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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饼】师弟请自重(哪吒之魔童降世同人)——甜-度-值

时间:2020-02-16 12:48:06  作者:甜-度-值
  虽然那段时间疼的夜不能寐,可敖丙也从未怪过申公豹一句,对方想得永远是最简便而正确的道路,至于道路上可能会有的东西,申公豹都会自己下脚踢开。
  内力被废的那段时间,敖丙难得的生了场大病,一连数日高热不退,好像混元天灵珠的功效,都在那一刻被他所耗尽。
  介于敖丙那会实在无法继续跋涉,申公豹干脆买下了一个庄园,在济阴外的山庄里安顿了下来,那时的中原已经开春,温度走高,可敖丙还要裹着裘袄缩成一团,每日每日的在屋里喝药,就算敖丙一向乖巧,这日子也过他有些怀疑人生,还好等快要入夏了,敖丙的根骨终于好全,因为内力被废而留下的问题也得到了解决。
  正在此时,哪吒在漠北迎战了五大派的消息传回了中原,隋帝杨坚嘉奖了对方铲除突厥奸细、保全中原武林的功绩。
  听到这个消息时,敖丙已经脱下了裘袄换上了春衫,一头黑发束在脑后,虽简单古朴却透着股肆意的风流。
  早在敖丙醒后,申公豹就告诉了他自己的来意。
  骤然间听说自己的身世,敖丙还有些难以回神,之后申公豹说他的母亲已经去世,父亲没有续弦,但他还有两个同父同母的弟妹,弟弟叫敖孪年初才刚刚行了弱冠礼,妹妹叫敖嫣明年及笄。
  做惯了昆山派的大师兄,敖丙蓦然间多了一对血脉相连的弟妹,整个人都懵了。
  其实从申公豹的口吻里不难听出,敖家在东莱郡的势力之大,几乎笼罩了整个东海,就是这么大一个家族,嫡出的长子却在幼年时被丢弃。
  “这中间有着很深的误会,你母亲到死都在寻找你,等你回去可以亲耳听他们给你解释。”
  听了这话,敖丙木木的点了点头,不见惊喜也不见憎恶,他了解自己的师父。
  如果只是找到了自己的父母,申公豹不至于从江南跑到漠北,然后还亲自送他回家。
  这中间有什么敖丙不知道的事情,只是他不能开口问,也无法开口问。
  一觉睡去,醒来时已经过了子夜,敖丙揉了揉发胀的额角,翻过身再想入睡,却怎么也合不上眼了。
  没下山之前,他从未体会到师尊对于他的保护,下了山后,见惯了人与人之间的争权夺利、尔虞我诈,再回想山上的那些时光,敖丙只觉得心里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
  虽然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可他没有一刻后悔。只要他不在,师父就没有威胁敖家的筹码,只要他不在,李家就可以保全,哪吒也能回家了。
  蜷起身子把脸埋进了枕中,淌出眼角的湿意润开了发辫,敖丙摸着手下的红绸,忽然噗嗤笑出声来,早知如此,当初他就该答应哪吒,任他闹腾个洞房花烛夜来,也好过现在这般不情不愿的受辱。
  天刚蒙蒙亮,屋外的守卫就敲开了敖丙的房门,三个侍候的婢女进来,请敖丙沐浴更衣,对着那艳红的喜服,敖丙蹙了下眉,却没有反驳一句。
  坐在桌前任由三人施为,等红色的腰带系好后,敖丙推开了想给他涂胭脂的婢女,一头青丝散在胸前,半遮半掩的脸庞上,一双杏目流光溢彩,这模样虽没有一丝女气的娇柔,但侍奉过汝辰南不少宠姬的婢女们却也承认,这位道长实在是个妙人,面如冠玉、气质天成,要不是身份特殊,想来庄主也是不舍得这般辱没他的。
