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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之后[穿书]——清茶淡舟

时间:2020-02-25 10:33:17  作者:清茶淡舟
  祁璟心中了然,装作没看到的样子,凑上前去,好奇问道:“里面写了什么?”
  晏止澜回过神来,垂眼看向摊在面前的卷宗。
  祁璟已经一字一顿的念了出来:
  “明和十七年,沉朔之死并非意外,乃是人为,实为其属下及至交好友江绪背叛而致。然江旭已自食其果,自裁身亡,其中曲折已不可考。”
  最后面依旧缀着祁望山的批注,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封”。
  祁璟懵了一下,翻来覆去将卷宗正正反反看了几遍,确定再无其他,这才放下卷宗,一脸的不可置信:“这就完了?”
  就这么一句话就结案了?江旭怎么死的?他为什么要背叛沉朔?又为什么自尽?这么多谜团都没解开,就没了?
  晏止澜脸色沉沉的,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祁璟手忙脚乱的把卷宗随便往书架上一塞,追了出去,喊住他:“再找找看呢?兴许还有别的线索。”
  晏止澜停顿下来,沉声道:“不必。事情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祁璟一听,有些急了:“怎么不重要?我们再查查有没有那个江旭的资料,也许能找到他为什么会背叛沉朔的原因呢?”
  晏止澜转过身,直直的看着他,“我会亲自去北疆查明真相。剩下的,就不劳君上了。”
  祁璟怔了怔,对他突然客气生疏的语气有些不习惯,片刻后,才回过神来,心情复杂无比,“你身上还有傀儡阵,怎么去?北疆此去路途遥远,就算你能御剑而行,至少也要不眠不休的花费两天两夜的时间,万一路途中突然失控,你该如何自处?”
  晏止澜显然没想到一向迷糊的祁璟突然伶牙俐齿起来,他脸上露出几分难堪的神色,却不是因为祁璟的话,而是痛恨自己技不如人不小心着道的缘故。若是他没有中傀儡阵,又怎会因此而自困囹圄束手束脚?
  活了两辈子的晏止澜,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还有这段过往,也从来没想过这世上除了母亲,他还曾有外祖,且外祖还是以那样惨烈的方式死去。
  被挚友背叛,被敌人捅刀,这些都算不得什么。最重要的是,明明是为保护自己的国家自己的百姓而死,为什么死后却不能堂堂正正的写在史书上,而是被封印在一卷小小的密宗里?不仅姓名、甚至连其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去了。
  他曾熟读百书,记得清清楚楚,上世根本没有沉朔这个人,而这世倘若不是阴差阳错提到他的母亲,沉朔依然不会出现在他面前,出现在世人面前,就如大海波浪里的一滴水,无影无迹,无处可寻。
  之前乍然听到此事,其实他是全然不信的,因为上世的经历,他笃定自己的母族除了母亲,没有其他人的存在,否则上世他受尽煎熬,为何没有人来救他?
  然而等他看到白字黑字上写的“沉朔”二字时,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眼眶在一刹那湿润起来,仿佛隔着数十载的光阴,一个英俊明朗的青年从这只字片语中现出了被掩盖的身影,犹如明珠蒙尘重见天日。
  性子一向淡然的晏止澜,胸腔翻滚着滚烫的鲜血和着复杂不明的情绪,此时此刻,他只想去问问老君上,为什么?
  祁璟见晏止澜的脸色有些不对,以为他还在想幕后之人,遂提议道:“你别急,我们先去问问老君上。”
  他之前看那卷宗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遇到魔界之人偷袭这么大的事情,最后竟然三言两语以一个叛徒的自尽而结语,未免太过草率,而且极其不符合祁望山的处事风格。
  他直觉,这里面一定有猫腻,背后肯定还有其他极为机密的事情,甚至机密到连带了封印加持的卷宗上都不能写出来。
  既然这样,不如干脆去问祁望山,问个清楚好了。
  晏止澜正想去找祁望山,自是毫无异议。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藏书阁,一心急着往金华殿去,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的柱子后面,有个小內侍的身影一闪而过。
  祁望山对于他们的去而复返似乎毫不意外,等他们走上前来,才开口道:“看过卷宗了?”
  祁璟“嗯”了一声,在他下首坐下,直接开门见山道:“看是看过了,只是还是不明白。”
  祁望山苍老的手有节奏的拍击着把手:“哪里不明白?”
  祁璟还没想好从哪个地方问起来比较好,身边的晏止澜已经先他一步,淡淡道:“明和十七年。”
  他毫不避会的直视着祁望山,神色仍是淡淡的,祁璟却微妙的从他语气里听出了不满的情绪,他问祁望山:“明和十七年,叛徒江旭是如何自戕的?尸首是在哪里发现的?又为何会背叛沉朔?”
  一连串的质问从他嘴里说出来,祁璟震惊的连自己要问什么都给忘了,他惊悚的看着晏止澜,这真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晏止澜吗?晏止澜也会有这么情绪激动的时候吗?该不会是被什么附身了吧?
