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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哎!车怎么开走了!我还没看够呢!!
……
夏佐焉了吧唧的走到床边,无力地瘫了下去,他看着天花板开始回想他从猫身变成人的时候。
夏佐坐起身,看着身旁的全身镜,似乎是想起什么,开始脱掉衣服,因为冬天的关系,很容易产生静电,衣服脱下来的同时,夏佐耳朵和尾巴的毛炸了。
夏佐抖了抖耳朵,镜子里面的人也抖了抖耳朵;夏佐甩了甩尾巴,镜子里面的人也甩了甩尾巴;他看着自己的尾巴尖,捏了一下,没什么感觉,他转过身子,回头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右手抚上自己的尾巴,从尾巴尖抚到尾巴根,夏佐手到达尾巴根的时候,浑身酥麻,没有一点力气的瘫在床上。
所以,
祁俞开门的时候就是看到这样一幅场景。
上半身完全塞进被子里,露出整个裸着的下半身,黑色的尾巴晃来晃去,衬得夏佐下半身皮肤更加白皙了。
祁俞的袋子掉到地上了。
祁俞:“……!!!”
一定是我打开门的方式不对!对,肯定是这样!再来一次!
祁俞哐的一声关上了门,然后再次打开,入眼还是明晃晃的屁股,和黑色的猫尾巴。
听到声音的夏佐钻出被窝,起身站在原地,头发已经有些凌乱,因为开了暖气的关系,夏佐脸上出现了两团明显的红晕。他歪头疑惑地看向祁俞,脚步一挪就要走到祁俞面前。祁俞猛地捂住眼睛,又是哐的一声带上门。
祁俞的声音有些抖,又有些克制:“夏佐,你把衣服穿上!”
夏佐一惊,后退一步,穿上就穿上,吼我干什么!本尊是你能凶得起的吗!!!他尾巴剧烈甩动,后退几步,把能力凝聚到右脚,一个弹跳一个前翻,一脚踢在门上,门飞出去了!撞得稀碎……
祁俞:“……”
夏佐又一个弹跳,骑坐在祁俞的肩膀上,想薅着他的头发,又舍不得,只能就这么坐着。祁俞被他带的习惯性往后倒,及时扶住沙发,才稳住脚后跟。
祁俞心里担忧,怕夏佐摔下来:“夏佐,快下来。”
哦,下来就下来嘛。
夏佐一个后翻,双脚踩在地板上,眼珠向上看祁俞,就是不抬头,导致祁俞看见他以为他是在翻白眼。
祁俞:“……”
算了,自己捡的猫,跪着也要养。
祁俞捡起地上的袋子,拿出一双黑□□猫拖鞋,给夏佐穿上,捂着自己的额头转到一边,轻声细语:“佐佐,你把衣服穿上。”
夏佐恢复平静,乖顺地穿上衣服,然后一脸没事人的样子,跑到祁俞面前装无辜,他摸了摸肚子:“祁俞,饿。”
祁俞:“……”
祁俞皮笑肉不笑:“今天没有饭了。”
突然传来一阵急躁门铃声,祁俞把夏佐塞进房间,嘱咐着他:“夏佐,千万别出来,还有把耳朵和尾巴收起来。”
说完祁俞就跑去开门了,他看着门口的两个警察,警察一号和警察二号拿出证件,“你好,我们是警察,接到报案电话,说是你家发生了爆炸。请问是这样吗?”
祁俞:“……”
他赔着笑:“不是的,警察先生,是我家的门突然坏掉了,突然脱落砸到东西,我想,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吧,并不是什么爆炸啦。”
“真的吗?”
两个警察一脸狐疑看着祁俞,明显是不相信他的话。
祁俞无奈,只好打开门,让他们进来:“不信的话,可以进来看看的。”
两个警察互相对视一眼,进了房间,看见客厅里破碎的玻璃杯,和一些木块,又看着走廊中间躺着一块已经“粉身碎骨”的门板。
警察:“……”这门的工程是有多豆腐渣?
两个警察见祁俞没有说谎,说了几句不要制造噪音以及不要找豆腐渣工程,祁俞连忙点头赞同,送这两位警察出门。
夏佐看到人已经走了,他开始上前,抱着祁俞的腰,继续睁大眼睛装可怜装无辜:“祁俞,饿。”
祁俞扶额:“我真是败给你了,你先等一会,我下面给你吃。”
下面?哪个下面,夏佐扯开自己的裤子看了看,看着里面的物件,心底疑惑这个能吃吗?他视线挪到祁俞裆·部,舔了舔嘴巴,能吃吗?
