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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近代现代)——巡路夜月白/凌公子

时间:2020-02-12 09:39:05  作者:巡路夜月白/凌公子
  哀莫大于心死,杀了唐梁大概是他最后的执念了,他本来要带着自己对唐梁的爱离开人世,突然被救回来反而让他万念俱灰。
  他需要救助。
  “走吧。”
  两人再度来到医院,吴然病房门口的警察们有点犯困,季修诚让他们去休息了。
  唐梁的死他的公司应该也知道了,如今吴然在警方的保护下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就只需要吴然指正那些伤害过他的人。
  女警坐在床边抹泪,看到季修诚和元良进来,女警红着眼睛喊了声,“季队,元队……”
  季修诚点点头,走到吴然床边。
  “你醒了?”
  吴然毫无反应,仿佛听不到也看不到。
  “你的灵魂没有醒啊。”
  吴然突然动了动手指头,转头看向季修诚。
  季修诚笑了笑。
  “小朋友,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和叔叔说一说吧。”
  吴然可能太久没有接触过这种温情的话了,他眼眶一红,紧接着就嚎啕大哭。
  季修诚让女警和元良出去,自己留在里面和吴然说话。
  当然会全程录音。
  元良点点头,目前吴然已经对季修诚撤下来防线,那只留下他和吴然对话是最好的方法。
  元良站在门口发呆,心想季修诚果然是对谁都很温柔。
  “他好可怜……”女警哭的抽抽搭搭的,“他自己还是个孩子呢,为什么要经历这些事情啊……”
  元良不太会安慰人,只好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女警。
  “谢谢元队。”女警接过纸巾胡乱的擦脸。
  季修诚从病房里出来了。
  “守卫的警员记得轮换,走,现在去他们公司。”
  “现在?”
  “对!”季修诚拉住元良的手腕,整个人意气风发,“抓人!”
  逆着光,元良感觉有点睁不开眼。
 
 
第19章 浴缸抛尸案(6)
  他落了下去,像是天使。
  他们在医院大厅遇到了周先生。
  周先生一眼就认出了元良。
  “是你们。”周先生打了招呼。
  “你是那天的……”季修诚想起他是住在陆致隔壁的人,“我们现在赶时间,有事之后再说吧。”
  “我想请这位先生吃饭,那天多有冒犯。”周先生礼貌的对元良开口。
  “我们没空!”
  “不需要,谢谢。”
  季修诚和元良异口同声,之后季修诚抓着元良的手腕匆匆跑了。
  周先生手揣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目送两人离开。
  季修诚直接带着人把这公司领导班子都带走了,从总经理往上带走了七个人。
  整个公司震荡,从上到下都怀疑公司是不是就要完蛋了。
  七个人,审讯室都不够用,季修诚不想让元良来审,所以只能靠他和管勇两个人。
  元良也没有强硬要求,只是在季修诚说了安排以后点头说“好”。
  “你……这么听我的?”季修诚摸了摸鼻子。
  “嗯。”元良没什么表情,但是季修诚高兴坏了。
  “那你等会。”
  元良就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没有趁季修诚审讯的时候去找小赵要证据看的打算。
  审讯很顺利。
  唐梁的视频拍的很清晰,三次轮奸这七个人都分别参与了不同的场次,七人都供认不讳。
  季修诚一遍一遍的在他们面前播放那段视频,自己也越加烦躁。
  吴然一直哭喊着放过他,一直要他们停手,哭着跟唐梁求救。
  唐梁只叫他为了自己忍一忍。
  这一忍,就是三次。
  吴然和季修诚单独说过,他跟着唐梁之前对那个圈子完全不了解,他本以为唐梁是喜欢自己的,他也愿意为了唐梁住在郊区的那个笼子里。
  他不知道别人家的主奴是怎么相处的,他是唐梁一点一点教出来的。
  他经历了第一次轮奸以后,以为不会有下次了,还担心唐梁会不要他,更担心唐梁要做的事情没做成。
