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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病治不了,也得治(古代架空)——季阅

时间:2020-02-25 10:32:20  作者:季阅
  他艰难的说:“蛋。”
  李琛“………”
  绕是李琛经历多了大风大浪,练就了一张不辨喜怒的脸,也被他奇怪的想法震惊了。
  乌达挠了挠头,继续畅想:“缝上?若是缝上还能用吗?”
  “……你说呢?”李琛震惊的问。
  他转念一想,宋春景医术高明,什么疑难杂症都能一试,说不定真的有这个希望和可能。
  那边,宋春景给闫真吃了止疼药粉,然后又敷上促进伤口愈合的药膏,最后将两包药递给德子,“每日早晚两次温水送服,若是疼的厉害,可以加服。”
  德子应了,觉得这人医术高、长相佳、脾气好,是个活菩萨一样的人。
  宋春景收拾好药箱,提着走向李琛,“好了。”
  李琛同乌达一起回看,闫真已经睡着了。
  宋春景说:“净身房的刀还算利索,□□血管众多、敏感疼痛,非常容易失血而死或是疼死,闫总管毕竟年纪大了,不比年纪小的能抗。”
  送进宫的太监多是十岁之前就要处理,年纪越小,恢复能力越强,活命的机会就越大。
  “他现在怎么样?”李琛问。
  “勉强止住血,吃了些止疼的,近两三日不要移动了。”宋春景说。
  李琛脸色稍稍缓解,想到乌达的话,犹豫的问:“那个……还能,接上吗?”
  宋春景:“什么?”
  “就是,”李琛看了一眼闫真。
  宋春景张了张嘴,眼神复杂的看着他,然后说:“切的两侧□□,看出血量和伤口情况,已经过了两三个时辰,接不上了。”
  连他都说接不上,那肯定就是接不上了。
  李琛尴尬的摸了摸鼻梁。
  宋春景又说:“接上也没什么用,平白受缝针的痛苦。”
  乌达手抓了一把裤缝,没有什么笑意的笑了一声,“……会好看点吧?”
  宋春景:“……”
  “穿上裤子就看不到了,”宋春景说,然后问李琛:“皇上定吧,若是要缝,勉强可以缝个摆设,在儿女事上,无论如何没有指望了。”
  他再次强调了一遍,“缝针是个慢活儿,不比净身手起刀落痛快,会很疼。”
  李琛立刻感觉到下身一紧,仿佛如有针扎。
  他想了一下那遭罪的情景,犹豫的说:“……算了,还是别了。”
  乌达一想就头皮发麻,也连忙摆了摆手:“那还是算了吧……”
  闫真无声躺在床上,阖着眼,小太监隔一会儿给擦一擦头上的汗。
  脸色比刚刚好看了不少,但是仍旧没有血色,连表皮都惨白的渗人。
  虽他脸色难看,但是表情和缓而放松,浑身自然的陷在被子里头,睡的很沉。
  登基大典在即,宫内打扫的一尘不染,太和殿的地面干净的像块镜子,各宫的人加了俸禄,也都多了笑脸,四处透露着喜悦气氛。
  改朝换代,大赦天下,又降低关税,农民面朝皇宫叩谢天恩。
  宫外一时红灯挂彩,格外喜庆。
  离大典时间越近,皇帝行走的范围就越小,动辄无数人跟着,谨防意外的发生。
  李琛走动了两回,深觉麻烦,索性待在御书房批奏折。
  好在一天能至少见两回宋春景,给了他不少安慰。
  闫真身上好些了,端着一盏茶到御书房门口。
  乌达见到他过来,连忙跑到他跟前,“闫总管!”
  闫真朝他点了一下头,“乌达统领。”
  乌达不敢上下打量他,怕他觉得不自在,只看着他脸和手上端着的托盘说:“皇上已经下旨封你为司礼监总管,又赏了宅院和银钱,等你歇班,咱们去喝酒啊?”
