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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豪门走丢的小少爷之后/江谣的烦恼(近代现代)——三千风雪

时间:2020-02-20 13:43:41  作者:三千风雪
  江谣在观众台可劲儿给他加油,小辞的成绩遥遥领先,已经率先投进去三个篮球,百发百中。
  “我说你别这么激动行不行?”老胡扶了一把江谣:“你都快从栏杆上翻下去了。”
  江谣激动的脸都泛红了:“你看见没!你看见没!小辞刚才那个投球,靠!不错吧,我以前也这么牛逼,他像我!”
  老胡撇嘴:“说的跟你儿子似的。江谣,你不觉得你有点儿太在乎你弟弟了吗?他不是你捡来的吗?”
  江谣:“什么我捡来的,那是我妈抱来的。上都上了我家户口了,就是我亲弟,捡来的这话你别再说了,我再听到就揍你。”
  老胡无语:“江谣你脾气——”
  他的话戛然而止。
  江谣喊热了,脱了羽绒外套,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短袖。
  身侧的肋骨上,有一段红红的痕迹,在他的皮肤上特别明显,像是什么东西压上去的一样。
  就像……少女胸衣压出来的痕迹。
  老胡瞪大眼睛看了会儿,江谣已经把羽绒服穿上了。
  “妈的忘记自己感冒了,热死我了。”
  那一段暧昧的红痕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江谣冲下观众台,一把将小辞抱住,从远处看,他哈哈大笑,明艳的脸光彩夺目。
  老胡盯着他的脸,忽然感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
  小辞隔着人群遥遥地望着他,这个十岁的孩子,眼里有浓的化不开的墨,仿佛无间地狱一般,将老胡的身体牢牢钉在原地。
  老胡后背发毛,咽了咽口水。
  他想起自己在哪里看到过这个眼神,是电视里播放的动物世界,游荡在猎物身边,还未长大的幼狼。
  尽管如此,他的眼神却已经充满了血腥的杀意,那是尝过血的獠牙散发出来的威胁信号。
  只是短短一瞬,小辞就挪开了视线。
  老胡回过神,定睛一看,小辞软软的贴在江谣怀里,正乖巧的休息着。
  作者有话要说:小辞
  对别人:凶、狠、冷、别惹我!
  对哥哥:嗷呜……[奶叫[顺便无辜大眼攻击[泪眼汪汪.jpg
  ·
  小狼崽也会长大的![握拳.jpg
  浇水让小辞快快长大!
 
 
第26章 擦背
  比赛结果出来, 小辞拿了三等奖, 赢了一个水壶。
  江谣对他的羽绒被念念不忘,不过看着小辞的水壶,他也高兴。
  “要不是第一第二的小孩儿都比小辞大两岁, 小辞肯定是第一。”江谣找理由:“那两人吃什么长大的, 那么壮?那么肥?像个十三岁的小孩儿吗?”
  老胡:“对对对,你说得对,都他们不好, 你最好。”
  江谣:“本来就是好吗。”
  他脱了羽绒服,老胡的视线忍不住又落到了江谣的胸前。
  小辞把江谣的羽绒服接过来,挡住了老胡的视线。
  江谣的羽绒服和他的人一样, 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小辞故意站在老胡面前, 把他俩隔开了一段距离。
  “风这么大,能行吗?就穿这么点儿,不怕感冒加剧?”老胡挑眉。
  “怕什么,跑一圈下来出出汗,发发热,正好把感冒给弄走。”江谣跳了几下,做热身运动。
  为了跑今天的马拉松, 江谣没穿牛仔裤, 穿了条松松垮垮的运动裤, 细细的腰被运动裤勒出了痕迹。
  江谣扭了两圈,老胡提醒道:“别扭了,腰都给你扭断了。”
  江谣:“你懂什么, 这叫做赛前热身。”
  指挥员枪声一响,马拉松就开始了。
  参赛选手都跟箭一样飞出去,老胡立刻嘶声力竭的大吼起来,为江谣加油。
  小辞紧紧盯着江谣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之后,听老胡说:“从这边绕过去,等他们跑出来就能看见了。”
  小辞头一回听老胡指挥,两个人站在草坪上等了会儿,第一个跑出来的不是江谣,他是第三个跑出来的。
  比赛进行五分钟之后,最前面的人和后面的人已经拉开差距。
  江谣紧紧地跟在第一名后面,看着游刃有余。
  老胡连忙跑到终点线等他,江谣看到小辞,又默念了几遍电饭锅,咬了咬牙冲刺加速。
  终于在最后一刻率先冲过终点线。
  “牛逼啊!”老胡和他击掌。
  小辞拧开瓶盖:“喝水。”
  江谣直接把水从头上浇下来,才能缓解一两分灼热。他的脸被蒸地通红,白皙的皮肤下几乎可以看见血管的流动,睫毛上挂着细细小小的汗珠,整个人透出一种纯洁的欲望来。
  老胡移开视线,“江谣,赶紧穿衣服。”
  江谣浑然不觉:“热死我了,穿个屁。”
  跑第一的男人停下来,扭头看着江谣,荷尔蒙的作用下,让他的肾上腺激素狂飙。
  看江谣,怎么看怎么顺眼,总觉得他长得不像一个男人。
  小辞把羽绒服塞到江谣怀里:“穿上。”
  江谣嘟囔了一句:“真的热啊。”
  结果还是穿上了。
  老胡笑着骂了一句:“你妈的,我让你穿你不穿,你就这么听你弟话?他是你老婆啊?”
