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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之后[穿书]——清茶淡舟

时间:2020-02-25 10:33:17  作者:清茶淡舟
  阿乐融的这一耳光毫不留情,他的半边脸不由分说的红肿起来,嘴里也传来淡淡的血腥味儿。
  阿乐融厉声喝道:“贱人!你还想逃到哪里去!”
  祁璟一言不发地怒视着他。
  阿乐融大怒,右手高高扬起,却轻轻地落在祁璟被打的那半边脸上,神色瞬息变幻,怒色消失的无影无踪,满是痴恋的看着祁璟,轻柔小心地碰了一下他的脸,轻声道:“痛吗?”
  然而下一瞬,他又满脸怒气,那只手狠狠捏着祁璟的下颌:“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
  他的脸色变幻莫测,祁璟也随之惊心不已,眼前的阿乐融的体内像是有两个人格一样,无缝切换,让他很是不安。
  慌乱中,他的目光不断的在人群中扫过,直到看到晏止澜之时,心里突然安定下来。
  因为隔的远,看不出来对方的神情,但是光知道他坐在那里,祁璟就心安不少。
  下巴一痛,祁璟又被阿乐融捏着下巴强迫着与他对视。
  阿乐融道:“这次,你休想再逃。”
  说罢一挥手,几人上来把祁璟强按着,欲要跟阿乐融拜堂。
  祁璟奋力挣扎起来,他从未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跟男人成亲倒还算了,关键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小舅,简直是荒谬至极。
  怎奈他怎么挣扎的过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眼看着就要被按着头跟阿乐融成亲,即便不是真的,他的内心也是无比的膈应。
  就在此时,意外突生。
  他与阿乐融之间,横空出现一柄流光溢彩的灵剑,剑锋直指阿乐融要害。
  而灵剑的模样祁璟再熟悉不过,正是泛着蓝光的七星!
  祁璟顿时热泪盈眶,连忙趁着阿乐融恍神的功夫,躲开抓着他的那几个人,一溜小跑跑到晏止澜身边,问道:“你怎么摆脱控制的?”
  晏止澜手执利剑,剑锋指着阿乐融要害,一双漆黑的瞳眸盯着阿乐融,冷声道:“前辈这么做,是否有失公允?”
  阿乐融被指着要害,脸上也没有一丝慌乱的神色,反问道:“怎么有失公允?”
  晏止澜道:“婚姻大事岂可儿戏?一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二无遵循本人意愿,如此强行为之,岂非不妥?”
  祁璟越听越不对劲,他拉了一把晏止澜的衣袖,想要提醒他:大兄弟,眼下的重点不是应该问对方到底想做什么吗?你这个话是不是问错方向了?
  然而晏止澜的注意力全在阿乐融身上,对此全然没有察觉。
  祁璟不敢令他分神,只好悻悻然的缩回了手。
  “有何不妥?”阿乐融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如今我是夏部的族长,夏部所有族人的婚配都由我说了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你们外人的规矩,在我们夏部,一切都由我说了算。至于本人意愿,你去问问我这小外甥,他答是不是应过我这一件事?”
  说着,他将目光转到祁璟身上,问道:“好外甥,你不如亲口告诉你这位小朋友,你答应过我什么?”
  一时间,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祁璟想也不想反驳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这种事?”
  阿乐融状似无奈的摇头,目光里满是宠溺:“说谎可不是乖孩子哦。”
  “我从来没有答应过……”祁璟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脸色微变,他是没有答应过阿乐融要嫁给他,但是之前也确实曾放下话来说会‘母债子偿’,但是他何尝想过,阿乐融竟是以这种卑鄙的方式强迫他!
  他的这种神情,看在另外两人眼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晏止澜的脸上虽然看不出神情,执剑的手却有些几不可查的颤抖。
  祁璟怒道:“你这是偷天换柱强词夺理!我是答应过你‘母债子偿’,但是从未说过会嫁给你!而且我也说过,要我‘母债子偿’也是有条件的!”