  “时辰差不多了,公子和我们走吧。”
  竖起耳朵听了听屋外的锣鼓声,敖丙闭上眼,用力攥紧了掌心的发簪。
  过午之时,朝阳悬空,城内拜月山庄开门迎客一派繁华。
  坐在主桌首位的男人,就是汝辰南最大的靠山,拾田帮帮主裘一行,他的左首留了个位置给汝辰南,右手坐的就是他的侄子裘忘书。
  虽然叔侄两独霸了一张桌子,但进门之人却没人敢提出异议,负责迎客的管家,不一会就把烟雨楼的客人请到桌边,裘忘书侧眼看了看前来的少女,见不是范缘后,也就不再开口说话。
  那代表了烟雨楼的小姑娘虽然只有双十年华,但是明眸善睐,生得楚楚动人,看向裘忘书时,眼角还带了些许春意,裘一行抬手举了举杯子,小姑娘立刻起身敬茶,两人交谈之时,裘忘书才知道,对方就是江南烟雨楼范缘的小师妹,也是烟雨楼楼主的独生女。
  这次五大派在漠北翻了跟头,之后要如何反击目前还没有个定论,但照目前的情况,两两联合却是必行之道了。
  毕竟截教虽然比不过昆山,却也是道门牛耳,加上通天教主稳居天下第一的宝座,就算他的徒弟丢了脸,也不会影响到他的地位。
  而峨眉派的女道们深受独孤皇后推崇,此次漠北一行影响不大,反而是烟雨楼、拾田帮和金钱山庄在这之后,受到的损失巨大,以至于他们背后的世家大族都派人前来诘问。
  虽对自己叔叔的想法有了些把握,但裘忘书的目标从来都是练武,而非男女情爱,烟雨楼楼主送自己的小女儿过来,不就是想用最快的办法达成合作吗。
  “裘兄,幸会幸会。”
  金钱山庄的来人,是个肚大腰圆的中年男人,那浑身上下金光闪闪的衣料,到的确符合了对方“要钱”的身份。
  裘一行抱拳一握,却是连身子都没有起一下的。
  “现在时辰差不多了吧。”
  因为实在不想和同桌的小姑娘说话,裘忘书抬头看了会日头,门口的鞭炮已经响了,等喜婆扶着新娘跨完火盆,就会来堂上拜天地。
  尽管平时裘忘书要喊汝辰南一声叔叔,但他最烦这家伙喜新厌旧、贪图美色的习性,要不是拾田帮的产业都是对方打理的,裘忘书肯定早把此人归为邪门歪道了。
  负责唱礼的冰人在外门喊完,一个喜婆一个丫鬟扶着新娘进来,裘忘书看了眼汝辰南虚假的笑脸,嘴角一瞥却是别过脸去。
  反倒是坐在一旁的穆妍沫轻咦了一声。
  “这新娘可真高啊。”
  汝辰南选的喜婆本也不矮,可跟这新娘一比居然还生生低了半头,等汝辰南和对方一起牵了绣球后,这高挑的身材就更加一览无余,因为就算扣掉凤冠和盖头,这个新娘也不比汝辰南矮。
  捏着杯子奇怪了一会,坐在前头的裘一行却满脸平静的转着扳指。
  等新人就位,喜婆喊出一拜天地的顷刻,本还垂着眼眸的裘一行突然抬手一拍,桌上的杯盘被内力震起,旋转而出的杯子飞撞向了正堂的新娘。
  一声脆响后,炸开的碎片落了满地,一柄金红色的长枪死死的钉在了正厅的囍字上,如果不是裘一行出手挡了一下,那枪头,现在应该已经把汝辰南钉死当场。
  “李宗主若是来观礼的,裘某欢迎之至,如果李宗主是来捣乱的,今日可要给在场英豪们一个交代。”
  裘一行虽未起身,这一嗓过后,已经全城皆知,满屋的宾客都顺着长枪飞来的方向看去,可大门那里却只有一个背着包裹的少年,在收到无数刺探的目光后,少年抓了抓脑袋傻笑起来。
  已经起身的裘忘书警惕的握着腰上长刀,他是见过李哪吒的厉害的,这家伙当初可以力战六大高手,虽然口上不认,可是心里也知道,对方现在的武功,只怕不比自己叔叔差多少了。
  “你是谁?”
