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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病治不了,也得治(古代架空)——季阅

时间:2020-02-25 10:32:20  作者:季阅
  太子撕下他一条衣摆,盖住兔子耳朵,隔开斑斑血迹,这才拿在手里。
  施施然进了皇帐。
  乌达:“……”
  乌达茫然的拎着剩下的一只野鸡,站在了外头。
  皇帐里头,已经报完数。
  头筹果然被李元昆拔了,现下正得意。
  赏赐还未下来,门帘一开,卷进一股邪风。
  又合上,太子就站在了门内。
  “父皇,儿臣来迟了,”太子上前行了便礼,“不好空手叫人笑话,打了两只野兔子凑成一对儿,愿父皇事事如意,好事成双。”
  “好,好,好。”
  皇上一连三个好,哑着嗓子问道:“太子何时回的?”
  “刚回,想着同众位叔侄弟弟们凑个热闹,就先来了这里,明日同父皇一同回宫。”
  皇上点了点头,“快起来。”
  “谢父皇。”太子站起身,“父皇嗓音不好,许是有火气,回头叫太医瞧瞧。”
  皇上笑着点点头。
  刚要再说,发现他身上染色,于是定睛一看。
  太子磊落站着。
  衣摆上的血迹异常扎眼,暴露在众人眼前。
  李元昆打量几眼,奇道:“这是……”
  他没表达完自己疑虑,太子已经率先接道:“我倒想问一问你,这是为什么。”
  这质问语气叫在场众人心中都狠狠一跳。
  皇上清了清嗓子:“说说。”
  太子叹了口气,沉痛的说道:“儿臣既然来了,就想先去打几样野物。谁知道遇到刺客,上来便下杀招,儿臣拼着受伤好不容易拿下了,本想留活口问一问是谁心狠手辣想要我的命,那刺客竟然抹脖子自尽了!”
  “皇儿伤了何处?”皇帝关切问道。
  “不防事,”太子又行一礼,“皮外伤,宋太医已经包扎好了。”
  冷不丁被点到名的宋太医:“……”
  正说着,外头查检围场的人进来禀告,说是在林深交界处,发现了一具尸体。
  死状奇惨,脖子都被砍断了。
  皇上点了点头。
  又打量前人一眼,“给太子搬把椅子来。”
  小太监匆忙去搬,太子连忙道:“儿臣不敢僭越。”
  “无妨。”
  皇上又问道:“听你话中指向元昆,这是怎么一回事?”
  太子眼也不眨,信口胡诌:“那人抹了脖子还没死透,叫宋太医按住几个穴位,拖延了些时间,这才问出来,刺客说是‘受小王爷指使’,来要儿臣的命。”
  “绝无此事!”李元昆差点没蹦起来,“皇上!窦娥都没有臣冤啊!”
  皇上想了想,看了一眼宋春景,“宋太医也在当场。”
  “是,”太子扭头看了一眼宋春景,“多亏了宋太医,救了儿臣。”
  他这一眼包含太多内容,主要是威胁居多。
  宋春景:“……”
  帐内人尽数盯着他,宋春景只好说:“正是。”
  “皇兄!”荔王急道:“元昆虽贪玩不着调,却是千千万万不会害人,更别提对兄弟下手!此事想必有些内情!”
  皇上没说话,似乎在考虑。
  太子也没说话。
  李元昆上前一步正要辩解。
  荔王一挥手,按住了他。
  荔王说:“皇兄给我父子二人些时间,我父子定要查明谁是真凶!”
  太子这时才说:“皇叔,并非侄儿不信任您,只是凡事存个万一,万一您随便找了个人,说是幕后凶手……”
  “万万不能,”荔王上前几步,郑重道:“此人心机歹毒嫁祸我父子,伤的是李家根本,坏的是兄弟情义,可见居心叵测!”
  皇上终于有了决断。
  又清了清嗓子:“那此事就交给荔王查查吧,查清楚了给太子和朕,一个交代。”
  他着重强调‘太子和朕’,可见此事也上心许多。
  “多谢皇兄!”荔王感激道:“臣一定好好查,揪出幕后黑手。”
  他看了一眼儿子。
  李元昆赶紧说:“多谢皇上、太子,能给微臣一个洗清冤屈的机会。”
  皇上头疼的闭上眼。
  太子对着李元昆点了点头,示意千万不能让我失望,伤了兄长的心。
  乌达站在外头记好了说辞。
  心中听的目瞪口呆,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现。
  太子出来,走的很慢。
  远离了皇帐,才悠闲问:“都听到了?”
