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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饼】师弟请自重(哪吒之魔童降世同人)——甜-度-值

时间:2020-02-16 12:48:06  作者:甜-度-值
  无视了脖子上横着的竹条,哪吒转过身,攥着竹边用力一扯,在对方向后一撤试图松手时,猿臂一捞,却是将人用力带入了怀里。
  “师兄,是我。”
  本想躲开的敖丙,眼前突然一花,鼻尖气息浮动,一股熟悉的味道钻探进了脑海,他被哪吒抱了个满怀,那紧紧卡在腰上的手臂,几乎在顷刻间将他勒毙。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 章二十一
  去年这个时候,敖丙还在漠北的魔门里跟哪吒斗智斗勇,眨眼间一年过去了,当初他去找的人现在转头跑到了他的面前,敖丙愣了片刻,还是没忍住拍了哪吒一巴掌。
  “你再抱一会我就要给你勒死了。”手指够着哪吒的后脑揉了两下,还是那种硬硬又厚重的感觉,挺好,敖丙敛着眉眼笑了笑,心口绽放的烟花一朵朵的溢上脑海,他现在有种喝多了酒的晕眩感,虽未迷醉却已酣然。
  “那我可舍不得。”
  从漠北到江南,然后一路向东而来,哪吒无时无刻不害怕着,害怕芙蕖所说的话成真,害怕敖丙真的已经死了,而他晚了一步,忘了一段,至此就是永诀。
  “你怎么跑这来了?”
  双手握着哪吒的手腕,敖丙有些发痒的躲了躲,对方粗糙的掌心揉捏在脸上,弄得敖丙快要睁不开眼来。
  “我抓到奸细了,是芙蕖。”
  “嗯。”当日离开时敖丙想了很久,他也怕自己算错、猜错,最后让哪吒死于芙蕖之手。只是他离开、昏迷再醒来时,却已经远远离开了魔门。他回不去了,就只能求着申公豹把消息给他,等到霜雪满天、冬梅料峭,除了五大派接近的消息外,他什么也听不到,直到哪吒现身朔方郡,那一刻他才真的安下心来。
  “她说你受了伤又跑进沙漠,没有向导肯定早就死了,我口上说着不信,心里却怕的要死。”
  “然后你就回中原了?我听外面说你抓出了突厥奸细,还得了隋帝杨坚的嘉奖,现在魔门已经是对付东突厥的一把利刃了,你是不是也可以回家了?”
  对着眼眸明亮如星的敖丙,哪吒有一兜子的话想要说,也有一大堆的问题要问,可他也没忘了现在的危机,敖丙这会可不是什么自由身。
  “你先和我离开这里。”
  蹙着眉用力抓住敖丙的手腕,哪吒刚想后退,却被对方牢牢扯住,敖丙站在原地看了哪吒一会,然后坚定的摇了摇头。
  “我不能走。”
  “为何?难道汝辰南给你下毒了?这里根本没有多少看守,他想借你来折辱昆山派,师兄你既然不想让师尊为难为何不走?”
  盯着哪吒满是烦躁的面孔,敖丙敛下眉峰,伸手敲了两下对方的额头,这是他每次提醒对方冷静时才会做的动作,不过小时候他要是这么敲哪吒,对方肯定立刻炸毛发火。
  “我离开时,芙蕖给你下了毒,那毒解了吗?”
  “师兄你不要打岔?!”
  “我问你解了吗?”
  皱着鼻头一脸认真的看向哪吒,敖丙很清楚的记得,自己离开时已经告诉了哪吒自己的身份,如果哪吒记得自己“混元天灵珠”的身份,又怎会问他中毒之事?芙蕖说那毒药会影响神志和记忆,就不知道自己最后那口血,到底帮了哪吒多少。
  “没有……但是!”
  “所以你不记得了对不对。”
  不记得他自作主张的每一件事,不记得他把功毒过走,也不记得自己发现的那些线索,但就算不记得,最后哪吒也还是抓到了那个家伙。
  “是,我不记得了,可这和带你离开有什么关系?难道你真的想让汝辰南那家伙如此侮辱?”
  “我不想,但是我现在不能走。”
  瞪着圆滚滚的眼眸,哪吒只觉得心口一团烈火焚烧,他受了伤、失了忆,一觉醒来所要面对的就是无人可信无人可依的局面,他虽然很强势也很锋利,却也会有疲累的时候。
  从漠北到江南,他跑了数月,好不容易找到敖丙,却发现对方马上就要被别人拐走,他急得满头冷汗浑身发抖,属于李哪吒的偏执正一点点的吞噬理智,有那么一秒,哪吒甚至想打晕敖丙就这样将人扛走算了,反正他把对方惹火也不是一日两日。
  “给我个理由。”闭上眼深深压下眼底的烦躁,哪吒按着抽痛的眉心,喉头蓦地涌上一股腥甜。
  “我离开漠北后发生了很多事,也知道了很多事,之后我受伤落水,被两位游方道士所救,他们是一对结伴的道侣,带着一个徒弟一个女儿,我能活下来多赖他们相助,汝辰南之前不知我身份派人来扰被我打退,但……”
  “他抓了那对夫妻。”
  敖丙点了点头,当初他给哪吒过了功毒后,内息就乱了,在被申公豹带走的那段时间里,他师父亲手废了自己的内力,不然凭汝辰南的手下是奈何不了受伤的敖丙的。
  “所以他把你一人放在这里,然后藏起了那对夫妇。”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哪吒只觉得一阵讽刺,在东都先生的故事里,那个可以在重伤时出手拯救他人的敖丙,又如何会任由自己的救命恩人受伤受累。
  虽然哪吒对敖丙的性情早就了如指掌,但到了此时此刻他还是止不住的想要发火。
  ——难道你自己的命就不重要吗?难道你不知道汝辰南想对你做什么吗?你相信每一个背叛过你的人,就连丢下过你两次的申公豹,最后也能得到原谅,那他呢,那些在乎你的人又该如何?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你去受苦受难?
