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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豪门走丢的小少爷之后/江谣的烦恼(近代现代)——三千风雪

时间:2020-02-20 13:43:41  作者:三千风雪
  陆雪时摇头。
  江谣:“那我也有句话骗你的。我说有办法那句——我是真的拿你没办法了。我能试过的法子都试过,但你还是不肯按照我的意愿改变。但是在前几天的时候,我认真的想过,其实人这一辈子就短短的几十年,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我是个无神论者,不相信来世也不相信转生,我只相信当下。我和你,以家人的方式相处了十年,我不愿意你受到任何伤害,也不愿意我们之间出现任何感情问题。”
  “我和你想的一样,我不想年轻的时候用伤害对方的方式成长,也不想我今后回忆起我们的曾经,全都是遗憾跟懊悔。我知道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小辞,我不希望我们再分开了。你想清楚了,我真的很怕变成你的负担,我害怕你今后回忆起今天,会用年少轻狂和不懂事来形容它。”
  “爱情无法永远的让我们在一起,但是亲情是不可分割的。”
  陆雪时问他:“你爱我吗?”
  江谣:“我比任何人都爱你。”
  陆雪时固执的问他:“哪种爱?”
  江谣盯了他一会儿,笑出声:“不准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爱,行了吧。”
  陆雪时闭上眼,似乎又哭了。
  江谣闭上眼,靠在他怀中,虚弱道:“怎么这么爱哭呢,跟小时候一样。”
  陆雪时:“我等着一天太久了,江谣。”
  江谣心里也不好过,陆雪时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孩,他在十几年前捡回他的那一个下午,从未想到两人今后的命运走向会如此复杂。
  一时间,他心里百感交集,不过看到陆雪时,他心中的大石头也终于放下。
  在这个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里发高烧,江谣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要死了,他连死都不怕,还怕跟自己弟弟搞出点儿什么名堂吗。
  江谣闭上眼,对陆雪时说:“我想睡会儿。”
  陆雪时查看了他的身体,除了高烧之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口。
  他身上有定位器,许世卿带着人几个小时后就能找到这里。
  他“嗯”了一声,提醒道:“我们很快就会出去的。”
  江谣靠在他怀中昏昏沉沉的睡着,意识瞬间就被黑暗剥夺。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躺着了。
  江谣连忙翻身下床,老胡推开门看到他,狠狠地抱了一下,半天才开口:“江谣,你就是吓我,你吓死我算了!”
  江谣哭笑不得:“你就这一句话能说吗?”
  老胡恶狠狠的:“要不是现在不能抽你,我真想给你一拳!”
  江谣:“小辞呢?”
  老胡神色躲闪。
  江谣脸色一沉:“我问你他人呢?”
  许世卿走到门口:“江先生放心,已经脱离危险,现在正在监护室中,暂时不允许人去探望。”
  江谣的脸唰一下的就白了,许世卿安慰:“陆总肩膀中弹,在水中泡了太久之后出现了局部感染,送到医院时已经高烧不醒。在你昏迷的时间里,他已经没有危险了,等到今天晚上就能去看望他。”
  江谣抓着他的手:“我现在就要去!”
  许世卿拗不过他,只好带江谣到了重症监护室门口。
  陆雪时的状态确实不好,当时只是为了不让江谣担心而吊着一口气,被救出来之后,立刻送到了抢救室中。
  江谣隔着玻璃看着他,心里绞成了一团。
  许世卿不多打扰,跟老胡两人坐到走廊里,过了会儿,许世卿要处理陆衍之留下的烂摊子,便起身去了警局。老胡看到江谣醒来后松了口气,跟江谣告别,准备明天来看他——他晚上还有个跨国的视频会议。
  八点左右,陆雪时已经慢慢清醒,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了单人病房。
  江谣坐在他身边,急切地问东问西,陆雪时开口:“我很好。”
  “你好个屁!”江谣摸了摸他的脸:“还难受吗?”
