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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萁(近代现代)——冉尔

时间:2020-02-19 13:04:57  作者:冉尔
  高诚拿着刀片在浴室里刮胡子,闻声冷着脸走出来,男人在船上先遇上了老情人乐文仙,如今听见女人的声音就烦躁,生怕再蹦出个什么前情人把弟弟惹生气。
  “高先生!”杨美娴顾不上那么多,见到高诚,直接将高亦其挤开,哭哭啼啼地冲过去,“高先生,您要什么都可以,只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家的生意。”
  高诚侧身一躲,手里的刀片直接向着杨美娴的脖子抹过去,纯粹是本能动作,男人还记得高亦其被对方踩在学校门口时的落魄模样,自然满心戾气。
  “先生!”高亦其吓了一跳,忍不住出声提醒。
  “嗯?”高诚动作微顿,转头见他还在,不由后怕,“你先出去,等我把她……”
  “先生!”高亦其咬牙道,“我见不得血。”
  此刻杨美娴才发现脖颈边的刀片,扯着嗓子尖叫一声,白眼一翻,直接晕死在了地上。
  “啧,晦气。”高诚踹了一脚,走到门前四处张望,见走道里没人喊来侍应生,让他们把女人抬出去。
  而高亦其心惊胆战地将高诚手里的刀片拿走,他从小和男人生活的环境不一样,根本没见过几次血,更别提杀人了。高诚眯着眼睛瞧他的动作,觉得弟弟怎么看怎么好,就是头顶的白纱布碍眼。
  也不知道今晚还能不能操,万一激动起来撞着头怎么办?
 
 
第31章 
  把刀片收起来的高亦其并不知道高诚心里在想什么,他看着床上原先准备读的法文书叹了口气:“先生,歇息吧。”
  “不看了?”高诚也看见了床上的书。
  “不看了。”他摇摇头,将身上的外套搭在衣架边,“看不进去。”
  高诚闻言,立刻来了劲儿,凑过去抱弟弟的腰:“是不是我在,你就看不进去?”
  “小兔崽子,肯定满心都想着哥哥的大家伙。”
  “才没有。”高亦其红着脸往床上躲,也将男人带上了床。
  高诚左看看,右看看,觉得抱着弟弟还能插,就将他拉到怀里,扒了裤子往里捣。高亦其和高诚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瞧见对方冒光的眼睛就知道男人在想什么,当即气恼地咬住高诚的脖子,被捅开了都不撒嘴。
  “宝贝儿你就咬吧,咬坏了心疼的还是你。”
  高亦其被高诚的得意劲儿气得头疼,眼里瞬间冒出点泪花。
  高诚起先还未发觉,等颈窝里传来湿意,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停了动作去摸他的脸:“小家伙?”
  小家伙把先生的手拍开,闷头趴在枕头上一言不发。
  “别趴。”高诚将人捞起来,“会碰到头的。”
  “先生现在担心我碰到头了?”高亦其自嘲地笑笑,“刚刚插我的时候怎么不心疼。”
  高诚一时语塞。他能说自己不心疼吗?他都心疼坏了,至于为什么插,还不是因为觉得抱在怀里磕不着吗?
  这么简单一件事搁高亦其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连男人都觉得自己罪大恶极,抱着弟弟手足无措地坐在床上叹了口气。
  他伸长了腿,顾不上粗长的欲根还在体内,直接踹在高诚的小腹上:“出去。”
  “宝贝儿,这……”高诚捏住高亦其的脚踝,苦笑,“你瞧瞧我这都来感觉了。”
  “哦。”他垂下眼帘,“也就是说先生根本不关心我的头?”
  “关心,关心!”高诚差点咬到舌头,当即抽身,带出一连串汁水,躺在高亦其身边哄,“你看,这不就拿出来了吗?”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高亦其的眼角沁出一层薄泪,他趴在枕头上轻轻颤抖,敞开的双腿隐隐露出湿软的花瓣,但高亦其什么也没说,只仰起头对高诚勾了勾手指。
  高诚美滋滋地俯身,然后嘴角被高亦其咬出了血丝。
  男人一点也不恼,甚至还高兴地亲吻他的后颈:“你肯咬我就好。”
  “什么?”高亦其有气无力地伸手抱住高诚的脖子,再次回到男人怀中。
  “我说,你肯咬我就好。”高诚亲他的喉结,“你肯咬我,就说明还在乎我。”
  “是不是心里还吃味呢?”
  “小家伙我跟你说,三四年前的混账事是我做的,我认,可我遇见你以后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高亦其突然出声,“先生把我扔了去找梅二小姐也是清清白白?”
  这下子高诚是真的没话说了。谁想失忆呢?又有谁失忆过后发现自己爱上仇人的儿子会心安理得地接受事实?