  就在整个厅内的宾客都看向门口少年时,站在大堂里的喜婆突然尖叫一声,等所有人都回过头了,才看到一个身穿黑衣的青年正伸手撩起了新娘的盖头,在看清对方的脸后,出声一问。
  “李哪吒,你当这里是你漠北魔门吗!”
  眼看对方把新娘推到一旁,裘忘书抽刀上前语气生硬,他对李哪吒的讨厌是由来已久的。
  同样作为武林顶级门派的接班人,李哪吒比起裘忘书站的要高得多得多,先不说对方要接手的是天下第一的道门,就说李哪吒比裘忘书小了七八岁,功夫却远在他之上,当初去找邪王镜时,他们五人还能联手将李哪吒打败,三年过后,李哪吒却已经可以同时挑战六大高手。
  这对从小受人追捧的裘忘书而言,简直是莫大的侮辱,加上这次五大派折戟而归,不过数月,再看到李哪吒那张俊美傲慢的脸孔,裘忘书一时之间几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这里有裘帮主这么大一个人坐着,我怎会傻到认不出地方,客套话也别说了,请裘帮主直接告诉我,我师兄的下落吧。”
  “师兄?不知李宗主的师兄是何许人也?裘某似乎从未见过这样一人啊。”
  放下手掌脸色平和的回了对方一句,李哪吒侧头看了看退到一旁的汝辰南,这家伙此时已经被吓到出汗,也对,一个连重伤的敖丙都打不过的家伙,想来也是只有色心没有色胆之人,可汝辰南没有胆子,裘一行却有,而且他也敢于帮对方壮这个胆。
  “既然裘帮主不肯说,那李某得罪了。”
  坐在厅内的宾客只见眼前红芒炸裂,钉在墙上的长枪被哪吒飞扯而出,弯若长弓的枪柄弹向了汝辰南的正脸,对方抬手去挡,却只听到双臂碎裂的脆响,这短短一瞬,已经足够裘一行抽刀上前,大开大合的断水刀法碰上哪吒,却是一时之间烈火烹油般灼热。
  裘一行的刀擅近战而李哪吒的枪却是远战的好手,两人一水一火,如滔滔江水涌入火山,蓬勃而出的内劲扫开了前排的桌椅。
  李离抱着锤子屁颠屁颠的走到一个桌前,然后拎起桌上的酒瓶闻了闻,发现是好酒后,马上就给倒进了腰间葫芦里。
  这拜堂的新娘不是师伯本人已经在师父的意料之中,这样就算昆山派来人,一时半会也抓不到拾田帮的把柄。而敖丙师伯想在事后杀了汝辰南然后再自杀,这样就算拾田帮说他委身下嫁、雌伏于他人,敖丙也可以一死洗脱清白,还不会就此坏了昆山派的名声。
  等敖丙死后,拾田帮若是不想跟昆山派结仇,最后的办法就是放了邵氏夫妇,这样以昆山派现在的地位,也不好过多难为裘一行,毕竟罪魁祸首的汝辰南已经死了。
  在这个计划里唯一的变数大概就是自己师父居然找来了。
  摇着头继续给葫芦填酒,等酒葫芦装满了,场中的形式已经有所变化。
  这里在坐之人都是看在裘一行的面上而来道贺的,可对于哪吒来说,他们只是无关紧要之人,所以长枪所到之处定是杯盘狼藉、哀嚎不止。
  哪吒可以肆无忌惮的破坏,裘一行却要有所收敛,这么一番消磨之下,断水刀法居然被哪吒的枪法压制了一二。
  候在一旁的裘忘书看得着急却无法上前,只能让手下快些把宾客送走,一直站在裘忘书背后的小姑娘这会儿转着眼珠一脸深思,她记得李哪吒是昆山派内门最小的弟子,他上面的师兄很多,不过昆山派长老有十二人,每个山峰间都联系微薄,能让李哪吒从漠北亲自跑来樵郡,还为此大闹婚宴的——
  穆妍沫掰手一算,也只有三人而已。
  其中除了李哪吒的两个哥哥,还有一人,按理说,应该已经死了才对啊。
  皱着秀眉眼中闪过一抹算计,等裘忘书清空了大厅一耦,伸出的手掌却用力扯回了想跑的汝辰南,这次婚宴能引来李哪吒,如果没有这人的手笔,他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你做了什么?!”
