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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后向前的顶弄一刻不停的折磨着敖丙的神经,他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趴下,双腿无知无觉的随着哪吒前后晃动,他看不到哪吒的表情,哪吒也看不到敖丙面上的潮红。
夹在腿间的阴囊一晃一晃的跟上了肏干的节奏,敖丙垂着头有种缺氧的窒息感,连着肉穴的会阴现在突突的跳着舞蹈,好像有人正在他眼前打拳,打得太快他看不清楚,于是只能努力去望,望到眼睛发疼、浑身滚烫,下身的湿意如梅雨的竹林般滴答。
哪吒现在越干越有精神,眼睛里苒苒的光亮快要将敖丙融化其中,茎根埋的深入,下腹窜动的叫嚣也就变得柔和起来。
对着敖丙背脊上的伤口亲吻了三次,哪吒下移的手掌握住了敖丙蓄势待发的茎根,被床杆拉的笔直的手臂上隆起着薄薄的肌肉,敖丙晃着满头长发难受的求饶道。
“……放、放开,哪吒,难受……”
“师兄不想和我一起吗?”
带着沙哑笑意的腔调撩拨着敖丙的神经,他不知道什么叫一起,只是掐在柱身上的手指让他快要发疯,无数的蚂蚁在眼前爬过又爬来,他听到汩汩的水声,开始似乎是有地下水流的走过,后来他才明白,那是濡着淫水的肉穴正在哪吒的肏干下承欢。
一张一合的小口努力吞吐着粗大的肉柱,有时吃的快了,糊在穴口的脂膏还会被干出一圈白沫,抹过腰窝的拇指掰开了夹棍的肉丘,哪吒垂着眼,目露猩红的望着接合的入口,黢黑的耻毛被淫液打湿,一圈圈的贴和在了柱根旁。
从他这里还能看到敖丙穴口旁细小的绒毛,那小而脆弱的东西被他蹂躏、折磨到瑟瑟发抖,腰腹前后晃动的频率好似骑马一般,他拉着缰绳越走越快,最后飞驰而来的四肢将地上泥土践踏。
胸前后背都被哪吒落满了吻痕,敖丙侧躺在床上,湿发黏着鬓角肩头,虽然脸色发白,可唇肉眼角却是一抹艳色。
哪吒取过腰带捆上了敖丙的双手,遮住了对方的双眼,他抱起师兄细瘦结实的大腿,从侧边挺了进去。
已经发泄过两次的敖丙,现在敏感的好像一只煮熟的河虾,他弓着肩膀想要躲开哪吒无处不在的伤害,漆黑的视野中湿热茫然一无所有,他周围满是对方的喘息、呻吟,和那皮肉碰撞的淫乱声。
双手被缚后,敖丙连伸手抓些东西都不方便,哪吒掰着他的两条腿摆成了竖勾的形状,已经彻底被肏熟的肉穴,现在宛如一朵淫花,不管你怎么浇灌,都只会越开越好,吸食精气。
哪吒扶着敖丙哆嗦的大腿飞快的进犯着,他有些收不住手,看着师兄红唇轻启,被自己干得咿咿呀呀呻吟不断,他就觉得很满足,甚至想就这样把敖丙肏坏算了,这样对方就永远都是他一个人的了。
“师兄的第一次,是我拿走的呢。”
哪吒带着鼻音的炫耀,有些小孩子的稚气,虽然他现在早不是个孩子,但敖丙就是他从幼年到少年的梦想,他将自己谪仙般的师兄拉下了凡尘,让对方被欲望打的落败,浑身泥泞,却无法挣脱。
这么一想,哪吒身下肉柱都忍不住肿胀了几分,敖丙拖着几乎快要散架的身体,哽咽着伸手一扯,可他眼睛被蒙,抓了几下都没抓到东西,于是只能求哪吒慢些。
“师兄求我的声音真好听。”
“……不、不行……真的……啊——”
扯着嗓子喊到崩溃,可哪吒却没有放过敖丙的意思,酸软到好像被打折的腰下,肉穴还在滋滋的吞吐着欲望,泌在体内的淫痒被哪吒一下下的带过又放开,敖丙第三次发泄后,摇着头说难受,他不知道送入体内的脂膏可以催情,而他服下的解药对哪吒来说也是加倍的诱惑。
被掐出淤痕的手腕虚虚的搂着哪吒的脖颈,敖丙额头抵着魔尊的肩膀,坐莲一般立在男人怀里,意识模糊得随着抽动呻吟着,就连哪吒咬在脖子上的疼痛也只是让敖丙挑了下眉头,不过很快那点疼痛就被欲望舔舐了个干净。
“哪吒……嗯……这里……”
“丙儿……丙儿……”
抱着敖丙的后背一通颠动,哪吒喊着对方的名字,却是第一次没用“师兄”和“敖丙”,在李家,殷十娘喜欢喊儿子吒儿,可惜家里有三个吒儿,于是这个小名,哪吒也就小时候听过,现在拿来喊敖丙,却有种把对方拥入怀中的满足感。
一阵颠鸾倒凤、巫山云雨后。
哪吒总算把身体里的药给发泄了个干净,敖丙躺在床上闭着眼睡得不太安稳,嘴唇蠕动里吐出的还是断断续续的疼哼,看身上那些痕迹也知道对方被自己折腾惨了。