  司礼监,整个宦官系统中最高的权力机构,‘无宰相之名、有宰相之实’。
  必要时,甚至可以批答奏章,先斩后奏。
  闫真沉默几许,眼中有些湿润。
  “我,”他一字出口,有些沙哑,随即他清了清嗓子,“我先给皇上端茶水进去。”
  “嗯嗯嗯,”乌达不住点头,将他往里迎了迎。
  李琛正在批奏折,深深觉得历代皇帝早死都是过劳死,那怕你一刻不停,桌上的奏折只多不少,永远都批不完一样。
  御书房的门轻轻打开,露出一截阳光,将室内照亮堂了些。
  随即门又关上,室内恢复了之前的明度。
  桌上多了一盏茶。
  李琛听着这细微动静,才从堆积成山的奏折中抬起头。
  托盘摆在一旁,闫真跪在地上,脑袋埋的深深的,额头抵着地面,“奴才给皇上请安。”
  李琛看着他趴伏在地的身体,片刻后才说:“起来。”
  “好了?”他问。
  闫真抬起头,“好了,耽误了不少时间,还请您不要怪罪。”
  李琛没有多提那档子事,端起桌上茶水喝了一口。
  “皇上,”闫真看上去仍旧有些虚弱,整张脸垂着,“您封了奴才为司礼监总管,还赏赐不少银钱和住宅,奴才谢过皇上。”
  他满怀感激跪在地上,眼中湿气朦胧,情真意切的说:“但是奴才不是为了这个。”
  “朕知道。”李琛道。
  他放下温手的茶盏,落在桌上轻轻一声响。
  “不错,”他看着那红梅描金的盖子说:“还是你最得朕的心意。”
  闫真仍旧跪在地上仰视着他,李琛道:“起来伺候吧。”
  闫真站起身,擦了擦朦胧的泪眼。
  午间,茹萝殿派人送来选秀名册,并定了大典后第三日的选秀,请皇上腾出功夫来到场。
  李琛喝过两盏茶,仍旧觉得口渴,闫真又添了一盏,“秋日干燥难免口渴,等下叫宋太医给开两副药调理着,别是着凉上火了。”
  李琛点了一下头,伸出笔杆子戳了一下那名册,“到时,你跟着去看着挑挑。”
  闫真:“……”
  他思考片刻,为难的说:“恐怕宋大人知道了会同您生气。”
  李琛:“若是不选,前朝老臣、后宫太后,恐怕都念叨个没完,还要刨根问底,又要三五天催促,若是届时将春景儿刨出来了,恐怕对他不利。”
  “都不是省油的灯,”他顺手扔了那名册,看着册子里露出的一角中几位高官大臣的女儿姓名,“朕思来想去,不能冒这个险。”
  闫真立刻说:“皇上深谋远虑,宋太医一定能明白。”
  “他明不明白不打紧,”李琛静静的说:“他只需要好好的,其余的,我心里明白就成了。”
  闫真跟着笑了笑,他怕两人中间起误会,说:“也要解释清楚。”
  李琛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看那名册,提前嘱咐道:“长相倒是可以放放,挑一些脾气好的。”
  ‘脾气好’,不如说是敢怒不敢言更贴切。
  闫真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仍旧为难的说:“届时会有太后和贵妃在侧,奴才不敢做皇上的主。”
  李琛完全忽视了他这话,“去了之后少挑几个。”
  闫真:“……”
  闫真万万没想到,头一天上班就赶上一件这么大的事。
 
 
第114章 
  登基大典前两日,西北众将士入宫觐见皇帝。
  西北因为路途遥远,将士又不能离开的太久,算是最后一拨到的。
  林将军带领营长两人兵长四人一起进宫觐见,他说完西北现状,最后总结道:“皇上,阚摩岚频繁侵犯边境,大战一触即发,边疆正缺人手,此次可否权宜不留下驻京人员了?”
  他言语恭谨得体,脸上表情透露着海晏河清的感慨气息,乍一看,跟故去的虎威将军差不多。
  “诸位将士辛苦。”李琛先安抚了一句,才说:“每年两个外将内调是多少年的规矩了,不好一时废除。”
  林将军沉默一下,“是。”
  李琛环视一圈,问道:“陈阔呢?”
  林将军:“落后几步,不知做什么去了,应当也快到了。”
  李琛点点头,看他们时不时对视几眼交换神色,心中不痛快,面上仍旧和缓的说:“诸位爱卿辛苦,可在家中多休息几日,不必时常进宫。”
  “闫真,”他吩咐道:“江南进贡的茶叶还有特色产品,挑几样好些的,包好给诸位爱卿送到府上。”
  “是。”闫真应下。
  底下人立刻一齐道:“多谢皇上关怀。”
  言尽于此,林将军看着他不欲多说的脸色,告退:“那臣等先行告退。”
  “嗯。”李琛嘴都没张开,发了一声。
  将士们随着林将军一齐出门,到了门外,又走远了些。
  四下宫人变少,林将军才训斥他们:“以后面圣,不许四下交换眼神想法,今日皇上不计较,是你们走运,若是换个肚量小的,怕是此刻连命都没了!”