祁俞刚拿在手上的锅铲掉了,这只小猫到底在想什么?!
第49章
祁俞费尽心思跟夏佐解释了半天下面跟“下面”的区别,几分钟后,夏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祁俞放弃挣扎,把他打发到客厅看电视,他自己则是去做一些简单的面食吃。
夏佐坐在客厅的沙发看电视,祁俞在厨房里做饭,这样的时刻真的很温馨,当然地上没有一堆夏佐制造的垃圾就更完美了。
夏佐正看着一个关于劫匪类的搞笑电影,电影气氛进入紧张状态 ,夏佐的眼睛都快黏到屏幕上了。这时候祁俞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不是很合时宜的响了。夏佐瞪了手机一眼,别吵!
手机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响得更欢了。
夏佐:“……”
夏佐随便按了个按键,手机接通了,也不响了,他继续看着电视。
电话那头的人见电话终于打通,他怒道:“祁俞,这一次,我要玩真的了。”
电影里面的人正好在数落自己的孩子学习不好,大声吼了一句:“你不好好学习还有心思玩!”
电话那头的人:“……”
“你别忘了,我找到你轻而易举,如果辩论赛那天你不来,我会在辩论赛那天引爆炸弹,让与你有关的人命丧黄泉。”
电影里面小孩正在与小混混打架,小混混相约明天这个时间来这里,小孩不服输,大吼了一句:“来就来,谁怕谁啊!去你妈的!呸!”
电话那头的人:“……”
他挂断了电话,独自怀疑人生。
·
祁氏集团,办公室。
祁舟拿着那份医检报告,神情黯然,他回想起白天医生对他说过的话。
医生转过来,一脸凝重:“祁先生,你最近是否感觉左上腹有压迫感或是疼痛感?”
祁舟如实回答:“是。”
“是否出现呕血,黑便?”
“是。”
医生叹了一口气:“你的右上腹已经出现腹水。”
祁舟随意地翘起二郎腿,只是手指不断收紧:“所以?”
医生抬眼看着他,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开口。
“你这是胃癌晚期的表现,需要即刻住院进行治疗,否则……”
医生没有再说下去,她给祁舟写好病例,“我给你开好药了,请你考虑一下是否住院。”
“不用了,我不住院。”祁舟拿着病历本去领药,他其实早有预感,才会自己一个人来医院啊。
门突然被打开,祁舟连忙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边把纸揉成团然后扔进垃圾桶,他看着对面的人随后放下心。
助理拿着营养餐走进来,瞥了一眼垃圾桶里面的纸团,视线投向祁舟:“少爷,营养餐。”
祁舟点了点头,挥挥手示意他去办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萧柯,我上次让你查的那个微博上的玖辛奈,你查到了吗?”
萧柯沉默了一会:“查到了。”
“是谁?”
萧柯没有回答祁舟的话,只是上前一步替他打开饭菜的盖子,扑鼻的香味传过来,但只会让祁舟感到恶心。
萧柯把勺子递给他:“少爷,先吃饭,吃饭要紧。”
祁舟皱眉,明显是不耐烦了:“告诉我!”
萧柯坚持自己,面无表情催促着:“少爷什么时候吃完饭,我就什么时候告诉少爷。”
祁舟一怒,就要把饭菜拂到地上,手臂却被自己的助理及时抓住,萧柯没有温度的眸子对上祁舟染上怒火的眸子,“我不介意喂少爷吃。”
萧柯视线下移,看着祁舟剧烈起伏的胸膛,再次开口说,“少爷,生气对身体不好。我明天替少爷找几部搞笑的电影。”
“滚!”
“等少爷吃完饭我就滚。”
祁舟:“……”
祁舟知道这个助理的脾气的,跟他一样执拗,坚持自己的原则。正是他看上那个人这一点才把他招过来做自己的助理,却怎么也想不到反而把自己折进去了。
他无奈垂眸:“你不放开我,我怎么吃?”
萧柯得到满意的答案,松开了祁舟的手,看着祁舟吃饭。
祁舟看着这碗饭,接过勺子,忍着强烈的恶心感,逼迫着自己吃完。
萧柯眼眸温度上升,温柔与爱意快要从眼神里溢出来,只有这短暂的片刻,他才敢这样看着祁舟。
十五分钟后。
萧柯的眼神收回,一双清冷的眸子直视着祁舟。
祁舟将空碗砸向萧柯,“可以了吗!你满意了吧!”
