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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做美妆博主(穿越重生)——戊一

时间:2020-02-16 12:49:11  作者:戊一
  赵益清之所以这么有自信,是昨天回去后告诉他爹他想给花魁砸钱,他爹掏出的厚厚的一沓银票,绝对碾压一众商户之子。毕竟他家宠他宠的要命,不似别家只是给些零花钱跟几间铺子。
  赵益清摸了摸怀里的银票,怀疑他爹把所有家底都给他了。不过把流光赢回来,钱还是拿的回来的,他也不慌。
  今天赵益清给流光做造型做了许久,基本上是从早上做到了下午。
  赵益清倒是不觉得累,可难为了流光了。因为今天赵益清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给流光看镜子,于是流光看了一天的墙面,整个人昏昏欲睡。
  “好了。”赵益清这句话仿若天籁,一下子就惊醒了快要睡着的流光。
  赵益清把她拉到镜子跟前道:“看看怎么样?”
  所有见过流光的人都会觉得她适合穿红衣,可却没有人认为穿上红衣的流光会是这个样子。
  流光的眉目之间满是风情,所以人们理所应当的认为流光穿红衣会是风情万种一笑勾人。但流光偏生反着来,那红色趁的她肤如雪,发如乌墨,竟有几分圣洁的意味,浅浅一笑便如同正午的灼灼日光,刺眼而炙热。
  赵益清也是很好的抓住了她这一点,他本来想着今日与她画红妆,但昨天的金色妆容过于惊艳,赵益清便临时改了方案。
  依旧是金色的眼线,不同的是用了红色的眼影打底。这眼影是这一个月赵益清与吴娘一起研
  究出来的,一开始是用白米打成粉混了花汁做,淡颜色总是偏粉偏灰,做不出赵益清想要的正红色,于是他们想了个法子,不再加白米粉,而是把花瓣晾干磨成粉再浇上花汁,再晾干粉末,最后再研磨一遍做成的。只是这样过于耗费时间与金钱,只能做出一点点成品来,不过混了油脂可以变成口脂来用,混了白米粉可以做胭脂来用,也算是方便。
  赵益清的眼影口脂都用的这个正红色,在眼睑中央点上金粉,最后用暗金色的眼线膏画了条极其张扬的眼线。在两腮出打了淡淡的腮红,更加突出眼妆的艳色,口脂自然也是正红色。
  流光看着看着突然笑道:“小公子知道东西南北四条街的街号吗?”
  这个招财进宝跟赵益清讲过,因为东西南北四条街都是从商者,随着四街的不断扩大,为了区分这四条街,就像是做商号一样,给做了街号,如果看到不一样的街号,就知道从一条街到另一条街了。
  南街的街号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符号,那是一簇花的样子,几朵花通过一些花纹交叠在一起,形成一个倒三角的样子,漂亮极了。
  见赵益清点头,流光道:“小公子,给奴家的额头上画个南街的街号吧。”
  赵益清一怔,也不知道流光是为了做什么,但也不好问,就取了笔细细的描摹起来。
  “你知道为什么奴家叫流光吗?”流光在赵益清取了笔过来的时候问道。
  赵益清一边画一边答道:“不知道。”
  “这是秦风楼上个妈妈给奴家起的。”流光一脸怀念,道:“那时候奴家不叫流光,叫小七。马上就要花魁大典了,妈妈才寻思着给奴家取个花名,妈妈可没读过什么书,取起名字来要么是琴棋书画,要么是牡丹芍药,都俗的很,可她却对奴家说‘小七干净,笑起来的好看,若流光回旋,就叫流光吧,希望你能成为南街的一道光。’奴家那时候不懂是什么意思,现在懂了。”
  南街的街号并不复杂,在流光说着的时候就画完了,之后他便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流光接着回忆道:“妈妈觉得南街应该是有的选择的,而不是这里的孩子生来就要做这些,她想要奴家去做花魁,再找个高官,把这样的想法传达给朝廷,让他们帮忙。妈妈总认为朝廷是好的,可是南街如今是这样,不正是朝廷所期望的吗?”
