。”
  季修诚摆了摆手,“不了,我不太舍得。”
  小赵理智的选择了闭嘴,他的求生欲敏锐的告诉他,现在不要多说话。
  折腾完以后已经两点多了,季修诚给元良打了个电话。
  元良果然没睡。
  “你在哪呢?”
  “我已经到宿舍了,怎么了?”
  季修诚舔了舔嘴唇,两点多了,就是要躺下就起床,而且也不知道吴然什么时候会醒,要不……我就不回家。
  “你睡得着吗?”
  “大概睡不着。”
  季修诚站起来走出办公室,走出市局开车出来了。
  “要不要我哄你睡觉?”季修诚把手机改成免提,固定在车上,向着警局宿舍开去。
  “……随便你。”
  “嗯。”季修诚的声音带着笑意。
 
 
第18章 浴缸弃尸案(5)
  他都不用问元良宿舍的门牌号,房间的位置是他亲自指给后勤的。
  季修诚敲了敲元良房间的门。
  他都不用问元良宿舍的门牌号,房间的位置是他亲自指给后勤的。
  阳面,不靠近道路。光线足,噪音小。
  元良开了门。
  房间里收拾的差不多了,毕竟元良东西本来就不多,家具用品都是纯色的,咖色偏多,虽然暖,可不知道为啥就一股性冷淡风。
  “随便坐吧,我也没什么可招待的。”元良递给季修诚一瓶矿泉水,“刚在楼下买的。”
  “快三点了,别喝冷水了。”季修诚环顾四周,“我明天去给你买个热水壶。”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买。”元良摇摇头,“证据整理好了?把握大吗?”
  季修诚点点头,“等吴然醒了还可以反指认那些高层,这公司估计要被拉垮。”
  “企业不会那么容易垮,领导层洗牌罢了。”元良摇摇头。
  “没想到你还懂管理公司?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要看公司高层的性质了,如果是个家族企业的话就还牵扯到家族内部的争斗……总之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只管把罪犯全抓起来。”
  元良把矿泉水放在桌子上,“我累了,你……”
  “我不闹你。”季修诚拉住元良的手腕,“就是陪你会,陌生的环境里有个熟悉的人是不是会好点?”
  元良没说话,但是默默点了点头。
  “你之前有看过医生吗?”
  “以前……没有机会,我无法离开她的视线,工作以后去看过几次,作用不是很大,因为要二十四小时待命,所以我不能药物助眠,不过总是忙别人的事情还是有好处的,你问过我现在做警察是为什么,我想了想。”
  元良轻声说,“可能多看看人世间,会少想点自己的事。”
  季修诚有点心疼,他抱住元良,拍了拍他的后背。
  “睡吧,不然天亮了。”
  他们从相遇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平静的躺在一张床上,仅有的一次还是事后,两个人都没穿衣服。
  元良的睡衣是米白色的。
  季修诚看着元良的后背,偏咖色的头发柔顺的向下,就像他这个人。
  看起来毛刺刺的生人勿近,实际上柔顺的很。
  季修诚有好多问题要问。
  你的疤怎么回事,你母亲还对你做过什么,你小时候家境还不错的怎么现在拮据成这样,你父亲呢,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或者,有喜欢过谁吗?
  季修诚盯着元良的背,这个床并不宽,睡两个人稍微有点挤,只比普通单人床宽一点。
  元良的睡相特别好,季修诚记得,元良睡觉都不翻身,呼吸声也很小,还不打呼。
  “睡着了吗?”季修诚问道。
  元良动了一下,动作似乎是在摇头,半晌元良补了一句,“没有。”
  季修诚伸出手去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转过来,抱在怀里。
  元良整个人一僵。
  “嘘……”季修诚轻轻开口,“我不闹你,乖……睡吧。”
  元良愣了愣,尝试着闭上眼睛。
  “好孩子……”季修诚环抱着元良的腰,一下一下的拍打着他的背,“睡吧……”
  只有这样躺着才能看到元良的头顶,季修诚紧紧抱着元良,但又不影响他呼吸,和他的保护一样。
  元良的呼吸有些乱,季修诚不催他,季修诚知道元良会自己平复下来的。
  很快元良的呼吸渐渐平缓,季修诚笑笑低头吻了元良的额头。
  “晚安。”
  季修诚的胳膊麻了,酥麻的感觉有点难受,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彻底亮透的。
  几点了?季修诚想,我才睡多久?