  反正男人不行,他挣扎过,可惜失败了。
  万幸,他失败了。
  高诚把脸凑到高亦其面前:“那你再咬一口,再咬一口就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高亦其盯着面前熟悉的脸,咬着嘴唇不吭声,半晌忽而破涕为笑:“你还插不插?”
  “啊?”
  “不插我就睡了。”高亦其轻哼着扭开头,到底还是娇气,说两句话就开始犯困,现在止不住要往床上倒。
  高诚哪里肯放过这样的机会,当即搂着弟弟躺在床上,二话不说,先拿手捏了湿软的花核,将高亦其的睡意赶走,这才挺身将肿胀的性器满满当当地插在穴道中。
  他俩同时发出餍足的喘息。
  高亦其扶着男人的肩膀,藏在被子下的腿被分得很开,这是高诚小小的癖好,每回做到激动时,就喜欢将他的腿狠狠地掰开,敞开得越彻底越好,就算不低头看着,也喜欢这样的姿势。得亏高亦其身子软,不觉得疼,有时心情好还会主动将腿分开,但他更喜欢将腿缠在男人腰间,因为那样他俩的胸膛就会紧紧地贴在一起,任何细微的身体变化都无法隐藏。
  高亦其想把自己所有的情动都展现给男人看,所以他不顾高诚的轻笑,再次将双腿缠在了对方的腰间。
  “你个小兔崽子。”高诚托着他的屁股笑骂,“馋成这样,刚刚就是故意拿我寻开心呢是吗?”
  高亦其不答话,他颤抖着伸手去摸被撑开的穴口,刚摸到,手指就被男人攥住。
  “不许摸。”高诚狠狠一顶,“我的。”
  “先生……”
  “再摸就操死你。”
  “先生哪回不是这么说?”高亦其懒洋洋地笑,枕着枕头意识游离。
  借着暧昧的灯火,高诚霍然在弟弟身上觉察出了一丝慵懒的情调,仿佛是只餍足的猫,在半梦半醒间抛了个眉眼,勾得男人不住地摆腰,可高诚也知道,自家的小猫有爪子呢,平日不声不响的,生气起来挠人照样疼!
  可谁要高亦其是家里的宝贝呢?疼就疼吧,高诚舍不得把他的爪子磨平。
  游轮在摇晃,他们的床也在晃动,高亦其的脖子时不时弯出诱人的弧度,被插得惊叫连连,屁股下的一小块床单早已被淫水和精斑填满。他射了三回,花穴也止不住地抽搐,可就是绞不出男人的精水。
  “先生……先生给我。”高亦其累得直哭,瘫倒在床上随着高诚的动作痉挛。
  “快了。”高诚额角挂着几滴汗,“宝贝儿,再忍忍。”
  高亦其哪里还忍得住,哑着嗓子叫,根本顾不上隔壁是否会有人听见,只祈求先生能射出来,早点结束这场过于激烈的情事。
  “我说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这么讨人喜欢?”高诚喜欢听他叫,当即将弟弟的腿扛在腰间,对着他最敏感的那几处顶。
  高亦其瞬间噤了声,瞪大双眼颤颤巍巍地攥住被角,须臾腰狠狠往前送,虽然没有再发出声音,高诚却感觉到了喷涌的汁水。
  “还咬这么紧?”男人倒吸一口凉气,对着湿软的臀瓣打了两巴掌,然后埋头苦干,最后终于在高亦其意识昏沉的时候泄了出来。
  “先生……”高亦其本能地射了次精,眼前一黑,彻彻底底地晕了过去。
  黑暗中传来粗重的喘息,高诚伏在宝贝弟弟身上许久才起身,拿了帕子将溢出来的白浊擦去,然后蹑手蹑脚地从房间里出去了。
  *
  陈叔找到高诚的时候,男人坐在甲板边,身边散落着一圈烟头,嘴里还叼着一根,边凝望着波涛汹涌的海面,边狂抽。
  “爷?”陈叔蹲下来,将烟头一股脑扔进海里,“小少爷知道你这样,肯定又得生气。”
  “他不知道。”高诚嗓音嘶哑。
  “会知道的。”
  “知道就知道。”男人有些恼火,“陈叔,我就想不明白了,当初为什么不把小兔崽子拴在家里,上什么劳什子船?”
  陈叔知道高诚心里有气,叹了口气:“您倒是拴啊,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也没见你拴过一回。”
  “我这不是舍不得吗?”
  “既然舍不得,现在就别生气了。”陈叔将男人手边剩下的烟收走,不准他再抽。
  高诚装没看见,反正兜里还有:“你说我现在就去把崔桦一枪崩了,如何?”