  他是个傻子,他后来才明白,唐梁根本不在乎他。
  第三次他哭的吐了,不停的喊唐梁,他看不到,但是唐梁没来,那些人就围着他哄笑,逗弄他,折磨他。
  他要死了。
  他才决定要杀了唐梁。
  现在这七个人就坐在季修诚对面,惨白着脸看着视频。
  “唐梁偷录的手法还不错,你们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季修诚关掉视频。
  “我……我们……”
  “他今年才十九岁,要不要算算第一次的时候他满十八没有?”季修诚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用食指轻叩桌面。
  “他可能本来只是想留着视频勒索你们,没想到自己死了吧,更没想到被自己一直拿来当礼物的人杀了。”
  对面的中年男人终于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了。
  “呵……”季修诚轻笑一声,“畜生。”
  定了案,元良也从办公室出来了,季修诚叫来管勇。
  “我要给吴然做精神鉴定。”
  “不可能的,精神病作案无逻辑,他有策划有预谋,不可能被判作案时无行为能力……”元良摇摇头。
  “周旋一下试试有无不服刑去做精神治疗的可能。”
  元良低头想了想觉得可行。
  “总之先试一试,万一成功了呢。”季修诚笑了笑,“总之结案了,别那么沮丧。”
  “对了。”季修诚又说,“得把人都抓了的消息告诉吴然。”
  “你忙这边吧,我去。”元良说。
  元良打车去的医院,路上还想着得练练车了,不然总打车很碍事。
  门口的警员已经撤掉了一个,病房里也没安排陪护的警员了,元良和门口的警员打了招呼便进了病房。
  吴然头都没回。
  他看着窗外的云彩,不知道在想什么。
  “吴然。”
  吴然回过头,和元良四目相对。
  元良被这样一双没有生气的眼睛盯着感觉自己有些窒息。
  太难过了,一个活人怎么会有这种眼神。
  “那些人,都抓起来了。”元良说。
  吴然似乎没听懂,发了会呆,他裂开嘴角笑了。
  元良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笑,但是元良觉得自己背后发冷。
  “谢谢。”吴然说,“能让我自己待一会吗?”
  元良点点头退出房间,并且带上了门。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还和门口的警察说了会话。
  他突然听到了拉开窗户的声音以及风声。
  元良暗叫不好,推门就冲了进去。
  晚了,吴然已经踩上了窗框,只是用这片刻回了下头,连站起来都没有,直接转换重心,一头栽了下去。
  元良只来得及拽碎他的衣领。
  “吴然!”元良扒在窗户上,整个人急了,探出半个身子大喊着,“吴然!”
  吴然落在地上,立刻殷出一片血红,从他的背后四散开。
  看起来像是一双翅膀。
  “吴然!”
  “元队小心!”门口的警员冲上去把元良拉了下来。
  元良立刻挣开警员冲下楼去。
  快点,再快点!
  他听到了楼下的私语,一群人围在吴然身边,但是血太多了,无人敢靠近。
  元良想要冲过去,但是被人拦住了。
  “我得看看他!”元良大喊着。
  “交给医生吧。”那人说。
  元良茫然的抬头,才发现是陆致的邻居,元良的理智好像回来了一些,他颓然的坐在地上,一瞬间感觉自己手脚冰凉。
  周先生和几个医生走向吴然,他们扒开吴然的眼皮,查看吴然的伤口,按了手腕上和脖子上的脉搏。
  几个医生都摇了摇头。
  但是还是推出了手术床,合力把人抬了上去送进了大厅。
  元良发现自己站不起来。
  是我的错……我怎么可以出去……
  元良捂着脸,意识不到自己在发抖。
  季修诚来的时候元良耷拉着脑袋坐在手术室外面。
  “元良?”季修诚的心揪了起来,他快步走过去在元良面前蹲下。
  “元良?”
  元良摇摇头。
  “看看我。”季修诚伸出手捧起元良的脸,“这次真的哭了啊。”
  元良又摇摇头。
  “你是个警察啊,怎么还哭鼻子。”
  “对不起……”元良的声音里鼻音很重,有点含糊不清。
  “怎么说?”
