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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的白知山却让他有些恍惚,有些憧憬了。
想到自己的生存现状,时涧的心又冷了下来。他微微叹了口气,伸手去摸灯的开关,却突然被人抓住了手捂住了嘴,一下子被压在门上。
时涧大惊,扭着身子想要挣脱,却怎么也动弹不得。
温沚死死得禁锢着他,在他的耳垂上毫不客气得重重咬了一口,吓得时涧浑身颤抖。
“和别的男人调|情,高兴吗。”
听到温沚的声音,时涧的心掉到了脚底,他没想过温沚会来。此刻被温沚这样压着,他的心跳得很快。
温沚松开了捂住他嘴唇的手,却仍旧将他压着。
“把票给我。”
时涧梗着脖子冷哼出声,“凭什么?”
温沚没想到他会反抗,双目顿时红了,一把将他扳了过来,死死盯住他的双眼。
“你说凭什么。你拿着我的钱却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是不是太不将我放在眼里!”
趁着窗外的月色,时涧看不清温沚的脸,但却让时涧觉得不那么难过。
他可笑得摇了摇头,“你给我的钱是我劳动所得,我有白拿过你一分吗?”
“温先生,我看您未免管得太宽了点!”
温沚紧紧咬着牙,倾身含住他的双唇,任由他再怎么挣扎都不放开。
他抓住时涧胡乱动作的手,将他的手压在门上,另一只手腾出来便扒了他的衣服。
“你是我的人!”
没等时涧回过神来,温沚已经强硬得占有了他。
温沚的动作急速中带着愤怒,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让时涧痛苦。
他们撞击着门而发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门外站着的白知山却听得一清二楚。
白知山紧握双拳面色铁青,那双眼里不仅有愤怒,还有痛苦。
作者有话说:
嗷吼,今天来了惩罚play~!
瞧瞧咱们大灰狼气急败坏的样子,不是喜欢是啥!
可惜了小元同学,昨天还可怜他来着,今天就要骂他了,本来还想跟他做朋友,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
第22章 你敢赌吗
温沚的动作狠戾又决绝,来时那满腔温柔此刻所剩无几。
他厌恶时涧对白知山的笑,厌恶时涧身边有任何人。
身后的人毫不怜惜的动作让时涧很疼,他想挣脱,可动弹不得,想反抗,又无法开口,眼泪就这么不争气得掉了下来。
时涧不想在温沚面前掉眼泪,这让他觉得自己很廉价很被动,好像很喜欢温沚似的,所以他只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摸到时涧颈侧的潮湿时,温沚愣了下,他握住时涧的下巴将他侧了过来,见他脸上尽是泪痕,温沚的心突然一疼,声音也柔软下来。
“弄疼你了?”
时涧狠狠剜了他一眼,“出去。”
温沚蹙着眉脸色不好,像是在强忍怒气,可他声音却是难得的柔软。
“是我不好,我轻点。”
时涧不想同他说话,他挣扎着想要离开温沚的桎梏,却怎么也逃不开。
时涧搞不懂温沚到底在想什么,他梗着脖子看向温沚,满脸嘲讽,“温先生,只要您招招手,有的是人送上门来,您何苦到我这里讨没趣。”
温沚停下动作亲昵得吻着他的耳垂,在他颈项间深嗅。
“你乖点就不会疼。”
又一次听到“乖”这个字,时涧却不再像以前一样觉得惊喜。他真是听够了这个字,此刻听着,着实刺耳。
时涧觉得自己就是温沚的一条狗,他乐意了就来,不乐意就走。虽然以往温沚也是这样,但时涧搞不明白为什么他心心念念的人回来了,他还会出现在自己这里,他倒不如彻底在自己身边消失,自己倒还能敬畏他的钟情。
时涧觉得很累,他想赶紧结束这一切然后冲个热水澡,一觉睡到明天。
但上帝偏偏就是要折磨他。
“小时,你睡了吗?你的杯子落在我这里了。”
门外响起白知山的声音时,时涧能感觉到身后的人身上的寒气突然锐利起来。时涧也紧张起来,浑身绷紧不敢出声。
温沚在他身后冷笑出声,贴近他的耳廓,在他的耳后轻轻舔了舔,引得时涧浑身颤抖,差点叫出声。
“你们关系已经如此亲密了,怎么,你还去过他的房间吗。”
“我今天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搅了你们好事?”
