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捡到豪门走丢的小少爷之后/江谣的烦恼(近代现代)——三千风雪

时间:2020-02-20 13:43:41  作者:三千风雪
  他准备去找人商量一下小辞的教育问题。
  第二天上学,江谣脑子里都回荡着小辞那份情书。
  他心不在焉的,同桌都发现他不对劲儿,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正巧班主任找他,江谣合上书去办公室。
  老才的办公室跟初中部合一块儿的,就在两个大楼拐弯的地方。
  左边是高中部,右边就是初中部。
  一进门,老才就让他拿试卷去班里发掉,试卷就在打印机边上,厚厚的一刀,得自己数人数。
  江谣慢吞吞地思考小辞的事情,数了五十二张试卷。
  办公室门又被推开,进来了一个初中生:“张老师,你找我啊?”
  张老师头也不抬:“邓杨杨,课代表说你英语试卷没订正是怎么回事儿?”
  江谣猛地一抬头,盯着邓杨杨。
  邓杨杨虽然长得清秀白皙,但毫无疑问,他是一个男生。
  作者有话要说:时光飞逝……
  其实也就飞逝了两年……
  ·
  小辞,男女通杀[推眼镜
 
 
第28章 迟钝
  邓杨杨拿了英语试卷就出去, 江谣果断跟出去。
  邓杨杨在拐弯处的时候消失了, 江谣一直目送他进班级。
  下午放学,老胡从七中来找江谣,他带着画板来的, 七中今天下午是四节专业课, 他们班美术老师家里有事提前走了,让他们自习。
  老师前脚走,老胡后脚就出来。
  “你看这个手链怎么样?在这里加一颗蓝色的宝石。上回不是还剩一颗没用的, 弄上去之后把价钱定高一点,老做一些便宜的没盼头。等我们读大学,就弄个品牌, 做高定, 咋样?”
  “我爸在上海做生意,认识了老多大老板,我让我爸跟我们搭个线,就卖给那些大老板的老婆,有钱人不在乎这点儿钱。”
  江谣敷衍的回答:“行。”
  老胡激动地心情稍稍停歇,挑眉:“你干什么了,心神不宁的?”
  江谣摆手:“没什么事儿。”
  老胡一跳, 坐在他书桌上:“跟我也不能说?”
  江谣犹豫一下, 扔了书包, 做凳子上:“有人给小辞递情书。”
  老胡:“好事儿啊,说明你弟长得帅呗。你初中不也收到过很多情书。”
  江谣:“给他递情书的是个男的。”
  老胡愣了一瞬:“那也是好事儿啊,说明你弟男女通吃呗。”
  江谣把老胡摁在地上揍了一顿。
  老胡鼻青脸肿的爬起来, 整理衣服:“说话就说话,还兴打人的,早知道就不给你分忧解难了。”
  江谣抓起书包:“要你分个屁!”
  老胡:“别别别,别去兴师问罪,小辞怎么说的?”
  江谣:“什么都没说,情书是从他书本里掉出来的,他让我扔掉。”
  老胡:“那你急什么?”
  江谣:“什么急什么!给他递情书的是个男人,这还不够急吗!这都什么事儿啊,我宁可是个女的递!”
  老胡:“你也太大惊小怪了,男人喜欢男人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别的好多呢……”
  江谣冷下脸:“别人是别人,我管不着,我弟弟是我弟弟,他敢!”
  老胡连忙讨笑:“没说小辞喜欢男人,但是他也招架不住男人喜欢他啊,这又不是小辞的错。走了走了,别想这个了,你要实在不放心就把递情书的那个人找出来揍一呗,警告他一下,让他别打你弟主意。”
  老胡随口一说,没想到江谣当真了。
  这事儿在他心里成了过不去的坎,越想小辞被这种心怀不轨的人盯着,江谣心里就越忐忑,万一哪天这人把小辞拉到歪路上去怎么办?
  隔天,江谣就在放学后的小树林里堵住了邓杨杨。
  邓杨杨吓得腿软,直接靠树上了。
  江谣沉着脸,盯着他,邓杨杨连忙从书包里翻出钱,熟练的给江谣递钱。
  江谣开口:“我不要你的钱。”
  邓杨杨抱着书包:“那我能回家吗?”