  “你是菩萨吗?你是不是觉得你能救尽天下人?”
  “我救不了所有人,只是既然看到就不能视而不见,而且他们也的确是因我而受难的。”
  要对付一个人其实比对付一群人要复杂很多。
  因为孑然一身的家伙是不畏死不畏权的,怕就怕身后想要守护的人太多,就像当初为了保住李家的哪吒一样。
  “若我不来,你当如何?”
  张着嘴沉吟了片刻,敖丙莹亮的眼眸怔怔的望着哪吒,他虽不说,哪吒却已经明白。
  “你为何从不为自己想想?!”
  在敖丙心里所有人都是应该好好活着的、应该拥有幸福人生的,除了他自己。
  他羡慕哪吒、恭谨师叔、感恩旁人、救助妇孺,只是这里面都没有他自己,有时哪吒也很好奇,敖丙到底把自己放在了哪里?放在了何处?
  “我想了,只是有时命该如此罢了。”
  “命该?!”
  哪吒嗓音一起,扣在敖丙手腕上的指骨勒紧,敖丙眉头抽蹙,伸手捂住了对方的嘴巴,这个院子虽然没有太多的看守,但也不是没有人在,哪吒这么大声,要是被人发现就糟了。
  “那照师兄所言,我被人陷害、被人利用也是命该如此吗?”
  “你别胡说。”舌尖卷着鼻音带出一股软糯的叱责,敖丙现在又喜又怕,喜得是哪吒安然无恙,怕得是这里龙潭虎穴,拾田帮的高手都已到达,这时哪吒要是被他们发现,只怕会落得个群起而攻的下场。
  “师兄总是如此奇怪,用一种标准要求别人,又用另一种标准要求自己。”
  顺着敖丙的动作慢慢压下声音,哪吒侧过头来和对方靠近,那近在咫尺的眼睫轻轻颤着,宛若漆黑的粼羽,在哪吒的记忆里,他还没见过如此乖顺的师兄,嘴唇翻动带来的干涩让他舔了舔唇角,不过那种由内而起的干渴却没有因此而消退。
  “不管你怎么说,这里都是不能久留的。”
  推着哪吒的拇指想让对方放手,不过越推这家伙按得越紧,那抠紧了脉门的手指压得敖丙腕骨发疼,他抿唇咽下一股咳嗽的瘙痒,还没等他再开口,站在原地的哪吒却突然红了眼睛,那一根根拔起在脑后的发丝,映得男人面目狰狞,似乎下一秒就会化成恶鬼噬人一般。
  “你的内力呢?”
  “哪吒……”
  “你的内力呢?!”
  “敖公子。”
  屋外守卫上前敲门时,敖丙整个心脏都被吓到了嗓子眼,他瞪了哪吒一眼,然后拖着不肯松手的家伙往屋里走,等把人推进床榻里面后,才抠着手指硬把哪吒的手指给掰了下来。
  “怎么了?”
  打开木门,一脸倦容的站在屋内,守卫侧目看了看屋里没有熄灭的烛火,就知道对方肯定又是一夜没睡。
  “刚刚我听到……”
  “听到什么?”
  剪水般的秋瞳凉凉的扫过对方脸上,被敖丙那平和的态度弄得一顿,等守卫再想开口时,敖丙却摆出了一副不太想听的样子。
  想想对方现在的身份,守卫压下了心底的疑惑,然后侧身让出了背后的侍女,那一行三人,每个人手里都捧了一个大托盘,上面红艳艳的礼服,真是让人想不看见都难。
  “公子,这是庄主让我们送来的,说如果公子不喜欢,这几天还能改一改。”
  “我要是说我不喜欢红色,他改吗?”
