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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末初凉gl——希涯

时间:2020-02-23 10:12:48  作者:希涯
  我又接着说:“我们去河边找个地方坐坐好吗?”
  我明显感觉季末的身体绷了一下,然后用哭笑不得的语气对我说:“我的姑奶奶,你说话就不能一次说完嘛?”
  “唉……”回答她的只有一声叹息。
  “好吧好吧,我在前面转弯,咱去河边,坐坐。”
 
 
第25章 夜半惊魂
  25
  我和季末并排坐在河边偏僻处的小楼梯上,那时候广场舞还没有流行,河边没有很多人。只有偶尔有几对手拉着手的情侣从河边走过,手指着我看不到任何趣味的河面,谈笑风生。
  我双手撑在身后的台阶上,仰头看着微黄的月亮在烟蓝的云雾里若隐若现。宛若欲擒故纵的戏子,抱着琵琶露出半张勾人的脸,引诱着不懂事的痴儿。
  “你在想什么呢?”季末问。
  “我啊,”我张开五指挡着月亮,月光和人造灯光从指缝间透过,在脸上打下一片光明黑暗交织的斑驳。
  “我想抽烟,想喝酒,想一醉解千愁。”
  季末很认真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在这等我一下。”说完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走了。
  我的头跟着她离开的身体转动,脖子忽然没了支撑的力气,脑袋直直地往肩膀处坠了一下。
  我于是收回了手,歪着脑袋靠在膝盖上,眼睛望着她离开的方向。
  我在想,她会不会,一去不复返?
  这份疑虑并没有持续多久,没过多久她就回来了,坐在我旁边,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说道:“明天还要上课,最好不要喝酒。但是抽烟或许可以,你要抽烟吗?”
  “嗯嗯。”我坚定地点点头。
  她的唇上扬起一道包容的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金色包装的烟,食指和烟盒外面塑料薄膜对抗了半天,也没能把薄膜纸撕开,最后只好上牙咬。
  我好无奈,在她的嘴巴咬上烟盒之前,从她手里抢过了烟,摸到盒盖边上的小机关,用手指捏住一拉,直接把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薄膜纸“拦腰截断”了。
  “欸?”季末惊奇地叫出了声,即使光线暗得不行,我仍能想象得出她惊讶的表情。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我也不知道。”
  “哦~”她哦了一声,拖着长长的尾音,很长很长。尾音从高到低,慢慢地越来越低,但就是不见停下,长到我几乎怕她断了气。
  于是我赶忙又补了一句:“大概是因为我爸抽烟吧。”
  这下尾音终于停了,她似乎花了一些时间来换气,然后说:“这样啊。”
  “嗯。”我应声,从烟盒里捏出一根烟,问她要打火机。
  她用三根手指摆弄着打火机,做着转笔的动作,然后冲我抬了抬下巴,“一起呗。”
  “好啊。”我把烟递给她,她没有接,而是就着我的手捏了一根烟出来,说:“我先给你试。”然后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烟蒂塞进嘴巴里,用打火机点燃了烟。
  烟尾被火苗一烧,马上燃成了一点橘光,一缕缕雾白色的轻烟被河风吹着顺着烟身一路往上爬。
  季末含着烟蒂正准备抽,烟雾却在那之前飞进了她的眼睛,她赶紧眯起眼睛把烟移开,
  不过眼睛还是被辣出了眼泪。
  她连眨了好几下眼睛,再此把烟往嘴里塞。远处路灯的光斜斜地打在她的侧脸上,从我这个角度看,可以看到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小巧的泪珠。
  她泪眼朦胧地抽烟的样子真是萌到不行,我那时也不知怎的,脑袋里灵光一闪,还没仔细思考,嘴巴里就蹦出了一句话——“警察来啦。”
  她的小身板猛地一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烟扔在地上并且用脚掌踩在了上面。
  然后忽然想起来什么似地转头看我的手——我手里还拿着那包烟,她着急地冲我使眼色示意我赶紧把烟藏起来。
  “噗!”我忍不住笑了,她疑惑地瞅着我,然后转头往后看,才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警察。
  “好啊你个坏小猪,竟然吓我!”
  她一开始是松了一口气,而后马上反应过来是被我骗了,于是娇嗔着扑过来找我算账,双手在我腰间的痒痒肉上不停地戳着。
  我一边喊着“我错啦我错啦”一边急急地躲避着她的挠痒痒,这时候我忽然发现离我们十几米远的楼梯下的树丛边似乎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件厚重的灰绿色破旧的冲锋衣,脑袋低垂着,眼睛却吊起来死死地盯着我们这个方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让我突然联想到了《生化危机5》里面那个丧尸模拟开始前的场景——周围的一切都静止着,只要一按下开关,那个人就会变成狂野的丧尸飞扑过来!