  江谣:“问你个事儿。”
  邓杨杨左看右看,这条小路上也不是完全没人,只是他们都匆匆走过,丝毫不关心这里即将发生的一场校园暴力。
  江谣去小卖部里买了两只冰棍,分了邓杨杨一只。
  邓杨杨颤抖着手拿着冰棍,没敢吃,一双眼睛战战兢兢地盯着江谣。
  江谣拍他的肩膀:“放松点儿,不揍你,叫你出来就是问你个事。”
  邓杨杨:“学长要问什么……”
  江谣心平气和的开口:“你今年多大了?”
  邓杨杨:“十四……”
  江谣:“给江小辞的情书,是你写的吗?”
  邓杨杨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江谣知道自己不用再问什么了,转而开口:“为什么要给江小辞写情书,能跟我说说吗?”
  邓杨杨:“对不起……”
  江谣:“没什么对不起的。我总要知道你为什么想给他写情书,有原因吗?”
  邓杨杨吓得魂不守舍,全都交代了。
  江谣听下来,有两个原因。
  一个是觉得小辞长得帅,好看。
  二个是两人在很久以前有过一面之缘,邓杨杨一直记得小辞。
  江谣观察过邓杨杨,他和一般的男孩子不同,走路并不大大咧咧,反而像个女孩儿。
  说话轻声细语,胆子只有针尖那么大,跟杜小朵挺像的。
  江谣:“你知道男人喜欢男人是什么意思吗?”
  邓杨杨惊恐地看着他。
  江谣:“如果你的性取向是男人,我管不着。但是江小辞的性取向是正常的,同性恋这条路非常难走,至少现在是不被大众认可的,我不希望自己弟弟走上这条路,你能体谅我吗。”
  邓杨杨嘴唇发抖:“能、能……”
  江谣:“你还小,不懂我说的是什么,等你长大就知道了。别去找江小辞,听到没。”
  是命令的陈述句,并不是反问句。
  冰棍的水从手上流到了手腕,邓杨杨心惊胆战的点头。
  江谣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好脾气已经用完了。
  他忍耐到了极限,一秒都不想跟这位有可能“带坏”他家小辞的“坏人”多呆,黑着脸转身就走。
  邓杨杨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就吓得把冰棍扔地上,头也不回的拔腿狂奔,消失在远方。
  小辞教江谚认字,刚读到第十个,江谣开门回家。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饭在桌上。”
  江谣放下书包:“去进货了。”
  小辞“咚咚咚”跑上楼,去给江美丽端药。
  江谣一坐下,江谚就凑过来:“哥哥,我想吃糖。”
  江谣:“吃多了蛀牙,忍着。”
  江谚晃着腿,嘟着嘴:“哥哥!哥哥哥哥!”
  江谣心情不爽,拍了他一巴掌:“喊魂啊你!”
  谁知道这一巴掌把江谚给拍哭了,哇哇大叫起来:“哥哥就对二哥好,对我凶!”
  接着,他捂着脸跑出去了。
  小辞进门差点儿被他撞,“小谚怎么了?”
  江谣不耐烦:“发神经,别理他,让他哭。”
  小辞把中药放在桌上,江谣咳嗽两声。
  “哥哥也吃点儿药,老这么咳不好。”
  “都这么多年了,不好也咳了。准备考什么高中?”
  小辞坐在江谣身边,“你决定就好。”
  江谣:“这是你的人生,怎么能让我决定?”
  小辞:“那我跟你一样,我也去一中。哥哥要读什么大学?”
  江谣:“没想好,离家近点儿的。”
  小辞听了很舒心:“哥哥读什么大学,我也考什么大学,我永远跟你在一起。”
  江谣笑了一声:“鬼话连篇。”
  他拿出账本,核对这一个月的收入。
  小辞趴在桌边认真的盯着他的侧脸。
  江谣上了高三之后,脸没怎么变,只是比起初见时候的稚嫩青涩,现在长开了眉眼,更多了三分艳丽。
  比起以前,似乎更加招人注意。
  他的眼眶永远是红红的,仿佛被男人狠狠欺负过。
  江谚出去哭了会儿——实际上是去看刘阳家的小猫——又跑了回来。
  “哥哥!”他连忙跑到江谣身边:“刘阳哥哥好像喝醉了。”
  江谣挑眉:“小屁孩儿知道什么醉不醉的?”
