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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做美妆博主(穿越重生)——戊一

时间:2020-02-16 12:49:11  作者:戊一
  赵益清点点头,道:“行,你们决定了就跟招财进宝说,真不干了也没事儿,这月工钱也会给你们结了,现在咱们就关门吧,都收
  拾收拾回去吧。”
  掌柜的跟小伙计们应了声好,便拿着自己的东西走了。
  等人走远,赵益清把门一关,凳子一拉,让招财进宝也坐下。招财进宝一头雾水,不知道赵益清要干什么。
  赵益清清清嗓子,道:“招财进宝,要不要做个大的,大到那种让全京城所有的铺子都跟着学我们的,大到让京城中的姑娘画什么妆都听我们的?”
  赵益清本以为招财进宝最起码会表示惊讶,结果招财眨巴眨巴眼睛道:“好呀,都听少爷的,少爷想怎么做?”
  看着赵益清惊讶的神情,进宝笑了笑,道:“我跟招财都相信少爷,少爷想做的事情,定能做成。”
  赵益清眉眼一弯,突然就有了当年被磋磨尽的少年意气,他道:“好,放心吧。”
  这话不止说给招财进宝,还说给那个出现在他梦中的少年。
  赵益清回去的时候还有些慌张,夜宿青楼,这让赵夫人知道了又少不了一顿骂,但令赵益清没想到的是,赵夫人听说她逛青楼抹着眼泪跑了,喊来赵老爷,他以为得,把人都给气哭了,都去找老公告状了。本想着好好认个错,结果赵老爷给他塞了一沓银票,还有两本**图,啥也没说,也是一溜烟的跑去铺子里了,把赵益清弄了个大红脸,招财进宝在后面嘻嘻嘻的笑他,弄的赵益清赶紧把两本书藏起来,看也不敢看。
  第二天一早,赵益清便起来了,把之前在小摊妇人那里买的胭脂全部都拿了出来,招呼府里的小丫鬟们一起把胭脂捣碎,重新细细的研磨一遍。
  “少爷,为什么要把胭脂重新磨一遍呀?”说话的是眼睛大大的,忽闪忽闪的小丫鬟,叫春鹃,刚满十四不久,是赵老爷从人贩子手里买回来的,跟招财进宝是一起进的赵府。小姑娘嘴甜,在府里做活总挑重的坐,赵夫人心疼她,让她做了自己身边的贴身丫鬟,赵益清跟赵夫人说自己缺人手,赵夫人便指了春鹃过来帮忙。
  “为了让涂胭脂的春鹃更漂亮呀。”春鹃听完跺了下脚,不再理赵益清了。
  赵家从不吝啬下人,家里的铺子有了什么新货总会挑几样送给家里下人,所以春鹃也就有了自己人生的第一盒胭脂。但小姑娘毕竟才十四,又是刚开始化妆,再加上如今京城里流行艳妆,胭脂都是个顶个的红,春鹃涂的活像两个猴屁股。
  赵益清瞅着她直乐呵,春鹃问他笑什么,他也不说,就说等胭脂弄完了,再送她一盒,又把春鹃弄个大红脸,细细的哼了两声。
  手上的活还没做完,便听着招财远远地喊:“少爷!少爷!人我找着给你带过来了!”
  招财的身后还跟了一个神色惊惶的妇人,正是他那天买胭脂的小摊摊贩,招财走的快,她只能跟着一路小跑,额前已有虚汗。
  春鹃见此很有眼色的过去把妇人一扶,搀道了赵益清跟前。
  赵益清放下手中的东西,把妇人迎进了屋里,刚想说招财两句,就看到春鹃踢了下招财的小腿肚子,小声责怪道:“就不能走慢点儿!”
  赵益清见此一笑,也没再说什么,安顿妇人坐下,春鹃也忙去泡了杯茶端上来。妇人还有些惴惴不安,她望着赵益清欲言又止。
  “抱歉惊扰到夫人了,敢问夫人如何称呼?”赵益清温和的笑笑道。
  “婢、婢子姓吴,旁人都唤我吴娘,公子也如此便好。”吴娘也是一笑,已然是放松了些许。
  赵益清买完吴娘的胭脂后就让招财进宝去打听了吴娘的身世,京城虽开放,但出来摆摊的女子还是不多。吴娘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她家本也有一个胭脂铺子,生意还不错,可谁知她的丈夫在去山中采花的时候不小心失足而亡,她家的铺子也被其他人收了去,只能自己便宜卖些家中留存的胭脂勉强度日。
  见赵
  益清问完她便开始发呆,吴娘主动开口问道:“不知道公子叫我来有什么事?”
  赵益清回过神来,他抿唇一笑,仿佛初雪消融,跟吴娘在市井听说的完全不同,他的眼神清亮,言语中透露着自信,他说:“我请吴娘来帮我挣大钱。”
 
 
第11章 
  吴娘闻言一愣,忙说道:“婢子只是普通市井之人,怎么能帮公子挣大钱?”