  乌达点了点头。
  他摸了摸脑袋,觉得他在装作受伤,于是上前去扶住了他。
  太子怡然接受。
  一直走到无人处,他才说:“借此机会,看看荔王的心也可,若他父子有贼心,也算敲敲警钟,若不是,他们必定想尽办法查明真相。”
  “一箭双雕。”乌达叹道。
  太子抬头看了看昏黄落日,“省我不少事……去把宋春景弄过来。”
  宋春景跟赵仲一个帐篷。
  二人刚要去吃饭,乌达来了,开门见山道:“宋太医,太子找您过去一趟。”
  宋春景:“哪里不舒坦?”
  乌达不是闫真,没有那些弯弯肠子,闻言当真想了想。
  太子跟皇上说受了伤,但实际却没有受伤,乌达只好说:
  “没有哪里真的不舒服。”
  他看了一眼赵仲。
  赵仲自觉走远了。
  宋春景:“那是什么事?”
  乌达:“没有说什么事,只说‘把宋春景务必弄过去’,除此之外,没交代别的。”
  宋春景:“……”
  他冷笑一声,一甩袖子走人了。
  乌达追了两步,“您做什么去?”
  宋春景只绷着冷若冰霜的脸,擒着冷笑。
  乌达权衡片刻。
  片刻后,伸出手,一掌切在了他后颈上。
  把人打晕了,扛着去找太子。
  太子在帐篷里坐在桌前,桌子上摆着满满当当饭菜,边上还放着几盘精致点心,看模样,似乎不是京中寻常能见到的样式。
  一帘之隔,乌达在外头低声喊了一声:“殿下。”
  太子收回神思,问道:“人来了吗?”
  乌达:“来了。”
  太子:“他自己进来即可。”
  乌达:……
  这犹豫之间叫人起疑,太子敏感的问道:“怎么?”
  乌达在外头小声说:“宋太医,醒醒。”
  太子撩开帘子低头一看,乌达半托半抱着宋春景,见他出来,靠后躲了躲。
  宋春景轻轻闭着眼,眉头轻轻皱着,似乎未来得及舒展开,就被抗了来。
  显得脸上表情非常无辜。
  这倒难得。
  太子一弯腰,接过人,把他紧紧抱在了怀里。
  乌达低着头不敢抬起,直到太子说:“没我允许,谁都不准进来。”
  乌达一番意想不到的操作,不知戳到了他哪根神经。
  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竟然奇迹的放了耿直的手下一马。
  这条命虽然捡回来了,乌达仍是不敢大意,赶紧应了一声,“是”。
  太子一转身,乌达上前撩起门帘。
  太子微微低着头,眼睛盯着怀里人。
  一步接着一步,慢慢走进了帐中。
 
 
第14章 
  宋春景做梦了。
  他每日早早睡觉,休息足够,是极少做梦的。
  今夜却不知为何,总觉得热。
  很热。
  他想起身,却发现无论如何动不了。
  转过头,看到太子坐在门前的堂桌后头,脚下跪了一个人。
  仔细一看,是宋春景。
  那个宋春景跪在地上,头叩的很低。
  太子把玩着一支笔,饶有兴趣的问道:“放你爹,可以。”
  宋春景抠在地上的手指发出青白色。
  “我什么都不缺,也一无所求,”太子道随意道:“这买卖,不大合算。”
  “我愿把命交给殿下……”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太子打断他。
  “你身无长物,只有一个人,这人值不值当我冒着大雪,跑一趟刑部大牢呢?”太子放下笔,转而撑在下巴上,“脱了衣服,瞧一瞧。”
  宋春景猛地抬起头,眼中尽是血丝。
  脸色煞白,唇色鲜红如血。
  刚刚咬紧唇不发声,自己咬得。
  瞳仁儿漆黑,嘴唇好色,脸色脖颈滑腻、洁白,如上好和田玉。
  十六岁的宋春景,嫩的简直能掐出水。
  太子不禁一愣。
  二人对上视线。
  太子收回眼光,又忍不住再看了一眼。
  然后慢慢低下头笑了。
  那笑容似如恶鬼,长了爪牙利刃,一下子攥住了宋春景的脖子。
  ——宋春景猛地睁开眼。
  头顶漆黑一片,隐约可见帐外丝丝光亮。
