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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之后[穿书]——清茶淡舟

时间:2020-02-25 10:33:17  作者:清茶淡舟
  郑铮自知惹了祸,扑通一声跪在床边:“小的该死,君上恕罪。”
  待到那阵痛楚忍耐过去之后,祁璟有气无力的小幅度摆摆手:“算了,不怪你,是我不该跟你说话扰你心神。你起来吧,该怎么做怎么做。不用理我。”
  郑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继续为祁璟敷药包扎。这回没了祁璟的干扰,动作比之前快了不少,很快就包扎完了,整理好东西之后,垂着手站到一旁。
  祁璟抬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郑铮愣了愣,过了一会儿像是才反应过来他问的什么,犹豫着说道:“昨夜家主救君上的时候,声势浩大,小的看到了。”
  祁璟眯了眯眼,目光落在他脚上的月白流云靴上:“是这样吗?”
  郑铮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唯唯诺诺道:“是,小的不敢隐瞒,望君上明察。”
  祁璟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收回视线,对他道:“你去把你们家主给我叫过来。”
  郑铮怔了一怔,显然是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他会突然叫郑彪过来,不过君令不可违抗,他回过神来之后,还是应了一声“是”,走出门去找郑彪。
  房门被轻轻关上,一直默不作声的赤朱的声音在祁璟脑子里响起:“主人?你为什么要为难这个小哥哥呀!”
  祁璟:“???”
  不是,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哥哥?你不是说你没有兄弟姐妹的吗?
  赤朱“嘤”了一声,娇羞道:“主人讨厌!”
  祁璟更加莫名其妙了:“你好好说话,嘤什么嘤?”
  赤朱气呼呼的哼一声,伸出一点尾巴尖,啪啪啪的敲打着祁璟的手背:“主人是不是看这个小哥哥软弱可怜,才故意欺负人的?你没看到,小哥哥临走的时候,委屈的眼里都含上泪了嘛!”
  祁璟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同你一样,是那种欺软怕硬的人吗?”待听到后面它说郑铮哭了的时候怔了,他倒是没注意到这个。
  不过——
  他盯着手腕上的赤朱,饶有兴趣道:“就算他哭了,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么急着为他说话,怎么?看上人家了?”
  赤朱刚抬起来的小脑袋嗖的一下又缩了回去,埋在身子下面,吭哧吭哧道:“才、才没有。”
  欲盖弥彰。
  祁璟嗤了一声,凉凉道:“就算你喜欢他也没用。”
  “怎么没用!”
  被他这么一激,赤朱急忙出声辩驳,哼哼唧唧道:“这个小哥哥又温柔又体贴,他一定也会喜欢我的。像我这么又善良又厉害的……”
  说着说着它突然觉得不对劲,一抬头看到祁璟古怪异常的脸色,眨了眨绿豆眼:“主人,你怎么了?”
  祁璟“啧”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它的脑袋:“你是不是傻?物种不同怎么谈恋爱?”
  赤朱茫然的“啊?”了一声,呆呆问他:“什么是谈恋爱?”
  祁璟哭笑不得,敢情是他想多了?也是,赤朱性子像个五六岁的孩子,哪里懂得这么多弯弯道道?
  他清咳一声,掩饰自己的窘态,顾左右而言其他,“不如你跟我说说,你喜欢郑铮什么?如果我没记错,今日是你第一次见到他吧?”
  之前从碧海青天把赤朱带出来之后,赤朱一直处于沉睡状态,那次宴会上也没醒来,细细算来,这次应该是第一次对上郑铮。
  “是呀是呀!”赤朱欢快的甩着尾巴,绿豆眼里像是闪着小星星,亮晶晶的,“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这个小哥哥虽然灵力很强,但是不像别人一样那么吓人,而且他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我跟他之前就像是……”它绞尽脑汁的想着用词,半晌后憋出一句,“用你们的话说,我跟他之间就是一见如故!”
  兴许是自己用的这个词非常满意,它说完之后,还满意的点了点小脑袋,严肃道,“对,一见如故。”
  祁璟起先是带着看笑话的心态听它瞎扯的,渐渐的,他脸上的笑退了下去,神色凝重起来:“你说郑铮他——灵力很强?”
  赤朱的判断一向精准不会出错,他对此深信不疑。可是方才郑铮站在这里,甚至换药时与他贴身,两人接触那么久,他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甚至以为郑铮的灵力跟他的人一样,微弱不起眼。
  没想到,郑铮竟然深藏不露。可是,他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实力?
