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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周正好买完白粥,夏佐走到凌周面前要了粥,他学着祁俞刚才的样子喂,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啊。”
祁俞垂眸,抿嘴一笑,眼睛看着夏佐,像是要把他吸进去,祁俞张口咬住了勺子。夏佐见他吃进去,想将勺子抽回来继续喂他粥,却怎么也抽不开。
凌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两个,视若无睹地把凌夏带出去:“走吧,带你去吃汉堡,不要在这里当两个两千瓦大灯泡了。”
夏佐皱眉就要开始炸毛,祁俞松开嘴,就这么看着他。夏佐被他看得浑身发麻,硬着头皮瞪祁俞,看什么看!再看我挠花你的脸!
就这么闹了一会,夏佐累得不成样子,扶着桌子喘气,祁俞好笑的看着他:“这就是你平时的样子,需要我再一次模仿给你看吗?”
夏佐立马转头瞪着祁俞,你放屁!我才没有这样!
手机嗡嗡震动几声,是祁漠给他发的新房地址,祁俞看最后一袋盐水吊完,自己拔了针,付了费在微信上跟凌周打了一声招呼就走了。
夏佐牵着他的衣角,祁俞已经打好了车,他出门看到那一辆出租车等着他。
祁俞面无表情地看着诸黎,他已经麻木了,正准备上去开车门。诸黎就下来了,他抬眼看了一眼祁俞他们便迅速移开视线,低下头自觉给他们开车门。
诸黎见他们上车,自己也坐进驾驶位,前面的人带着浓厚的鼻音问:“去哪?”
祁俞看着通过后视镜看向诸黎的脸,说了一个地方,诸黎也不回答,只是说了一句系好安全带。
两个小时后,到达一座房子前,祁俞直接付了现金,诸黎看着钱没有接,从副驾驶拿出毛毯和动漫化慕林周边抱枕,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祁俞,还含着泪,撇着嘴说:“我不要钱,我可以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吗?”
祁俞拒绝的话正要说出口,诸黎就在门口铺着毛毯,坐在毛毯上仰头看着他,眼泪就要夺眶而出,偏偏还哽咽着声音:“没关系,我就睡在你们家门口,不打扰你们。”
祁俞:“……”
祁俞叹了一口气,他无奈看着诸黎:“你只能在客厅。”
诸黎立马把毛毯抱起来,站起来擦了擦眼泪,憨笑道:“我睡沙发就好,诶嘿。”
夏佐看着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房间,一切都是陌生的,他动了动鼻子闻闻,蹭了蹭正往里搬箱子的祁俞,又蹭蹭客厅的沙发和茶几,电视和柜子,所有的家具几乎被他蹭过。
就剩一个东西了,夏佐抬起头看着诸黎,嫌恶地看了一眼就走进房间关上门。
诸黎:“……”
诸黎看见祁俞一个人辛苦地往里搬东西,他自告奋勇地跟祁俞帮忙:“我来帮你吧,就当我付你报酬了。”
祁俞上下看了他一眼,细胳膊细腿的,能搬得动东西?诸黎看着祁俞的眼神,总觉得他看不起自己,诸黎挺起胸板:“你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有肌肉的!力气可大了!”
说完还怕祁俞不信,脱了外套将袖子挽到肩膀,露出又细又白的胳膊,握着拳头展示着那些并不存在的肌肉。
祁俞:“……”我一时分不清这个人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只是单纯的傻。
祁俞搬着箱子往往房间里去,他无语看了诸黎一会,最后吐出几个字:“你想搬就搬。”
夏佐变成本体在雪白的床单上滚了一会,便觉得无聊了,他眼睛一亮,刚才外面有好多纸箱子,他好想进去,里面肯定很舒服。
夏佐恢复人身打开门,开门的一瞬间一个箱子出现在他面前,夏佐一个弹跳蹦到床上,做着防护的动作,警惕地盯着纸箱子:你想打架吗!
祁俞:“……”
夏佐眼眸一抬突然看到祁俞,就这么僵持着对视了15秒,祁俞最先反应过来,轻笑一声,放下纸箱,走出房间前又看了夏佐一眼。
夏佐干脆破罐子破摔了,他跑过去扯着祁俞的衣角,指着纸箱子:“祁俞,这个,要。”
祁俞看了一眼夏佐指着的箱子,笑着对他说:“想要就自己拿,搬到房间里面,你搬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夏佐愣了一会,他自信地点点头:“好!”
祁俞给夏佐让了路,他搬着箱子放在地面,看了一眼雪白的床单,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祁俞看着床单上一床的黑□□毛,有点无语,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先收拾完一堆纸箱子再收拾床单吧。
夏佐看着诸黎正在用力搬着一个纸箱子,因为用力显得面目狰狞,偏偏咬牙切齿地吐苦水:“这箱子,怎么这么重啊?”