  是两帐中间搁一盏灯,照亮用的火把在跳动。
  他克制着,喘出两口气。
  待身上的薄汗落下去些,垂着眼怔怔出了一会儿神。
  太子翻了个身,松开了环在他身上的手臂。
  宋春景扭头去看。
  太子睡的很踏实。
  鼻梁高挺,独自站在高峰,嘴唇颜色有些深,显得人异常精力饱满。
  此刻微微阖着,不比白日叫人不敢直视。
  眉目依然深沉如白日。
  唯一不同,解开了平日束起的发,发丝不老实,几根挤到前头来,扫到了宋春景额头上。
  很痒。
  宋春景躲远了些。
  偌大一张床,他攀着边儿,把自己裹紧。
  在深夜里,万籁俱寂。
  终于又合上眼睡了。
  皇帝年轻的时候好狩猎。
  一出宫便是十天半月,不痛快了不回返。
  毕竟老了。
  没办法骑着马在寒风中奔跑。
  因此狩猎早早便结束,小辈们意犹未尽的耷拉着脸坐在车里,叫马拉着走。
  不似来时生机勃勃,骑着马到处跑。
  唯一不变的是宋春景。
  来时轻松,回去时也轻松。
  只是心境已经大不相同。
  毕竟欠了一个恩情出去,还是救命之恩。
  他正琢磨,前边有人慢了下来。
  太子驾着马,一会儿就牵一牵缰绳,叫马走的慢一些。
  宋春景见他不停回望,微微撇开头些许,避开那目光。
  太子一动不动的停在前方。
  等他走过去,才催催马,同他一起往前缓缓的走。
  太子偏头看了他一会儿,发现他没什么反应。
  “你走的太慢了些,若是再走丢了碰到坏人,谁能救你?”太子心情极好,唇边挂着笑意说。
  这确确实实的债主口吻。
  宋春景只好疑惑的问:“殿下怎么下来了?大家都在马车上呢。”
  “准许李元昆骑马,我就不能吗?”太子目视前方,唇线微微曲伸,“宋太医跟他有说有笑,到了我这里,怎么就板起脸来不行了?”
  宋春景:“……”
  宋春景回想了一下来时情景,脸笑眼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殿下想怎么着当然都行。”
  太子点了点头,“这话不错,宋太医可要记好。”
  回到宫中,几近黄昏。
  沈欢蹲在太医院的大门边伸着脖子张望。
  远远的看见人影,扬起笑脸就冲了过来,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师父——”
  宋春景装作没听见,扭过身对着太子行了一礼,“殿下请回吧。”
  太子望了望那身影,眯起了眼,“我本以为出去些时候,你在太医院的差事也轻松许多,不料你是个闲不住的,给自己找了不少事。”
  宋春景清了清嗓子,未及说话,沈欢已经跑了过来。
  隔着几米,他猛然停下脚步,张着嘴吃惊的望着他二人。
  太子打量他几眼。
  沈欢往后退了一步,心说:这是我皇兄。
  他心里很怕这个人。
  平常将军给他灌输的内容,叫他以为这个人是个獠牙怪兽,吃人不吐骨头。
  真见到真人,才发现所言不虚,太子此人气场便是要吃人的那个气场,唯一不同的是,披着一张人皮。
  宋春景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沈欢反应过来,慌忙道:“皇……”
  他慌了手脚,脱口而出“皇兄”二字,“兄”字出了一半。
  “皇太子,”宋春景朝着沈欢点了点头,“不错,平时,可尊称为殿下即可。”
  太子极其危险的一眯眼。
  沈欢又退了一步。
  太子不见大喜怒,寒着脸冷笑一声,“我还以为要呼我为皇上,心里想着将军府教出来的孩子真是不懂规矩。”
  沈欢脚底有些软。
  太子仍旧盯着他。
  沈欢承受不住,膝盖一曲,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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