行完房事,哪吒在床上略一运功,确定已经无碍,这才抱起敖丙走到屋后清洗。
两人在换了床褥的榻上睡到日上三竿,敖丙比哪吒醒得早,他的作息十年如一日,今天已经算出错了。
睁开眼呆愣了片刻,手肘后挪时,铺天盖地的酸疼几乎没把敖丙掐死在床上,他抿着唇,瞪着眼前睡得天塌不惊的哪吒,对方挺翘的鼻头上还挂着一粒汗珠。
敖丙抚着腰慢慢挪下榻来,扔在地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他拿了哪吒的一套中衣,然后裹着披风出门,双腿走动时还能感觉到身后有体液流出,不过敖丙刚刚检查过,自己已经洗过澡了,所以这感觉只是一种身体记忆,他一边安抚自己,一边走回了房间。
打开门时,就看到桌上压了张纸条摆了个瓶子。
纸条上的字体娟秀干净,敖丙对它并不陌生。
——我已如约取来解药,一日两次,融水服用,七日可解,恢复内力。
拧开瓶子闻了闻里面的药,敖丙取出一粒揉成粉末,然后加水融化后饮下。
之后再把纸条和昨天芙蕖留下的信一起,摆在蜡烛上点燃。
——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章十二
下药之事过了七日,芙蕖发现自己现在的日子和以前还真没多大差别,哪吒虽然答应自己姐姐要照顾她,但芙蕖作为魔宗圣女身份本就特殊,只要七大长老不为难她,哪吒不折腾她,芙蕖每天都过的很悠闲。
而李哪吒作为一个中途上任的魔尊,对魔门内部的事情从来不会轻信他人,这让芙蕖在事后感到一阵可惜。
到是那日风雨过后,敖丙在屋里狠狠的休息了两日,就算他是练武之人,但第一次就被哪吒可劲折腾,就算身上难受过了,心里还是觉得毛毛的。
芙蕖本以为此事过后,那个脸皮薄的小道长要躲哪吒很久,可最后她发现那个疑似害羞躲藏的居然是哪吒。
“尊上,你要在这窝到什么时候?你不是已经结束闭关了吗?”给敖丙送过饭后,芙蕖又来了哪吒这儿一趟,一进屋芙蕖就发现屋内的青幔不见了,那东西最大的好处就是防尘,现在哪吒把青幔拿掉,屋内的摆设也挪了位,就连那张床居然都被他折腾掉了一角。
“我觉得……”
“嗯?”
“师兄肯定铆足劲准备事后算账。”
“那怪谁?明明那个解药一次就能奏效,可我听响动,尊上你可是折腾到天亮啦,所谓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是饿汉子上头一心要做个饱汉子,结果就撑死了。”
“被撑死”的李哪吒现在到不是怕敖丙打他,只是他对着这屋、这床、这青幔,就忍不住回忆起夜里的情形,饿汉子之所以为饿汉子,就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时不时还要拿出吃过的残渣忆往昔峥嵘。
“我看敖道长这几日还挺平和的,不像要找尊上你算账的样子。”
“我师兄发火时,从来不脸红。”
敖丙属于越生气越冷静,越冷静越平和,就像深海碧波,晴空之上一望无尽,而这之下,却也是深不见底的。
哪吒在屋里回味了两天,琢磨了三天,又拖拖拉拉弄了两天魔门的事务,到了第七天,敖丙也不问芙蕖了,直接从屋内抽了根挂青幔的竹竿,敲开魔尊大人的屋门,开始管教师弟。
坐在门内小院的芙蕖,欣赏了一波师兄弟的切磋演出,虽然这两人同出一门,不过敖丙因为师父和武器的不同,在招式上也有很大差别。
敖丙用的是锤,哪吒用的是枪。锤适合近战,招式简单大开大合,拼得就是个稳,而敖丙拿竹竿时却用出了一抹剑意,如松如云,近可若苍松劲柏,远可若流云飞舞,借力打力,似柔似刚。
而哪吒用的是长枪,还是把重枪,这东西简直是上阵杀敌,千里之外取上将人头必备之物,枪棍本一体,所以哪吒用棍子时也多是带着点耍枪的味道,刚劲有力却又点刺旋拨无一不细。
绕着院子打了半个时辰,敖丙收力后撤,和哪吒拉开了距离,额上薄汗微盈,他抬袖擦了一下,眼神却有些奇怪。
“师兄打也打了,气该消了吧。”哪吒现在看着敖丙这张脸就有些不太好,所以说那些画本里的要人不要心是真的使不得,毕竟对着敖丙这种,你要是真得不到心,那可能一次之后就只剩余香寥寥芳踪难觅了。
“我没生气。”挑着眉梢在哪吒面前挽出个剑花,敖丙背手持竹,腰背笔挺,却是一幅君子如兰般的潇洒。
“那你还打我?!”