  这么想着,他便悄摸摸的往一旁挪了挪,离晏止澜远了一些。
  晏止澜丝毫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他的注意力全部在祁望山身上,紧紧的盯着他,一字一顿道:“诸如这些,还请老君上为晏繁之解惑。”
  祁望山隔着寂静的空气跟他对望,许久之后,浑浊的眼睛里露出一抹赏识的神色,道:“不错,以你阅历,能考虑到这些,祁璟没有看错你。”
  正在看戏突然被点名的祁璟:……
  跟他有什么关系?
  祁望山的目光落在祁璟身上,自从他隐瞒祁璟的秘密被说开之后,整个人都好似脱胎换骨了一样,看着祁璟的眼神也不再那么严苛,如同寻常恨铁不成钢的父亲一样,虽然偶有严厉,但更多的时候显现出来的则是一派慈父的和蔼可亲。
  祁璟对此很是不习惯,总觉得祁望山一旦温和起来,就没什么好事发生。
  果然,下一刻,他听到祁望山缓缓道:“孤虽不愿看到孤的儿子一心扑在男人身上,且为这个男人神魂颠倒。然事已至此,孤也不会再多加阻拦。吾儿虽有隐疾,心地却最为良善,只望日后你莫要始乱终弃,做出令他伤心之事。否则,孤即便是在九泉之下,也定不轻饶!”最后一句重重加重了语气,说完之后便意有所指的盯着晏止澜看。
  祁璟在底下听得越来越迷糊,什么男人?什么隐疾?什么始乱终弃?
  晏止澜与祁望山隔空相对,各不相让。许久后,他淡声道:“老君上多虑了。”
  祁璟更迷惘了,目光从这个身上挪到那个身上,总觉得他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好在晏止澜说完那句莫名其妙的承诺,祁望山终于开始说正事了。
  祁璟立时被转移了注意力,无比期待的听到祁望山说:“既然如此,孤便将所知道的一切都告知于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明状况就被老父亲卖了的祁璟小可怜
  二更会晚一点_(:з」∠)_
 
 
第54章 
  祁望山的目光从晏止澜身上收回来,落在面前斑驳的桌面上,这张紅漆雕花沉木桌,也跟他一样,老了啊。
  隔着遥遥时光,他对站在底下的晏止澜说道:“你们猜的不错,那卷宗上的真相,是被孤刻意抹掉的。”
  祁璟不明白道:“为什么?”
  祁望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事关两界,孤不得不谨慎为之。魔界尚有余孽残存,若是被世人知晓,必然会带来不可预料的后果,孤不能拿整个大月做赌注。孤,输不起。”
  祁璟道理都懂,可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那也不能抹杀沉朔将军的存在啊?况且,沉朔将军是为大月而死,是英雄,是英烈,死后理应受到世人敬仰,接受子孙后代的香火供奉,而不是被掩埋在卷宗之内,无名无姓的就这么死去。”
  他来之前的路上已经想到了晏止澜为什么会突然那么生气的原因,至亲为国而死,死后不被追封也就算了,竟然连姓名和存在都被抹杀掉,换做是他,也接受不了。
  祁望山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自己傻乎乎的儿子,几乎气的吐血,这晏止澜还没说什么呢,他倒好,先胳膊肘往外拐,跳出来为人打抱不平了。他这父君还在呢,就被晏止澜迷得这个七荤八素好赖不分,等日后他若是不在了,没人管束,岂非更加肆无忌惮无法无天?
  祁璟哪里知道他这老父亲在想什么,只是莫名觉得祁望山的脸色突然不好看起来,然而他早就习惯了对方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性子,又追问了一句:“为什么?”
