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藕饼】师弟请自重(哪吒之魔童降世同人)——甜-度-值

时间:2020-02-16 12:48:06  作者:甜-度-值
  伤口是新的,魔门还在内乱,芙蕖浑身干净、衣衫整洁,那个布条显然是从袖子上扯下的,但在芙蕖认下时,哪吒看了看对方的袖口,很完整,根本没有撕扯的痕迹,他不觉得芙蕖可以在自己走火入魔时伤人,然后又有空离开换个衣服。
  出现纰漏的地方太多太多,哪吒越想越觉得自己失去的那四个月记忆中,一定有什么非常重要,重要到可以影响整个局势的问题。
  “但这个怀疑的范围还是很大,你魔门上下千人,就算死掉了七大长老,也还有很多外派的家伙以及仆役不是吗?”东都先生手法娴熟的给自己烹了杯豆茶,这东西在外面可不容易尝到。
  “话是如此。”捻起一点桂花糕在舌尖舔过,哪吒并不喜甜,只是想到敖丙就忍不住尝尝对方喜欢的味道,他家大师兄虽然有着一副普世祭道之心,但根骨里却还带着股小孩子的稚气,这大概也是昆山长老们养得好,才能得出这般玲珑心肠的妙人。
  “可这人既不想我死,又不能让我识得,还要杀人灭口,最后弄了这一出,无外乎是身份见不得人,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她必须离我足够近,近到可以给我下毒。”
  早在哪吒入主魔门时,他就做了一个亲疏远近的分排,哪些人可以接触到哪些东西,近可到什么地步,远又可以到什么地步,他虽然不是个称职的宗主,但大家大族中最不缺少的,就是驭人之术,他所要做的,只是把先辈的智慧拿来用用而已。
  “可这还不足以让李宗主你确定对方的身份不是吗?”
  “是,李某不过想问问先生,这些消息可以换什么?”
  坐在两人中间的位置默默低头,李离发现自己已经快听不懂自己师父和东都先生的话了,不过中原的景色比起漠北自然是花团锦簇美不胜收,如果自己师父能不那么苦大仇深就更好了。
  “李宗主入中原复仇后,你大师兄曾跪于玉京山道观前——三天三夜。”
  东都先生口中词句一咬,李离抱着杯子抖了一下,他发现师父这会,居然在生气?!
  “他求了元始天尊什么无人知道,此后昆山派代掌教师兄就下山了,一路磕磕绊绊的来到漠北魔门寻你,五大派受你侮辱怒不可遏,想要联手佛门将你灭去,于是截教通天教主座下长老申公豹上了玉京山,求见元始天尊。”
  “截教想拉昆山下水?”
  “昆山派如何表态都无所谓,昆山要是愿意出手大义灭亲成的是截教的快,昆山要是避世不出堵的也是你李宗主的活路,申长老上山后不久就下来了,昆山派的掌教长老拒绝了他的提议,不过申公豹也没回截教,而是直接去了漠北。”
  “他来找魔门?”
  “这我就不知道了。”东都先生晃了晃扇子笑眯眯的回道,“只不过申长老去漠北时一行十七人,回来后却多了一个。”
  敛下眉峰默默转了转手中的杯子,哪吒沉吟片刻后才继续了刚刚的话题,他知道东都先生必然有所隐瞒,如果敖丙是被申公豹带走的,何故数月后就传来对方已逝的消息,这中间怕还有很多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魔门被血洗后,我闭门不出就是给灭口之人一个机会,她为了保证计划不会外漏,肯定是宁可杀错不能放过,但就像你说的,魔门人口众多,那么多仆役和外派的坛主,他们能轻易认命吗?”
  在这世上有多少人可以心无杂念从容赴死?
  哪吒自认无法做到,所以只要有人贪生怕死,就会有人找上门来寻求庇护,而第一个找到哪吒的,是个小少年。
  头发肮脏,浑身恶臭,光裸的手脚上满是紫红的冻伤,哪吒是在自己小屋的墙角看到他的,也不知道在自己闭关这段时间里,这个少年到底在墙边藏了多久。
  “你是谁?”站在原地俯视着这个骨瘦如柴的小家伙,哪吒能感觉到对方的内力,很微薄,弱到不值一提。
  “我、我没有名字。”
  敛着眉头看了看对方,等到少年被哪吒盯得低下头,魔尊大人才别过脸想到了一种可能——娈童。
  当年释无极掳走了不少无辜少女关在魔门用于采补,但这家伙其实男女不忌,哪吒当上魔门宗主后把那些女孩都放了,大部分因为失身已经无家可归,于是留在魔门做了侍女,在这次血洗中被杀了个精光,而据哪吒所知,因为他的存在,七大长老安分了一点,不过私下还是会养着些药人,这些人被抓来后都会洗脑一番,没有姓名,只有奴性。
  “你是哪个长老带回来的?”
