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英雄失格(综同人)——浮云素

时间:2020-02-14 09:24:00  作者:浮云素
  [我读的书没有他多,就算按照自己的品味挑选,找出来的也是老掉牙的名著,书本的乐趣就在于不重复,而如果随性抽一本,抽出烂书的话,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态度上很不端正。]他不得不含恨放弃了最普通的选项,[想想送别的吧。]
  织田作是直肠子思维,他跃不过书本相关,送不了书,就看看文具吧,他甚至进女孩子喜欢的可爱文具店,看了半天蒲公英信纸,结果还是没有买。
  [太可爱了,跟D先生不合适。]他是这么想的。
  最后他决定先把信件重读一遍,希望能在重读的过程中发现蛛丝马迹,窥得先生的秘密。东京风和日丽,天气很好,他坐在咖啡馆里,今天没有点任何东西,他准备先读信件,要是让墨汁污染纸张,织田一定会很懊恼。
  他一封一封信细细读过去,轻柔地抚摸雪白纸张面,像是在抚摸小孩子的脸,每一张信他都翻来覆去读了好多遍,以至于能够背诵,看见开头第一个字,织田就能想起里面的内容,即便如此,他还是看得十分仔细。
  “——”他的视线锁定对男人来说清秀却不失遒劲的字体,也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某种预感提示他,织田作之助告诉自己,就是它了,就是钢笔了。
  “好选择。”咖啡馆偶遇的学者大叔好像喜欢上了这座城市,时不时就过来喝一杯咖啡,有的时候能遇到织田,听闻他准备赠送钢笔给笔友,当时就大力称赞。
  “在西方事物刚刚进入日本时,钢笔是华族的证明。”老年人高举名为百乐的钢笔,放在阳光下看,织田作并不是很懂钢笔,于是他找第一流的牌子,再根据自己心中D先生的模样挑款式。他选的这支细而长,通体漆黑,边上镀了一层银,织田作看到后再也看不进去其他笔了,它在自己心中,就成为了D先生替身。
  “高贵、典雅、坚贞、清零、与时具进。”他几乎是叹息着说这句话,然后就走了,只留下织田作与一支笔大眼瞪小眼。
  “你还真是适合D先生。”他对百乐说。
  织田作坚信,无论经过多少苦恼与挫折,D先生都会跟流畅的百乐钢笔一样,怀揣着高尚的品质,碾过黑暗。
  [愿你平安百乐。]
  [真期待啊,29日。]
  他打心底绽放出梅花似的小小笑容。
  [马上、马上就能见到你了。]
  ……
  7月24日
  “可惜了。”太宰治站在阴影里说,“这艘船,马上就要变成地狱了啊。”
  堆满尸体的,地狱。
 
 
第140章 
  23日至24日间,连接了伪书的羊皮纸亮了又灰灰了又亮,太宰治瞅几眼就不再看了,津岛修治看后说问:“他们都跟艾蒙德一样?”
  太宰治轻笑一声说:“不至于。”他用手缠绕鬓角的发丝,”卡拉马佐夫先生不是蠢人,也不是每个人看见书出现后都失心疯,用自己全部财产来换,肯定有人小心翼翼地划出部分财富,等试探石沉大海之后再接着考虑。”太宰治说,“这时候他们应该想要弄清楚,还有什么人与卡拉马佐夫做了交易,交易的内容又是什么。”
  “接下来可能是一场谍报战,一场智力交锋。”
  “不过。”他转折说,“不管不顾献上所有的人肯定有那么几个,等出去吃饭时可以看看,根据你先前的描述,就算是被船主人吃掉,也有段循序渐进的过程,更何况,在短时间内太多人失踪可不是什么有利信号,反正今天才25日,距离抵达岸边还有几天时间,他大可等到下船前再把人吃了。”
  太宰治低低地笑起来,毫无疑问,他的笑容中带有某种晦暗而嘲讽的情感,津岛修治想,他是在嘲讽谁,是卡拉马佐夫还是买了书的人?
  “如果,”津岛修治开口,“如果,书是真的,那世界上会存在与他等值的物品吗?”
  “哎?”太宰治说,“为什么那么问,你觉得书不存在吗?”