  “我……没做什么啊……”
  双手接了李哪吒一枪,汝辰南现在手骨俱断,疼的满脸大汗,而场中刀影枪火一时之间斗得不可开交。
  随着裘一行一招中流击水,两股内劲对撞开来,李哪吒跳出战圈一连退了十几步,反观裘一行,却只退了三步而已。
  “李宗主今日是来要命的。”
  “我想要人,可裘帮主不给,那我只能要命了。”
  李哪吒身负双心,虽然内力还未达到,却是越战越顺畅,通体交融的内劲带起额前碎发,他抿唇一笑,额间血红的胎印映得男人满目戾气锋芒。
  裘一行眉头一皱,想起之前佛门方丈所说——这李哪吒,可是修罗转世,破军入命,生来就是混世魔王的命格。
  “李宗主要杀人何须找那么多的借口。”
  “借口?我看未必,反正你们惯会用这种办法骗人,今日你若不把人交出来,我看一个杀一个,看一双杀一双。”
  泛着红芒的眼眸扫过厅内人士,一些暂避开来的家伙被李哪吒这一眼,吓得手脚冰冷,虽然早就听说了魔门尊主的凶性,但今日一见,才知它非浪得虚名。
  “李宗主还真的以为自己天下无双,可以一个人杀光这里所有人吗!”
  看着不远处咬牙想上前来的裘忘书,哪吒抿唇一笑,手中长枪指着裘一行却是抖得不成样子。
  “我是不是天下无双我不知道,但是他汝辰南敢掳昆山派的代掌教师兄,这份胆子却可称得上一个天下无双了吧。”
  “李宗主口说无凭,你……”
  “我要拿出证据,我知道,我的证据这不就要过来了吗。”
  长枪对着地板用力一杵,站得近些的家伙,只感到脚下一颤,身体后仰时,半空突然传来一阵笑声,功力绵长而悠远。
  立在场中的裘一行脸色一寒,回头去看汝辰南时,却发现对方身边的守卫已经不见了。
  “好徒弟,接着。”
  头顶笑声不歇,裘忘书只看到一抹嫣红烟云从天而降,那站在场中的李哪吒居然不顾对面的裘一行,松开长枪就去接,直到把那艳霞烟火般的云雾搂进怀中。
  大红盖头飘落在地,却露出了一张瑰姿艳逸的脸孔出来,虽然对方披着长发,但在场之人却不会认错这人的性别。
  “师兄!”
  “别急别急,他被人用针封了穴道,为师刚刚给他解开,过会就能动了。”
  手里捏着拂尘,这说话之人身型飘落时,李离只觉得眼前有个肉球在跳,可就算如此,对方居然还弄出了些许飘逸的感觉。
  “不知昆山太乙长老驾到,有失远迎。”
  转着刀把抵上小臂,裘一行抱拳一送,心头却是烦躁异常,现在敖丙已经被找到了,可只要邵氏夫妇还在,对方就不会出口反驳这婚事。
  “客气客气,贫道过来,不过是听从师父的安排,来给他的宝贝徒孙送贺礼而已。”
  捋着下巴上那没有一把的小胡子,太乙真人笑得一派悠然,已经绕到对方背后的李离,抱着满登登的酒葫芦,双眼放光的送到了自己师祖手中。
  ——未完待续——
  你吒哥抢亲也太难写了_(:з)∠)_
  磨到这里还是没解决,等解决了就可以让吒哥和饼饼来个喜服重逢Pla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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