  “凭你的胭脂。”赵益清说的自信,但吴娘却苦笑道。
  “如今京城之中人人皆爱浓妆,我这胭脂颜色过于清淡了,帮不了公子的。”
  “我说可以就可以,就看吴娘敢不敢了。”
  自己现在还有什么呢?吴娘心想,自己无子无女,丈夫早死,靠着一点儿银钱日子过的勉强,再难也难不到哪里去,跟着赵家最起码饿不住自己,于是她点头道:“吴娘敢。”
  “那还烦请吴娘每日能来教一下我们家这个春鹃小丫鬟如何做胭脂了,赵家会每日付银钱的。”赵益清指指春鹃。
  春鹃还在偷偷跟招财打闹,突然被点名整个人的表情还控制不住,还带着点儿恼怒,又转头看赵益清,再加上那两个大红脸蛋,整个人都有点儿滑稽,看的吴娘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小姑娘,妆不是这么化的。”吴娘起身拉了春鹃坐下,从自己的随身小包里掏出盒水粉,细细的扫在春鹃脸上,又把她眉毛描了一遍,最后点上口脂,把招财看的目瞪口呆。
  “春鹃,你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招财惊呼。
  春鹃还有些茫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吴娘抿唇一笑,转过身对着赵益清道:“不知公子可满意?”
  “满意满意!”赵益清拍拍手,高兴道“吴娘能不能帮忙招些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大概要五六个人,最好都会化妆。”
  “这……怕是不好找。”吴娘眉头皱了起来,如今在外做工的女子大多上了年岁,会化妆的也寥寥无几。
  见吴娘有些为难,赵益清道:“找不到也没关系,我再想办法。”
  “也不是找不到。”吴娘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抿抿唇道:“婢子曾经是秦风楼的人,婢子相公为婢子赎身婢子才嫁与他,在秦风楼内有一批给自己赎了身的姑娘,若是公子不嫌弃,婢子去说说,她们也许可以来。”
  “别婢子婢子的听着烦,就用‘我’来说话就行了。”
  吴娘一愣,没想到赵益清说这个,低低应了声:“是。”
  赵益清接着道:“人是哪里的无所谓,只要人品不错就行。”
  吴娘应了声好,道:“不知道公子过几天有没有时间,婢、我去找她们说过后,公子可以过去亲自挑人。”
  赵益清一想,自己去挑人总归更放心些,就点了点头“行,我这边随时可以,你那边都安排妥当之后说一声,我就跟你一起过去。”
  “对了,”赵益清说着说着好像想起了什么,道:“吴娘,烦请你把之前做的那种胭脂磨的更细一些,咱们得做些不一样的。”
  “少爷。”赵益清刚说完进宝就拿着账本回来了,春鹃见此拉着吴娘的手道:“吴姐姐,你教教我怎么磨胭脂吧,少爷总说你的胭脂做得好,说完就给捣碎了,还要我再磨一遍,我都不会。”
  春鹃说的带着少女的嗔怨,并不惹人反感,反而让人觉得可爱。吴娘也明白他们有事要谈,就让春鹃引着自己道院子里磨胭脂去了。
  见人走远了,进宝才道:“少爷,这是胭脂铺子的账本,我已经看过了,只有这一个月赔了些,其他到还好,就是不赚。”
  “行,你看了没什么问题就行。”赵益清接过账本,翻了几页发现自己不是这块儿料,感叹了一下学的东西都还给了数学老师,就把账本放一边了。
  “少爷……”进宝张张口,想说什么,但又没说。
  “想问什么就问。”赵益清坐在凳子上,手撑着头。
  “少爷为什么要跟之前的掌柜伙计说不干也能领工钱呀?今天他们都来找我说不做了,反正这月工钱也照发不误,还不如
  让他们到时候继续来做,还能省事一点。”
  进宝说完,见赵益清没反应,细细一看,原是他已经睡着了,见此,招财进宝就噤了声,去屋里拿了毯子给他盖上。进宝在屋里守着,招财出去跟春鹃吴娘一起磨胭脂去了。
  吴娘的动作很快,不过两天时间就和秦风楼那边联系好了,为了不打扰到他人,赵益清挑了一个上午带着招财跟吴娘一起挑人去了。进宝在胭脂铺里按着赵益清说的招呼人重新装潢店面。
  白天的南街依然奢靡,只是没有夜里那样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秦风楼的纱幔随着风悠悠的荡着,竟无端生出几分仙气。
  上午的秦风楼并没有什么人,吴娘她们便开了一个最大的雅间,赵益清推门进去,屋里不多不少恰巧十人。
  屋里的人皆擦香粉,着轻纱,见赵益清进来便娇娇一笑,把赵益清心都笑酥了,只见她们朱唇轻启道:“小公子生得俊俏,叫奴家欢喜。”
  赵益清定定神,往凳子上一坐,笑道:“你们说说我俊俏在哪里?”