  我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躲避着季末的手凑到她耳边说:“等一下,别闹了,有点不对劲。”
  然而这傻妞并不听我的,反而更加用力地双手搂住我的腰按着我向后倒在楼梯上,然后得意地对我说:“哼,还想骗我。”
  我只能苦笑一声,想说我总算是亲身体验了一把放羊娃的感觉。
  然而就在这时,那个人动了!
  他几乎是一下子从树丛边窜了出来,带起一阵树叶的哗啦声,而后几乎一步跨出三个台阶,疯了一样地朝我们扑过来。
  季末听到这癫狂的脚步声马上反过头去看,恰好看到一张迅速逼近的惨白狰狞的脸,她几乎吓傻了,呆滞地愣在那里。
  我也是头一回碰到这种情况,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反应挡在了季末前面。
 
 
第26章 夜半惊魂(2)
  那人扑到我面前俯身一把扯住了我的衣领猛力地把我扯向一边,另一只手马上抓向季末。
  我聚集了全身的力气死命地踢向他的要害,不巧的是他这时刚好往前走了一步。
  由于用力过猛我没来得及调整方向,这一脚踢歪了,踢在了他的大腿内侧。
  他被踢得重心不稳,忽地跪了下来,好死不死地刚好跪在我的小腿腿骨上,硬生生地把我的腿顶在了台阶的棱角上。
  这一瞬间我仿佛听见了一声沉闷的咔嚓声,接着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我哀嚎一声,几乎当场哭出声来。
  上帝,我还是个孩子啊。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哭,那个神经病马上又爬起来扑向季末,我赶紧忍着痛用另一条没受伤的腿踢了一脚他的要害,朝着季末大喊:“快跑!”
  由于受伤的原因,这一脚踢得并没有什么力道,没有给他造成很大的伤害,不过也终于激怒了他。
  他瞪着两只赤红的眼,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提了起来,我用手使劲扳着他的手臂,然而一点用都没有。这两只手像铁打地似的箍着我的脖子,任我怎么捏怎么掰都纹丝不动。
  这也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一个成年男子和一个少女之间力量的悬殊之巨。
  肺里的氧气急剧减少,我勉强憋住一口气,十指指尖紧紧地抠住他两只手的手背,抬脚踢用力地在他身上。
  脚板虽然踢中了他的肚子,却好像踢在了一块结实的木板上。
  我顺势用脚板抵在他的身上,借着撑力把身体往上抬了一点,同时十指用力,在他手上刮出了好几道血痕。
  这样紧锁着我脖子的双手终于松开了一些,我赶紧一鼓作气,将力气尽数集中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迅猛地插向这神经病的眼睛。
  然而我的手才刚刚抬起,一大块砖头忽然从侧面飞来,砸中了我的手腕……与此同时,我听到季末的惊呼声——“天呐,小猪对不起!”
  听到她的声音我惊讶地都忘记了手痛,我真服了,我好想朝她喊:“姑奶奶你倒是跑啊!去搬救兵啊!”
  无奈脖子还被掐着,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刚刚貌似被压断了的腿愈发地痛了,手刚刚被砸得够呛,还没缓过劲来。
  肺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我的眼睛渐渐地有些睁不开了,脑袋里开始乱七八糟天魔乱舞起来。
  “完了,”我心想,“今天可能要死在这里了。如果真的死了,那算是为了洛初凉的情债而死,还是为了救季末英勇献身呢?
  我希望是前者。
  可即使真的是前者,她本人,根本都不会知道吧……
  人生啊。
  她会不会知道,你不知道,可是你能够确定肯定以及一定的是,有个人会为你撕心裂肺地难过。
  我耳边似乎忽然响起一声轻叹,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了妈妈的脸,妈妈温柔的笑容,妈妈双目赤红的哭泣。
  不,我不能死,绝对不能!
  几乎是回光返照一般,我身体里忽然又恢复了一些力量。我忍着骨头裂开的疼痛,向上曲起双脚猛力地蹬在他脸上。
  他发出一声疯兽的低吼,腾出一只手抓住了我伤脚,另一只手抓着我的衣领,似乎预备把我扔出去。
  这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夹杂着很多声“住手”的呵斥声。
  这时候这神经病似乎也慌了,他急切地左右摆动了一下身体似乎不知道该往哪里跑。
  眼看着“敌人”越来越近,他似乎终于选定了一个方向,跑了两步才发现手里还抓着一个我,妨碍了他急于跑路的狗腿。
  他把我高高地举了起来跑了几步,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听到有人高声喊着“放下!放下!”