  “关你屁事!”江谣踹了他一脚。
  “江谣!去华元大楼吃饭吗?肚子饿死了,吃啥?”四毛拉着萌萌,站在老胡面前:“你刚跑哪儿去了?”
  老胡:“给江谣加油啊。你人呢?”
  四毛:“我妹跟人下棋,我去围观了。弄了一天肚子都饿了,先吃饭去呗,华元那儿开了一家麻辣烫店,好吃,又不贵。”
  老胡:“江谣不吃辣,换家店。”
  四毛:“吃米线咋样?”
  老胡:“行。”他转头:“走呗,公主殿下。”
  江谣锤了他一拳:“你找死啊!”
  傍晚,所有的比赛都结束。
  江谣提了两个盒子,一个大点儿,是羽绒服。一个小点儿,是烧水壶。
  老胡帮他提:“晚上我送你回去,好久没去看阿姨了。”
  江谣:“有什么好看的,半死不活的瘫床上。”
  老胡:“你别这样呗,我带点儿补品给她。”
  江谣:“她吃不了。”
  老胡:“那你吃?”
  江谣:“太太口服液?乌鸡白凤丸?我生吃了你信不信?”
  老胡略微思考:“那我给阿姨买点儿元邦怎么样?”
  江谣狠狠地揍了老胡一顿:“我看你今天就是找打来的。”
  路过东海花屯的工地,四毛忽然挤眉弄眼一笑:“胡星泽,你看那是啥!”
  老胡侧过头一看,工地上立了一块木板,上边儿写:农工宿舍往前五百米。
  他一看就懂了,猥琐的嘿嘿笑一声。
  江谣偏过头:“笑什么?”
  老胡指了指木牌。
  江谣不解:“这有什么好笑的?”
  老胡:“你不懂啊?”
  四毛拍他背:“你别教坏了人家江谣!”
  老胡:“他自个儿问的!”
  江谣被他们打哑谜的模样给搞毛了:“有屁话就说,装神弄鬼干嘛?”
  老胡:“你就不知道了吧,那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农工宿舍为什么要往后搬五百米?”
  江谣:“工地换了呗,不是现在这个了。”
  老胡:“对啊,那为什么要写块木牌放在这里。”
  一句话把江谣给问住了:“为什么?”
  老胡又猥琐的笑起来。
  江谣:“妈的再装逼我抽你了!”
  四毛:“别打别打,我来说。因为这块牌子是给隔壁那条街的鸡看的。”
  江谣:“鸡?”
  四毛暧昧的挤挤眼:“就是红灯区。”
  江谣:“废话,我当然知道,为什么要给她们看?”
  老胡:“通知一声她们呗,好做生意。”
  江谣这才反应过来,他连忙去看小辞,小辞一脸淡定,似乎对这些并不意外。
  “你俩有病吧!”江谣怒起,给老胡和四毛一人一拳:“我弟还在这儿呢!”
  老胡:“小辞今年都上初中了,你还把他当小孩儿,我初一的时候黄片都不知道看了多少。”
  “那他妈是你!”江谣瞪他。
  四毛也搭腔:“你对你弟管的也太严了,他好歹也是个男的,干嘛不让他知道啊,我跟你说啊,男人要是知道的少,以后见了女的没经验,会被骗的团团转。”
  江谣:“他才多大?”
