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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有些哑言,“我只知道,祭司大人已经寄信交代了贝利狮王后续的事,究竟是什么办法我也不知。”
“等等。”安塔突然出了声,等司清看他的时候,便质问道,“什么叫赛斯尔他们该怎么回来?你不准备回来吗?”
“……”真是没想到安塔会在这种地方敏锐起来。
司清摸了摸他的头,只说,“回来再说。”
便把话题略过了,安塔要再说话的时候,司清便抢先说道,“所以赛斯尔你所谓的办法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安塔被抢了话只能不爽地踩踩司清的脚,这时赛斯尔还没说话,安塔便替他答到,“赛斯尔又要使出那招了吧,他唯一跟加西学会的也就只有催眠了,带有神力的催眠能让余珏一直进入深度睡眠,到时候骗余珏乖乖坐着就是了。”
赛斯尔,“……嗯。”
风闻言眼眶又红了起来,“我想起来祭司大人为了花她们不会太过悲伤,已经把她们催眠了,等到祭司大人安葬过后才会醒来。”
赛斯尔是听不下去了,“你先回赤鹰吧。”
风,“呜呜呜,您又嫌我烦了。”
赛斯尔,“嗯。”
风,“……”
赛斯尔不能见余珏,心里烦得很,问司清,“何雨婕呢?”
司清微微挑眉,见他这幅样子不禁问道,“关着,你要对她动手?”
赛斯尔说,“逃跑,我想杀了她。”
“这种话不能在珏面前说。”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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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赛斯尔还是去了关何雨婕的地方。
何雨婕正在哭天喊地,见他一来,马上抱着大腿便哭,“爷您们为什么要关我啊,我什么坏事都没做,也不想回去。”
赛斯尔把她提到眼前,没有理会她的问题,只是目光冰冷地瞧着她,“我来问你一些事。”
“什么?”
“你和珏是什么关系?”
何雨婕一听,有点傻了,随即笑了起来,“瞧您说的,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我家租房子给他住。”
“租房子?”
“就是借给他房子住,收一些钱。”
“他是一个人?”
“是啊,小宅男能有什么朋友,也就司警官会天天往他家跑。”
“他最喜欢的人呢?”
“也就只有司清了吧,两人都在孤儿院待过。”
“孤儿院?”
“就是没家的孩子待的地方,等长大就要离开。”
问到这里。赛斯尔便没再往下问下去了,只是想象他便忽然为余珏感到一阵难受,这种难受是通情的,好像他也曾是独自一人时的余珏一样。
“如果您想知道余珏更多的事,我可以告诉您,我和他可熟了,比司清还熟。”何雨婕自信地打包票道,“只要您别关着我,我真的不会跑,可乖了。”
瞧她那挤眉弄眼的模样赛斯尔便讨厌,但她的确还有询问价值,便答应了她,同时警告道,“不要想逃跑,我记住了你的味道,跑到哪里我都知道。”
这明明是一句威胁的话,到何雨婕的耳朵里就变了味,她眼冒星星,点头如捣蒜,“我哪都不去,就在您身边。”
赛斯尔以为她明白意思了,便满意地点点头,把门口的梏锁给卸了。
第72章 女人的心与爱的误会
但一把何雨婕给放了,她便缠在赛斯尔身边不走了。
一路跟着赛斯尔穿过兔族的村落回到话堂,就站在门口的时候,赛斯尔终于忍无可忍,“离我远点。”
何雨婕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即又娇嗔道,“您干什么这么凶,我还不是有重要的事要跟您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才一路跟着您嘛。”
“什么事?”
何雨婕眼珠子转了转说,“我想起来余珏以前有个可喜欢的人了,比司清还重要,当时是爱得死去活来,后来分手的时候余珏整整哭了三天三夜,眼睛都肿了呢。”
赛斯尔一听就神情凝重了起来,冷着一张脸压抑着怒气,“可信?”
何雨婕使劲点了点头,“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但都走到话堂了,也不可能在这里说,赛斯尔便把她带到之前在兔窝的住处,“等我回来再说。”
何雨婕坐在木床上,看着赛斯尔再次眼冒金光,“好的好的,您走好。”
赛斯尔暼了她一眼,确定她没使什么诈便离开了。他实在太想知道关于余珏的一切,那些余珏从未提起的那个世界的事,以至于有时候无法用理性思考。譬如相信何雨婕这个人。
回到话堂的时候,兔王也在,而风已经离开了,安塔则在和司清闹别扭。
因为上次冤枉余珏的事,兔王见到赛斯尔还是有些尴尬,但赛斯尔却没表露出任何不悦,而是直接无视他走到安塔面前,问起,“白狐族的兽神碑封印了吗?”
