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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萁(近代现代)——冉尔

时间:2020-02-19 13:04:57  作者:冉尔
  “去你的……”
  “先生!”高亦其扭头用手捂住高诚的嘴,气恼地说,“陈叔又没说错,你生什么气?”
  高诚的满腔怒火被他柔软的掌心捂没了,连声表态:“不生气,不生气,我不生气。”
  高亦其这才回头继续喝汤。
  “还是小少爷心疼我。”陈叔把菜放在餐桌上,故意揶揄,“爷,我跟了您这么久,也没见您多待见我。”
  其实高诚对陈叔极好,是将老管家当亲人看的,只是从小失去双亲,让男人根本不知道如何表达心中的感激,说起来也只有陈叔和高亦其能感受到高诚心里的柔软,所以面对对方的反复无常也多了几分宽容。
  更何况高诚也就嘴上厉害,实际上对他俩根本没办法。
  定下要上船,高诚当晚就请人来给高亦其测量尺寸,说什么也不乐意他穿以前的衣服,还说他高诚的情人总要有点样子,不能被人看轻了。
  高亦其站在原地举着胳膊乖乖给裁缝量:“先生,你是不是嫌弃我,觉得我会给你丢人?”
  男人闻言,硬生生把到嘴边的“放屁”两个字咽下去,按着眉心解释:“我就是想给你做几身新衣服。”
  “天气冷,上船风还大,你身子没好透,家里的那几件礼服不适合。”
  “哦。”高亦其放下胳膊,见皮尺绕到腰间,就伸手去够放在桌边的水杯,“先生直说就好了,要不然我会多想的。”
  高诚被他的话吓得心惊胆战:“宝贝儿啊,哥哥没别的意思,你别瞎想。”
  高亦其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地望着靠在床上的男人:“先生好像很紧张?”
  高诚心道能不紧张吗?现在不仅有失忆前的自己抢占着高亦其心里的位置,还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另有所图的崔桦,他是生怕弟弟的心思转到别人身上,又怕自己和别人比较起来落下风。
  更何况高亦其和崔桦的关系与旁人不同,既是表兄弟,又有留洋读书时的两年时光,就算是高诚,也没把握说弟弟不在乎崔桦。所以男人不打算现在就将挨枪子和崔桦有关的事告诉高亦其,而是准备等晚宴结束,再看情况慢慢解释。
  万一在高亦其心里崔桦的位置无人能及,又或者……高亦其觉得表哥比亲哥更好。
  不行。
  高诚心里腾起无名的火,见裁缝量好尺寸,立刻出声道:“小兔崽子,你给我过来。”
  高亦其乖乖走到床边,发觉高诚脸色阴沉,不由胆战心惊:“先生?”
  “你表哥待你好吗?”
  “表哥?”他不知道话题如何转到崔桦身上的,但还是如实相告,“挺好的,我在法国的时候一直是他照顾我。”
  “照顾你?”高诚心里火起,等裁缝出门,立刻将高亦其压在身下,“怎么照顾你,像我一样照顾你吗?”言罢,手已经插进了高亦其的腿间,暧昧地揉捏。
  高亦其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开,垂下眼帘喃喃:“先生……先生怎么照顾我了?”
  他眼角滑落一滴泪:“把我扔在门外吗?”
  高诚如遭雷击,眼睁睁地看着高亦其从床上爬起来,系好衣扣往屋外走,背影看着无比萧索。
  “小家伙……”高诚有气无力地喊,“你给我回来。”
  高亦其的脚步随着男人的话顿了顿,然后固执地推开房门:“先生,我先下楼看书了。”
  “你……!”
  卧室的房门在高诚眼前无情地合上,男人心知自己问错了问题也说错了话,高亦其的质问就像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脸上。
  高诚想,那些天的无情对待早已成为高亦其心头的疤痕,可硬去撕扯伤疤的人却是他自己。
  楼道里闪过晦暗不明的光,高亦其关上门,长舒一口气,蹦蹦跳跳地从楼梯上往下走,每一级台阶踩上去都会发出轻微的声响,仿佛是房子在磨牙。他脚尖点地,尽量不发出任何脚步声,从昏暗的走廊撞进阳光明媚的客厅,身上陡然一松。
  那些话他是故意说给高诚听的。
 
 
第26章 
  他不怪先生,不代表他不会发泄心头的苦闷。
  他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在遇见高诚以前,过着衣食无忧的少爷日子,别说吃苦了,就算是重话,也没听见过几句,直到跟了高诚,才遭受了连番的打击。
  至于高诚怎么想,高亦其心里还没有预期,毕竟男人是上海滩叱咤风云的高先生,哪怕失了忆,忘记的也不是沾了血腥的生意,而是与他纠缠不清的感情。可能那句无痛不痒的指责只能让对方难受一下,又或者根本没有往心里去。
  陈叔在往壁炉前加炭火,高亦其走过去,轻轻唤了一声:“陈叔,我自己来吧。”
  “没事儿,随手的事儿。”陈叔在他下楼的时候就有所察觉,“先生没跟你一起下来?”