  祁望山这会儿已经不是想吐血那么简单了,只想把这个逆子重新塞回他娘肚子里。同时心中倍感怆凉,想他一生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什么上天待他不公,只给他留下祁璟这一个逆子?若是还有其他儿子,他怎么也不会落到如今这种地步,一把年纪了还操不尽的心。
  祁璟瞅着他爹的脸色忽青忽白变幻莫测的,显然是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中,看他一时半会儿平复不了的样子,便悄悄戳了戳身边的晏止澜:“你刚才是不是因为这个生气?我都给你问了,你别急,听父君怎么说。父君不是不辨是非的昏君,他那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晏止澜神色难辨的看着他,祁璟的眼睛亮亮的,像是藏着无数星辰,他心下一动,刚要说话,便听到了祁望山含着警告意味的咳嗽声。
  “咳咳——”
  祁望山从思绪里抽出身来,一抬眼便看到下面的两人深情对视眉目含情,顿时一哽。
  这两个臭小子,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他咳了两声,吸引住两人的注意,缓缓将当年所查到的真相一一道来。
  “明和十三年,北疆暴动,残余的魔界势力卷土重来。将军沉朔率先发现异常,孤身潜入敌营探查情报,同时以传音符传话于孤,提醒孤早作防备。”
  “孤那时年轻气盛,听闻魔界势力仍有残留,便传信于沉朔将军,务必将其一网打尽,即便倾尽全国之力,也再所不惜。”
  “沉朔将军孤身深入敌军内部,几个月后传信于孤,谈到人魔结合所生下的孩子,言辞间颇有同情可怜之意,甚至旁敲侧击询问孤的意思,若是战争结束后,该如何处置这些孩子。”
  “孤心高气傲,一心只想着斩草不留根以绝后患,便回了他‘斩尽杀绝’四个字。”
  “许久之后,沉朔将军回信于孤,言明‘一切顺利’。”
  “孤便欢欢喜喜的等着沉朔将军的好消息。没想到——”
  想起那时候骤然听到沉朔身亡的消息,祁望山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喘不过气来。此后数年,每每想到尸骨无存的沉朔将军,他就夜不能寐自责不已。若是当初他能早些察觉,命沉朔及时抽身,结局也不会这么惨烈。
  他艰涩道:“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沉朔将军身份不慎泄露,身亡的消息。”
  祁璟虽然早就知道结果,但是再听祁望山的嘴里说出来,感觉又不一样了,纸上写的文字终究是冰冷生硬的,不如当事人亲口所言震撼。
  他一个外人尚是如何,何况晏止澜?
  祁璟想到这里,心头一跳,转头去看晏止澜。看到晏止澜除了脸色苍白一些,其他倒是如常,稍微松了口气,问祁望山:“后来呢?”
  祁望山顿了顿,接着说了下去。
  “沉朔将军身亡之后,魔界的那一小股势力随之消失殆尽,此后多年再没出现过。孤耗费无数人力财力暗中探查,始终一无所获,仿佛他们的存在只是一个幻象。”
  说到这里,他苦笑着摇头,“然孤却知道,若非真实存在,沉朔将军又怎会尸骨无存?”
  祁璟将他极力掩饰的疲惫和痛楚看在眼里,不知该怎么安慰他,只得干巴巴的转移话题,“既是如此,那个江旭又是怎么回事?”
  他看到祁望山听到这句话,浑浊苍老的眼睛里骤然爆发出深深的恨意,恨声道:“江旭,江旭这个人面兽心狼子野心的畜生!”
  “沉朔将军的死讯传来,孤不相信,也不甘心,便将身边的暗卫都派出去暗中寻找沉朔将军。”
  “数日之后,他们在沉朔将军失踪的地方,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江旭。江旭与沉朔将军情同手足,是沉朔唯一的挚交好友。暗卫认出江旭,便将他带了回来。”
  “江旭醒来之后,亲口指认,沉朔将军已被魔界之人杀害,尸骨被挫骨扬灰洒在了敌营的道路上,日夜供人踩走践踏。”
  “孤当日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一味陷在失去沉朔将军的悲痛中,并未深究。直到一年除夕,晏家的老家主——”
  祁望山的目光转向晏止澜,“晏家的老家主前来赴宴,身旁带了一个肖似沉朔将军的少女。”
  晏止澜笼在袖中的手不由握紧了,指尖划破掌心,粘稠的鲜血渗出来,一片滑腻。
  祁望山接着道:“沉朔虽为大月效忠,为人却极为神秘,也从未提及其妻女。孤曾派人查过,非但没查出任何事情,反倒被沉朔发现,与孤大吵一番怒而离去。孤那时根基不稳,求贤若渴,心道罢了,只要沉朔忠心于孤,其家事如何,又与孤何干?没想到后来竟因此铸成大错,令孤后悔莫及。”
  祁璟见他迟迟说不到重点上,忍不住插嘴问道:“什么大错?后来怎么了?”
  “当日宫宴,江旭也在场,他看到晏家老家主带来的那位少女之后,神色大变,宴席刚过半,便跟孤告了假匆匆离席。等孤察觉出不对之时,江旭已经脱身消失了。”
  “孤看那少女眼熟,便招她上来问话,问过之后,知她就是沉朔的遗孤。此次进京,就是为了手刃仇人江旭,可惜被江旭抢先一步跑掉了。她的身份晏老家主并不知情,为了不连累晏家,沉霜恳请孤不要将此事说出去。”
  “明和十七年,孤终于查出江旭藏身之处,将其抓获之后,告知沉霜。沉霜亲自赶往北疆,遣开看守江旭的暗卫,与江旭密谈一宿,第二日,江旭自裁身亡。”
  祁璟听的一片茫然:“他们谈了一晚上?说了什么?”说完之后,他才想到祁望山上一句所言,懊恼道,“遣散了所有的暗卫?那真相就只有他们两个知道了。”
  “并非如此,”祁望山目有深意的看着晏止澜,“沉霜虽然遣散了所有暗卫,却不知道孤所赠予她的那条锁灵链,并不是普通的锁灵链。孤在那上面布了阵法,沉霜遇到危险之时会自动传音与孤,如此孤便能及时派人找到她的下落,救她出来。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然听到了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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