  陆雪时:“看到你就不难受了。”
  江谣:“油嘴滑舌。”
  陆雪时忽然提起一件旧事:“跟零八年那次真像,我和你被救出来之后,你也是这样躺在病床上的。”
  江谣:“是,然后听到你这个大逆不道的臭小子惊世骇俗的发言。”
  陆雪时:“那时候感觉惊世骇俗的东西,等过了几年来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江谣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聊:“是你长大了,翅膀硬了。”
  陆雪时说:“对不起,江谣。”
  江谣和他安静的对视。
  陆雪时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保证:“我再也不会让你陷入到危险中。”
  作者有话要说:哥哥:死都不怕了还怕跟弟弟搞同性恋吗,没在怕的
 
 
第67章 相好的
  江谣心头一热, “现在危险的是你, 好好养伤,赶紧好起来。”
  医院的灯光不太亮,单人病房里又只有他们两个。
  江谣穿着一件蓝白色的病服, 对他而言这件衣服显然有些偏大, 白皙的胸膛露出了一小块,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他的锁骨很深,凹陷时有着惊人的弧度和诱惑力。
  锁骨下面就是黑色的阴影, 陆雪时知道下面藏着什么,顿时移开了视线。
  江谣不知道从房间哪里找了块镜子,对着镜子照了一下, 脸色惨白。
  陆雪时当他看到了什么新的伤口, 刚坐起身,谁知道就被江谣捂住了眼睛。
  “别看!”
  陆雪时捉住他的手腕,细细的一截,奶膏似的。
  “看什么?”
  江谣脸都青了:“我现在很丑。”
  谁知道陆雪时听了,噗嗤一声倒在床上笑起来。
  江谣脸色难堪:“你笑什么?”
  陆雪时把他的手轻轻拿下来:“我不嫌你。”
  江谣:“不行,就是不能看。”
  陆雪时干脆说:“我看都看完了,哥哥在我眼里怎么样都好看。”
  实际上, 江谣现在确实好看。
  他长这么大, 大概就没有丑的时候。
  美人之所以是美人, 是他狼狈的时候,也有着令男人神魂颠倒的美貌。
  楚楚动人的神情,惊惧未消, 好似受惊的教堂圣女,洁白的病服下裹着他被恶魔染指过的身体。
  只是江谣不太喜欢自己这幅颓废的样子。
  以前在陆雪时面前,他到不怎么在乎形象,但现在两人关系不一样,江谣心里别扭,当然不想把难看的一面留给陆雪时。
  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他开始在乎起自己的形象。
  江谣连忙从房间里翻出了一套新的病服,冲到浴室里洗了个澡。
  陆雪时在床上睡着不老实,一直盯着浴室门口。
  江谣一出来,浴室里的热气就跟着翻滚。
  房间里的灯关了,他只能摸黑往前走两步,陆雪时往床外蹭了一下:“哥哥睡床。”
  江谣懒得理他,摸到了另一张陪床上,坐下来:“我睡这儿,你现在娇贵的,怕把你碰坏了。”
  他跟陆雪时开玩笑,没想到陆雪时神色落寞,把脸转到了一边。
  江谣玩笑开到一半就开不下去,连忙打开手机电筒:“怎么了?”
  陆雪时:“哥哥骗我的吧。”
  江谣:“你哪儿冒出这句话,前言不搭后语。”
  从江谣的角度看过去,陆雪时躺在病床上,脸微微侧向另一边,他只能看到一个侧脸。
  以及在手电筒的光照下,陆雪时眼角隐隐泪光。
  江谣如同苍雷灌体,慌张道:“我怎么骗你了?”
  他心想:我弄哭他了?
  陆雪时:“在我中弹的时候,哥哥说爱我的话,是假的吗?”
  江谣脸微红:“不是。”
  陆雪时委屈:“那为什么现在不愿意和我睡在一张床上?”
  江谣被他气笑了:“合适吗?你现在是病患。”
  陆雪时不管他说什么,只念自己的台词:“你还是不愿意和我睡在一起,对吗。”
  江谣还没说话,陆雪时幽幽地叹息一声:“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出现在你身边的。哥哥是不是还想着杜小朵,我可以向她解释。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无关,我不想你为了我耽误自己的感情。”
  江谣扶额:陆雪时这个一吵架就翻初恋的臭毛病从谁那儿学来的?简直比女人还不可理喻!
  偏偏陆雪时说的可怜兮兮,江谣心疼他,坐在他床边:“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了,你不要多想。”
  陆雪时终于舍得转过头,神情有一丝委屈:“真的吗?”
  江谣:“真的,真的喜欢你,真的爱你,你还要听几遍?”
  陆雪时:“光说有什么用,你做给我看。”
  江谣愣了下。
  陆雪时好整以暇,淡然道:“哥哥亲我一下。”
  江谣摸了摸鼻尖,耳根发红:“你还躺在病床上,想什么呢,好了亲。”
  陆雪时:“哥哥是嫌弃我残废吗。”
  江谣:“我哪有说残废这两个字!”