  “没。”高亦其也不说房间里发生的事儿,倒是看见崔桦写给自己的信被随手丢在了壁炉边,随时有被烧掉的危险。
  他连忙伸手去拾:“里面还有船票呢。”
  陈叔隐晦地瞥了一眼信封,欲言又止。
  “陈叔,先生的烟一般藏在哪里?”高亦其没看见,他盯着跳跃的火苗,忽然想起高诚老是戒不掉的烟,连忙说,“我得把烟都扔掉,要不然他老是忍不住抽。”
  “没用的小少爷,爷心里事多,不抽烟难受。”
  “可是……可是对身体不好。”
  “呵,身体。”陈叔笑了笑,起身掸裤腿上沾着的灰,“咱们爷脑袋都被打坏了,抽两根烟又算什么?”
  高亦其小声地叹了口气。
  陈叔见他不说话,忍不住问:“小少爷,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表哥崔桦和咱们爷起了冲突,你会帮谁?”
  “我表哥和先生?”高亦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们怎么会起冲突?”
  陈叔摊手,假装随口一说:“所以我是说如果,你也知道,咱们上海滩发生什么事情都说不准,今天看起来一切都好,明天就说不一定了。”
  这倒是实话,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高亦其家里没出事的时候也经常听说过反目成仇的故事,但他从来没想过这类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边,毕竟在他看来,崔桦和高诚根本是八竿子打不上一撇的两个人。
  不过既然陈叔这么问了,那么高亦其自然会认真回答:“帮先生。”
  他坐在地毯上伸手烤火:“先生是我喜欢的人呀,不帮他帮谁呢?”
  陈叔听得颇为欣慰,刚想开口就看见高诚从楼梯上下来了,显然也听见了高亦其的话,一激动,直接从楼梯上翻下来,三步并两步扑到弟弟面前:“帮我?”
  “先生!”高亦其吓了一跳,抱着男人的腰,“不要跳。”
  高诚揉揉他的脑袋,一连亲了好几口:“我比崔桦重要?”
  “先生比谁都重要。”他羞恼地收紧双臂,“不用和别人比。”
  虽然高亦其不知道男人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但还是如实相告:“你是我的先生呀……”
  高诚还是不太放心:“你可是和表哥一起生活了两年呢。”
  “嗯。”他点头,“但是表哥是表哥,先生是先生。”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谁更重要只要长耳朵都能听出来。
  高亦其说:“表哥对我来说是长辈,你不一样。”
  “先生是我的爱人。”他蹙眉想了想,似乎不知道怎么对比,“你们都很重要,但是,但是……”
  “但是你更偏心我一点?”高诚替他说完,“是不是?”
  高亦其茫然地点头。
  “够了。”高诚拦着他的腰,将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宝贝儿,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男人的双手勒得高亦其有些喘不上气,他蹬蹬腿,拿手指挠高诚的耳根,想要挣扎,可又没有力气,只能任由高诚的吻从颈侧一直蔓延到胸口。
  “先生,还是白天呢。”高亦其不满地扯了扯被子。
  “白天你就不发浪了?”