诸黎眼睛瞥到夏佐,立马放下箱子装大人,“小朋友,你先一边玩去,这些个箱子很重的,就连我搬得都很吃力,别说……你了。”
夏佐上下看了他一眼,与刚才祁俞的眼神没什么两样,诸黎立马就不服了,祁俞也就算了,这个小朋友也鄙视他,叔叔可忍,婶婶不能忍!
可下一秒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夏佐搬起另一个比较大的箱子,丝毫不吃力,他抬头看了诸黎一眼,走向房间,诸黎在夏佐转身的一瞬间,看到夏佐的侧脸,好像是扯了扯嘴角,似乎是在嘲讽他。
诸黎立马炸了:“肯定是你那个比较轻!”
房间里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诸黎:“……”好的他知道了,里面的东西并不轻。
两分钟后夏佐又出来,接连搬了三个箱子进去,诸黎还在跟第一个纸箱做斗争。十五分钟后,他放弃抵抗,开始跟纸箱子讲道理:“不是我跟你说啊,纸箱子,纸兄弟,你让我一会呗,你不要跟我闹了好不好?你能不能变轻啊?”
诸黎使出吃奶的力气就是搬不起来,他从背包里掏出魔杖,开始挥来挥去乱念咒语,:“Disapparation!”
纸箱子没动。
“Reducto!”
纸箱子没动。
“Mobiliarbus!”
纸箱子动了!
诸黎激动地指着它:“它动了!它动了!我的魔法终于奏效了!哈哈哈哈!”
祁俞面无表情看着诸黎,这货终于恢复正常了,他总觉得还是把那个中二病扔到外面才是正确的选择。
祁俞转过身子回到房间,诸黎看到祁俞的一瞬间就焉了,一边垂头丧气一边碎碎念:“我就说嘛,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魔法,我只是个麻瓜。”
夏佐一出来就看见诸黎垂头丧气坐在地上,嘴里还碎碎念着什么,他坐在诸黎旁边,看见桌子上有一瓶可乐,拍了拍诸黎的肩膀。
诸黎转头看着夏佐,气呼呼地说道:“干嘛?来看我的笑话吗?”
夏佐指着可乐瓶:“康!”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一瓶可乐嘛……卧槽!”虽然嘴里这么说着,但诸黎还是把头转过去,就发现了不得了的一幕,可乐瓶朝他飞过来了!
诸黎一脸懵逼地接过可乐,机械地转过脖子看向夏佐:“你……你干的?”
夏佐得意地抬起头:“嗯哼!”
诸黎一脸惊喜,正要给夏佐来个乌鸦坐飞机式的土下座,就要拜夏佐为师!却被突如其来的铃声阻止了,门铃叮咚叮咚响个不停,惹得夏佐和诸黎心烦。
诸黎不耐烦地问了一句:“谁呀?烦不烦啊!”
门那边的人沉着声音说了一句“外卖”,诸黎立马弹起来去看门,心里想着外卖就没从猫眼看人。这一个疏忽导致诸黎看见了他现在不想看见的人。
慕林正带着鸭舌帽和黑口罩,一身随意的休闲装,手里提着一些诸黎爱吃的零食和饮料。
诸黎:“……”
诸黎看见慕林,心底高兴面上却不显露,不屑地努着嘴:“你来干什么?”
说完就要关上门,慕林情急之下用脚卡住门,诸黎用的力气并不大,但慕林还是很夸张地吸了一口凉气:“嘶!”
诸黎脸上的神情从不屑到担忧,他松开手,低头无措地看着慕林的脚,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慕林视线模糊不清,他只看到了诸黎好像在勾引他,慕林甩了甩头,这药,效果也太猛了吧?
慕林使劲装着可怜,把发热的脑袋往诸黎脸上蹭,诸黎果然注意到不对劲,吃惊道:“你头怎么这么烫?”
诸黎把他扶到沙发上休息,刚想去给慕林倒杯水喝,手腕却被人一把拉住。诸黎往后一倒,跌坐在慕林腿上,发烫的嘴唇在他耳边厮磨着:“对不起,阿黎,我错了。”
诸黎被他抱的喘不过气,想着慕林现在在发烧,就先不跟他计较了,诸黎拍了拍他的手:“好了,你不用说了,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你一马,原谅你了!”
“真的吗?”慕林快忍不下去了。
“真的,你快放开我!”诸黎哆嗦着嘴,他被慕林喷洒出的气息弄得浑身发软。
一个翻转,诸黎已经躺在沙发上。
“你干嘛!放开我!”
第48章
“救命啊!”