  津岛修治又疲惫又恶心,甚至有点想吐,他摸清楚自己呕吐欲望产生的原因:超乎寻常的心理压力以及强烈的被压迫感,他天生就不适合受到压迫,从某一天开始,他觉得太宰治说的话,每一句都在嘲弄自己,都是对自己的不认可与不信任。
  他在太宰治面前,弱小又无力。
  “当然吧。”他蔫蔫说,“书肯定存在,但他手上没有那么多,最多几页纸,可能连一页纸都没有。”
  太宰又逗他:“一页纸都没有吗,那天他不是……”
  “是异能力。”津岛修治强硬打断太宰治的话,“我的眼睛可不是摆设,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应该是与某个强大异能力者联合了吧,同时使用了创造幻象以及控制五感的异能力,冰山来袭时我东倒西歪,而你稳稳地坐在椅子上,连拿笔的手都没有颤抖,就算再强大也不可能克服重力,除非是蛞蝓君本人。在你心中,我就算这些都发现不了吗?”越到最后,津岛修治的话越尖锐,他几乎是在质问,而太宰治面对孩子咄咄逼人的语气,倒有些手足无措。
  他软下声音说:“我当然没有那样想。”
  太宰治这个人,其实不会跟孩子相处。
  社会上高分低能的人很多,尤其是天才,在人情世故上总有疏漏,太宰治是揣测人心的天才,他有心的话,可以让任何一个人喜欢上自己。
  但他以前只会跟同龄人还有比自己年纪大的人相处,以前从来没有养过孩子,就更不知道孩子的想法了。
  他知道成年人会逗小孩儿,譬如拿棒棒糖、玩具,在小朋友面前问“要不要啊、要不要啊”,写作“循循善诱”,逗人的成分却更高,他对津岛修治问弱智问题,也出于类似心态。
  真要说的话,小孩儿因自己被轻视而愤怒也是常见的,而太宰治却因津岛修治的火气而更加小心翼翼。
  真是常见却畸形的父子关系。
  津岛修治看他这样,也没接着说什么,他们沉默了一会儿,房间寂静得让人发冷。
  “接下来会怎么样?”津岛修治轻声问,“你说会让我见到极恶?”
  “是啊。”太宰说,“是自相残杀的地狱吧。”
  ……
  费奥多尔跟着好心的俄罗斯人。
  伊尔夫费因斯参加了拍卖会,之后他一直沉默不语,他偶尔凝视羊皮纸,一言不发,等到吃饭时间,又让费奥多尔把自己推到餐厅。
  “……”
  “是不是很奇怪。”老年人的嗓音也透着一股行将就木的味道,肺泡被戳出了无数个破洞,声带像生锈的留声机,“我从来没有去饭厅吃过饭,原因你也能猜到,老年人无用的自尊心,到我这岁数,身体总会趋向于腐朽,金钱、科技,都无法拯救。”
  费尔多尔还是眉目低垂,他是最好的倾听者,尤其在潜伏期间,伊尔夫费因斯不把他当外人,吃饭时从不避开,他负责帮对方把粘糊糊的米糊装盘,还有各种营养液,他没有牙齿,假牙与其说是起到咀嚼作用,更像是装点门面的饰品,为了证明他还有牙,至于俄罗斯人最爱的酒水,他脆弱的肠胃无法支撑起低度酒,更不要说是伏特加。
  大轮子碾压地铁,缓慢向前,侍者询问二人:“请问您需要帮助吗?”他问伊尔夫费因斯,费奥多尔没被看在眼里。
  “不需要。”老年人拒绝了。
  轮椅是手动的,而不是近年常用的智能轮椅,孩子推得很辛苦。
  等进到餐厅之后,许多人都看见了伊尔夫费因斯,年轻的俄国贵族同他打招呼,低垂高昂的头颅:“久疏问候,伊万先生。”伊万是常见的俄罗斯名,如果有什么名字能够代表国家,伊万算一个。
  老年人抬眼皮子,全当与他打招呼。
  他与俄国的年轻贵族、沙皇的继承人、欧洲的伯爵、日本的大财阀家坐在一起吃饭,讨论石油钢铁之类的问题,他们面前放置餐前酒与装盘精美的食物,合作者都清楚,伊万先生有怪癖,喜欢与年轻人同桌吃饭,他说“看年轻人在我面前大快朵颐的样子,好像自己的胃口都变好了”。
  “他们在表演。”伊万私下跟费奥多尔说,“表演愉快的吃饭。”
  费奥多尔眼珠子转动。
  “这是权力的力量。”老年人很和蔼,他教导素不相识的孩子,像在教导自己的孙子,聪慧的孩子偶尔想[他为什么对我如此上心,难道是步入老年后深感寂寞吗?还是说他想要人围着自己转,却不愿意他们狗一样地讨好自己]?