  “我……”元良抹了抹脸,“我没看好他,我的错。”
  “小江说……你喊的嗓子哑了,还是没抓住他。”
  元良把双手攥在一起,不让他们发抖。
  “他一心寻死,你拦不住。”
  元良只是摇头。
  “听话。”季修诚放开他的脸,转去握住他的手,“手怎么这么冰?”
  “你要给他做心理治疗,希望他好起来……可是我都没抓住他……都怪我……”
  “宝贝。”季修诚打断他的话,“现在是你需要心理治疗,听话,好吗?”
  手术室的门开了,出来的医生脸色并不好,元良甩开季修诚的手匆忙迎上去,而医生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
  吴然死了。
  元良的心里狠狠的念着这四个字。
  吴然死了。
  这个案子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连一个孩子都保护不好。
  元良抬起头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有点头晕。
  他的呼吸过于快了,腿一软就要倒了。
  季修诚接住他。
  “元良!”
  医生们十分有秩序的上手抢救,不消片刻元良就恢复了。
  “过度呼吸,不是严重的问题,就是精神高度紧张和心里难以承受的时候会……”医生严肃的看向季修诚,“他是不是失眠?还是心理干预来的快点。”
  “是……”季修诚扶着元良,“辛苦了。”
  吴然没有亲人了,季修诚自掏腰包给他办了葬礼。
  简单的葬礼,没有告别仪式,就只是火花以后下了个葬。
  元良献上一支白色的菊花,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天是我失态……”元良坐在季修诚身边,“对不起。”
  季修诚摸了摸元良的头。
  在吴然的墓前,他们都穿了警服。
  季修诚看过元良的档案,只看过照片里穿着警服的元良。
  照片里的他不过二十岁,而现在二十六岁的元良看起来和当时并没有什么区别。
  “愿意和我说说吗?你自己的事情。”季修诚开口。
  “心理医生的建议?”
  “嗯,心理医生的建议,你从小没有倾诉对象,这不好,所以有什么事都和我说吧。”
  元良沉默了一会,开口说。
  “我腰上的疤……是我妈妈造成的。”
  季修诚做一个完美的倾听者,不打断,不发表意见。
  “差点伤到脊柱,不然我不光上不了警校,我下半生都会在轮椅上度过。”元良笑了一下,“她这么做只是不想让我去警校。”
  “会脱离她的控制,这让她抓狂,她会看不到我,会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所以她拿起刀对着我,她怕我离开。”
  “可是我想离开,我太累了……”
  季修诚搂着元良,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
  “别的……我下次再告诉你。”
  “好。”季修诚也放轻了声音,“我等你。”
  两人在花坛旁坐了一会,谁都没说话,就只这么靠着。
  元良突然又开了口。
  “你能吻我吗?”
  “嗯?”
  “我想要你吻我。”元良又重复了一遍。
  季修诚轻声笑了笑,答了,“好。”
  然后就偏头,只在元良额头落下一个吻。
  “奖励好孩子。”
 
 
第20章 放松(1)
  酒吧大概不是个放松的好地方,容易翻车
  季修诚办事效率很高,这些事情基本上一天就处理好了。
  吴然已死,家中也没有亲人了,唐梁远在他城的父母只领走了唐梁的遗体,但是没有去给吴然扫墓。
  他们曾因儿子的性向将儿子扫地出门,但在儿子发达以后要车要房,后来他们又生了一个孩子,如今唐梁的遗产也够他们吃了。
  元良昨晚没回宿舍,是在季修诚的办公室躺下的,沙发很软,季修诚又陪了他一夜。
  葬礼结束后元良有点感冒,吃了药季修诚就送他回宿舍睡觉了。
  “我不能一直在这待着,肖助理中午回来给你量体温,乖,睡吧。”
  “我就是感个冒,又不是发高烧……”元良说,“抱歉,这个案子一直让你一个人忙,最后我还把自己折腾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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