正在专心窝在纸箱子里玩的夏佐听到声音,耳朵一瞬间露出来,离开纸箱就要开门去看客厅里发生了什么。刚到门口就被祁俞拦住,捂住眼睛。
祁俞把夏佐提起来,放到床上,他一时被震惊,也只能朝夏佐笑笑:“我们现在还是不要出去了。”
诸黎被人桎梏住,他正要骂人,嘴也被人堵住,只能干瞪眼睛。狗日的!慕林你这个混蛋,给我等着!
诸黎的手被慕林松开,他抓住身上人的肩膀,动了动被压麻的腿,突然感觉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在他的腿间。慕林不动了,跟诸黎对视。诸黎也僵硬了,对上慕林幽黑的眸子。
诸黎见到慕林正在努力克制着自己,忍着欲望跟他说话:“我不动你,等你什么时候同意了,我再来。刚刚是我没克制住自己,对不起。我出去冷静一下。”
说话间慕林站起来,身形摇晃,一深一浅地走到门口,打开门的一瞬间顿了一下,却还是跨步出门,看了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人一眼,带上了门。
慕林在心里安慰自己,就赌这一次,他不会不管自己的。
诸黎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眼皮遮住他眼眸里复杂的情绪,在听到关门的一瞬间睁开眼睛,他不断的在平复自己的心情,他初吻没了!
诸黎撑起身子坐起来,刚才脑子突然当机,没注意到慕林说了什么,他刚刚说要出去冷静,他说要出去冷静!诸黎冷静不了了,他要去哪冷静!
他!要!找!谁!冷!静!?
他冲到门口,开门就往前冲出去,外面空无一人,诸黎急得大骂:“慕林!”
“你这个混蛋!自己都成那个样子,还想冷静,你找谁冷静啊?你那个未婚妻吗?!”
“混蛋混蛋混蛋!骗子!”
诸黎越骂越生气,越骂越委屈,眼泪止不住啪啪的往下掉,他呜咽着哭出声。
手突然被人拉住,诸黎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就被人一把环抱住。
“小傻子,我不是骗子。”
诸黎僵在原地,他把手搭在慕林手背上,带了一点担忧又委屈的腔调:“你还难受吗?”
“难受,很难受,感觉快要死了。”
诸黎一听到死,担忧地转过身子看着慕林,果然,那人的脸浮现出不正常的红,他紧张地捏住慕林的手:“你要是难受的话,我帮你吧?”
慕林眼眸突然充满渴望,他眼含神情,低眸看着诸黎的脸,虽然视线很模糊,但还是抵挡不住诸黎无意的诱惑。
“阿黎,你说好要帮我的,不许反悔!”
诸黎拍了拍胸脯:“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话音刚落,诸黎的嘴再一次被人赌住,他感觉慕林含住了他的唇瓣,他的手被引导到那人胯·间,诸黎红着脸,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这这这这这样不太好吧?”
“阿黎,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害羞吗?你真的忍心看着我一个人难受吗?”
诸黎摇摇头,实话实说:“我不忍心,但是你欺负我这么久,我也想整一下你。”
慕林是真的坚持不住了,他拉着诸黎的手就往前走,走到车前打开车门,慕林将诸黎扔进去,最后俯身压上。
我也想写过程啊,你看阿江让我写不?我赠一首牛峤作的诗菩萨蛮·玉炉冰簟鸳鸯锦,请大家自行想象。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
柳阴轻漠漠,低鬓蝉钗落。
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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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佐从窗户那边好奇地探出头,想要看个究竟,结果被祁俞拉上窗帘,什么也看不见,正坐在床上生闷气,等着祁俞一出房间就开窗。
祁俞就好像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坐床上一动不动,双眸含笑看着他。
夏佐:“……”
好好奇,好想看啊……
夏佐烦躁地甩着尾巴,他想打祁俞,又舍不得动手,来回渡步想着办法,突然想到一个他自己都佩服的好办法,夏佐摸着肚子,用一张神情惨兮兮的脸看着祁俞,仿佛饿了一个世纪一样:“祁俞,饿。”
祁俞挑眉,“饿?”
夏佐用力地点了点头,用渴望的小眼神看着他,以显示出自己非常真挚!
祁俞无奈看着他,跟夏佐对峙了几分钟,直到听到他肚子真的在咕噜咕噜的响,祁俞才起身出去,“夏佐,我去买点菜,你不要出门哦。”
夏佐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我就在这个房间里看,不出去!
夏佐推搡着祁俞出去,还把房间带上锁。
听到里面拉开窗帘声音的祁俞:“……”
祁俞无奈摇头,算了,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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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佐锁上门,几个弹跳就来到窗户前,打开窗户看下面的两个人,他好奇地看着下面那两个人,这是在干嘛?玩游戏吗?祁俞好像也这样跟我玩过,可是这个游戏会很痛的,两脚兽都喜欢这样玩游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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