萧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碗砸到腹部,他也不为所动。祁舟见他不躲,眉头轻蹙了一下,却还是毒舌着:“怎么不砸死你。”
发泄了一通后,祁舟正想问玖辛奈的事情,突然胃部有什么东西上涌,他忍着恶心感,对萧柯下着吩咐:“你去给我买巧屋的蛋糕,我现在很想吃甜点。”
萧柯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还是遵照吩咐办事:“是。”
萧柯一出门,祁舟再也忍不住,他冲向办公室内带的厕所,刚才吃下的饭菜混着血水吐出来,饭菜已经吐完,可血水还在不停地往上涌。
好不容易吐完,祁舟双手撑着洗手台,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丝有一点凌乱,眼眶发红,唇色苍白。
祁舟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眼疾手快地按了冲水键,擦了擦遗留在唇上的血。祁舟打开洗手间的门,正好对上萧柯的眼眸,萧柯提着蛋糕盒,看到祁舟的眼睛时他愣了一下。
他看着祁舟移开视线,直视前方也没有给他一个眼神,跟他擦肩而过。祁舟回到自己的位置,与平常无异,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杵着脸,一只手很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眼眸微眯,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
祁舟就这么看着萧柯。
萧柯一瞬间恍惚,他这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样也好,不是他想的那样也罢,他把感情藏在心里就好。
祁舟把手翻过来,手心对着萧柯:“我的蛋糕呢?”
萧柯回神,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就要为他打开,祁舟等他把蛋糕拿出来放到自己面前,他转着勺子一小会,最终把它丢回蛋糕上。
“我突然就不想吃了,你把它放冰箱吧。”
萧柯:“……”
祁舟又再为难他,这也说明这个心情阴晴不定的人心情恢复了,萧柯接盘:“好。”
说了这一个“好”,萧柯还是没动,他看着祁舟;祁舟也发现不对劲,侧头看向萧柯,只见那个人俯身,将脸凑得很近偏偏还一脸认真的表情。
他说,“少爷笑起来很好看。”
祁舟:“……”
祁舟那一刻心情是复杂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一个男人心跳加速,下一刻他把这个心跳加速归类为是生病的症状,对,肯定是因为生病了。
萧柯将蛋糕放进盒子里,进了一个小厨房,把蛋糕放进冰箱里。祁舟摸着心口,因为萧柯刚才的话,他的腹部好像没那么痛了。
他看着萧柯做完事情之后,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忘记了,也没去细想。祁舟现在想做的事就是折腾自己的助理,谁让他惹自己生气。
祁舟看着他走过来,站在自己身旁,一副等待吩咐的样子,萧柯越是听话,祁舟就越恼火,更加想欺负他。可每次丢过去的任务他总是能完美的解决。
为什么欺负他,祁舟也不懂,应该是看他一副对世人淡然自若的样子不爽吧,就好像他看透了一样,总是让他想起祁俞。
·
祁俞第一次来他家的时候,被祁漠甩手扔下走人。祁俞不哭不闹,祁舟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很乖地叫了他一声“哥哥”。
祁舟没有答应,给了他一巴掌,祁俞捂着脸后退几步踩空台阶,摔倒在地上,祁俞含着眼泪看向他。
祁舟从第一次跟他说话起,就没有一句是好听的,他隐约记得。
他踩着祁俞的脸,俯视着他,说,“你一来就把我妈妈害得住进医院,你只会给我们家带来灾难,你还是小三的孩子,我们家不欢迎你!”
祁俞垂眸,他沉默着站起来,为他妈妈辩解,“我妈妈他不是小三,她对我很好的。”
祁俞拉着他的衣袖,忍着眼泪问他:“哥哥,你知道爸爸去哪里了吗?”
祁舟毫不知觉地踩着他的雷区,他发怒,把祁俞一脚踹开。
“谁是你哥哥!别叫我哥哥,你就是个小三的孩子,你配吗!!你把我妈害进医院还叫我哥,装什么无辜!”
祁老夫人及时赶到,责怪着祁舟:“祁舟,你这是干什么!这好歹是你亲弟弟!”
祁俞被祁老夫人扶起来,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灰,揉揉他的脸,“乖孙子,我是你奶奶。”
祁俞看着祁老夫人:“奶奶?你就是爸爸的妈妈,对吗?”
祁老夫人一脸慈祥地看着小祁俞:“乖。”
祁俞钻进祁老夫人怀里,眼泪再也忍不住,他的声音从呜咽到哽咽,再到嚎啕大哭。
“奶奶,妈妈不要我了,她说我是个灾星,要把我扔掉。”
“爸爸说要带我去有哥哥的地方,他把我丢下就走了,哥哥也不喜欢我。”
祁俞越哭越伤心,最后从祁老夫人怀里钻出来,擦干眼泪对祁老夫人笑:“谢谢奶奶,我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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