  将士得了斥责,态度立刻端正:“是!”
  御书房,李琛将笔扔在一旁,沉着脸:“这群人,没一个服管教的。”
  “是啊,胆大包天。”乌达被特许殿前佩刀,一直候在一旁谨防不备,他们走干净了才松开握住刀柄的手。
  他撇了撇嘴,又说:“不对,他们都服林兼的管教,他在西北,已俨然土皇帝一般的地位了。”
  “你不怎么喜欢他啊。”李琛道。
  乌达一想起他那张笑脸来就生气,“非常不喜欢,长的讨人厌,说话也讨人厌。”
  李琛猜想肯定是他去西北的十余日里受了什么委屈,但是也没有细问,只思考了片刻,然后说:“本次留京人员,你觉得留谁合适?”
  乌达站直了些,认真想了想,“留他最合适,一来他地位高,可以牵制西北众将士,不至于天高水远的他们拥兵自重,二来,林兼在西北待的时间够长了,也该回来了。”
  京中官员不能放出去太久,恐生二心,这是历年来的规矩了。
  乌达:“这不就像是当年的将军府一样。”
  这跟李琛想到一块儿去了,他仍旧沉思了片刻,过后点了一下头,“就先定下一个他。”
  “另一个呢?”乌达问。
  李琛回想刚刚一起来的几个将士,要么是家世一般,要么就是出去的时间还短,还可以再熬几年再回来。
  乌达:“没跟着林兼一起来的,应该都动了要留在京中的心思,微臣核对过,已经有三个人递过话儿了。”
  “看看再说吧,”李琛道,然后吩咐他:“你去礼部交代赵毅彩,重建林家府邸,各类封赏就按照当初的虎威将军府来,但是不可提前走漏风声,赶在他们回京之前再去宣旨。”
  “是。”
  乌达领命自去。
  李琛继续批奏折,过了约莫两刻钟,门外的小太监进来禀告:“皇上,西北总兵陈阔还有将军府沈欢求见。”
  没想到他二人竟然能一道来。
  闫真在一旁低声问:“他们怎么搅合到一起去了?”
  李琛平静看着前方,刀刻般冷硬的侧脸没有任何情绪:“进来。”
  陈阔穿戴整齐从外面大步进来,先恭恭敬敬行了个叩拜大礼,“微臣叩见皇上。”
  他浑身的肌肉都结结实实的绷在身上,看上去很强壮,如此就衬托的一旁的少年太弱小了。
  沈欢同他并排走在一起,几乎可以被忽略过去,细微的声音也完全被盖了下去,“将军府长子沈欢,叩见皇上。”
  李琛看着他二人,眼中平静无波:“起来。”
  阶下二人一并道:“多谢皇上。”
  二人起身,陈阔略微低着头不语,沈欢佝着脖颈又行了一礼,“将军府承蒙皇上不弃,后事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了,皇上天恩深厚,将军府可以破例承袭爵位,沈欢特来拜谢。”
  言毕,再次恭恭敬敬叩首一拜。
  其实他敢出现在这里就已经非常不像以往的他了。
  以往的他懦弱、胆小,什么事情都缩在别人身后,更别提能站出来对着当今至尊说这么一段话了。
  李琛在上坐着,俯视他乌黑的发顶,还有趴伏在地上的双手。
  良久,他不知想到些什么,终于吐出来两个字:“免礼。”
  “谢皇上。”沈欢起身,无声息的站在一旁。
  陈阔往中间一步,抬起双手一交,立刻将视线拉到了自己身上,“皇上,”他对着坐在龙头椅上的人深深一拜,语气中多了许多感慨,“一别多年,您已经是皇上了。”
  李琛:“你还是没什么长进,仍旧是兵长啊。”
  “提了点,”陈阔说:“现在是总兵了。”
  李琛嗤笑一声,陈阔直起身,肩膀一松,语气也松懈下来,“当年微臣住在宫中多年,陪您一起读书练武,直到您立了东宫,才跟了林将军去西北历练,这一别,十余年了。”
  “仗着太子伴读的身份,没少为非作歹吧?”李琛问。
  陈阔看着他,他也看着站在中央的人。
  两人一起笑一声,眼中都是不怀好意的神情,俨然当初没少一起干坏事。
  “坐下说。”
  李琛道:“赐座。”
  “多谢皇上。”他坐在椅子上,也不敢就放松下去,仍旧肩背挺直,微微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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