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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之后[穿书]——清茶淡舟

时间:2020-02-25 10:33:17  作者:清茶淡舟
  祁璟看了看天,伸手不见五指,他哪知道什么时候了?
  晏止澜却好似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期待他回答,径直说了下去:“这些人,是在等时辰。”
  他见祁璟一脸不解,便耐着性子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如果我没猜错,之前那波魔物暴动也在幕后之人的掌控之中,其目的就是消耗我们的灵力。等我们除掉魔物,心神松懈之际,再派出这些死士,趁着我们力竭无暇他顾,将我们驱赶到这里,只待子时到来、阴气最盛的时候,杀掉我们,做成任他摆布的傀儡……”
  祁璟听他有条不紊的叙述前因后果,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毫无破绽,实在是精彩的很。若不是时机不对,他简直要为对方鼓掌喝彩一声:大兄弟!想象力不错啊!
  等晏止澜说完,他终于有机会问出刚才的困惑:“那为什么一定要把我们驱赶到这里?”
  晏止澜拧眉:“你闻到这空气里的腥臭了吗?”
  祁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怎么没闻到?没看到他都拿袖子遮住鼻子了吗?
  晏止澜一向波澜不惊的眼里现出一丝怒意:“若是我没猜错,我们脚下,站着的地方,应该是背后之人故意设下的傀儡阵。”
  祁璟还没问他傀儡阵什么意思,就听到他忍着怒气道:“傀儡阵以活人献祭。找到一百九十一个身有灵力的修士,割断灵脉,却不一刀致死,生生吊着一口气,待到九九八十一天受尽折磨,流尽最后一滴血,这一百九十一个修士的怨恨到达顶峰,傀儡阵成。一旦跨入此阵,心智不坚定、修为不深之人,便会成为布阵人的傀儡。”
  祁璟听得心惊胆战:“傀儡?”
  “不错,”晏止澜眉间闪过一丝痛楚,转瞬即逝,“中阵之人虽然已是傀儡,却仍是活人。言谈举止与以往并无二致,只有布阵人下令之时,才会显出异像,不眠不休、不知疼痛、六亲不认,只对布阵人唯命是从。”
  祁璟略感奇怪,晏止澜好像对这个阵法很是熟悉的样子,谈论起来全然没有了以往的从容淡定,反倒深恶痛绝,极为不齿。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晏止澜情绪如此外露。
  晏止澜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恨意。再睁开眼时,已恢复了一派清明。
  他侧耳倾听了片刻,凝重道:“时辰到了。”
  祁璟还未反应过来,挡在他们周身的防护结界瞬间被一拥而上的黑衣人击了个粉碎,化作点点亮光消散。
  晏止澜看准空隙,将祁璟往前一推,喝道:“走!”
  祁璟仓惶回头,大声吼了一句:“你怎么办?”
  晏止澜就势杀掉追赶他的一个黑衣人:“我还撑得住,去叫人救我!”
  祁璟怔了一怔,晏止澜眼角余光瞥到他还未走,怒道:“不走等着给我收尸吗?”
  祁璟看着他又杀掉一个追上来的黑衣人,咬了咬牙,往没有黑衣人的方向跑去,希望晏止澜能坚持到他回来。
  不知跑了多久,明明他觉得距离晏府没多远,却怎么也跑不出这块地方,直到最后,他实在跑不动了,双腿一软,无力的跪倒在地上,咬紧牙关想要站起来,却又噗通一声倒下,一阵头晕目眩。
  脑子里传来赤朱大呼小叫的声音:“主人!你背上受伤了!”
  祁璟有气无力道:“哦。”怪不得他一直感觉背上火辣辣的疼,还以为是跑的太快导致的,没想到却是受了伤。
  赤朱惊慌失措道:“主人,你流了好多血!得赶紧找个医馆!”
  “死不了。”祁璟无所谓道,他更担心的是晏止澜那边怎么样了。
  或许是赤朱的乌鸦嘴起效了,又或许是流血太多的缘故,祁璟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终于在他彻底失去意识前,看到眼前不知何时停了一双月白流云靴。
  犹如溺水之人想要抓住的一根稻草,祁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住对方的腿,微弱道:“去救……晏止……”
  话没说完,他就失去了意识。
  月白流云靴的主人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抱起他,用犹显稚嫩的嗓音缓缓道:“君上,你可真是让我好生为难啊……”
  作者有话要说:  满足你们,今天多了1000+,让我叉会儿腰 →&gt人&lt
  下一章阿璟的金手指就来了!逆袭开启!
  ————
  晏止澜:听说你想娶妻,还想生子?
  祁璟:我不是,我没有,谁说的?这是诽谤!这是造谣!