时涧不怕他故意讽刺自己,可他害怕被白知山发现这一切。
谁都可以觉得自己脏,但唯独不能是白知山。他那样干净美好的人,不该被自己这样的污秽污染了双眼。
时涧深深吸了口气,往温沚身上贴了贴,压低声音讨好他。
“先生,求您了,去床上好吗?”
他突然开口求饶的软腻却让温沚气焰中烧,他不愿相信自己养在身边四年的小狐狸竟然会为了另一个男人这样巴巴得向自己求饶。
温沚宁愿他用言语伤害自己,用眼神怒视自己,都不愿看到他为了另一个人向自己妥协。这让温沚觉得可笑。
温沚的手力道更大了,他紧紧抱住时涧的腰,在他耳廓咬了一口,“怎么,你怕他发现?”
温沚说着,动作更狠了,差点要了时涧的命。时涧一时没忍住,哼出了声。
门外的人像是听到了声音,又开了口。
“小时,你还没睡吗?那我把杯子给你。”
温沚一面动作着一面将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逼迫得道,“开门。”
时涧眼里有泪,拼命摇头,“求您……”
温沚并不想听到他口中的乞求,若是往常,温沚定会顺着他的意,但今天温沚做不到。
温沚握着时涧的手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又抓着时涧的手臂让他伸出手去。
时涧从未这样紧张过,这短暂的瞬间是他人生中最难熬的时刻。
时涧颤颤巍巍伸出手去,整个身体却被温沚压在门上,因为怕发出怪异的声音而只能微弱得开口,“给……给我……”
白知山将杯子递给他,还想再说什么,那扇门就被人从里面猛得关上了。
他站在门外,能听到杯子摔在地上的声音。
白知山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上那扇将自己和时涧隔开的门,面如死灰。
温沚抓着时涧的手将杯子拿了进来后便一把夺过,重重摔在地上。还不等时涧去看看那个茶杯,他就已经被温沚一把抱了起来,毫不留情得摔在床上,砸得他后背生疼。
这一整晚对时涧来说都像噩梦,途中他甚至睡着了,还做了个梦,梦里也是一样的场景,不同的是,白知山就站在旁边看着自己,他冷漠又嫌弃的眼神让时涧惊醒,于是时涧再次陷入温沚带来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一切结束时,时涧已经听不到万籁俱寂中温沚一遍又一遍的叹息,也看不到他的脸。
他早已在噩梦中沉沦,无法醒来。
温沚看着床上那人身上斑驳的痕迹,心中虽有悔恨,但怒意却占了上风。
温沚长长得叹了口气,俯**在时涧额头轻吻,又迅速起身,穿上浴袍走出了房门。
房间门被敲响时,白知山并不意外。
他看了眼墙上的钟,面色煞白得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人只穿了一件浴袍,没有系紧的领口清晰得展露着一道道抓痕。
白知山痛苦得别开双眼,不想再看。
温沚满意得轻笑出声,这才理了理浴袍。
“你就是白知山。”
白知山紧着牙根看他,没有丝毫畏惧。他转身往房间里走,身后的温沚也走了进去。
温沚不愿与他多言,他心里清楚时涧和白知山没什么,但他厌恶白知山的存在。
“你知道我在他的房间,是吗。”
温沚的问题没有让白知山惊讶,白知山只是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轻轻点头。
“温总果真洞察力非凡。我想温总这样精明的人,怕是也早就猜到,小时对你,不过是无可奈何。”
他的话让温沚的双眼闪烁了下,温沚冷眼看过去,扬了扬眉。
“我和他的事轮不到你来多嘴。如果你还想拍完这部戏,就离他远点。”
温沚说着,向他走进了两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神危险。
“你知道的,我可以让你明天就无声无息得消失。”
白知山神色泰然,没有丝毫畏惧。他和温沚身高相当,不过比温沚清瘦些,此刻他平视着温沚的双眼,摇了摇头。
“赶走了我,然后呢,你能将他拴在身边吗?”