  直到今天,费奥多尔依旧不清楚伊万把自己带在身边的原因。
  “左拉的气色很不好。”伊万有气无力地说,左拉是隔壁桌的,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他脸太苍白了,像鬼一样。”
  “可能是不适合船上的气候,”有人殷勤地接话,“更有可能是接连两三日都没有休息好,您知道的,最近的情况让人难以入眠。”
  “是吗?”老人说,“但我觉得不对,左拉要死了,跟我这个老头子一样,身上散发着暮气,我不是什么异能力者,只不过,常年与死亡相伴的人总能更早地聆听死神的脚步声。”他又看左拉在阳光下近乎透明的皮肤,咧嘴笑了。
  人们安静了一会儿,随即恭维伊万先生敏锐的触觉,又开始讨论别的事。
  “要我说,书根本不应该现世。”欧洲人优雅地切牛排,他能边进行手上的动作边说话,“它效力太强,也太超过了。”此人满脸不赞同,“只要写下几行字,就能轻轻松松让人去死而且还无法防范,它足以颠覆世界。”
  “世界已经够乱了。”有人接口,“异能力者展露头脚的时候,世界也疯狂了一阵子,许多人被送上了火刑架。”
  他们讲的是很多年前,中世纪的时候人们会把女巫跟异教徒送上火刑架,根据现代人推算,传说中的女巫其实是异能力者,此外还有科学家之流,说白了就是拥有奇异力量的人,人类本能会对未知的力量感到感到恐惧。
  “你觉得书跟异能力者是一件事吗?”日本财阀说,他笑眯眯的,你从他脸上只能看见大和民族的温良恭俭,分明是挑衅的内容,语调却是温吞的。
  “难道不是吗?”
  “不,真要说的话,书的攻击范围是世界性的。”又有人说,“搅动世界、毁灭城市都是能接受的,但要是有狂热分子在书上写各国导弹系统失灵原、子、弹齐齐发射。”
  “——那不就成反人类罪了吗?”
  “哐哐哐——”银叉子在玻璃器皿上敲三下。
  “哐哐哐——”
  “先生们、先生们。”伊万先生右手举着叉子,他的声音,很抱歉,能用“摧枯拉朽”来形容他的嗓音吗,日本财阀先生无不嘲讽地想,他听见了生锈锯子在铁块上拉动的响声,坦白说,真是难听极了。
  “你们是绅士,先生们。”伊万说,“保持冷静,保持理智。”
  “很抱歉,先生。”有人从善如流地抱歉,“我们只是认为,书的现世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有害的。”
  “那你想阻止这件事吗?”伊万询问。
  “……”冷场。
  “不,您说笑了先生。”他讲,“我只是提出点儿无聊的见解罢了。”
  ……
  “该说话了吧,费奥多尔。”伊万先生回到房间里,他叫门口的侍者,把自己从轮椅上抱下来,放到柔软的床铺上,他的体重太轻了,以至于床褥都没有太凹陷下去,“你看看你,就像是一具人偶,饶是有再多的念头,都陷在心里。”
  “沉默是贵族的美德,若从此点来看,你真是实打实的贵族。”
  费奥多尔幽灵似的来到他身边,伊万骷髅似的手搭在床沿边上,而现在,小孩儿用自己冰凉的双手捂住对方温热的爪子。
  “要说什么。”他说,“没什么好说的。”
  “把羊皮纸拿过来吧,费奥多尔。”老年人随意地吩咐,他又说,“左拉要死了,看样子他交换了书。”他说,“多天真啊,即便是书的一页纸又或者是书上的一段文字,都不是人类可以交换的,人与神的质量间有根本的不同。”
  “你觉得没有人能拿到书吗?”费奥多尔询问,他认可伊万先生的博学。
  “是没有人能以交换的方式拿到书,我的孩子。”骷髅说,“多看、多思考,直到最后再行动,无论你要做什么。”
  “忍耐是比沉默更加重要的美德。”
  费奥多尔说:“你是快死了吗?”
  “什么?”
  “我听过一种说法,人在死之前,即便是再恶的人都会说出善良的话,它可能是从东方古国传来的,我实在想不通,是什么让你迸发出了教导我的兴致,无论是从放哪方面来说,你都是罪大恶极的人,这样的人也会有关心幼童的兴致吗?”
  “哈——哈。”伊万先生笑了,“咳……咳,你莫非觉得教导你是善行吗?”
  “那是必然的。”他说,“我心中怀揣着神明。”
  “好吧,行,你只要坚定自己的理想就行了。”伊万先生说,“你可以当做我心血来潮,反正,我们,大部分的活人,都无法用两条腿走下这艘船。”
  “从书的传言泄漏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是一艘驶向死亡的船只。”
  ……
  [1、2、3……]
  [14]
  津岛修治百无聊赖。
  他花了一天的时间把船舱逛了一遍,理论上这艘船上共有三千名客人,但他只看见了五百个,这五百个是指他一整天都以固定的路线晃荡,一遍又一遍地出入宴会厅、赌博场所,还有其他场地时遇见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