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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我与他关系的实质性进展(火影忍者同人)——希斯特利亚/红豆藕粉

时间:2020-02-22 08:59:07  作者:希斯特利亚/红豆藕粉
  “你太失礼了。”黑长直的少年打断他道,“是宇智波带土先生吧,虽然你应该不记得我,但是我们一年未见了。”
  “诶?是平常戴着面具的那位吗?”李说。
  “咦,李要带土戴着面具才能认出来吗?”凯说,“我是戴着面具反而认不出来。
  “反正认出来也是因为我半边半边的脸而不是因为长相吧。”我说。
  凯尴尬地笑了。
  “……”黑长直的少年表情复杂地说道,“凯老师,李,你们都太失礼了……”
  这师徒一对的脸盲……
  “对了,那边在给鸣人庆生呢。”凯说道。
  “我已经送过礼物了。”黑长直少年说道,“因为你们出任务在外,所以连你们的份一起送了。”
  “那样会不会不太好啊。”李说道,“礼物应该是代表自己的心意,自己去选,自己去送的才对吧。”
  “我代表你就够了。”黑长直少年别过脸去说道,“按照你的品味,鸣人不去说他,佐助一定会嫌弃死的。”
  “这么说太过分了吧……”李说道,凯也附和着。
  黑长直少年叫日向宁次,资料里是这么写的,他是一年前被我杀死过一次的人,不过看样子,整天对着这一对浓眉师徒的复活后生活还是挺辛苦的……
  他和资料里的照片比,身姿完全长开来了,挺拔俊秀,已经像个青年,所以我一时没有认出他,但身高和骨架摆在那里,我还能一眼把他看成是他亲戚家那个小女孩还是……是我今天眼瘸了吗,还是要怪今夜的月色太美太温柔了呢。
  我在岔路口跟凯师徒分了手,回到鸣人家的时候心想这个点大伙差不多都该散了吧,不过反正我也只是去接卡卡西……可是进门看到的景象还是让我惊呆了。
  人是都走完了没错,但是剩下的佐助和卡卡西在——喝酒……
  佐助就算了,卡卡西你这伤还没好呢怎么能喝酒嘛!不对,佐助也不能算了,这小子明明未成年!
  “你们快给我停!”我说道,“卡卡西你不可以喝酒的!”
  “他为什么不能喝酒?”佐助一边说着还抿了一口,“不就是受了点伤嘛,忍者这种说不定明天就要去死的职业,你酒都不让他喝的话,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这是在咒我的卡卡西死啊佐助!你妥妥的已经醉了啊佐助!
  “你也是的啊!”我对佐助说道,“你才十八,还没成年,怎么可以喝酒呢?”
  “宇智波一族十八岁就算成年了。”佐助说道,“所以我可以喝。”
  “这是哪门子的规定?”我可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于是我说,“你不是因为我失忆了所以忽悠我的吧?”
  “现在我就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所以我是这样规定的。”佐助说道。
  “……要论族长的话我比你有资格吧。”我说。
  “你失忆了所以失去了能作为宇智波一族族长的能力。”
  “喂喂……”这根本是胡扯,“就算失忆了我的能力明明还在的!”
  “哦,那么就是你嫁到旗木家去了所以失去了作为族长的资格。”他越说越没个谱。
  “别管佐助了,来跟鸣子玩嘛!”鸣人绝对也醉了,他居然还用了色诱术,变成金发双马尾的鸣子直接朝我扑了上来。
  仔细看的话,鸣子还真是很可爱……但是……
  “谁怕你啊!”我决定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不就是色诱术吗我也会啊!”
  “我是不会受你诱惑的。”变身完我对鸣子说,“我的皮肤比你白胸比你挺而且全裸上阵早不流行了看我的制服……”
  我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带子……”卡卡西叫我,然后在身边的位置拍了拍。
  “过来。”他说。
  卡卡西在对我笑,非常,非常,就只是开心的那种笑容,虽然明知道他只是醉了,但是这一瞬间我有些恍然……不对,他就对我笑了一下而已,我感动个什么劲,谁是带子啊!这一群醉鬼!