  祁璟这边尚在思索,那边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郑彪宽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赤朱瞬间又变成了一条普普通通的手环,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它没有把脑袋全部藏起来,而是露出了两只滴溜溜转动的绿豆眼,乍眼一看,就像是红色手环上点嵌了两颗小宝石。
  人未到声先至,下一刻,郑彪浑厚的略带谄媚的声音就传进了祁璟的耳中:“君上,您找我?”
  他走进房间,几步走到祁璟面前行了个礼:“君上。”而跟在身后的郑铮几乎完全被挡在了他的阴影里。
  “郑卿请坐,”祁璟微微一笑,“我有些事不太明白,故而派人去请郑卿前来,想要问个清楚。”
  郑彪正襟危坐,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不安:“君上请问。”
  祁璟将他的一切反应看在眼里,淡淡道:“如郑卿所言,郑卿昨夜是在郑府的东北方救的我,是不是?”
  郑彪忙点头:“是的,君上。”
  祁璟望着他的眼睛:“那么,我想问问郑卿,昨夜我被贼人追杀,约莫是在子时左右。夜深至此,郑卿为何还未歇下?反倒有闲心在府外闲逛?”
  他语气仍然淡淡的,眼神却渐渐严厉起来。
  郑彪被他仿若看透一切的目光注视着,不过一时,额上便冷汗涔涔,支支吾吾道:“这……这……”
  “郑彪!”
  祁璟猛地喝了一声,惊得郑彪一抖,脸上横肉也跟着一颤,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君上饶命,君上饶命啊!”
  祁璟眯了眯眼:“本座被人追杀与被你救下的时辰如此巧合,你说,是不是有人特意设的局?好以此邀功?”
  他没有问救他的是谁,而是故意把罪名往大了说,先吓上郑彪一回。毕竟欺君之罪可大可小,最多也就是打上几鞭略作惩罚罢了,但是一旦牵涉到谋害君主,便是死罪,谁也不敢认下这个罪名。他算准了郑彪也不会,故意以此吓他,等的就是郑彪心绪不稳定之时,再套起话来必会容易的多。
  果不其然,郑彪眼泪鼻涕一把抓,哀嚎道:“君上明察!微臣怎敢做出这等欺君罔上之事?微臣冤枉,冤枉啊……”
  祁璟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无比嫌弃的撇撇,转过头来又是一副模样:“那你说,你为何会如此巧合的出现在那里?”
  郑彪被吓破了胆,只知道一味的喊冤求饶,蓦然听到祁璟这句话,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连摇头:“不,不是我,对,不是我,是……”他陡然转身,狠厉的瞪着郑彪,指着他道,“君上,是他!是他救的君上!微臣只是,只是贪功心切……”
  郑铮愕然的看着他。
  他转过头来,砰砰砰磕着头:“君上明察!微臣实在不知此子狼子野心,竟然胆敢谋害君上。微臣这就、这就处置了他……”
  他说着,迅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恶狠狠的朝着郑铮的天灵盖一掌劈了下去。
  郑铮像是吓傻了一般,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躲都没躲一下。
  就在郑彪的手掌即将触到郑铮之时,一小股红光蓦地从祁璟手腕上蹿了出去,将郑彪的手打落,然后又趁着郑彪和郑铮没反应过来之时,闪电一般又蹿回了祁璟袖中。
  同时,赤朱虚弱的声音传进祁璟耳中:“主人,不要杀小哥哥呀!我、我不行了,我好累……我要睡一会儿……”
  还没等祁璟回话,红光闪了一闪,就悄无声息的黯淡下去。
  祁璟担忧不已,喊了两声见它没有反应,只好按捺下焦急的心情,准备先把眼前的这摊子事情处理干净了再去看看它究竟怎么回事。
  这边郑彪终于反应过来,赤朱的速度太快,他只感觉到一股浓郁的灵力朝他袭来,并没有看清赤朱的身影,只以为是祁璟出手阻拦了他,惶惶不安的回头:“君上……”
  祁璟心里焦急,面上却不显,看他的神情就晓得他是误会了,不过他此刻没什么解释的心情,也不想解释,淡声道:“本座尚还有话要问他,你如此心急,可是心虚了?”
  郑彪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显然又要喊冤。
  好在祁璟及时掐断了这个苗头,目光落在郑铮身上,道:“你说,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郑铮瑟缩了一下,下意识的想往郑彪身后躲。
  郑彪岂会让他如愿?身形一侧,也跟着厉声问道:“君上问话,你还不快如实招来!”
  郑铮缩了一下肩膀,看着郑彪,欲言又止。
  祁璟刚要再问,郑彪却是忍不住了,蒲扇般的大手啪的一掌打在他脸上,怒吼着道:“下贱胚子!你自己闯的祸事,还想连累整个郑家不成!”