  江谚:“我看到刘阳哥哥倒在楼梯上。”
  江谣站起来,拉开门,果真,刘阳上半身在瓷砖地面,下半身挂在楼梯上,酒气冲天。
  江谣扇了扇鼻子,抬脚跨过去:“刘哥,醒醒。”
  小辞利索的打了水,拿了毛巾,端着水盆出来。
  江谣从刘阳口袋里摸出钥匙,打开他家的门。
  家里昏昏暗暗,一股奇怪的味道钻进江谣的鼻子里,他没多想,直接把刘阳扶进去,放床上。
  拉开窗帘,江谣转身,发现地面上散落着好几个用过的计生用品。
  他脸色一变,连忙用脚把散落的用品都踢到角落里。
  江谣抬头看小辞,小辞神色如常,仿佛没有注意到这点。
  他松了口气,指挥小辞:“水拿过来。”
  小辞拧干毛巾,江谣用毛巾给刘阳擦了擦脸。
  他照顾残疾人很有经验,特别是这种瘫痪在床上动不了的。江谣伸手摸了一把刘阳的衣服:“全湿了,这么睡要感冒,小辞,你去衣柜里拿套衣服出来给他换上。”
  小辞转过身,江谣脱了刘阳的衣服。
  一脱下来,两个人都愣住了。
  刘阳身上青青紫紫,全都是淤血。
  有些是新伤,有些是后来覆盖上去的。能勉强辨认出是吻痕的只有脖子那几处,还有牙印。
  剩下的长条淤青,更像是用棍子打出来的。
  江谣看向小辞,小辞垂下眼睫。
  江谣的心跳的砰砰快,他不知道小辞看了这些如何作想。如果事后小辞问他,他又该怎么解释?
  刘阳扭着头,开口:“青山……”
  江谣连忙道:“刘哥,是我,蒋哥没来?”
  刘阳毫无预兆地哭了出来,先是啜泣,再是嚎啕大哭。
  江谣懵逼地看着小辞,小辞淡淡地开口:“哥哥,先给刘阳哥换衣服吧。”
  两人折腾了半天,把刘阳的衣服换好。
  想到刘阳这些年对他家颇为照顾,江谣还主动留下来给刘阳扫了扫积灰的房间。
  印象中,刘阳是个很爱干净的男人,无论生活多糟糕,家里总是一尘不染。
  他忽然变成这样,估计和蒋青山脱不了干系。
  江谣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似乎又什么都想不明白。
  扫地时,床下和桌下都扫出了用过的计生用品,小辞淡定的把这些都扔到了垃圾桶。
  他在床上摸到了挤出干涸结块的痕迹,也面色如常。
  江谣神色复杂地看着小辞,心里百感交集。
  这几年,他光顾着赚钱,没有陪小辞成长。
  在他忙的晕头转向的时候,小辞是怎么长大的?甚至长成了他有点儿不了解的程度?
  小辞抬头:“哥哥,怎么了?”
  江谣放下扫把,沉着脸色:“你出来,我们谈谈。”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说“谈谈”了。
  小辞跟江谣走到天台上,江谣没有避讳地点了一支烟,叼在嘴里。
  烟雾散开,让他的脸变得很朦胧。
  “咳嗽不要抽烟,哥哥。”小辞把他的烟从嘴上拿下来。
  江谣转头看着他:“小辞,刘阳的事情——”
  小辞眼神晦暗,这下,轮到江谣透过烟雾看小辞,看的很不真切。
  “我知道。”
  江谣的心“咯噔”一下,重重地往下落。
  小辞声音还有点儿哑,为了保护嗓子,他变声期的时候说话都很低:“刘阳哥跟蒋哥在谈恋爱。”
  江谣喉咙一动:“什么时候知道的?”
  小辞面不改色的撒谎:“就前几天。”
  江谣松了口气,心道:不幸中的万幸。
  江谣:“你怎么想的?”
  小辞无所谓道:“没怎么想,跟我没关系。”
  江谣点头:“对,跟你没关系。但是你也不准在背后对他们指指点点,知道吗?”
  小辞:“我不会的。”
  江谣:“还有,你现在太小,不适合谈恋爱,如果有人跟你告白,或者给你写情书,你一定要告诉我,听明白没?”
  小辞点头,他上前一步抱着江谣:“我知道。”
  小辞现在只比他矮了半个头,江谣抱着他,心情更加复杂。
  顺便还有点儿羡慕嫉妒恨:臭小子,长这么快。
  小辞:“我很开心。”
  江谣:“什么?”
  小辞从江谣怀里钻出来,不用垫脚,都能亲他一下。
  江谣被小辞亲的发懵,抿了抿唇,唇上还有小辞留下的湿润感。
  他觉得怪怪的,开口:“你都这么大了,不能老这样嘴对嘴的亲我。”
  小辞天真地看着他:“为什么?”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