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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后每天都在修罗场(近代现代)——江南白

时间:2020-02-21 08:18:51  作者:江南白
  随意靠在车身上,给简鹿那边打过去一个报平安的电话。
  简鹿应该是一直等着这个电话的,铃声连第一句都没响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简鹿略显急促的声音:“怎么样深时,没事吧?!”
  “嗯。”林深时淡淡的应了一声。
  简鹿这才放下心来,笑道:“那你快点回来,我现在去煮饺子。”
  “好。”
  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林深时又在外面待了一会儿,才打开车门准备返程。
  风声噏动,一个黑影突然一闪而过,还有一声惊喜急切的——
  “哥哥。”
 
 
第152章 
  “唔………”
  Lin半梦半醒间只觉得喉咙里像是有火在烧一样, 他难受得闷哼一声,挣扎着睁开眼睛。
  “水………好、好渴。”
  他缓了缓,意识还不太清醒,竟然撑着床垫就想要下床去倒水,完全忽视了腹部的伤口, 动作间难免会有撕扯,疼得Lin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简鹿打开灯, 端着水送到他嘴边, 没好气的说:“不要命了?也不怕伤口裂开,这深更半夜的可找不到医生,你到时候等死吧你就。”
  血肉撕拉的痛楚让Lin疼得小脸泛白, 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 他勉强撑起自己,用最后一点力气凑到杯口,狠狠地猛灌了一气。
  简鹿生怕呛死他, 不停的提醒道:“哎哎哎你慢点,你慢点!小心别呛着。”
  清凉的水流润湿了干燥起皮的嘴唇,一路经过口腔和火烧似的喉咙,最终到达胃里, 将此前令人心焦的渴意彻底浇熄。
  Lin这才有了些力气, 但毕竟是刚接受手术没多久的病人, 依旧疲软的靠在床头。简鹿怕他硌得不舒服会动来动去影响伤口愈合,还贴心的给垫了两个枕头。
  Lin半眯着眼,扫视了屋内一圈儿, 最后将视线定格在房间里的挂钟上。
  “已经凌晨十二点了?那,林先生呢,他回来了吗?”
  简鹿摇摇头,他叹了口气,将手里的空水杯放在一边,担忧道:“一个多小时前他还给我打过电话,说是马上就回来,我煮好的饺子都快凉透了,却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希特的庄园在市郊,离这个酒店距离不近,可能林先生还在路上,再等等吧。”
  一股浓郁的不安感环绕在两人心头,将屋内的空气也弄得压抑不堪。他俩相对无言,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没有那个心情,只是默默的等待着房间门被敲响。
  分钟走完六十圈,安静的房间里除了挂钟走表的“嗒嗒”声外什么也没有,那扇寄托了无限希望的门也和之前一样,一动不动。
  煮熟的饺子放得太久,皮儿已经开始往下塌陷。
  简鹿看了一眼,一声不吭的将冷饺子倒掉,又去酒店后厨做了一份。
  ——无所事事的等待最难熬,他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能强迫自己把满脑子不好的想法统统压下去。
  Lin则是一直盯着挂钟。
  直到天亮。
  简鹿再一次倒掉做好的饺子,依旧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去浴室洗了把脸,而后拿上外套准备出门。
  Lin本身就是病号,他强撑着精神等了一夜,这会儿还有点迷迷糊糊,但余光一看简鹿这架势立马就清醒了,大声叫住他:“回来!你要去干什么?!”
  简鹿头也不回:“去把深时找回来。”
  “你单枪匹马的去送死啊?!林先生要是知道了一定把你皮都给扒下来!”Lin恐吓道。
  “我必须要去找他,两个人在一起就不算单枪匹马。”
  简鹿不为所动,脚步一刻也没停下,很快就走出了房间。
  他直奔希特的庄园,那些守卫自然也不是吃干饭的,一看有闯入者立马就围上来,乌泱泱的以简鹿为中心围了一圈儿。
  简鹿双手握拳,摆出防御的姿势,警惕的不断用目光扫视着周围环境。
  这些人都是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大块肌肉快把西装都给撑破了,有几个手里还拿着木仓,一个个都凶神恶煞。
  别说只有几招三脚猫功夫的简鹿了,就是换成从小练习跆拳道的林深时,在这样的威胁下也是凶多吉少。
  但简鹿现在一心只想把林深时找到,然后带回去。他竟然也不怕孤军奋战,直接喊话道:“把深时还给我!”