  陆雪时:“那就亲我一下。”
  江谣背陆雪时无懈可击的逻辑给绕晕,俯下身吻了他一下。
  蜻蜓点水,却不料陆雪时忽然发力,用左手猛地搂住江谣的腰,让他砸向自己的怀里。
  江谣吓了一跳,连忙想从床上爬起,陆雪时贴着他的嘴唇急促地开口:“我打着吊针的。”
  果然,江谣就不敢再动,生怕陆雪时手上的针头滑出来,顿时在床上一动不动,被陆雪时占了半天的便宜。
  江谣担心他的伤口,陆雪时却毫不在乎,抱着江谣就蹭他,江谣被他小狗似的蹭法给蹭火了,红着脸呵斥:“你别顶了!”
  “哥哥身上好香。”陆雪时就这么搂着他不肯松手。
  江谣不解风情的回答:“是沐浴露的味道。”
  陆雪时沉默一会儿,忽然开口:“想和哥哥上床。”
  江谣眉头一跳:“你!”
  陆雪时眨了眨眼,在江谣柔软处顶了两下。
  江谣被他的动静搞的气息急促,压下怒气,僵硬地吐出一句话:“你的思维未免也太跳跃了,怎么从香味过渡到上床的?”
  陆雪时直白道:“没有过渡,其实一直都想,只是刚才太想了,没忍住说了出来。”
  江谣顿时觉得被窝里热烘烘的,气氛瞬间暧昧起来。
  他闭上眼,嘲笑他一句:“就你这样,还上床呢,起得来吗你?”
  陆雪时在他耳边悄悄开口:“哥哥在上面不就行了,就跟那天一样,哥哥摇的很有天赋。”
  江谣瞪大眼睛,忍无可忍:“这里是医院!你小子——你给我注意点儿说话的态度!”
  陆雪时叹息道:“哥哥穿病服也很好看,不过我更想看哥哥穿护士装。”
  江谣阻止不了陆雪时说话,干脆捂住耳朵。
  陆雪时变本加厉:“其实我小时候的理想是当一个医生。”
  话题忽然变正常,江谣放下的捂住耳朵的手。
  陆雪时仿佛陷入了回忆中:“你和妈妈总生病,我如果是个医生,就能够省点钱,在家里给你们看病。”
  江谣心头一热:“现在也挺好的,当总裁,比医生赚多了。”
  陆雪时:“是啊,哥哥如果穿秘书装肯定也很好看。”
  江谣:……我他妈就是嘴贱要接你这句话。
  陆雪时兴致勃勃的讨论起自己童年的愿望:“我小时候想,我当医生,哥哥就当护士,穿短短的裙子。虽然现在很遗憾做了总裁,但仔细一想,其实秘书装也很好看。”
  江谣捂住他的嘴:“你都从哪儿学来的这些鬼东西!”
  陆雪时舔了下江谣的手心,江谣瞬间收回手,陆雪时无辜道:“在高一的时候,从床底下翻出来的录像带上有。”
  江谣脸涨的血红,床底下藏得录像带是老胡给他的,按照他的口味挑的无.码精品,清一水的黑长直清纯小软妹,囊括了医学界、教育界、商界等多中选择。
  “你乱翻我东西!”
  陆雪时:“想不到哥哥喜欢的是清纯系的女生。”
  江谣闭上眼睛,陆雪时吃味道:“跟杜小朵一个类型的吧。”
  江谣恶狠狠地瞪着他:“你究竟要翻我几次旧账?跟我杠是吧,你怎么不说你跟沈念那点儿破事?”
  陆雪时吻了他一下:“他没有你好看。”
  江谣:“反正我不在的那几年,都是他照顾你的吧,人家喜欢你,我不信你看不出来。”
  陆雪时:“你在意的话,我以后不和他讲话了。”
  江谣闷了会儿,憋出一句话:“我也没有这么说。”
  不知道戳到了陆雪时什么地方的笑点,让他在床上笑到了后半夜。
  陆雪时在医院里呆了足足一个礼拜,江谣就陪了他三天,剩下几天都忙着去公司处理事情。
  等到陆雪时出院的那一天,江谣才在他面前晃了一圈。
  是真的晃了一圈,陆雪时住院是一件大事,圈里不说多少人知道,但也有不少人来看他,出院这天把病房门口堵得水泄不通,江谣提着一个果篮站在门口张望片刻,只看到陆雪时的一个脑袋顶。
  来看陆雪时的还有沈念,江谣有段时间没见着沈念,他比之前瘦了些,站在陆雪时旁边神色紧张的问东问西。
  江谣看他一眼,说不上什么感觉。
  他没进去看陆雪时这一面,没想到接下来足足耽误了半年都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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