  这一说完,姑娘们都举着手帕捂着嘴偷偷地笑,然后一个接一个的说到。
  “公子若风月入怀,叫人都看痴了去。”
  “要奴家说那潘郎卫阶都不若公子之貌,叫人见之不忘。”
  “哎呀,你们是见之不忘,奴家都思之如狂了。”
  “春上之雪,夏时之莲,秋日之枫,冬月之阳,都比不上公子一笑,直教奴家心肝乱颤。”
  还没夸完,赵益清已经脸红的听不下去了,急忙喊停,把吴娘跟招财看的在一旁直笑。
  半响,赵益清才缓过来,清了清嗓子道:“不错,不错,都挺好。”
  吴娘见赵益清尴尬,开口道:“秦风楼的妈妈对人很好,她们赎身之后没地方去,就都给安排在秦风楼内用轻纱遮面,做个弹曲儿的清倌。”
  “嗯,不错。”赵益清满意的点点头,道:“都会化妆吗?”
  “瞧小公子说的,”离赵益清最近的姑娘轻轻拍了一下赵益清,道:“奴家可都是用这张脸吃饭的人,要是不会收拾打扮自己,那可不行。”
  “行。”赵益清大手一挥“我全要了。”
  他站起身,把招财招到身边,道:“等会儿你们都收拾行囊到赵府里来,在店铺开张之前全部都在赵府接受培训,马车在秦风楼下,你们收拾完了就先随招财走,我还要再谈些事情。”
  招财走上前一拱手,调皮的眨眨眼道:“各位姐姐,先跟我走吧。”
  待人走之后,赵益清道:“吴娘,请妈妈过来吧。”
 
 
第12章 
  这是在今天路上来的时候赵益清临时起意,他在现代因为工作的原因接触了各种各样的大牌厂商,每一样新品出的时候宣发往往是看的最重的。他倒是不能像季家那样有贵妃帮忙宣传,所以他就把年头打在了秦风楼头上。
  秦风楼的鸨母是一个很会做事的人,吴娘刚说明来意,鸨母便随着她到了雅间。
  鸨母还是赵益清之前见的那样子,画着浓浓的眉毛,粗黑的眼线,煞白的底妆,却涂着鲜红的口红,指甲上还涂着艳色的蔻丹。她掐着兰花指,捏着嗓子,也娇娇的笑道:“小公子叫奴家何事呀~”
  吴娘晓是见惯了鸨母的样子,也一时间有些不忍直视。可赵益清却面色如常,道:“妈妈,坐。”
  鸨母挥着手绢坐在赵益清跟前,还要依着身子往赵益清身上靠,赵益清却不躲不避,这下鸨母却愣了,也没真靠到赵益清身上,便坐直了身子,正经起来。
  “我想跟秦风楼合作。”赵益清依然是开门见山。
  鸨母挥挥手绢捂着嘴笑道:“小公子可说笑了,奴家这里是风月场所,怎么跟公子合作呢?”
  “我要美人,妈妈这里最不缺美人,当然可以合作了。”赵益清这话说的轻浮,但他整个人却有一种风光霁月的感觉,让人怎么着都觉得他在认认真真的对待一件事情,没有半分令人不悦的感觉。
  晓是秦风楼见过诸多世面的鸨母,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话题带过去,只得说:“小公子且说说看,要我们秦风楼的美人做什么?”
  “用我们胭脂铺子的东西,过两天我会差人送些胭脂水粉过来,也会重新设计一下姑娘们妆容,之后妈妈就正常营业就好了,若有人问起来关于妆容的事情,只要说是凝脂堂做的,至于凝脂堂是什么,无需多言。”
  赵益清说完,从怀里掏出一百两的银票,放在妈妈跟前,道:“这是宣传费。”
  鸨母见过大手笔的,但没见过给了东西还倒贴钱的,一时间竟不敢接这张银票。
  赵益清见此笑道:“妈妈放心拿,你们值这个价,并且如果可以,我希望秦风楼能在五月底的花魁大典上夺得魁首。”
  听此,鸨母把银票踹进怀里,一时间眉开眼笑道:“多谢小公子,不过呀奴家这秦风楼是南街的无冕之王,这可不是什么好称呼。”
  秦风楼是南街最大的青楼,但从未出过一个花魁,不是在之前乐器差点儿,就是在之后的容貌之比上差点儿。总之,虽然秦风楼生意最红火,但有些人是打心底觉得秦风楼徒有其名。
  “那今年不去试试吗?”赵益清问。
  “不试了不试了,”鸨母摆摆手,满不在乎的道:“奴家这秦风楼呀,要才者有,要貌者有,要才貌双全者,却没有。”
  吴娘在一旁补充道:“别家的花魁都是买来小姑娘,从小时候养起来的,秦风楼不买孩童,自然是比不过的。”
  鸨母嗔怪的看了吴娘一眼,嫌她多嘴,吴娘掩嘴笑笑,比之前赵益清见她要活泼的多。
  “公子,这钱奴家拿着,事情自会给您办妥,只是这花魁大典呀,您就别抱希望了。”鸨母说完起身,福了福身准备离去,却听得楼下一阵兵荒马乱,带着各种姑娘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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