  混乱之中,神经病高举着的手使劲往地面一甩,我耳边划过一阵风声,接着是失重的感觉,再然后是一股巨力忽地穿透了我的五脏六腑。
  我痛苦地张开了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一瞬间似乎五感尽失,世界忽然变得好安静。
  这种安静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我的听力又回来了,我听到季末歇斯底里尖叫声,一直在叫,一直在叫,而且一直都保持着那么高的音调,我真的好怕她一口气上不来。
  我努力地想睁开眼睛看看她,想说“你别叫了,我还没死啊……”,可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就这样在季末的尖叫声中,我的意识再次陷入了一片混沌。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了。
  听季末说,昨天晚上袭击我们的那个人还真是个神经病。
  据说是为了给儿子治病去卖血不幸感染了HIV,结果老婆带着孩子跑了,他一时受不了刺激,得了狂躁症,满脑子报复社会的思想,看谁都觉着像他老婆,恨不得让全天下的女人都感染HIV。
  这人本来已经被精神病院控制起来了,然而昨天晚上不小心被他逃了出来,而我们昨天晚上坐的地方,恰好就在精神病院的侧门附近。
  我一听真吓出了一身冷汗,昨天晚上情况太紧急,我都没来得及害怕,到现在回想起来才开始后怕。
  我紧紧地抓着被子,双腿不由自主地打着颤,胸膛之内也跟着一抖一抖地,全身好像刚刚被电打过。
  幸好,幸好警察来得及时;幸好神经病没有带凶器;幸好我没来得及动口去咬他……
  “幸好你没有受太严重的伤,昨晚我几乎都要吓死了。”季末说。
  我想起昨晚昏迷前听到的那一阵歇斯底里的尖叫,也是这时才发现她的声音嘶哑。
  我苦笑,“我本来都没觉得有事,听你叫的都让我感觉自己已经没救了……你嗓子没事吧?”
  “我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她清了清嗓子,我听她声音虽然嘶哑,但是斩钉截铁干脆利落,说话时并不见有嗓子不适的神色,
  也就由着她吧啦吧啦地说了下去。
  “你不知道你昨天,被摔到地上的时候,嘴巴鼻子里面的血跟喷泉似的往外溅了一阵,然后就一动不动了!”说到这里,她似乎是又回想当时的情景,音调忽地变重,眼睛一下子变得通红。
  “好啦好啦,你别想了,看我现在不是没事么?没事吐两口血有利于身体健康。”我急急忙忙地安慰她。
  不过我这人确实不怎么会安慰人,要么就是一语不发,张嘴就是胡说八道。
  她听了我的话,两只眼睛透过满眶的晶莹瞪了我一眼,低头眨落了两颗黄豆大的眼泪,抽答了一下,终是止住了哭泣。
 
 
第27章 离别在即
  27
  我赶紧转移话题,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自己的腿,问:“你知道我的腿是啥情况嘛?”
  “医生说是骨面压伤,没有大碍,不过在康复之前还是要好好修养。”
  “哦哦,那就好。”没断就好。
  “班主任给你批了一个礼拜的假,所以这礼拜你就在家好好休息。”
  啧,一个礼拜?听到这个消息,我的第一反应是开心,可马上就反应过来,要是一个礼拜不上课,就凭我这只笨鸟,岂不是要凉凉?
  “休息是要休息,可也不能不上课呀。班主任什么情况,竟然给我批了这么久的假?”
  “伤筋动骨一百天,而且你还受到了惊吓。”
  “我没事,我一只脚也可以去学校。”我一边说着一边掀开被子,预备下床试试水,结果季末一把抢过被子又给我严严实实地包好了。
  “不行。”
  “为啥?”
  “你需要休息。”
  “我没事呀。”
  “不行。”
  “为啥?”
  “你需要休息。”
  “我……”我无奈地捂着眼睛苦笑,“姑奶奶,我要上课啊,不上课不行啊。数学课我上了都听不懂,要是不上课……你懂吗?do you know ?”
  “我晚上过来给你讲课。”
  “咦?”我疑惑地看着她。
  “我和班主任请了一个礼拜的晚自习假,他同意了。”
  “这……”
  “你放心,我一定会认真听懂课回来好好给你讲清楚的!”她急切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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