  “且不说您能不能找到崔家的大少爷,就现在在海上,如果真的出手,必须得考虑小少爷的安危。”陈叔不说好与不好,只静静地跟高诚分析时局,“万一您把崔桦打死,崔家的人破罐子破摔,拉全船的人陪葬,怎么办?”
  “道理我都晓得。”高诚背靠着栏杆,仰头看黑漆漆的天空,看着看着,看出星星来。
  原来是雨过天晴,可男人的心情没有丝毫的改善。
  “陈叔你知道吗?”高诚将嘴边的烟拿开,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搓,“崔桦有问题。”
  陈叔垂下眼帘,轻声附和:“既然船舱里那人在,那么他肯定有问题。”
  “我现在怀疑高家出事儿,和他们有关。”高诚吐了口烟,眯起眼睛,“你说全上海滩知道我是高亦其他哥的能有几个人?”
  陈叔微微一怔:“您是说崔桦也知道?”
  “说不准呢。”高诚冷笑,“我一开始只是觉得奇怪,崔桦如果真的对小家伙感兴趣,在法国的时候为什么不下手?”
  “我可不信他能绅士到那种地步,光看不吃两年多,除非他不行。”
  男人轻蔑地勾起唇角:“那么他三番两次接近咱家宝贝的目的是什么?”
  “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想把他从我身边夺走。”
  “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陈叔眉头紧皱,“如果不是想把小少爷夺走,崔大少爷为什么还总是和小少爷联系,频繁到我们都发现的地步?”
  高诚将烟塞回唇边,半晌都没说话。
  夜风吹拂着男人的衣角,露出半截枪托,高诚将手枪从腰间取下,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摆弄着细小的配件,将枪拆卸又装起。
  ——咔哒。
  “因为他就是想要我发现。”高诚终于开口,“他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所以他从来就没想要把小家伙从我身边带走,他想要的,不过是我和高亦其反目成仇。”
  “把我的老情人找来,还误导咱家小兔崽子,说爹的死和我有关,换了一般人,这早杀红了眼,我们就算不拼个你死我活,也肯定老死不相往来。”
  高诚忽而颓丧:“关注着我的人太多了,先前失忆,那群人不就是以为我不在乎小家伙,才把他按在地上欺负吗?”
  “崔桦吃准了这一点,料定我和高亦其只要一有矛盾,就算我不出手,也会有好事者去伤害他,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所有人都会觉得和我有关。”
  “可是爷,您和小少爷反目成仇对崔桦有什么好处?”陈叔听得心惊胆战,想起那段时间高亦其的惨状,于心不忍,“千万别再来一回了,咱家小少爷经受不起。”
  高诚把烟屁股扔到海里,注视着一闪而逝的橙黄色火光被黑夜吞噬:“怎么没有好处?”
  “如果他想要小家伙死,那么这一切就合情合理了。”男人越说越是冷静,“全上海滩的人都知道他是高亦其的表哥,如今高亦其没回崔家,诟病他的人都多,倘若高亦其再因为和他有牵扯死了,那么他们崔家还想不想在上海做生意了?”
  “陈叔,这世上没几个人知道我是高家的人,所以他们只当我找了个同姓的情人,就算高亦其真的在我手里出事,他们也只会当做寻常的小事付之一笑。但若是把手足兄弟弄死,那可就严重了。”男人趴在栏杆上,慵懒地陈述残酷的现实,“在道上混,大家不仅仅看你有没有能力,有的时候还看为人,为了钱财连兄弟都能杀的,谁还愿意跟他做生意?”
  “等等,爷,您的意思是……”老管家忽然顿悟,惊得连连后腿,“如果按照您的想法,岂不是……”
  “嗯,没错。”高诚长舒一口气,“虽然我恨极了我那混账的爹,可高家的事也轮不到别人插手。”
  “陈叔,我以前不关心高家,觉得沾上毒瘾把家败了理所应当,如今想想,事情不免有些蹊跷。为何他爹早不赌,晚不赌,偏偏要在高亦其不在的时候赌?”
  “是什么人趁着高家唯一的一个小少爷不在,将他们家搞垮?”
  “高家在上海滩的根基可比我们一开始强多了,按照常理,如果不出事,高亦其能继承的家产可不是一星半点。”高诚捏了捏眉心,“而且你不觉得,崔家最近这段时间很猖狂吗?”
  “他娘的……”男人跺了跺脚,“咱坐的这艘船,说不准原来都是小家伙的呢!”
  按照高诚的推测,崔桦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假借他人之手将高亦其害死,再顺理成章地接手高家的生意。
  那些借着赌博的名义捞来的钱财,明显不能满足崔家人贪婪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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