安塔一脸莫名其妙,“早就封啦。”
“但我感知到松动了。”
“是吗?我怎么没感觉?”安塔更是疑惑了,但赛斯尔一个锐利的眼神过来,又让他想起了小时候被赛斯尔支配的恐惧,“啊啊我知道啦!这就回去看!”
他说着就要拉着司清一起,“司清跟我回去看看吧。”
但赛斯尔意外地出手拦住了,“他要照顾珏,你自己回去。”
他一说,安塔便委屈地耷拉下来头,“可恶。”
“尽快。”
在赛斯尔的威胁声下,安塔还是不服气地顺从了,司清见状也起身道,“我送你出去。”
安塔无精打采地点点头,化为小狐狸模样便钻进司清怀里,让司清抱着他走。
与赛斯尔擦肩而过的时候,司清微微颔首,表露出感激的意味。
司清走之后,兔王终于挪着脚步过来了,刚要开口说话,赛斯尔便走开了,好像没看见他似的,兔王见状尴尬极了,又拉下脸走向他,结果赛斯尔再次不给面子地走开了。
兔王终于明白自己是被赛斯尔完完全全讨厌了。
“冒犯了您的伴侣我感到非常抱歉。”兔王留下这么一句道歉的话,便自觉离开了赛斯尔的视线范围内。
赛斯尔就当他没来过,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即便平时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但他讨厌极了伤害过余珏的人。
司清很快便回来了,一回来便坐下垂着头想着什么,赛斯尔问他,“你确实要骗他?”
“我不是阿珏。”司清微微敛眸,他说,“我在那边有自己的生活,待在自己的世界是最好的选择。”
“兽人一生只认定一个伴侣,你只是决定抛弃他了而已。”
赛斯尔当然对别人的感情不感兴趣,也从不参与,只是司清照顾余珏,他便欠下了一个人情。
司清闻言沉默了半晌,却突然问赛斯尔,“如果阿珏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他想留在那个世界,你会怎么决定?”
赛斯尔的回答毫不迟疑,“陪他留下来。”
“听说你们不能离开这里太久。”
“无所谓。”赛斯尔看起来从来不在乎这些所谓的禁忌,因为从未有过前例,一切只是预判,便有冒险的可能。
司清自嘲地笑笑,“安塔也会这么决定,所以我不能带他走。”
赛斯尔觉得没必要再说下去了,这位小舅子简直无聊的很。
“傍晚走。”
“嗯,但还是不能让阿珏看见你。”
“我知道。”
安塔来来去去起码需要两天,如果傍晚前往选在森林中的赤鹰族,在安塔回来地路上就能离开兽人大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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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斯尔回到住处的时候,何雨婕已经睡着了,趴在他们的大床上睡得很沉,赛斯尔微微蹙眉,很想把她扔出去。
“醒来。”
赛斯尔的声音又大又锐利,马上就将何雨婕吓醒了。
她一瞧赛斯尔冷冰冰的眼神便起来坐好,一副乖巧的模样,“您回来了?”
“嗯。”
赛斯尔立在床边,“把你知道的都说了。”
“我自然会都告诉您。”何雨婕讨好地笑了笑,“但您是不是该给我点什么呢?”
“什么?”
“等会再向您讨要。”何雨婕露出极为诡异的微笑,转而又说起来,“说起当初的事啊,正是余珏刚来我家租房的时候,他还带了个高大的男友回来,模样跟您长得差不多吧,两个人每天缠绵的不行,去收租都是那男友接的电话,余珏就在他怀里撒娇叫唤,不过过了一阵子两人就分手了,应该是那男人找到新欢了,整得余珏每天以泪洗面,真的是悲伤。”
何雨婕说到这里带了些可怜余珏的情绪叹了口气,赛斯尔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听她说,只是那冷漠的神情之中又裹挟着一种暴戾的气息,仿佛下一刻就能掀桌而起。
“不过之后余珏也换了很多男友,应该也早已经忘了那道疤了吧,毕竟向来他都是一个随性又可爱的人,又有一张好看的脸,根本不可能缺男人。”
“闭嘴。”赛斯尔听不下去似的命令,却又忍不住转而问道,“他在那里,有很多追求者?”
