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穿成暴君之后[穿书]——清茶淡舟

时间:2020-02-25 10:33:17  作者:清茶淡舟
  他脸色渐渐凝重起来:“直到后来陷入幻境,看到夏部遍地都是这个,我才意识到不对。天蕊树何其珍贵 ,怎么在这里贱如草芥,连耕田里都遍地都有栽种呢?”
  祁璟越发迷惘了:“等等,你们说的那个血孤树和天蕊树,究竟是什么东西?”
  南宫子仪耐心解释道:“天蕊树与血孤树极其相似,不熟悉特性的人很容易将两者混为一谈。实际上,这两种的功效根本是相反,甚至是南辕北辙的。”
  晏止澜接过南宫子仪的话头,接着说道:“树高三丈,遍体生花,无叶无蕊,花香清淡,闻之清爽。——这是古籍上所记载天蕊树的特性。而血孤树几乎与此无异,也是树高三丈,遍体生花,却是花香袭人,闻之令人恍如神魂出窍,飘飘然如处云端。”
  祁璟听了他们的话,不由咋舌,心里直嘀咕,这血孤树的花香听起来像是吸□□一样?
  晏止澜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肯定道:“不错,血孤树的花香不仅对人无异,反倒会令长时间处于此香中的人渐渐心神懒惰,不思修炼,被人所控。”
  祁璟立刻敏锐的抓住了重点:“被人所控?那岂不是跟幻境里我们的情形差不多?”
  晏止澜点头:“虽然准确来说并不相同,然而这么解释也说的通。只是在幻境里,我们虽然控制不了自己,但仍抱有神志,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而被血孤树所影响的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能任人摆布,宛如……”
  祁璟一拍脑子,跟晏止澜同时道:“傀儡!”
  晏止澜眼里露出赞赏的神色:“不错,传闻中,血孤树正是魔界特有的树种,是魔族扰夜为了控制修真界而带来的。那次大战之后,修真界所有的血孤树都被搜集起来堆在一起,销毁殆尽。”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眉头微蹙,“只是不知为何,夏部竟然存着这么多。”
  祁璟被他赞赏的神色所激励,心里美滋滋的,又脱口问道:“那天蕊树呢?”
  问完他才察觉到南宫子仪古怪的视线。
  南宫子仪的眼珠子滴溜溜转着,一会儿看看祁璟,一会儿看看晏止澜,一只手摩挲着下巴,像是了悟了什么似的。
  祁璟被他的目光看的颇为不自在,恼怒道:“看什么看?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玩?”
  南宫子仪愕然,摩挲下巴的动作也顿住了,委屈的控诉:“我怎么玩儿了?明明血孤树是我先发现的……”
  最后一句在祁璟的怒视下渐渐消声,祁璟瞪了他一眼:“那你倒是来说说这两者的区别?”
  南宫子仪闻言,连连摆手:“不了不了,还是让晏兄弟来说吧。我就不在行家面前班门弄斧了。”
  祁璟气鼓鼓的哼了一声,南宫子仪拉着他的衣袖,小声道:“那个,表弟啊,你有空能跟我说说你们在幻境里的事情吗?我怎么觉得你们有事瞒着我?”
  祁璟脸色一红,梗着脖子斥道:“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南宫子仪还待再说什么,被晏止澜适时打断了。
  晏止澜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看的南宫子仪顿觉背后凉飕飕的,暗忖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他了。
  晏止澜不着痕迹的威胁了一把南宫子仪之后,接着道:“天蕊树相传是神树。一棵天蕊树所开的花香能飘百里,令人闻之心平气和,若是能在天蕊树下修炼,便得事半功倍之效。”
  祁璟震惊地张大了嘴:“这么厉害吗!”
  晏止澜摇头:“天蕊树早已灭绝,这些都是古籍上所记,真实情况已不可靠,或有夸大其词也未可知。”
  说着他将目光转向南宫子仪:“此事问南宫兄,许能得到准确答案。”
  一时间,祁璟与他的目光全部齐刷刷的落在南宫子仪身上。
  南宫子仪不由的后退一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晏兄弟,你这不是为难我吗?天蕊树想要长成开花,至少需要数百年的时间,凌云阁里那株天蕊树小苗,我养了七八年,才堪堪长了小指节那么点高度,我哪知道它开起花来是什么样子的?”
  晏止澜点头,目光重新转向祁璟:“南宫兄说的不错。分辨天蕊树与血孤树唯一的途径便是观察他们的生长期。天蕊树成长极为缓慢,而血孤树成树则极为迅速,快到几乎能一年就成形开花。我之前观察过这里的花树,当时心里已有疑虑,只是未尝深入探究便陷入幻境,如今想来,一切就说的通了。”
  祁璟忙问道:“什么疑虑?”
