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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末初凉gl——希涯

时间:2020-02-23 10:12:48  作者:希涯
  不过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妈妈在外面疯狂的捶着门。
  “宝贝你怎么啦?”
  “你别吓妈妈好吗?”
  “你开开门,有什么事和妈妈说啊。”
  我朝门外喊:“不用管我,我没事。”可哽咽的声音出卖了我。
  妈妈好像怕吓到我似的放柔了声音,“你开开门好不好?妈妈想抱抱你。”
  可是她这么温柔的话却让我更难过了,我爬到浴盆旁边双手用力地拍打着盆里的水,哭得愈发撕心裂肺。
  妈妈在外面疯狂地拧着门把手,然后,门锁竟然硬生生地给她掰坏了。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大约,一个简易的反锁扣根本阻挡不了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担忧吧。
  妈妈推开门大步走了进来,把我的手从水里拉了出来,摸着我的脸问:“到底怎么啦?”
  我扁着嘴巴,无比委屈地把脸藏进她胸口继续哭。
  妈妈没有再追问,只是把我揽在怀里,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背,嘴里发出轻柔的哄声,“哭吧哭吧,发泄完就好啦。”宛如在哄一个婴儿睡觉。
  我在妈妈怀里一边大哭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喊:“我想喝酒,我想喝酒。”
  “好好好,妈妈马上去买,你换身衣服,坐沙发上去等妈妈好不好?”
  “我不,我要喝酒,我要喝酒哇啊啊!”我更加大声的哭喊起来。
  “好好好,我马上去。”妈妈扶着我靠在墙上跑出去了一下,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两罐冰啤酒。
  “酒买来了,我们坐沙发上去喝好不好?”
  我当时神智完全处于一种激愤混沌的状态,抢过妈妈手里的啤酒,扯开塑料袋,拿起一罐拉开拉环就开始猛喝起来。
  一罐啤酒瞬间下肚,接着我又拉开了第二罐,咕噜咕噜地吞了下去。
  讲真的我一点都不喜欢喝酒,啤酒入口的味道又苦又涩,酒液途径喉咙流入胃里,所过之处先是冰冷的刺激之感,往后便只剩烧灼。
  之所以能一口气喝下这两罐啤酒,完全是因为对一醉解千愁的向往。
  可惜两杯酒下肚以后,我起身沿着客厅的石砖线走了一个来回,才发现电视里都是骗人的。
  我头不晕眼不花,走起路来不摇不晃,看东西也没从一个变成两个。
  至于醉到胡说八道不省人事第二天起来断片什么的,就更没有了。
  我只感觉我的脸和脖子有些发热,妈妈扶着我坐到了沙发上。
  慢慢地,我感觉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好像一颗心脏就贴着我的耳朵在跳动。
  心跳变快,血液加速循环,反应却愈发地迟钝起来。茫然地任由妈妈帮我换了衣服,扶我到床上躺下。
  妈妈坐在床边轻轻地拍着我,哼着她自己编的摇篮曲。
  慵懒魅惑的洛初凉,嚣张跋扈的戴安琪,认真温暖的季末,这些人在我模糊的意识里依次出现,又慢慢隐去。
  伴随着意识的愈发混沌,我忘却了所有,进入了梦乡。
  一觉无梦,不过并没有睡多久,就睡了两三个小时的样子。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恰好看到妈妈用手拨开我额前的一缕乱发,眼神里的无边丝雨般的担忧那么轻那么柔,化在我心上却如同重锤的敲击。
  我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蠢事,为自己的不懂事感到后悔,可同时尚且未消肿的眼圈又开始发红。
  我钻进妈妈怀里,努力忍住眼泪,哑着嗓子说:“妈妈,对不起……可是,可是我真的好难过,呜呜呜……”
  “傻孩子,和我说什么对不起,到底发生什么事啦?”妈妈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背循循善诱着。“告诉妈妈好吗?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的。”