 
 
第33章 
  “晏止——”
  祁璟猛然睁开眼,入眼一片陌生的布置,全然是他不熟悉的环境,与此同时,后背传来一阵阵钝钝的疼痛,像是有人拿着钝刀子在他背上割肉一样,虽不尖锐却难以忍受。
  他人虽然醒了过来,意识还没回笼,半晌犹未分辨出到底现在是不是身处梦境。
  直到有个声音在他身旁无比殷勤的道了一声:“君上,您醒了?”
  祁璟缓缓的转动了一下眼珠子,顺着声音看过去,这才发现床前的空地上站了乌泱泱的一群人。他的目光一一在这些人脸上扫过去,他们皆一脸惶恐的低下了头。
  祁璟有些茫然:这是哪里?
  为首的是个笑眯眯的中年男子,明明有着一副健硕的体格,长相也很是粗狂,偏偏附庸风雅,穿着一袭文人雅士间流行的靛蓝长袍,高高的束着金冠,满脸横肉一览无余,让人看过一眼便不想再看。他自己却犹然未觉有何不妥,见祁璟看过来,便往前走了两步,堆着笑道:“君上可有哪里不适?臣这就叫医修再来瞧瞧。”
  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脸颊上的横肉跟着颤了一颤,令人惨不忍睹。
  祁璟只觉得自己的眼角狠狠一抽,差点没瞎了。
  定了定神,他抬手揉着发胀的额角,哑声问:“是你救了我?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开口就叫他君上,认识他的身份,估计是哪个世家的人。只是他一向对这些世家不上心,所以也对不上名号。
  中年男子脸上的笑凝固了片刻,随即又陪着笑道:“回君上,微臣名叫郑彪,前段时间册封家主时,君上曾见过的。”
  祁璟的动作顿了顿,颇感尴尬:“哦?是吗?”
  郑彪也不恼怒,仍旧笑眯眯道:“君上日理万机,哪能事事记得清楚?昨夜微臣有要事出门,正正看到君上被贼人所袭,昏倒在地。事出突然,君上又受伤太重,微臣没来得及送君上回宫,便大着胆子请君上回了微臣家中。”
  他又道:“所幸君上没有大碍,只是受了些皮肉伤,医修说养些时日便可恢复。”
  祁璟心不在焉的点头,眼角余光配到一点蓝光,蓦地缩了缩瞳孔,一把抓住郑彪的手:“晏止澜呢!”怪不得他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他怎么能把最重要的这茬给忘了!
  外头天色大亮,距离他跟晏止澜分开,至少得有四个时辰了,也不知道晏止澜怎么样,撑不撑得住。
  虽然他是后悔之前把丹核给了晏止澜,但是从来没想过要他死。何况对方是被他拖累才脱身不掉的,否则以晏止澜的身手,虽然杀不完那些死士,但是全身而退找人支援根本不是问题。
  万一晏止澜出了什么意外……
  祁璟不敢再想下去,心急如焚的抓着郑彪,手下不觉用力:“你们去救晏止澜了没有?他怎么样了?”
  郑彪脸上的笑凝固了,他宽厚的手背上的肉被祁璟按住几道深痕,却不敢出声喊疼,只小心翼翼道:“我遇到君上的时候,君上已经陷入昏迷人事不省,没提到晏公子的下落……”
  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叫苦不迭,他本想借此机会跟祁璟套套近乎,趁机要些好处,可没想到一向软绵绵的帝王突然发起狠来,吓得他大气不敢出一口。
  祁璟脸色阴沉如阴霾,一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怒气染得眼底一片血红,吼道:“我不提你们就不去救了吗!”
  不知过了这么久,晏止澜还能不能坚持住。万一他——
  祁璟虽然心知这怒火发的毫无缘由,但是一想到晏止澜可能还在苦苦撑着等他带人去救,或者是不幸已经罹难……
  “呸!”
  他啐了一口,重重扇了自己一巴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里安慰自己:不会有事的。晏止澜体内有他的丹核,若是有事,他一定会感知到的。
  “君上不可!”
  郑彪见他起床忙开口阻止,然而祁璟已经跳下了床,趴着的时候还不觉什么,双脚一沾地,一股尖锐的疼痛瞬间从后背传进脑子里,疼得他连连倒吸凉气,视线一片模糊,身形也跟着摇摇欲坠。
  郑彪见状,忙扶着他在床上坐下,劝道:“君上莫慌,我这就派人去救晏公子,您身上有伤,不宜轻举乱动。”
  祁璟心里明白他所言非虚,如今自己这个烂身体确实是有心无力,去了也是无济于事,想帮忙也帮不上。只得在郑彪的搀扶下重新趴下,心里干着急,郑重嘱托道:“有劳郑卿。还请郑卿务必倾尽全力,不管是……是活,都要把人带回来。”
  郑彪忙不迭的点头,问道:“那君上可还记得晏公子的方位?若是知道晏公子的位置所在,微臣派人去找,也可快一些。”
  祁璟愣了一下,昨夜夜黑风高,他与晏止澜一时大意被逼到傀儡阵里,后来逃跑的时候又慌不择路。如今回想起来,脑中一片混乱,竟想不起来那傀儡阵究竟是在哪个方位。
  他拼命在脑中搜索,却头疼欲裂什么都想不起来,用意念呼叫赤朱,赤朱也毫无反应,心不由的沉了下去。
  郑彪见他脸色不好,劝慰道:“无妨无妨,君上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至多是多费些功夫罢了。”说着,他便转身冲床下站着的那一群人下令道:“把郑府所有的人都叫出来,去寻晏公子的下落。”
  有人小声道:“家主,京都这么大,该怎么搜寻啊?”