  晏止澜眉头微皱:“夏部的屋舍、水车,包括耕种的田地,我细细观察过,都是早已成定居之势,非一朝一夕所能形成的,至少得需要几代人的努力改造,数百年的功夫,才能有如今我们所看到的场景。这里的一切都有迹可循,然这漫山遍野的花树却像是新栽上的一样,最多只有十几年的树龄,与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
  “当初匆忙一瞥,我只以为是意外,如今想来,却是人为。是有人特意为之。”
  南宫子仪的神色凝重起来:“长期浸在血孤树的花香里,会令人失去神志,听从摆布。这种不知不觉中的渗入手段,实在是可怕,令人不寒而栗。”
  “不错,”晏止澜也凝重道,“做出此事的人,定然是与夏部有深仇大恨之人。他想灭掉整个部族,而且是手不血刃的灭掉。此人心思何其歹毒,能忍这么多年,耐性也令人叹服。”
  祁璟想的却是另一件事:“血孤树有解吗?”
  另外两人同时沉默了,祁璟的一颗心顿时不断往下沉,不死心的又追问一句:“当真无解吗?”
  “阿璟,”南宫子仪长长的叹了一声,“我们初到这里,就在这血孤树上面栽了个大跟头。你觉得,几乎浸在夏部将近二十年光景的人,还能有救吗?恐怕这时候的夏部,除了我们几个,再没有其他神志清醒有自我判断力的人了。”
  祁璟心底涌上一股无助和茫然的感觉,虽然夏部跟他没什么关系,甚至还几次三番想要抓他回来,然而毕竟是他阿娘的故乡。他阿娘一生都在寻找能救治夏部的方法,至死都没放弃,没想到整个夏部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被人从内部放弃了。
  祁璟失神的喃喃:“到底是谁,这么恶毒?竟要毁去整个夏部?”
  晏止澜与南宫子仪对视一眼,南宫子仪无声地叹息着:“阿璟……”
  其实祁璟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他下意识地避开了那个名字,但是事实却时时刻刻不在提醒他,除了那个人,放眼整个夏部,还有谁会做出这种事?
  只是令祁璟十分想不明白的是,明明他已经是夏部族长,想要改族规、想要惩罚谁,都是轻而易举的事,为什么偏偏要这么做?这里不仅是他阿娘的故乡,也是那个人从小长大的地方,他心里究竟有多少恨,才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地做出这种事情?
  甚至连部落的小孩子都不放过?
  就算这世上有再多的人对他不起,那些稚子又何辜?
  祁璟浑浑噩噩的想着,胸腔中的抑郁之气几乎要喷发出出来。
  他急促的喘息着,眼底一片血红,脑子里浮现出一幅幅陌生的画面,有的是一群小孩子追逐打闹的场面,有的是三五几人聚在一起聊天的场景,还有的是农忙时部族中人热火朝天劳作的场景……
  这些不是他的记忆,祁璟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是他阿娘阿思瑶的记忆。阿思瑶,至死都在思念她的部落她的家乡,逃出夏部是不得已之举,然而没找到拯救夏部的法子,却是她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没有放弃的责任,甚至将这份儿刻在血脉中的传承传给了祁璟。
  如今,她将自己的灵丹之力与祁璟融合,阴差阳错之下,竟也融合了一些她一生最快活明朗的记忆。
  一幅幅画面飞似的在祁璟脑中闪过,最后停留在三个孩子身上。
  是一男一女两个稍大些的孩子,还有一个年纪稍小的孩子。
  年纪稍小一些的那个男孩子,冲着那两个大些的孩子,乖巧腼腆的笑着,软软糯糯喊道:“阿哥阿姊,我等你们回来。”
  另外两个孩子冲他挥手:“好嘞!”