  郑铮被打的脸偏向一边,脸上瞬间红肿起来,现出五个粗粗的手指印,发髻也被打散了,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肩上。他眼眶红红的,含着泪,怯生生道:“不是的,家主,不是的。”
  眼看着郑彪举起手掌又要再打,祁璟忙阻道:“且慢。”
  他怒视了郑彪一眼:“本座问话,让你动手了吗?”
  郑彪瞬间气焰全消,讪讪的收回手,喏喏道:“是。”
  祁璟复杂的看着郑铮,他本想问个真相,没想到事情会演变至此,实在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遂放轻了声音道:“你说,不要怕。”
  郑铮定了定神,小声道:“那日我犯了错,被家主罚去清扫别苑,只得一日一夜的时间,若是第二日打扫不完……”他怕极了似的看了一眼郑彪。
  郑彪此刻冷静下来,显然也想起来之前的事情,于他而言,不过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他压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现在听到郑铮提起,也忙跟着附和道:“对对对,没错。君上,微臣想起来了,那日我……”
  “你闭嘴。”祁璟皱眉道,“听他说完。”
  郑彪讪讪笑道:“是、是。”
  祁璟转而又对着郑铮,和颜悦色道:“你接着说。”
  郑铮迟疑道:“家主说,若是第二日打扫不完,便让我收拾东西回乡下去。我……”
  他顿了顿,咬了咬下唇,脸上浮现一丝倔强,“我还没有完成母亲的遗愿。我不能回去。”最难说出口的话一旦说出来,剩下的话说起来就顺畅了。
  郑铮接着道:“为了不被赶回乡下,我不吃不喝连着打扫了整整一天,却仅仅打扫了不过十几间房。及至夜深,我不敢歇下,想着连夜多干些活,兴许等第二天家主回心转意,不会赶我回去了呢?等到深夜的时候,我正巧打扫到后院那块地方,隔着院墙隐约听到有人呼救……”
  剩下的祁璟没有再听下去,话到这里,他所疑惑的事情一切都浮出水面。
  原是郑彪为了邀功,将郑铮的所有功劳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却想杀郑铮灭口。
  郑铮胆小怕事,又一心仰慕生父,竟一直不声不吭强自忍受着不公,直到实在瞒不住了,才在祁璟的逼问下说出来。
  祁璟暗叹一声,看着面容稚嫩、惊惶不安郑铮,闭了闭眼,对郑彪道:“欺君罔上,罚你杖责二十,你自去领罚吧。”
  郑彪感恩戴德的退了出去。
  祁璟叫住跟过去的郑铮:“郑铮留下。”
  郑铮惊慌失措的睁大了眼,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祁璟温声道:“我方才见你医术精湛,这段日子,且先跟在我身边,等我伤势好转了再说。”
  说完也顾不上看郑铮脸色,两眼蓦地一闭,沉沉的昏了过去。
  郑铮站在床下等了许久,终于忍不住抬头看去,待看到祁璟已然昏睡过去之后,终于揭下了一直伪装于人前的怯懦面具。
  此刻房中只有他们两个,他一震衣袖,整个人的气质悄然的发生了变化,眉目间神采飞扬,哪里还有之前隐忍胆怯的模样?
  他眼里含着笑意,从容的走到祁璟身边坐下,伸出一只白的近乎透明的手,轻轻的摸上祁璟的脸庞,似是无比满足的喟叹道:“君上,今日的戏,你可看着喜欢?用了比旁人多三倍的份量,你还能坚持到现在。君上,你身上还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惊喜?小的我,可是越来越期待了呢……”
  他的声音极轻极轻,犹如情人贴在耳边的呢喃细语,很快消散在空气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祁璟昏沉沉睡着,恍恍惚惚中,一睁眼,发现自己又站在了水底的那个碧海青天里,而面前,则静静的放着那只寒玉冰棺。
  祁璟一脸懵:怎么回事?他不是在郑府吗?
  正茫然不知所措时,一声幽幽的叹息蓦地传入他的耳中。
  祁璟瞬间被激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惊胆战环顾左右:“谁?是谁在说话?出来……”
  良久没有人回答,正当他心下稍安,准备呼叫赤朱的时候,他面前的冰棺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红光,映的偌大的碧海青天一片亮红。
  那红光太过炽盛,让人不敢直视。
  祁璟连连后退,拉起衣袖遮挡住眼睛。
  等到那阵红光弱下去之后,他才放下衣袖,待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惊讶的张大了嘴。
  那位原本躺在冰棺里的仙女姐姐,不知何时从冰棺里出来了!
  她衣袂飘飘,立于半空中,用哀伤又欣慰的眼神注视着祁璟,许久之后,朱唇轻启:“吾儿阿然诺,已经长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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