  “是,左丘长老。”
  看着眼前明目皓齿的少年,再回忆了下左丘公羊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哪吒打了个哆嗦,然后示意对方跟他进来。
  “你是怎么躲过旁人的?”
  “我藏在了……粪池里。”
  怪不得这么脏这么臭。
  哪吒挑着眉算是接受了对方的说法。
  “你来找我总有个原由吧。”
  “我知道一些事情。”
  对着哪吒双膝一软直直跪下,小少年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虽然对方看起来也没有大他多少,可那个让自己噩梦一般的老人怕他,想要杀自己灭口的人也怕他,能救自己的也只有他。
  “能救你一命的事,必然要很值钱才行。”
  “很值钱!”听着哪吒慢条斯理的语调,少年着急的喊道,双手扯着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然后从里面取出一块看不出原色的手帕,他小心翼翼的揭开帕子,里面出现的赫然是三根细如牛毛的小针。
  “我知道外面都在说柏长老背叛的事,他和左丘长老、风长老、颜长老联手,先是杀了殆长老,之后又绝了尧长老,大事将成时却被反杀,可是左丘长老和风长老二对一,如何会被尧长老反杀,尊上难道不奇怪吗?!”
  看着少年急于证明自己的样子,哪吒摸了摸下巴,脸上神色不动,弯下腰来捏了一根牛毛针在手里看了看。
  这东西如果裹着内劲打入体内,就会顺着血脉流淌,最后直入心肺,若是习武之人,气入丹田,那气门所在要是被这小针戳破,必然会立时而亡。
  “你从哪里得到这东西的?”
  “是左丘长老死前给我的。”
  说完这话,少年嘴唇一抿,再次出口的声音却彻底变了个腔调。
  “那个贱人!她想用这种方法逼死我,却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一个养在门内的女奴居然也想出头……咳咳,我今日败了,却也不会让你好过,你过来……”
  一边模仿着左丘公羊的声音,一边伸手按在腹部,少年手掌一勾一扯,那是左丘公羊的鹰爪功。
  “左丘长老从腹部拔出这个针后,就让我从窗后的水沟跳了出去。”
  眨了眨眼,满脸悻味的望着眼前的少年,哪吒可以从这句话里提炼出两点。首先,打死左丘公羊的并不是尧江徒,而是个用牛毛针的女人,第二,左丘公羊在死前拔出牛毛针以这个为线索,最后让人交到了自己面前。
  “你费了那么大力气跑到我这,难道不怕那个下令杀左丘的人就是我?”
  “不会!”少年扯着干涩的嗓子喊道。
  “尊上救过我姐姐,我知道,尊上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
  “你姐姐?”
  “她是——释无极那个狗贼抓回来的采补!”
  瞪着眼睛,满目血丝的嘶吼着,在提到释无极的瞬间,少年浑身的胆怯和懦弱都被一股愤恨所淹没,哪吒没有问对方是如何来到魔门,最后又落入了左丘公羊手里,不过如果他姐姐被释无极抓来后还没死,那应该就在被自己放归的一众侍女里了。
  “你姐姐呢?”
  “被杀了,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所以被杀了,本来我也要死的,可是我躲进了牧畜的粪便堆里,那些人不会那么仔细的检查这种脏东西。”
  双手垂下紧紧的攥在裤上,少年吐了口气继续道:“我不知道姐姐被杀的原因,也不知道左丘长老是被何人暗算,不过尊上你闭门不出的这段时间,大家都认为你把权力交给了圣女大人。”
  “魔门现在除了我,芙蕖就是最大的,我不在,她暂代事务也没有什么问题。”
  “可如果圣女大人是有异心的呢?!”
  双眼垂落冷然的打量着少年的脸庞,哪吒手指轻敲,一股外泄的内劲如下山猛虎,静默而萧索,跪在地上本想再说点什么的少年,被哪吒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压得浑身颤抖,整个上半身扑倒在地时,额头磕过地板,却是一声脆响。
  “你有证据吗?”
  “我……没……有。”
  与眼前无影无形磅礴森然的内力相比,少年的弱小就像一块卵石,他被扔入大海,连水花都未溅起,就直接沉入海底,再难翻身。
  “那你确实该死。”
  “尊上……我知道……知道圣女大人……有一件事……要、要瞒着你……”
  “你不用再说了。”
  “尊上——尊上——真的!圣女大人烧掉了一些男人的衣服!我看到了是——道袍!”
  喉咙内滚动的骨节上下挑落,少年捂着嘴咳的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虽然哪吒从头到尾都未碰他一根头发,可他却觉得自己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
  “道袍?你说的是什么样的道袍?”