  围着他的保镖们都没说话,而是分开一条路,而后便是从人群中缓缓走出来的希特。
  “是你?”
  简鹿一看见希特,愤怒得眼睛都快滴血了,怒吼道:“你把他怎么了!”
  林深时是因为赴庄园之约才失踪的,所以简鹿自然而然的怀疑到了希特头上。
  毕竟以希特的为人处世,他也的确做得出来那种事。
  哪知希特却嘲讽的看了简鹿一眼,冷笑一声:“林为什么要跟一个蠢货结婚,到底哪里比得上我。”
  “别他妈废话,快把深时交出来!”
  希特是亲自把林深时送出庄园的,他只当眼前这人在发神经,招招手叫人把简鹿扣住。而后脱下手套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其头发,强迫简鹿抬起头看着他。
  即便受制于人,简鹿仍然不显半分退怯之意,坚持道:“你今天就是杀了我,我也要见到深时!”
  希特不耐烦的将他踹倒:“我怎么会知道林在哪里,你是疯了吗?!”
  说完又上去补了几脚,每一次都没留力气,军靴就像石锤一样重重的砸在简鹿身上。
  他吃痛的低呼了一声,整个上半身都蜷缩起来,护住身体最脆弱柔软的部位,倒在草地上疼得站不起来。
  即便如此,简鹿也依旧死死的盯着希特,眼神透露着不可撼动的固执和倔强。
  “深、深时,把他……还给、还给我!”
  希特眼神一沉,简鹿这样坚持,他自然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朝一旁的南恩点点头:“把他拉起来。”
  又问:“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简鹿一站好,就愤愤的甩开南恩,踉跄着走向希特,一字一句道:“深时昨晚一个人到你这里赴约,一个晚上都没回来。他在你的地盘上失踪,除了你,还会是谁?!给我把人还回来!”
  希特皱起眉头:“我亲眼看着他离开庄园。”
  “我不信!”
  “随你信不信,总之,林不在我这里。”
  “混蛋!”
  简鹿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满心满眼都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找到林深时。他猛地扑上去,和希特一起滚到地上,死活都不撒手,搞得那些保镖拿着木仓进退两难。
  要是一不小心误伤到老板,还在不在道上混了?
  希特大概是也没想到简鹿路子居然这么野,边上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他顾及着自己的面子,不敢像简鹿那样野蛮人似的扑腾。
  简鹿却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坐到希特身上死命掐他脖子,质问道:“快说,深时在哪里!”
  风水轮流转,大概之前掐Lin的时候希特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被人掐住脖子。
  “狗娘养的,你是聋子吗?!都说了我不知道!”
  希特扣住简鹿的手,和他暂时僵持,眼睛却转了转,余光瞥向南恩,示意他从背后偷袭。
  南恩不动声色的靠近。
  简鹿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希特身上,丝毫没注意到背后有什么风声。他狠狠地掐住希特的脖子,恨不得把这个混蛋直接弄死在这儿。
  “我见不到深时,你也别想见到今天晚上的月亮——”
  话音未落,南恩一个手刀便将简鹿敲晕,软软的倒下来。
  希特狠狠一脚把他从自己身上踹开,边整理仪容边站起来,嘴里还骂道:“蠢货,明天下雨,今晚没有月亮。”
  他心里还有气,又照着简鹿的肚子踹了几脚,后者即便昏迷了也痛得闷哼几声。
  但当务之急并非是报复这个混小子,希特遣散保镖们,而后指使南恩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简鹿扛进去。
  对让自己出丑的人,希特可没有什么恻隐之心,到了会客厅之后直接就让南恩把简鹿扔到地上,拿起桌上的红酒往他脸上一泼,怎么粗暴怎么来。
  一番折腾之后,简鹿很快就醒了,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人便是恨之入骨的希特。
  他想冲上去把那张欠揍的脸打得稀巴烂,却发现自己压根就动不了,被人绑得严严实实的,像个粽子一样。
  “放开我!”
  “放开你,小狗狗就会变疯狗。”希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惬意的抿了口红酒,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脚怒意的简鹿。
  “冷静点儿,冲动可解决不了事情,更不能让你见到林。”
  简鹿被绑得太紧,根本就没有办法挣脱,只能死死的盯着希特,眼睛里爬满了红血丝。
  “他到底在哪儿!”
  “你一直重复问这些问题,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希特伸出小拇指,装模作样的掏了掏耳朵。
  “再回答一遍,我不知道。”
  “林的确是失踪了,但,这跟我无关,明白了吗?”