  “你想做什么?”赵益清问道。
  “不知道。”流光目露茫然:“曾经奴家不敢想,可如今奴家马上就要成花魁了,想法就多了,不切实际了。”
  说完流光自嘲的笑笑,不再言语。
  赵益清大概能明白她此时的心理,曾经的她被伤透了心回到秦风楼,磕磕绊绊的做了鸨母,然后便是毫无变化的生活,说疲惫却也并不是那么疲惫,说轻松却又觉得累的快要抬不起肩膀。总之整个人都空落落的,不知道生活过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而如今,赵益清的出现却突然把她推到了一个她想都没想过的一条路上,她当然会茫然,会害怕,会胡思乱想。
  赵益清理解,所以他道:“你是花魁,就会在南街拥有一定的话语权。”
  流光不解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赵益清抿唇一笑,并不回答,只是轻轻的道:“什么事情过了今晚再说,有办法的。”
  那声音虽轻,却让流光觉得充满了希望,瞬间便安定了那颗惴惴不安的心。
 
 
第23章 
  夜晚很快就来了,今晚可以说是花魁大典最没有悬念的一晚,也是花魁大典最令人期待的一晚。
  昨天流光的一曲《十面埋伏》和一席话可以说直接奠定了她夺魁的基础,人们今日最期待的并不是花魁是谁,而是流光最后能拿多少赏钱。
  第三轮就在众人的期待之中开始了。
  第三轮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开始便是三个姑娘登场。
  或许是为了点题,还是大家都认为花魁要穿红色,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穿起了红色衣服。不过越是这样越是能体现出流光的不同。
  其他两位姑娘似乎是学习流光前两天的穿衣风格,一个胸前裸露一片,两只玉兔呼之欲出。另一个则是**穿着红色的轻纱,隐隐约约露着那雪白的双腿。
  而流光却是一改前两天的穿衣风格,衣服穿得规规矩矩,板板整整,要说有什么不同大概是她穿的是一件极其华丽的衣服吧。
  深红色的里衣外面拢着鎏金的正红色拖尾大袖,大袖上再披上大红色的轻纱,走起路来层层叠叠漂亮极了。衣衫的制式是在南街少见的正统,发钗也是带的繁复,但也是统一的金色,璀璨夺目。打眼望去仿佛这不是在参加花魁大典,而是在举行婚礼。
  流光,确实是像极了一道光,她站在那里便夺去了所有人的心神,居然有人在台下喊起了她的名字。
  “流光!流光!流光!”
  声音响彻南街,后来据说这声音连宫廷之中都有人听见,令人心向往之流光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人群轰动也是主办人未曾料到的,他在上面说什么下面根本听不见,只能告诉台上的姑娘可以揭面了。
  揭面礼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展开了。
  流光向前一部车解下了脸上蒙着的面纱,挥手向下抛去,人群疯了一般去抢夺那飘下去的面纱,却在流光灿烂的笑脸下停住动作。
  那是个充满着光辉的笑容,如初生的朝阳,绚烂的令人想要屏住呼吸,她笑着望着一个方向,那里站着个微微发福的面容让她陌生又熟悉的人。
  他今年应该三十二了,她想。
  他面容有些老态,眼角多了些细纹,眼中少了点锐利多了点沧桑,再惊才绝艳也被岁月磨平了心气儿,他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罢了。
  抚了抚自己的脸,听着人们的欢呼声,她突然就放下了,放下了这林林总总十二年,于是她看着他说:“陈之黎,好久不见。”
  人群的声音淹没了她的话语,但陈之黎却仿佛听到了一样,愣愣的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只是这一切都跟观花阁的赵益清没有关系。
  他焦急的在观花阁内来回踱步,因为接下来就是他们的比拼。
  观花阁之所以那么难定是有原因的,这也是赵益清跟季茂成聊了之后才知道。这所谓的观花阁便是花魁拍卖的一张门票,你入了观花阁才能参与拍卖花魁。
  季茂成看赵益清来回走的令人眼烦,站起来把他扯回了座位上,嫌弃的道:“多大点儿事儿,放心,哥哥指定把流光给你拍回来。”
  赵益清没怎么理他,只是坐下来叹了口气,别看他在流光跟前信誓旦旦,但这到了跟前还是心里没底。
  穆棣喝着酒,这酒还是赵益清专门从秦风楼给他捎过来的,他边喝边道:“别慌。”
  这边正聊着,突然有人敲门道:“各位爷,赏金到轮到您这儿了,您看您要跟赏吗?”
  “跟!”赵益清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来敲门的是官家指派的龟公,他点头哈腰的把赏金册摆到赵益清跟前。赵益清翻看着,上面写着给的赏金,赏金后头还跟着一个个人的方印,赵益清看去皆是京中名流。流光的起始价已经比之前的高出了许多,现
  在已经有人加价到八千两白银,已经到了最高。
  赵益清再心里算了算他爹给了他多少,打算全写上去,刚写了个二十万,结果就被季茂成夺了过去。
  季茂成把二十万划掉,写了个九千两,盖上了自己方印,笑嘻嘻的把龟公送走了。然后转过身对着赵益清劈头盖脸一顿骂。
  “赵益清你有钱没地方花是不是!真敢往上写啊!”