“这不一样。”
摆着手做了个“你不懂”的表情,敖丙捏着竹尾往地上一插,立入三分,直接将一根平平的竹竿捅进了地砖内,哪吒捂着鼻子后退两步,觉得敖丙说不生气这话,肯定是骗人的。
“道长既然有事要问尊上,芙蕖就告辞了。”
起身给两人行了个福礼,芙蕖很识时务的把空间留给了这两人,等芙蕖带上门,哪吒立刻往屋内一跳,还没等敖丙进来,就把门给关上了。
“你干嘛?”
站在门外敲了两下,敖丙发现哪吒这家伙很有些不同寻常啊,难受是那晚的药把脑子给整坏了?
“我现在不能看师兄。”
“为何?”
“越看越想做,你说这岂不是很麻烦的一件事。”
介于敖丙现在打不到他,哪吒嘴上立刻开始跑马车。
“药效还没干净?”
“这和药无关,就算没有药,我也想日日与师兄在这塌上厮磨。”
话音一毕,门外的声响停摆了片刻,哪吒心里七上八下没个着落,不过敖丙沉默了一会也不知道想了什么,再开口时却问起了另外一件事。
“我见你用枪的动作里多了很多不一样的招式,你是和谁学的?”
本还担心把人逗毛了的哪吒,现在反而很是吃味,结果睡过一次后情况也没有任何好转,他师兄还是他师兄,古板正经到令人头秃。
“我不告诉你。”
“你多大了哪吒?”
“这和岁数无关,而是我怕说出这人,会吓到师兄你。”
“你说吧,我看能不能被吓到。”
说完这话,敖丙等了三秒,面前木门嘎吱打开,哪吒木着张脸请敖丙进屋,等对方坐到了美人榻上,哪吒才歪着脑袋往旁边一靠,然后笑眯眯的开始打起小算盘。
“这事可大可小,事关紧要,师兄要听哪吒自然不敢隐瞒,不过……”
“不过你要干嘛?”
敖丙对哪吒这些小算计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以前练功时,小哪吒就喜欢和敖丙谈条件,谈一次被打一次,但是他就敢再犯。
“这事说起来还和我掉下山崖那会有关,一提起来就身上疼,所以师兄把腿借我用用吧。”一边摇头一边叹气,看哪吒说得有模有样的,敖丙眨了眨眼也没拒绝,眼见机会来临,哪吒干脆的转过身,往敖丙腿上一枕,翘起两条腿后,直接躺下了。
大腿上突然落下个温热硬邦的脑袋,敖丙低头望着哪吒璀璨的眉眼,手上一痒,忍不住的薅了两把魔尊的头顶,被揉乱发髻的哪吒也不生气,弓着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好,然后闭上眼道。
“当初截教的火灵圣母,串通另外四人抢夺邪王镜,将我打下山崖后就命人回昆山报我死讯。”
那时正好也是上元节,敖丙在昆山上煮了哪吒的汤圆,最后汤圆涨干成了坨坨,而哪吒的死讯在坠崖后的第七日,传回了昆山派。
手指插拢进了哪吒的黑发,敖丙慢慢梳理着这又黑又硬的发丝,指腹触上头皮时,还能摸到几个细小的凸起,弯弯曲曲爬满了哪吒的天灵感。
“那山很高,我看过。”眼神向外微微飘忽,敖丙说着这话,心头却是飞往了过去,他想下山去找哪吒的尸骨,师尊认为他不通事实,于是让他陪同金吒、木吒一起,三人日夜兼程赶到哪吒坠崖的地方,却只能看到寥寥云烟、峭壁陡崖。
“我掉下去时被一个网接了一下,然后才重重砸在地上,筋骨尽断,连脑袋都磕破了,本来要是没人救我,此事到此估计也就结束了。”
“那山下有人?”
“不止有人,还是大大的高人。”
“有多高?”
“天下第一,”说完这话,哪吒喘了口气又补了几个字“如果还活着的话。”
“邪王游辛泓?”如果游辛泓还活着现在恐怕已经两百多岁了,以这人的武功能活到现在敖丙并不吃惊,让他不解的是,如果游辛泓还活着,为何消失了近百年。
“你知道他在我醒来后说得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哪吒醒来时,第一感觉就是热,第二感觉则是疼,是那种仿佛置身石桥,被千百人踩踏至粉身碎骨一般的疼,他张开嘴想要痛呼,可声带振动,嘶哑破碎的声音在屋内回荡,宛若厉鬼降世,可怖又可怜。
“诶呦,你可算是醒了,我还以为你要就此完蛋了呢。”
骤然出现的男声带着股戏谑的傲慢,缓缓走近到哪吒面前,灰白的长发被男人束在头顶,他打量着动也不能动的哪吒,那张看不出年龄的脸孔上,漾着几分惬意。
“看来那老家伙没有骗我,大限之前将你送来,也算是你我的缘分了。”
拉过榻边的圆凳,男人坐下后捋了捋有些长的眉毛,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内,敛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男人见哪吒发不出声,遂直接介绍道。
“我叫游辛泓,小朋友,这几日,你就在此听我说个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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