“对啊,您可能不知道,那雄性都是排着队让余珏挑的。”何雨婕愈说神情愈夸张。
赛斯尔陷入了沉默,他知道不应当完全相信何雨婕说的话,但每当余珏躺在其他人怀里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的时候,就忍不住暴怒的心情。
“我说完了,现在向您讨要我想要的东西。”
何雨婕凑近他,贴着他的身体而上,伸手抚摸赛斯尔的脸,赛斯尔正在想余珏的事情,反应过来要挥开何雨婕的时候,她已经把脸凑的如此之近。
赛斯尔暴怒的心情瞬间转移了对象,他掐住何雨婕的脸低头瞪着她,“别靠近我。”
何雨婕这次却没被吓住,她笑了起来,“门好像开了。”
赛斯尔往门口一看,余珏正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手里拿着一把刀。
他实在太过熟悉余珏的气息,反倒没了防备。
“去死吧。”
第73章 暴躁老妈子
余珏说着便提刀砍向两人,赛斯尔见状立刻把何雨婕捏起来甩到地上去,把人摔晕了,随即一个转身便握住余珏的手腕,把人拥进怀里,余珏还在剧烈挣扎,嘴里说着,“放开我,我要杀了她!”
赛斯尔知道余珏这是病发了,便马上夺去了他手中的刀扔到门外,“珏,都是我的错,不要生气了。”
余珏闻言怔怔地看着赛斯尔,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眶一红便哭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看上去可怜极了。
赛斯尔一看就慌了,余珏一哭他就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手足无措地抱着他一直说,“我错了。”
这种时候他只记得阿潇曾教过他媳妇生气了道歉就行。但是现在看上去并不是只要说对不起就行。
于是赛斯尔一急就低头胡乱地吻住余珏,让他的哭声出不来,随即又舔去他的眼泪,像头大型犬似的只会这么卖乖。
余珏被他舔着舔着就真的不哭了,他困惑地看了赛斯尔半晌,神情又天真又呆愣,两个人互相看了不知道多久,余珏终于笑了起来,他好像突然恢复了正常,伸手捏了捏赛斯尔的脸说,“你就只会这么哄我吗?”
赛斯尔傻傻地点了点头。
余珏看看地上昏迷过去的何雨婕,眸中一瞬间闪过一道冷光,又倏然收了回去,“我知道肯定是她故意接近你的,她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赛斯尔向来是不会说谎的,而且他一想到那些事有可能是真的就急得不得了,马上抓着余珏的肩问他,“她说你在那边有很多伴侣,很受欢迎,还有曾经一个深爱着的雄性,这是不是真的?”
余珏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终于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说,“这种胡扯的话你都信?”
赛斯尔一脸迷茫,但余珏算是放下了心,幸好赛斯尔不是会藏着话的人。
“在我们那里,司清和你这样的才受欢迎,我可没人要呢。”
赛斯尔一听也放下了心,没人和他抢就好,本来他都在心里想着怎么下决斗令了。
“阿——珏——!”
司清暴怒而毫无波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余珏闻言还没回头看就躲在了赛斯尔身后,“对不起!我没听你的话!”
司清扫了一眼现场的状况,大概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厉声对余珏道,“过来,你不知道你生着病?”
见他这么生气,余珏肯定是不敢过去,他抱着赛斯尔的腰嘟囔道,“我不想被关起来,我要和赛斯尔在一起。”
赛斯尔心里瞬间有些飘飘然,“我相信你。”
余珏感动了,“呜呜呜。”
司清看得青筋直跳,他有一种自家孩子终于到了叛逆期还早恋不听话的感觉。一管教余珏,司清就觉得自己化身为了暴躁老妈子,一点也没有平时的面瘫淡定。
“记得按时吃药。”
“好!”
司清不得已只能把赛斯尔叫了出去嘱咐道,“待会就要走,如果在路上发病了你就催眠吧。”
赛斯尔寻思了一下,答应了。
“我去熬药。”
司清走的时候还顺便把地上的何雨婕拖走了,“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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