  “我爱上了班上的一个女生……”
  妈妈拍打着我的手了停了半秒,然后又继续拍了起来。
  “傻孩子,你还这么小,哪里知道什么是爱,你只是因为在一个新的班级遇到了一个你认为很优秀很想要靠近的人,就觉得那是爱情。等你长大了就知道,这只是一时的错觉而已。”
  我没有和妈妈争辩,虽然认为妈妈的说法是不正确的,可是心里又不禁在想,如果真的只是一时的错觉就好了。
  事后想起真是吓出了一把冷汗,花里胡哨的竟然趁着酒劲莫名其妙地出了一次柜,还好妈妈并没有当真。
  到现在年纪早已经不算小了,事实证明喜欢女生并不是一时的错觉,不知道妈妈知道真相会是什么想法。
  可惜,我再也没有机会告诉你了啊。
 
 
第30章 救赎
  30
  洛初凉走了,暑期近了,夏天携着炎热汹涌而至,爱美的女同学们相继换上了轻薄背心超短裤,甚至超短裙。
  我算是发现了,大多数情况下,越是对自己身材自信的女子,往往都穿得越性感。
  放下学的路上,我前面总会走着一两个经常有穿着清凉身材曼妙的女子。
  我时常打着伞,歪着头,默默地走在后面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的背影出神。
  可我心里想的是洛初凉。
  我曾在心里告诉自己,我喜欢洛初凉大约是因为她好看吧,好看的女生多的是呀。
  可惜的是,在她之后,不管看到多好看的女生,我也只能是赞叹一声,“这个女生真好看呀”,丝毫没有内心悸动的感觉。
  下午放学,没当她以前的座位上没有人的时候,我总忍不住跑到她之前的座位坐下,视线一寸一寸抚摸过她曾经坐过的课桌,想象她之前坐在这里听课是怎样一番光景,怎样一种心情。
  偶尔碰到晴朗又清凉的多云天气,一个人走在校园里,仰望着天上的蓝天白云。
  蓝天白云里有时候会忽然出现她的笑脸,但当我定睛看去,却又只剩一片纯净的荒凉。
  纯净的蓝天,纯净的白云,纯净的荒凉。
  暑期过后,一个夏季熬成秋,事情终于有了些许转机,如果那能叫转机的话。
  应该算吧,至少暂且让我的心灵有了些许救赎。
  暑假季末和家人一起南下S城,我们大概有近两个月没见,新学期在班上刚见到,我抬手和她打招呼,谁想她一个猛子扎进了我怀里。
  我瞬间笑了,心道那么想我啊?
  然而下一秒我就愣住了,我竟然在季末身上闻到了洛初凉的同款香味!
  这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不敢置信地再次深吸了两口气,是了没错,就是这个香味。
  心脏忽然扑通扑通地剧烈跳动起来,一种酥酥麻麻直击灵魂的悸动从心脏涌到躯干和四肢,传遍了每一道神经末梢。
  我情不自禁地把脸埋在她软软的脖子上抱紧了她,她似乎有些紧张地扭了扭脖子,双手抵着我的腰想要从我怀里推出去。
  但我抱着她不舍的松手,额头抵着她的脖子弱弱地请求:“再等等好吗?再抱一下。”
  听到这话她马上停止了动作,两个人静静地抱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班主任进来我们才分开。
  这半天我一有机会就盯着她看,心里琢磨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视线撞上许多次之后,她忍不住问我:“珠珠呀,我咋觉得你今天有点怪怪的?”
  “有,有吗?”
  “嗯,”她点头,欲言又止。我猜她是想问为啥我一直盯着她看。
  两个月过去,她原本只长出下巴的头发现在几乎落到了肩际,还挺好看的。
  我心里想着怎么和她解释,刚好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你头发长长了,挺好看的。”
  她愣了愣,两颊飞过两抹红晕。
  哈,人真是有多面性,别人肯定看不出来,活泼健谈的班长竟然这么容易脸红。
  这个想法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因为下一秒我想起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呀?”
  “LS,怎么啦?”
  “没啥,就问问哈。”
  我淡定地回答,其实心里一点都不淡定。
  一下晚自习我就跑去超市挨个闻了这个牌子的各种类型的洗发水,好像还真有一个味道相似的。
  回去一用,还真是,那个味道。
  我心道完了,难道被我怦然心动的味道竟然只是洗发水的味道?WTF?