  简鹿怎么可能相信,希特似乎也知道他的想法,笑道:“不妨告诉你,昨天晚上我们吃了顿非常浪漫的晚餐,然后嘛……我就把他送走了。”
  “知道你肯定不信,但我有什么对你撒谎的必要?你还没那个资格。”
  希特说的是事实,他还不至于蠢到做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
  ——所以现在就只剩下两种可能,要么是林深时自己选择悄无声息的离开,要么,就是有其他人在背后捣鬼。
  简鹿无可奈何的发现,林深时有可能是真的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他的挣扎突然停止,无力的靠在墙壁上,喃喃道:“深时………”
  你到底……去了哪里……
  见状,希特冷哼一声:“没有人能在我的地盘为所欲为,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把这只阴沟里的臭老鼠挖出来!”
  他不只是为了林深时,更多的,是真真切切的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和冒犯。
 
 
第153章 
  昏昏沉沉之间, 耳边总是有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在呼唤什么,但太过缥缈,让人像沉浮在深海一般。
  林深时缓缓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趴在他膝盖上的脑袋,其次便是漫无边际的黑暗。他的意识几乎是一清醒,便发觉自己的身体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劲, 甚至连动都不能动。
  他试图将手抬起来, 却发现不管是手腕处,还是小腿、腰上, 都缠着几圈儿结结实实的绳子。
  这种压迫和束缚感十分强烈, 但林深时并未觉得被勒得很疼,他在黑暗中无法像正常情况下使用眼睛, 只能凑近去仔细查看,才发现原来每一根绳子捆绑的地方都塞有柔软的棉花。
  谁家绑匪这么费心, 还生怕人质会被绳子勒到。
  林深时想起昏迷前那一声熟悉的哥哥, 心头立马冲起一股怒火,一声呵斥叫醒了趴在他膝盖上的林之下。
  “哥?”
  林之下守了一晚上,天蒙蒙亮的时候才闭了会儿眼, 现下突然被叫醒, 脑子里还有些不清醒。
  林深时没压抑一点怒气,往日里眼神虽然冷冷淡淡的,却也没什么攻击性, 现在却狠狠地盯着林之下, 像是要剐下他一层皮。
  “怎么逃出来的, 嗯?”
  他虽然被绑得严严实实, 却完完全全反了过来,将林之下压得死死的。
  “哥哥别生气, 我只是太想你了。那个地方又冷又暗,我好想,好想哥哥啊……”林之下重新趴回林深时的膝盖,依赖性的拿脸蹭了蹭。
  他抬起头,眼神满是孺慕之情:“哥哥,你想我吗?”
  “…………”
  林深时沉默下来,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林之下了。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尤其是得知林援朝昏迷不醒的真相后,不管是理智还是感性都告诉他,眼前这个人心狠手辣不折手段,伤害过那么多的人,绝不该对他袒露一分一厘的可怜和同情。
  他甚至,都不应该喊自己哥哥。
  可十几年亲密相处的时光是真实存在的,记忆中那个胆小怯懦的小孩儿,也是这样抬着头,跟在自己身后奶声奶气的叫着哥哥。
  这样的小孩儿,到底是为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把他送到国外之后的头几个夜里,林深时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总是会做同一个噩梦。
  梦里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孩儿站在满是尿骚味儿的破旧水缸里,看着一个人离去的背影撕心裂肺的哭喊。那种哭声太过绝望,冷心冷情如林深时,也无法做到完全的置之不理。
  他知道以林之下的偏执程度,只要不是死亡,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止他。
  哪怕是失去了所有的行动能力,就算是爬,林之下也会扒着遍布碎石玻璃的地面,遍体鳞伤的爬到自己面前。
  然后向他展示浑身的血迹和伤口,用那双极具迷惑性的小狗眼睛,哀哀的叫“哥哥”。
  没有人比林之下更懂得如何利用林深时的弱点,和爱林深时一样,这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
  林深时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的看着林之下,那种眼神里掺杂了很多让人看不懂的东西,深沉得令人心惊。
  林之下却丝毫没受影响,自顾自的站起来,将头埋在他脖子里,就像小时候每次被抱着时那样。
  “哥,你是个骗子,你以前说过,要一辈子都陪着我的。”
  “可是你不要我了……把我送到离你那么远的地方……那么远……”
  “隔着一个大洋,候鸟都飞不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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