 
 
第33章 
  我一定不能不正常,我对自己说道,我面对的已经是一堆醉鬼,所以我绝对不可以再醉了。
  我解除了变身术,伸手去拉卡卡西,对他说道:“卡卡西,回家了。”
  “呜,我不回去。”卡卡西索性靠在了我的手上,说,“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里等我的妻子来接我。”
  醒醒啊你哪来的妻子啊你单身三十一年了啊卡卡西!
  我看他醉得厉害,就伸手去扶他,我说:“卡卡西,快不要喝了。”
  但是他反而推开了我,说:“你是谁啊,你不是我的妻子带子,我的带子还没回来……”
  ……谁来告诉我这是演的哪出,这是谁教他说的话啊。
  我没办法,只能又变了回去,一边伸手去揽他,一边尽量用温柔的声音对他说道:“夫君,我们该回家了……”
  结果没想到他借机迅速地把我往怀里一搂,然后举起杯子对佐助说道:“佐助,我们继续。”
  ……
  “你们装的吧,你们其实没醉吧?”我说,“你们这是合伙来耍我的?”
  卡卡西干了杯中的酒,佐助也照做,鸣子在唱歌。
  最后事实证明醉的只有鸣人而已。
  我们离开的时候,佐助解开了鸣人的变身术,架着他往房里挪,然后对我们说道:“灯一会儿我自己关,你们慢走。”
  我们也就慢慢地走了,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床边站着的佐助的身影被床上的人一把拉得倒了下去,我和卡卡西对视一眼,还是识相地帮他们把客厅的灯也关了。
  走出来以后,卡卡西晃晃头,说:“给夜风一吹,这下酒都醒不少了。”
  “……什么啊。”我闷闷地说道,“你根本就没醉。”
  “我醉了。”他说。
  他说得还蛮认真。
  “当看到带子的那一刻无论是真是假我都已经醉了啊。”他笑着说道。
  我就知道他果然是要取笑我,于是本来我们是肩并肩走着的,现在我超过了他,一个人走到前面去了。
  “等等我。”他说道,“别走那么快。”
  我又只能等。
  走了一会儿,他说有些头晕,我们就靠在栏杆上稍作休息。
  “明天宿醉一定难受死你。”我说。
  “可是值得啊。”他笑着说道,“因为看到了美丽的带子,啊,不如你再说一次吧,那个‘夫君,我们该回家了’。”
  我说:“你不要闹,只是削了身形而已,脸都没怎么做变化的,大不了把疤痕变没了,又不像鸣子是真的很可爱。”
  “你很可爱啊。”但是他这样说,“我喜欢你的脸。”
  我摸着自己的左脸,说道:“你是指这半边么?”
  但是卡卡西却说:“都喜欢。”
  看来他是真的醉的厉害。
  我们就这样休息了一会儿,然后……
  “带土,你为什么要让我跟你做那种约定呢?”过了一会儿他这样问。
  “因为你不把自己当回事,不珍惜自己。”我说道,“那就只能替你珍惜。”
  “……你在意我吗?”他不知道在问哪个次元的问题。
  “在意啊。”我说,“很在意啊,与其说是在意,不如说我爱你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他用一种很软和的语调,慢慢地把头倚在了我的肩上,说:“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现在的心情……”
  他在我的肩头蹭了蹭,说:“我醉了。”
  我拍了拍他,说:“那休息一会儿就快点回家吧。”
  “……以前你不是这样子的。”他说,“虽然你还是你。”
  他说以前。
  我问他:“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嗯……”他说,“你会逃避,逃避一切,所有残酷的事,悲伤的事,不公平的事……”
  “去追求月之眼?”我说。
  他说:“嗯。”
  “其实是一样的。”我说,“我也想过要逃避,逃避一切,远离一切,什么都扔下,什么都不管。”
  我明明就逃避过了,在当初把身体交给斑的时候。
  “那么……为什么呢?”他说。
  “因为有人推了我一把啊。”我说,“大家也都在一点一点教我应该怎么做,鸣人,凯,小樱……”
  四代目……
  “佐助,大和,甚至路边的老婆婆……”我说。
  是的,我逃避过无数次了,只不过这回每次都有人把我给拉回来。
  他叹了口气,说:“反而是我虽然一直在离你最近的地方,但是一点都没有帮上忙呢。”
  “不会啊。”我说,“你做了最重要的事,如果没有你的话,就没有现在的我。”
  “哦?”他说。
  他抬起头来看我。
  他问我:“为什么呢?”