  垂下眼吝啬的瞥过这满盘的喜色,敖丙侧身让三人进屋,然后把托盘摆在了屋内桌上。
  “若是公子没事,我们就告退了。”
  对于汝辰南的行径,这些人并非不知,不过是在违心和自保中选择了后者,所以敖丙虽然面色很冷却也没有难为几人,等屋门关上后,敖丙叹了口气,一回头就看见坐到了桌边的哪吒。
  手里拎着一块长长的盖头,哪吒转着手指把那红盖头直接转飞了出去,看那眼下深深的阴影,敖丙毫不怀疑,如果汝辰南现在来找他,哪吒定会直接把人拆成两半。
  “你准备什么时候杀他?”单手托着脸颊,哪吒似笑非笑的坐在这殷红的喜服前,映在瞳孔的绛色,火烧般炙烤过心胸,哪吒现在到是很想一口血吐在这衣服上,也算给敖丙添一把柴火了。
  “我给师尊送了信。”
  “嗯哼。”
  “汝辰南既然执迷不悟要以此为要挟,我自然可以在他放松警惕时取他性命,他的把兄弟虽然也对昆山派不满,却不会公然与之做对,只要师尊派人前来,汝辰南又死了,裘一行没理由不放了邵氏夫妇二人。”
  “那你呢?难道你就要为这杀人之事和昆山名誉而给汝辰南殉葬?!”
  说殉葬虽然难听,不过离敖丙所想也差不了多少,最后不过是个玉石俱焚的结果罢了。
  “你生气了。”
  垂着头眼神复杂的打量过哪吒,原来混元天灵珠在身体里时,他对感情的取舍很是淡薄,如果不是为了救哪吒,自引功毒入体乱了天灵珠的根本,他大概也不会明白何为喜爱仇恨。
  对他来说,没能成为一失了魂的死物,也不知道到底是福还是祸。
  “师兄在乎吗?”
  “当然在乎。”
  他用了三十年的时间做了一件自己想做也喜欢的事,他从玉京山上走下,就是因为太过在乎,在乎到连命都可以掏出来给对方。
  “那就和我走。”
  “你的伤还没好吧。”侧过头躲开了哪吒灼热的视线,敖丙走到桌边,拉起对方的小臂,素白的指腹轻轻压在了腕脉上。
  敖丙的医术比之哪吒那是好了太多,骤一见面,他就看出哪吒心火旺盛,五脏不调,恐怕内伤严重,现在按着脉搏把完后,对方的情况也的确如敖丙所料。
  “多宝道人和慧念大师毕竟长你太多,虽然你天资聪慧,要赢过他们二人的联手也是不易,而且你这里还憋了口气,你是想把体内残毒给逼出来吧。”
  手指点着哪吒的右胸,这里离肺不远,卡着一口淤血才让对方咳嗽不止,本来哪吒要是好好调养,不出一个月就能好全,但对方赢了多宝道人后却一刻不停的入了中原。
  颦着月牙般的眉目,敖丙嘴角轻扬,想笑又觉得心里涩涩的发苦,他如何会不知道对方落下病根的缘由,可若让他丢下邵氏夫妇独自离开,敖丙却是做不到的,四条人命与他和哪吒的重逢相比虽不等同,却给这一面加上了无比的沉重。
  “你要救人,却要伤我,对师兄来说,我尽如此不值一提。”
  此时哪吒到希望敖丙从未下过山,没有因为他来到漠北,看尽这世间险恶,他宁愿敖丙永远也别开窍,就这样做他的昆山派代掌教师兄,等他想念对方时,就可鸿雁传书,他们一个在山上一个在山脚,虽不相见,他也愿意。
  眼看哪吒双目通红,眼角带血,却是气急攻心之状,敖丙皱着眉用力攥紧了对方的手掌。他连师门道义、师兄伦常都已经放下,怎么会不重要、不值得,但敖丙前三十年的生活从未做过如此纠结的选择,现在婚宴将近,拾田帮和武林中哪吒的敌人都已到来,若是走,邵氏夫妇与孩子必然会死,就算事后他可以带昆山派的长老、师弟前来,汝辰南却也能抵死不认,至于哪吒……
  温凉的手掌轻轻拂过哪吒的眉眼,如刀削斧刻,那般英挺逼人,可敖丙还记得对方圆头圆脑、胖胖乎乎时的模样。
  为了昆山,哪吒负气下山,为了李家,哪吒远走漠北,现在为了自己,难道还要与满山庄的武林人士为敌吗?
  “我说不过你,也说不服你,只是你可动天命改万代千秋,我却只想你平安喜乐顺遂无忧。”
  柔腻的脸颊蹭过哪吒的掌心,敖丙闭上眼靠进对方怀中,被自己师兄投怀送抱的举动惊到,等哪吒愣愣的抬起手臂时,眼前突然一黑,却是被敖丙点住了穴道。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干这种事,敖丙虽然心虚但至少不会手抖了。
  蹲下身接住倒下的哪吒,敖丙吐了口气,心里还有些麻麻的刺痛,每次在他以为再也见不到哪吒时,对方都会呲溜一下蹦出,然后带着满满的暖意和芬芳向他靠来。
  越是如此,他越是做不到放手,只是命途多舛、世事变迁,不如意之事十有七八,现在他已经回不了昆山、也回不了家了。
  “以后还是少生点气吧,眉心都长褶子了,你才多大点年纪啊。”
  手指点了点哪吒那连昏迷都紧皱的眉头,敖丙拔下发簪对着手腕轻轻一划,血水涌出时他凑上前吸了一口,然后鼓着腮帮把嘴唇覆到了哪吒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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