  不不不,我拼命地向自己解释,之所以喜欢这个味道,是因为那是洛初凉身上的味道啊。
  那以后我每天都黏着季末要抱抱,求温暖,因为心里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所以并没有觉得这样单纯的拥抱有何不妥。
  直到某日下午放学后到晚自习之间的那段空闲时间,我趴在桌子上看书,季末转过身在和后面的三五个同学聊天。
  聊着聊着,有一同学说自己曾经看过一部叫做《逆爱》的电影,话题忽然转向了同性方面。
  我忍不住竖起了耳朵,然后就听到某同学的调侃:“季末哦,看你和李小珠之间的互动真的和电影里的拉拉感觉好像啊,你们不会是……”
  “哇哦~啧啧啧啧啧。”
  听到这里,其他人忽然一起发出“哇哦哇哦”的起哄声,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我转过身去很激动地反驳:“不要胡说八道好不,我们两只是好朋友。”
  而季末看了我一眼,满不在乎地说:“是又如何?女人和男人在一起只是为了繁殖后代,女人和女人之间才是真爱。”
  一行人目瞪口呆,直呼“66666”。
  我也是默默地很服气。
  想起网上的一个说法——当被人说是同性恋的时候,深柜往往会义正言辞地反驳,因为她心里有鬼。
  反之,如果是非同性恋倒是会暧昧地承认或者不正经地怼回去,因为她内心坦荡。
  我看着季末,心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第31章 为何哭泣
  日子波澜不惊地过了半月有余,不知道是学校的哪个领导人突发奇想,一拍脑袋下了一则通知
  ——高三学生每天每天地就是坐在教室里学习,缺乏锻炼,对身体不好。所以以后每天的课间操延长至三十分钟,用来跑操。
  ——即每个班围绕着教学楼站在特定的区域,跟着音乐绕着教学楼跑圈。
  某日课间操时分,我正站在队伍里等着开跑,忽然看到一个长发如墨,穿着卡其色风衣的女生从队伍前款款走过。
  洛初凉?不可能吧!
  我心肝一颤,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已经追了上去。
  那女生走到自己班级的队伍里站好,面朝向我。看到她的正脸我才反应过来,认错人了。
  这时音乐响起,人群如同齿轮一般绕着教学楼转动起来,我也迫不得已地跟着跑了起来。
  大约是由于场地狭小,人群动得很慢,这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回忆和思考。
  然而我一点都不想去回忆——上一次在洛初凉楼下弃兽般的屈辱和哀伤犹如蛛网一寸一寸地缠绕上我。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在人群的缝隙中左冲右撞,拼命加速,很快跑完了一圈,我径直冲进了教学楼。
  跑过我们教室的时候,从门口隐约看到了戴安琪打开了季末的课桌,像是在翻什么东西。
  虽然心有疑惑,不过那时候的没什么心思去深究,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痛快地哭一场。
  我想跑到五楼去,跑到五楼却发现楼梯口的铁门被锁上了。决堤的悲伤再也无法抑制,我蹲在铁门边声嘶力竭地哭了起来。
  不一会儿跑操结束了,大家都赶着回教室上课,我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楼道里人声嘈杂,并没有人注意到我刻意压低声音的哭泣。
  可当上课铃声响起以后,楼道里变得异常寂静,哭声似乎就有些明显了。
  我似乎听到,某个人的双脚,踩着楼梯上厚厚的灰尘,一步步,由远及近,最终停在我面前。
  引入眼帘的是一双陈旧的棕色皮鞋,以及皱巴巴的牛仔裤,我的视线还没来得及往上,头顶传来班主任的声音。
  “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赶紧回教室上课。”
  “嗯……”
  “听到没有?”
  “听到了。”我抬头瞪着他,带着哭腔蹦出着三个字。
  可能是我哭得通红的双眼唤起了我们钢铁直男班主任的一点恻隐之心,他没有再逼我,转身走了。
  我蹲在那里继续哭,不知道过了多久,情绪慢慢冷却下来,但还是一动也不想动。
  直到楼道里又传来了脚步声,我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胆大包天的事情——我竟然敢瞪班主任?而且还如此嚣张地旷了这么久的课?
  完蛋了……
  我迅速站起来,才发现脚已经麻得不像自己的脚了,赶紧扶着墙保持平衡。
  一开始的麻木过后,两条腿里千万条毛细血管好像都变成了食人蚁,癫狂地在双腿里面又抓又咬。
  我双手使劲抵着墙痛弯了腰,忍不住张开嘴哀嚎,what the fuck 三个词几乎就要破口而出,但由于那可能是班主任的脚步声,我只好又硬生生地忍了回去。
  这不嘴巴还没合上呢,忽然就被季末一个壁咚按在了墙上,脑袋枕在我肩上紧紧地黏在我怀里一句话也不说。
  唉,凉风习习的早秋,天光敞亮的晌午,四下无人的楼道,满怀的软玉温香。
  这是多么惬意的场景。
  然而我的双脚此刻却正在承受着万蚁噬骨的苦楚,我只有紧紧地抓着她的肩才勉强让自己不因为双腿无力而倒在地上。
  这真真是让我体会了一把“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怀中人使出吃奶的劲抱着我,似乎要把我揉进身体里似地,不过只抱了一会儿就松开了。
  她从怀里退出来,恰好看到我一脸受刑似的表情,使劲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动作粗暴地撕开外包装,动作粗暴地扯出纸巾,动作粗暴地朝我的脸捅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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