  画面渐渐变成灰暗色调,定格在幼小的孩子期待的看着那两个身影渐渐远去。
  幼小的孩子并不知道他的阿哥阿姊被选中做了族里的圣女和护法,终其一生都不会再同以往一样,与他肆无忌惮的玩耍。
  正如长大之后他们之间的分道扬镳,一切早已注定。
 
 
第79章 夏部神裔
  祁璟心里五味纷杂,各种滋味齐齐涌上心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做。
  几人不约而同陷入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石室内的光线逐渐转为黑暗,祁璟仰头看了眼天窗,发现不知何时,天色已经大暗,没有月亮,唯有几颗零星的星星闪烁着,给他们带来一点可怜的亮色。
  不知是阿乐融刻意为之,还是忘了,竟没有派人给他们送水送饭。
  他们在这个石室内待了好几天,准确地来说,应该有三四天的样子,都没有一个人过来。好在他们体质特殊,两个神裔血脉,一个神魔之血,初时不觉得,连着三四天滴水未沾之后,他们终于察觉到了血脉的强大之处。
  这么多天,他们竟然没有一人有饥饿口渴的感觉,仿佛早已辟谷一样,很快就适应了。
  几人相对无语,起初南宫子仪还兴致勃勃的问他们两个在幻境里的经历,奈何祁璟脸皮薄支支吾吾的不敢说,晏止澜则是对此缄口不言。问的多了,没人回应,南宫子仪自己也觉得无趣,没有再提这茬。
  百无聊赖之下,南宫子仪犹犹豫豫的开口问祁璟:“阿璟,我那个阿爹,你见过的,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
  祁璟还没回过神来,茫然地抬头。
  南宫子仪苦笑:“虽然他从未养过我,但是我也想多了解一些他啊!再怎么说,也是我的阿爹啊!小时候,每次看到表兄弟他们围在大舅的身边,我只能眼巴巴地站在一旁看着,眼馋极了。那时候不懂事,无数次的幻想,若是我的阿爹阿娘也在我身边也多好。如今既然找到了他,不管如何,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即便我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小小的期待,又很多话想要问一问他。”
  他无助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自暴自弃道:“你想笑就笑吧,我就是这么没出息。”
  忽而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他的手,南宫子仪愕然的抬头。
  祁璟温润的眼睛里像是带了光,里面没有一丝取笑和同情的意味,反倒满满都是理解和感同身受。
  祁璟紧了紧握着他的手,权做抚慰,他不擅长安慰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南宫子仪,阿乐融根本就没提到过他。只好绞尽脑汁,干巴巴道:“阿乐融他、他很好看。”
  第一句说出来之后,再往下就顺利多了,祁璟道:“我从来没见过比他还好看的人了。”
  他说的都是事实,阿乐融是他所见过的人当中,长相最为出众的一个人,令人过眼不忘。且阿乐融的那种好看跟晏止澜的好看还不一样,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两个人。
  如果作比较的话,晏止澜就像是遗世独立的空中幽兰,俊美傲然;阿乐融则是明艳天下的洛阳牡丹,明艳动人。
  祁璟悄悄地看了一眼晏止澜。
  晏止澜似乎在想什么,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
  祁璟呼出口气,真心实意道:“小舅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他翻来覆去不过几句夸赞相貌的话,对阿乐融的其他所有都不置一词。
  南宫子仪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脸上挂上一个勉强称为笑的表情,轻声道:“这样么……”
  “啪啪啪!”
  祁璟还待说什么,被一阵响亮的掌声给打断了。
  阿乐融阴柔的声音在铁门外响起:“多谢赞誉。”
  他话音未落,一阵咣咣铛铛的响声响起,铁门被人从打开,明亮耀眼的光线从外面照进来,突如其来的亮光令适应黑暗的几人眼前昏花一片。
  祁璟忙举起袖子遮挡住那阵刺眼的光芒,等慢慢适应了光线之后才放下袖子。
  阿乐融漫不经心的走了进来,目光在他们三人身上一一扫过,在南宫子仪身上稍作停顿之后,略过他落在祁璟身上,似笑非笑道:“看来你们在这里待的不错,不慌不乱,有说有笑。倒是我多虑了,巴巴的跑来看你们。”
  祁璟直觉他不会这么好心,刚要说什么,却被南宫子仪抢先了。
  南宫子仪第一次见到亲爹,心情难免激动,说话也磕磕巴巴起来:“您是来、来放我们走的吗?”
  阿乐融带着笑意,颇为认真地看了他一眼,没看出什么名堂来,随即转过头,对祁璟道:“你这位小朋友倒是有点意思。”
  南宫子仪见他没有认出自己来,有些失望,不过转念一想,对方打他出生起就没见过他,不认识也属正常,很快便释然了。
  祁璟却没有他那么乐观,阿乐融比他高上半头,他只得微微仰着头才能直视对方,竭力克制住自己想要质问他的冲动,心平气和道:“小舅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他在“小舅”一词上特意加重了语气,以此提醒阿乐融,认清现实,不要再纠结过去。
  不料阿乐融听他这么一喊,笑意瞬间凝固在脸上,大怒道:“不许这么叫我!”他冰冷毫无感情的眼睛盯着祁璟,冷冰冰道:“你没有资格这么叫我。”
  说完,他手一挥,从他背后走出来几个人,将祁璟他们几个牢牢制住,双手捆绑在背后,等着阿乐融的吩咐。
  阿乐融恢复了他那副似笑非笑的神色,干脆利落道:“带走。”
  祁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下意识的跟晏止澜交流了一个眼神,晏止澜示意他稍安勿躁见机行事。
  奇异般的,祁璟被晏止澜的眼神抚平了心中的焦躁,一声不吭顺从地跟着阿乐融的人往外走去。
  这回阿乐融没有蒙上他的眼睛,反倒是饶有兴致的走在他们前面,走一会儿停上一会儿,时不时的跟他们说上几句。
  譬如哪里是他幼时跟阿思瑶一起玩耍的地方,哪里是他们一起受罚的地方,哪里是族人耕作的地方……如此云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