  他脸一红:“别……别摸。”
  可高诚的手还是在高亦其抗拒的时候探到了他的腿间,被操得嫣红的花穴早已食髓知味,稍微碰一碰,就流出温热的汁水,高诚摸了两下,觉得差不多了,直接提枪上阵,托着湿软的臀瓣将欲根牢牢插在紧致的穴内。
  高亦其趴在男人怀里,咬着对方的一小片衣领,浑身都因为粗暴的侵入而颤栗,但高诚已经温柔多了,起码比要了他的那一晚温柔。高亦其偏头轻轻咬了咬男人的颈窝,意思是还能忍受。高诚会意,开始慢慢抽插,性器顶开想要抽紧的穴道,刚插了两三下,高亦其就因为汹涌的情潮发出含糊的呜咽,屁股被越来越快的撞击顶得耸动不已,搭在腰间的被子也散落下来,露出被插得满满当当的花穴。
  “先生……”他难耐地伸出手,抱住高诚的脖子,腰狠狠往前一送,稀薄的白浊喷溅出来。
  男人拿手随意一抹,俯身压在弟弟身上,掌心拢着平坦的胸脯,埋头又吸又咬,下身也顶得起劲儿,立时就把高亦其操得双腿大张,温热的汁水一股又一股涌出来,然后浑身一僵,痉挛着高潮了。抽紧的穴道一下子将粗长的性器吮住,高诚闷哼一声,按着高亦其颤抖的腿根,狠狠地抽插,也顾不上去找他的敏感点,只凭感觉将他搂在身前,胡乱捣弄一通。
  高亦其想叫叫不出来,像溺水之人抱着一根浮木,勉强依附在高诚怀里,他能感觉到男人是高兴的,高兴到边顶弄还要分心来亲吻,最后将他猛地拥在身前,微凉的精水全灌在了穴道深处。
  “真是我的宝贝儿。”高诚泻完没有抽身,而是就着原来的体位,伸手去揉他小小的花核。
  高潮过后本就是最敏感的时期,高亦其被欺负得泪水连连,瘫倒在地毯上含泪注视着男人的一举一动,继而浑浑噩噩地高潮,穴口溢出些混了精水的淫液,都被高诚用帕子轻柔地擦了,直到他被射得微微隆起的小腹不那么明显,男人才抽身。
  饶是等了许久,欲根还是带了一串浓稠的精水出来。
  “先生,我腰酸。”高亦其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要……要先生抱。”
  高诚闻言,立刻将他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地按压着纤细的腰。
  “先生,你……你下次别射在里面。”
  “不射在里面怎么把你的肚子操大?”高诚搂着高亦其躺在壁炉边,感受到怀里小家伙不满地挣扎,没忍住笑出了声,“哥哥喜欢你才把你的肚子……”
  这回话未说完,就被恼羞成怒的高亦其捂住了嘴。
  男人忍笑眨眼,意思是不再说了,他才松开手。
  三天后,崔家的晚宴如期举行,高亦其的礼服也做好送到了高宅,他早早换好,等着和高诚一起去码头边乘船。高诚难得换了礼服,虽说没有高亦其的正式,但好歹也算是正装了。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陈叔将车开到了门前,高诚拉着他上车,左瞧瞧右看看,对他新做的这身礼服异常满意。高亦其倒是不在意衣服好坏,他坐在男人怀里望窗外黑漆漆的江水,心里滚过一阵又一阵的颤栗。落水的恐惧不是时间久了就能忘记的。
  “先生,坐船的时候你要拉着我的手。”高亦其趴在高诚肩头,小声嘀咕,“我害怕。”
  “要我说就别去了。”高诚嫌弃地摇开车窗,冬日阴冷的风立时刮进来,“不就是一个崔家,有什么好去的。”
  说完,又补充了句:“没劲儿。”
  高亦其没搭理男人,就是觉得冷,伸手将衣领裹得更紧了一些。好在高诚眼尖,不等他开口,已经将车窗关好。崔家的船停在靠海的港口,是特地租来办酒宴的,排场自是不必说,就拿来的客人来讲,都是寻常人家请不来的。
  当然高诚是不请自来,男人料的就是没人敢拦。
  汽车驶入港口,停在港口边的三层邮轮已经亮起了灯,高诚挑剔地看了会儿,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但神情里弥漫着不屑,估计是碍着高亦其的面才没直接骂出声。码头边的道路上时不时驶来一两辆汽车,瞧着都是来赴宴的。高诚下了车,牵着高亦其的手往船边上走,觉得风大,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不顾高亦其的反抗,直接披在了他肩头。
  “先生?”高亦其的声音被江风吹得有些模糊。
  高诚摇了摇头,叼着烟说:“走吧。”
  高亦其没挪步子,他皱眉盯着男人嘴里的烟,抿唇轻哼。
  “我不喜欢这种场合。”高诚倒是不生气,“你就让我抽一根解解闷吧。”
  话说到这份儿上,他也不好再强求,只是面色不太好,等登船后,因为摇晃更加难受,整张脸都苍白了起来,男人哪里还舍得抽烟,直接将没点燃的香烟扔到了江水里。
  “亦其。”
  就在他们拉拉扯扯的档口,崔桦从船舱里走了出来:“我等了你好久,怎么才来?”
  “表哥。”高亦其闻声不再和高诚闹,而是搀住男人的手臂,和崔桦打招呼,“叨扰了。”
  “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套。”崔桦穿着得体的白色西装,胸口还别着一枝半开的玫瑰,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握手的时候把他拉到了自己身边。
  高诚冷眼旁观,抱着胳膊靠在栏杆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高亦其,根本没有打招呼的意思。
  “最近还好吗?”既然高诚不给面子,崔桦也没做出什么表示,只和高亦其说话。
  高亦其乖乖点头:“好,表哥不用担心。”
  崔桦隐晦地扫了一眼高诚,压低声音道:“有没有人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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