  又有人附和道:“是啊是啊,京都这么大,即便把郑府所有人都派出去,也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啊……”
  郑彪的脸色不好看起来,他虎目瞪向众人:“让你们去便去,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
  祁璟虽然知晓这些人说的都是事实,仍是觉得刺耳不已。他强自按捺下怒气,刚要开口说话。突然有一道极弱的声音传来,令他顿时精神一振,抬头朝那声音所在的地方望去。
  只见人群最角落的地方,有个瘦小的身影怯怯道:“昨夜君上是在郑府的东北方向昏倒的,而晏府是在郑府的正东,晏公子极有可能是在晏府的东北或者郑府的西北方向。”
  祁璟愣了一下,按照他说的方位,迅速的在脑中临摹了一遍,发现他的推测很有几分可能,遂对郑彪道:“照他说的方向去找。”
  郑彪似是呆了一瞬,随即慌慌张张的应道:“是,是,微臣这就派人前去。”说完便呵斥众人前去寻人。
  祁璟莫名觉得他这样子有些不对,好像很是心虚的样子,不过此刻他心力交瘁,不知为何,浓浓的困意涌上来,还没来得及细想,就闭上了眼睛。
  郑彪看着他双目微微阖上,便小声道:“君上先好生歇着,微臣去去就来。”
  祁璟昏昏欲睡,随意摆了摆手,示意他随便。
  郑彪便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临走前似乎还压制着怒火说了一句:“你怎么在这里?还不出去寻人!”
  一时屋内寂静下来。
  祁璟似梦似醒,一时觉得自己身在皇宫,一时又觉得自己身在郑府,再一恍神,自己又回到了跟晏止澜分别的那一刻,面前是晏止澜全身浴血的样子。
  祁璟全身一震,大喊:“晏止澜!”
  晏止澜以灵剑七星为支撑,半跪在地上,染血的脸庞微微抬起,眼神平静的看着他,用同以往一样淡淡的声音道:“祁璟,杀了我。”
  祁璟惊惧的连连后退,不住摇头:“不,我不能……”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晏止澜似是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说,七星骤然离地,锋利的剑尖瞬间刺透了他的胸膛,鲜红的血液噗的喷了一地。
  “我就知道你不会。”他唇畔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转瞬即逝,快到祁璟几乎以为是错觉。
  祁璟蓦地睁大了眼,失声道:“为什么——”
  晏止澜失去支撑,软软的的倒在了地上。七星灵剑哀鸣一声,爆发出一阵耀眼的蓝光,化作点点碎片,随着主人一起陨落了。
  祁璟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眼角划过一行清泪。
  虽然他心里门清,知道自己这是梦魇了,却因着梦里那令人窒息的一幕而心悸不已。
  他竭力凝神聚气,想要挣脱梦魇,用着仅有的一丝清明呼叫赤朱:“赤朱!赤朱!”
  良久没有回应,就在他快要再次陷入梦魇的时候,赤朱微弱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主人,你叫我?”
  祁璟精神一振,身上那股不知名的压力骤然减轻,他睁开眼看着手腕上的赤朱:“你受伤了吗?怎么这么久才回应?”
  赤朱仍是一副普通手环的样子,停了好大一会儿,才回答他:“没有啊。”
  祁璟不信:“那你为什么听上去这么虚弱的样子?”
  “没有啊。”赤朱的声音大了一些,“是主人你精力不济,所以听我说话有些累吧?”
  祁璟“哦”了一声,将方才梦魇的事情告诉了它,无比担忧:“你说晏止澜会不会有事?”
  赤朱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做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安慰他道:“主人放心,如果那位有事情,你会感应到的。你忘了他身体里有你的一部分吗?”
  祁璟脑子还不甚灵光,琢磨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它说的什么意思,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一言难尽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形容?什么叫我的一部分?”说的好像怀了似的,刚才乍然一听,差点没吓的他心脏停止跳动。不过赤朱这么一说,让他心里安定不少,最起码他知道了晏止澜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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