  赵益清懵逼,不知道哪里不对,他以为季茂成这种纨绔应该很喜欢这种一掷千金的感觉。
  看见赵益清愣在那儿,季茂成也突然回过味儿来,往赵益清肩膀上使劲一拍,道:“哎,兄弟,忘了你第一次来,不知道规矩,让爷跟你说说。”
  说完揽着赵益清坐下跟他讲解起来。
  观花阁给赏金不像在下面的人只能给一次,而是不停地循环加价的。龟公拿着赏金册在观花阁之间轮着走动,观花阁内的人可以有选择的决定给不给赏金,若是有一个价格在观花阁转了一圈还没有人加价,那么花魁自然就是这个人的。跟拍卖一样的道理,盖方印也是为了方便寻人和寻钱。
  这下赵益清才明白了,季茂成是怕他花冤枉钱,但这个拍卖的钱出去要交的关税之外都是要归秦风楼的,所以他其实是可以把这个钱拿回来的。于是他决定下一轮就写二十万。
  只是下一轮来的缓慢,等了许久龟公才过来。
  “几位爷可还要给赏金?”龟公在门口问道。
  “要!”
  赵益清还没说话,季茂成就把人喊了进来,然后对赵益清道:“我跟你说啊赵益清,流光是我要定了的,你别跟我抢啊!”
  可当他看见册子上的数字的时候,脸登时就绿了。
  赵益清赶紧把册子抢了过来,上面的数字已经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足足二十三万两白银,上面盖着黄家的印子。
  赵益清冷汗顿时就下来了,朝季茂成问道:“你带了多少钱?”
  “十、十万两。”季茂成见赵益清着急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说话有点儿磕磕绊绊。
  赵益清听完在上面写了个三十万两,然后飞快的从怀中拿出印子,盖了上去。没给季茂成留一点儿反应的时间。
  龟公见他盖了印子就拿着册子退出去了,这个时候季茂成才反应过来。
  他揪着赵益清的领子道:“赵益清你什么意思啊!我说借给你了么?再说也应该是你借我!你别想跟我抢流光!”
  赵益清力气小,推不开他,招财进宝被赵益清打发去铺子里帮忙了,于是他就这样被拽着,脸都憋红了,还是穆棣起身把赵益清救下来的。
  赵益清靠在穆棣身上,重重的喘着气,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这下季茂成才后怕起来,站在穆棣后面弱弱的问道:“没、没事吧……”
  穆棣摆摆手,把赵益清打横抱了起来,赵益清吓得一激灵,忙抓住了穆棣的衣襟。
  “放我下来!”赵益清恼道。
  穆棣才不理他,把人放到凳子上就站到了一旁,跟啥事儿都没干似的。
  赵益清深深的吸了口气,他知道穆棣是在为他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穆棣那面无表情的样子就想给他两拳。
  “季茂成!”赵益清不再看穆棣,转过去朝季茂成喊道。
  季茂成心里正发虚,赵益清一叫他,他就忍不住大声回道:“干、干嘛!”
  发现自己态度不好,刚刚又忘了赵益清身体不好,做了过分的事,又低下声去,弱弱得到道:“对不起……”
  赵益清摇摇头道:“没事,这次也是我没把事情跟你说清楚,我与流光认识,之后再给你介绍她。”
  赵益清话音刚落,季茂成还没来得及
  说话,敲门声便传来了。
  “几位爷可还要加赏金?”
  “进来!”赵益清喊了一声,龟公推门进来。
  季茂成在一旁小声嘟囔道:“怎么这次这么快?”
  赵益清拿过册子就皱起了眉,季茂成忙凑过来看,那上面的价格已经加到了四十万两,而那些明明有钱的老牌商铺得到人,却没有再跟着加价。
 
 
第24章 
  赵益清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有的钱,感觉应该还能凑出一些,便提笔往上写去,季茂成忙拦住了他。
  赵益清一头雾水的看着季茂成,季茂成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写。
  “为什么?”赵益清疑惑。
  季茂成满目惊骇,道:“这个印子的人,不能惹!咱们就算了吧……”
  穆棣见他们这边的动静颇大,便从一旁走了过来,从赵益清手里拿过了册子。
  他看着那四十万两的印子,神情并没有什么波动,而是提笔写下四十万零一两,盖上自己的印子,打发龟公走了。
  没一会儿龟公便过来对他们道花魁一会儿就来,季茂成目露震惊,赵益清还没摸清楚什么情况。
  “那个印子是谁的啊?”赵益清戳戳季茂成,问道。
  季茂成捂着嘴摆摆手,一副不敢说的样子。
  赵益清更好奇了,转头看向了穆棣,穆棣倒没什么不敢说的,喝了口酒道:“皇帝的。”
  赵益清顿时目瞪口呆。
  观花阁的结果出来,花魁大典才是真正的选出花魁之刻。
  每当有人赏金超过十两的时候,都是需要盖印的,然后唱礼人根据印子唱出姓名与赏金,在观花阁结果出来之后截止,唱出台下总赏金与观花阁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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