  他抬起没有被元良压着的那个胳膊小心翼翼的拿起手机。
  五点半。
  季修诚松了口气,又把手机放下。
  太麻了,感觉胳膊要废了……
  元良闷哼一声,还是醒了,他睁开眼睛还有点茫然,没什么焦距的看了季修诚一眼,又低头缓了一下才醒过来。
  “……我睡着了?”
  睡得时间太短,仿佛只睡了一个午觉,元良感觉喉咙有点难受,声音也有点哑。
  “嗯,睡得一动不动,我也不敢动。”季修诚笑道,“胳膊都压麻了……”
  元良往前挪了挪,让季修诚的胳膊出来,结果季修诚又搂住他的腰。
  “别动……”季修诚把压麻的胳膊抽出来放在元良头顶,“硬了。”
  元良有点脸红,他挣扎开季修诚的手,又转过身去。
  “……你确定要把身后对着我?”季修诚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元良没理他。
  季修诚笑了笑,干脆坐起来活动着手臂。
  “现在才刚五点半,你才睡了两个小时,再睡会吧,我去洗个澡。”
  说着季修诚就下了床,把整个床还给了元良。
  元良听着拖鞋踩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厕所的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开灯,细细碎碎脱衣服的声音,然后就是水声。
  元良睁开眼睛,背后有点凉,他坐起来摸了摸季修诚刚刚躺过的地方。
  暖的。
  自从他们离婚后,妈妈就在也没有抱过他。
  之后就再也没人任何人抱过他。
  只有季修诚。
  元良看着厕所的门有点点发愣。
  厕所是木门,但是门上有一条上面有不规则凹凸面的玻璃,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但隐隐约约看到有个黑影。
  水声之下隐隐约约听到几声闷哼。
  元良又把自己扔回床上,抬起手捂着脸。
  他有点闹不明白他和季修诚是怎么回事了,从一开始就有问题,从那个晚上开始就有问题,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跟他走了,后来又莫名其妙的就答应了……
  我为什么会同意他过来……
  他又为什么找我?
  元良用力吸了口气,又呼了出来。
  我不想一个人……
  元良有的时候会想,季修诚会不会和很多人保持过这种关系,是不是对每一个人都这么温柔,会想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太依赖他,如果有一天关系结束了自己怎么办。
  胡思乱想的时候元良都没发现水声停了。
  “你哭了?”
  直到听到声音元良才有点慌张的坐起来。
  “……谁哭了……”元良反驳道。
  季修诚仔细看了看元良的脸,耳朵有点红,眼角有点红,倒是确实没哭,可怎么看起来这么梨花带雨呢?
  “好,没哭。”季修诚笑了笑,“不睡了?”
  元良摇摇头。
  “那走吧,去警局。”
  他们来的太早了,除了值夜班的警员外都还没有人到,意外的是蒋局突然来了。
  “小季。”蒋局招呼季修诚。
  “蒋局。”
  “老蒋早啊。”
  两人都分别打了招呼,蒋局又招了招手,似乎是有事和季修诚说。
  “您说吧。”季修诚只往前走了半步,不再向前了。
  “你们这回这个案子要查人家公司的话提前走一下规章程序别忘了,还有啊,最近要查仪容仪表,明天开始大家都穿警服啊。”
  “啊?”季修诚愣了一下,很快就,“哦哦哦……”的应了声。
  “不小年纪了别毛毛躁躁的,我要去出差,都安分这点。”
  “您走好!”
  “蒋局慢走。”
  两人又都和蒋局道个了别。
  元良去了副队办公室,季修诚又不知道跑哪去了,不多会带了两套大饼鸡蛋和豆浆回来,给元良送了一份。
  “吃点,一会去医院看看吴然,醒了就问问他,没醒就去唐梁的公司。”
  元良没和他矫情,吃了早点。
  刚吃完早点医院就来了电话,说是吴然醒了,和季修诚预料的不一样,醒来的吴然毫无攻击性,他就是呆呆地坐在那里,不说话,不看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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