  “因为你一直都爱着我啊。”我说,“任何时候,你都没有放弃过我,即使是在我选择了把意志交给斑,站到了世界的对立面的时候,你的做法也不是抛弃我,而是对我的所作所为负责。”
  “带土……”他说,他露出来的那只眼睛里发出亮光来。
  然后他又低下了头,他原本是双臂交叠着靠在栏杆上的姿势,这时候他低下头,把脸埋在交叠的双臂里。
  他说:“我真的醉了。”
 
 
第34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卡卡西表现得十分……沮丧。
  “昨天……我是不是说了什么十分不得了的话?”他问我。
  “你不记得吗?”我问。
  他单手捂着脸,他说:“我不记得……”
  “那放心吧。”我说,“你只是不断地在说你醉了。”
  我说的是事实。
  “那……有没有酒后乱性什么的?”
  什么呀,我心想,我看起来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关键是,有没有做他难道还不知道了?
  “没有!”我有些生气地否认道。
  “唔……”于是他又绕到了上个问题,“我真的没说什么不得了的话吗?”
  我把湿毛巾扔到他脸上,让他去擦脸:“都说了没有啊!”
  在卡卡西没任务的日子里,我们的生活就显得很悠哉了,早晨慢吞吞地吃完早餐,接着看书然后去购物,当然看书的是他,去买菜买日用品的是我。然后我们一起做家务,虽然我不喜欢他做,但是偶尔也可以允许他做一点。最大的变化也许是……我成了帕克的同僚?虽然帕克并不是很习惯我成了他的新同事这个设定,但是对于人类语言考察重点之类卡卡西不大乐意理会他的话题,他还是非常愿意同我一起探讨的。
  我们会互相问对方,今天有没有给元气仔浇过水?
  我有时会问他,如果我怎样怎样做的话,你会不会讨厌?
  如果讨厌我的话要说哦。我时常这样对他说,然后他就拼命地否认,或者是摇头。
  一天我又在翻资料的时候,我对卡卡西说:“我以为鸣人的生日够晚,没想到佐井更晚呢。”
  “是吗?”然后他过来看了看,说,“是很晚呢。”
  “卡卡西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我问。
  “已经过了哦。”他说。
  我翻到他的那一页,说:“啊,真的过了……但是那时我可没想到要送你礼物这回事。”
  “礼物啊……”说到这个词卡卡西的表情有些复杂,但这只是一闪而过的事,他马上耸耸肩,故作轻松地说道:“我不需要什么礼物。”
  “诶,但是能收到礼物的话不好吗?”因为他的反应看起来有些奇怪,所以我这样问他。
  “不用,不需要。”他说,“现在已经够好了。”
  如果追问他的话,他就坚持这一点,说他现在很好,很幸福,他不要礼物。
  ……有人会对收到礼物这件事如此抗拒的吗?这个人到底什么毛病?
  而且虽然他口口声声说自己很幸福,但是一切都太不安定了,我明白。现在的日子固然看起来非常和美,可是我们之间还是存在着某种隔阂,甚至比之前懵里懵懂,只是维持肉体关系的时候,我们之间的隔阂还更深。或者说,是因为现在的我能体认到其中的矛盾冲突,所以能把这道沟壑给看清了。
  他怕我的想法会再起变化,他怕我会变心,他无时无刻不担忧着这一点,因此,一旦感到自身的感情稍有逾矩,他就会开始限制和提醒自己。他一直尝试用一种理智的,分裂的态度看我,毕竟我是对他说过谎的人,我擅长说谎,所以不能将我单方面的说辞作为某种保证。以前还有封印能限制我,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止我的力量了,那么如果我会变卦准备毁灭世界,说不定也是分分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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