  小辞漫不经心的搭腔:“十岁了。”
  四毛一乐:“你看见没,人小辞什么都没说。”
  江谣心里有点儿不爽,小辞的模样,是不像懵懂无知的样子。
  他有点儿不适应小辞长大的速度,总觉得他长得太快了,知道的也太多了,没有小时候那么弱小。
  江谣第一次见到小辞,他怯生生地站在江美丽的身后,像一只刚出生的小鹿,眼睛又大,睫毛又长,用他独有的谨慎方式打量这个世界。
  他无依无靠,只有依赖着江谣才能活下去,不像现在,江谣觉得小辞太聪明了,就算没有他也能活得好好地,这让他产生了一些落差感。
  吃完饭回家,老胡说要送江谣,江谣拒绝,说自己吃撑了,要散步回家。
  从华元世界到家也就二十分钟的路,老胡没强求。
  小辞拉着他的手,两人从红色生锈的铁楼梯上走下来,大楼里不少的店都关了门,黑压压的,跟鬼屋似的。
  小辞靠近江谣,“哥哥,我怕黑。”
  江谣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手电筒:“以前怎么没见你说怕黑?”
  小辞:“我害怕这里。”
  江谣心里满足,不由嘚瑟起来,把小辞往怀里拽了拽:“我在这儿你怕什么。”
  铁楼梯被踩得“咚咚咚”的响。
  楼上的小吃店和宠物店关门了,楼下隐秘的角落里,另类的按摩店和洗头店灯光亮起。
  红的紫的蓝的,五颜六色,暗的跟他们家小阁楼那盏黄色的灯泡一样。
  小辞瞥了一眼,店门口站着穿短裙的女人。
  大冬天的,一个比一个穿的少,恨不得把自己胸前两块肉直接晾在外面。
  江谣遮住他的眼睛:“别看。”
  小辞揪着他衣服:“我没有看。”
  江谣心说你还撒谎,小小年纪眼睛都到处乱飘,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他想起老胡的话,转念一想:小辞不会已经到了对女生感兴趣的年纪了吧?
  江谣自己没什么青春期的概念,他小时候最大的心愿就是吃了上顿能有下顿,晚上睡着了白天起来还能看见太阳,活一天是一天。
  在班里的同学都会扯小姑娘辫子和内衣带的时候,江谣才懵懵懂懂的意识到两性之间的不同。
  他唯一感兴趣的就是杜小朵,一个很白很瘦弱的女生,就唯一这么一个,上了高中之后,两人还失去了联系,再没见过了。
  江谣:“小辞,你是不是有喜欢对象了?”
  小辞摇头。
  江谣:“那你们班有什么好看的女生吗?”他回忆了一下江谣班里的女生,没觉得有好看的,但招架不住小辞情人眼里出西施,于是隐晦地补充一句:“就你觉得好看的。”
  小辞:“没有。她们都没有哥哥好看。”
  江谣往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能一样吗,我是男的。”
  小辞:“就是没有你的好看。”
  江谣又问:“那你觉得萌萌怎么样,就今天跟着四毛来那个,他妹妹,我看她对你就挺感兴趣的。”
  小辞连她几个鼻子几个眼睛都没看清楚:“忘了。”
  江谣对小辞的回答很满意,“对,你现在还小,先别考虑这么复杂的事情,知道吧,把书读好。”
  小辞点点头:“哥哥呢?”
  江谣:“什么?”
  小辞:“哥哥有喜欢的女生吗?”
  江谣:“你还管起我来了?!没大没小!”
  小辞坏笑起来,松开江谣的手往前跑。江谣追着他,一路上又打又闹,到了家楼下,两人都出了一身薄薄地汗。
  “洗澡洗澡,热死我了!”江谣从小辞脖子上拿下钥匙开门。
  他出门老忘记带钥匙,但是不会忘记带小辞。
  多忘几次之后,江谣就拿了一根毛线绳串上钥匙,挂小辞脖子上。
  屋里跟外面一样冷,江谣说的洗澡其实就是弄点儿热水把身体擦一下,睡得时候会舒服一点。
  小辞打开热水壶的包装:“哥哥,我们可以用这个烧水。”
  江谣正在挨个儿摇开水壶,都没水了:“现在觉得热水壶比羽绒被管用,赶紧插上试试。”
  烧了半桶水,江谣试了试水温,把洗澡罩翻了出来。
  这玩意儿在十年之后就绝迹了,但是十年前,几乎是每家必备的冬天洗澡神器,特别是给小孩儿洗澡。
  它是一个大大的塑料套子,最上面用木头衣夹吊起来,撑开一个保暖的空间,在里面洗澡就不会觉得太冷。
  江美丽和江谚都睡着了,江谣动静轻轻地,在天台找了个背风的位置,兑好了水给小辞擦背。
  一边擦,江谣一边嫌弃:“噫,黏糊糊的。”
  小辞乖巧的坐着,盯着江谣鼻尖上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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