“您不光藏着他,您还藏着个心心念念多年的初恋,怎么,天底下竟有这样的好事。您就一张嘴,吃得过来吗。”
温沚有些意外他知道的事,看他的眼神也深邃了些。
“轮得到你说话吗。你只需要离他远远的。”
白知山一把推开温沚,将自己的衣领展平,眼神戏谑。
“我如果不答应呢。”
温沚的舌尖盯着后槽牙,冷笑出声,“你大可以试试。”
白知山点了点头,“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杠。”
“您都叫我试试了,那就试试。”
温沚知道和他废话没有用,这种人不见棺材是不会落泪的。
温沚冷冷得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不过才走两步他便被白知山叫住了。
“温总。”
“您猜猜,如果给他选择的机会,他会选择你,还是选择我。”
温沚的脊背一顿,很快又恢复过来,一言不发得往外走。
温沚走后,白知山瘫坐在沙发上,额头都渗了汗。
和温沚的较量自然不轻松,方才佯装着的无所谓这会儿也都散去,只剩下后怕。
白知山知道温沚是什么人,也了解他的手段,但他不想放手。
温沚从来没有拿时涧当人看,他这样的人不配拥有时涧。
那样可爱的笑,就应该因为自己而点亮。
温沚本来怒火正盛,但走到床边时却又只剩惶恐。
他轻手轻脚钻进被子里贴在时涧身边,将时涧揽进怀里,轻抚他柔软的发丝,心中并不安宁。
正如白知山说的,自己不敢赌。
自己从来就没有百分百把握可以肯定,他一定会选择自己,所以温沚不会给时涧选择的机会。
他只能待在自己身边,直到自己面朝黄土,他才能获得他想要的自由。
温沚深嗅着时涧身上的味道,在黑夜中缓缓开口。
“直到我死,你才能自由。”
时涧被说话声吵醒时,迷迷糊糊间觉得好像听到了温沚的声音。
他睁开眼便看到了背对着自己的温沚,他正在穿衣服,动作好像很急。
“我马上到。”
时涧听得出来温沚的声音很急,不用猜他也知道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
时涧清醒了大半,躺在床上等温沚转过身来。
温沚转头便看到了睁着眼的时涧,他愣了下,俯**来摸了摸他的脸。
“抱歉,吵醒你了。”
“公司有事,我要先走了。”
时涧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弯了弯唇角。
“温氏上班越来越早了,七点不到就这么忙。真是辛苦您了。”
温沚的脸色僵了下,旋即又恢复过来,“待会儿我让杜禾打个招呼,你今天休息一天。”
时涧摇头,躲开他的手,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必。您记得付钱就行。”
这是时涧头一次说得这样直白,以往他虽然惦记着钱,但从未在自己面前这样说。温沚的眼底闪过些许不悦,可想到自己昨晚对他的伤害,温沚的声音又软了下来。
“好。缺钱就告诉我。”
“我先走了。”
温沚走得毫不拖泥带水,也没有回头。
时涧一直坐在床上看着门口,等待他不可能的回头。当然,他也没有等到。
关门声在寂静的房间消失了很久,时涧捂住脸,深深得叹息。
他真的不明白,温沚为什么要回来。
他宁愿温沚就此抛弃自己,也好过他偶尔的临幸,以及那转身离去时的决绝。
第23章 给我十个亿
温沚走后没多久,时涧就打给了杜禾,告诉他不必替自己安排休假。
时涧不想再拖下去,他想赶紧结束拍摄,就此消失更好。
坐在床上等待闹钟响起,时涧脑子里乱糟糟的。闹钟响起后,他才从床上起来,走进浴室。
时涧早上走得很早,他怕遇到白知山。
时涧不知道白知山昨晚有没有发现什么,但不论白知山有没有发现,时涧都羞于见他。
可白知山却像一张白纸似的,早早得来了片场就将花茶递给时涧,笑嘻嘻的样子人畜无害。
时涧每次看到他这样单纯的笑都会羞愧。他一如当年一样善良单纯,可自己却不再是能接过他递来的糖果的那个孩子了、
从白知山手里接过花茶,时涧还没来得及道谢,白知山就被导演叫走了。
看着白知山的背影,时涧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难受。
一天的拍摄让时涧身心疲惫,他只想回去洗澡睡觉。白知山发来的消息才提醒了他话剧的事。
时涧想了想,还是决定和白知山一起去一趟。时涧不想承认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但是他的确想靠近白知山,这是出于本能的一种反应,也是久居黑暗的人向往光明的写照。
得知时涧愿意和自己一块儿去看话剧,白知山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他甚至还红了脸。看着他这样天真的模样,时涧总觉得他有些像时安。
时安也是这样,一高兴就脸红,一脸红就绞手玩。
“那我待会儿让助理送我们过去。我们先回酒店换个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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