  “是灰色的,内里是白的,还有束带和腰封。”
  等气息终于喘顺,少年好不容易把话说完,却发现哪吒又一次进入了深思,只是敲在桌上的手指已经放下,那几乎要将他扒皮抽筋般的压迫感瞬间降到最低。
  虽然种种迹象都给了哪吒一个最不可能的可能,但敖丙的武器不会凭空出现在柜中,那被烧掉的道袍,以及自己消失的记忆,对方想要掩盖的,难道是有人曾经出现过?他那个古板又正经的大师兄为了他下山了?还是说是为了所谓的正道魔教之争?对方真的来过吗?
  尽管平时总会忍不住想想敖丙的容貌,可等对方真的出现了,那种根植在心底的躁动翻涌而出,哪吒觉得自己这辈子要是入魔,肯定不是因为快死了,而是因为没能得到自己大师兄的喜欢,越是喜欢越想占为己有,那种缠缠绵绵、温温柔柔的方式并不适合自己,毕竟敖丙那人说好听点是认真,说难听点是死板,可就算对方硬成块石头,他也啃得甘之如饴。
  “今天我留你一命,你暂时藏到我闭关的小院内,不要出来,就让那人以为你死了。”
  少年按着跪到麻木的双腿,双眼眨动一时居然没能从这惊喜中反应过来,直到哪吒皱着眉指了指他身上脏臭的衣服,少年才难得脸红的爬起身。
  听到李哪吒说起自己出现的往事,李离到没表现出过多的惊诧,只是已经喝完豆茶的东都先生对于这段发展似乎并不满意,紧蹙的眉头反复聚拢舒展,最后杯底一磕长叹的摇了摇头。
  “李宗主如果以为用这种叙旧般的内容就可以换来你师兄的消息,那你师兄的性命未免也太过不值钱了些。”
  “你想知道我如何抓出奸细,却不想听这过程,那今日为何应邀来浪费彼此的时间?”
  “李宗主此言差矣,我这是在对比筹码后的出价罢了,要知道你师兄现在可是个香馍馍,虽然昆山派说他逝去,可除了你之外,江湖中最少还有两拨人在找他。”
  “哪两拨?”
  “看在李宗主说了这么多话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个吧。”扇头敲着杯口,东都先生清了清喉咙道:“这第一拨,自然是当初把他从漠北带回来的申公豹一行。”
  “申公豹?”
  “如果再想往下听,李宗主可要拿出点有用的东西了。”
  李哪吒挑起眉头,手掌按住桌上的杯子,面前木桌突然向下沉了一分,李离低头一看,却咋舌的发现,这整个桌子居然被师父按进了地里一寸,怪不得他感觉眼前的视野都突然开阔了。
  “如果我用邪王游辛泓的下落来换呢?”
  “游辛泓?!”作为百年江湖中最具传奇色彩的男人,东都先生不可能对他不感兴趣,不过他也需要花点时间判断下哪吒话里的真假,毕竟游辛泓消失百年,哪吒现在不过二十有五,又是如何认识这个比他师尊还大的男人。
  “我不但知道游辛泓在哪,还知道他当年跟阿史那爵都一战的结果。”
  “此话当真!!”
  东都先生脸上的笑容僵硬了,那放着光亮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上哪吒,他搓着扇面忽然有些激动的站起身,这时那个台上的说书先生已经讲到了佛门长老和李哪吒的交手。
  字里行间的意思都在暗指哪吒胜之不武,李离坐在下首皱着眉很想上前反驳,不过他见师父都没动,好像对那女子的污蔑毫不在意。
  “东都先生何时也变得如此婆妈。”
  “李宗主这话实在是让在下汗颜,不过当初申公豹带人回来后,却没有直接回截教,而是一路南下到了济阴之地,到了济阴后申公豹一行停下了许久,他们在济阴郡的一座庄园住下,那个庄园面水靠山,据一个樵夫所见,有一日山庄内出了大事,有个青衣黑发的男人从山庄内跑了出来,一路疾驰上了山巅,因为身后追他之人不少,他在山崖旁停下,脚下就是湍急的黄河支流,因为离得很远他没听到两边的对话,只是最后那个青衣之人被逼跳崖,落入水流中,转眼就被冲走,一个月后,昆山派发出了讣告,可门派内却无人见过敖丙的尸骨,灵堂之上也只有一方灵位而已。”
  低着脑袋,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师父,李离知道哪吒这次入中原,就是为了找他师兄,现在听到对方坠崖的消息,也不知道师父还会不会生气到吐血呢。
  “你觉得申公豹他们准备去哪?”
  “说实话,这一点我还真的知道。”东都先生举起纸扇敲了敲发顶后继续道:“他们应该是要去东莱郡。”
  东莱郡和东海郡虽然一字之差,却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当初申公豹是在汛期时,于东海郡的枯井中捡到的敖丙,这么多年来敖丙一直身世成谜,现在申公豹上了昆仑山却事事都透着股置身事外的味道,仿佛昆山和截教之争都与他无关,他找到敖丙,其实另有目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