  “哦,是吗?”阿乐融漫不经心道,“现如今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继续行礼嫁与我,要么就看着阿乐倾是怎么死在你面前的。”
  祁璟不可置信的转头,发现不知何时,福佑的脖子上架了一把利刃,锋利的刀锋紧贴着他的肌肤,瞬间渗出一缕鲜红的血迹来。
  祁璟的心被高高吊起,咬着牙怒视阿乐融:“卑鄙!”
  阿乐融悠悠道:“小外甥,你还是太嫩了些。岂不知兵不厌诈一词?今日小舅就教你两件事,一件便是这兵不厌诈,另一件就是——”
  他正说着话,谁也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身子往后一样,腰肢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躲开晏止澜的剑锋,同时一手执剑格挡住很快反应过来的晏止澜,一只手成鹰爪状抓住祁璟的肩膀,甩到自己身后,交与他带来的人。
  祁璟重新被阿乐融制住,场上情景瞬息转变。
  晏止澜与阿乐融面对面站着,凌冽的目光射向阿乐融:“放开他!”
  阿乐融没说话,静静的看了他许久,像是看出了什么似的,抚掌大笑:“原来如此。”
  祁璟被他们二人的话说的摸不着头脑,脑中一片空白,好在刚才晏止澜已经为他解了绑,他现在虽然被制住,手却行动自如,便暗中蓄力,准备看住时机放手一搏。
  先前是他心软,念着阿娘的情面上不忍心伤害阿乐融,如今自己被逼迫至此,也是不得不为之。
  阿乐融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头也不回的,背对着他道:“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小外甥,别忘了,你最亲近的大舅还在我手里呢。”
  祁璟一惊,蓄起的灵力瞬间消散了,他转头看着面容呆滞目光毫无神采的福佑,怒道:“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阿乐融一边防备着晏止澜,一边侧头看了一眼福佑:“我对他做了什么?你怎么不说我这位好大哥对我做了什么?”
  他言语间有令人心惊的恨意,祁璟忍不住道:“佑叔光明磊落,怎么会同你一样!”
  阿乐融笑道:“是啊,你的大舅一向光明磊落,你的阿娘舍己为人,唯有我,是躲在暗处见不得人的存在。他们是光明是希望,而我却是阴暗是卑鄙小人,你心中是不是这么想的?”
  祁璟语塞,他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但是当事人亲口说出来,却怎么都觉得不自在。
  阿乐融道:“你放心,我不会拿你怎么样,只要你乖乖同我做完这场戏,我就放过你。”
  祁璟拽开自己被精心梳就的发髻,散乱一头长发,又三下五除二的脱去宽大繁重的喜袍,只余下洁白的亵衣,破罐子破摔,怒视他道:“你再看看我是谁!我娘已经死了!我是祁璟,不是阿思瑶!”
  阿乐融转头看到他破坏掉自己精心策划的婚礼,神色大变。也不管晏止澜会不会在后面偷袭,反身一把拽住祁璟的衣襟,脸色铁青:“你真是太放肆了!”
  他眼里掩饰不住的一片惶然,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着接过手下捡起来的珠钗和喜袍,手忙脚乱地想要给祁璟重新穿上戴上,却被祁璟一闪身避开了。
  祁璟倔强地看着他,因为太过愤怒,美丽的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配着他凌乱的发丝和不整的衣衫,有种摄人心神的被蹂/躏的美感。
  阿乐融不由呆了一呆,喃喃道:“阿姊……”
  他似乎想要摸一摸祁璟的脸,却又退却了,像是胆怯一样,眼里满是炽热的光和希望:“阿姊,是你回来了吗?”
  祁璟虽然有所察觉他大概已经精神失常,但是还是猝不及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称呼叫的懵了一瞬。
  正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阿乐融,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是福佑的声音!
  祁璟惊喜的转过头,看到福佑不知何时恢复了正常,轻而易举的制住了阻拦他的族人,从位置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阿乐融走过来。
  阿乐融像是被梦境中被唤醒一样,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福佑,失声道:“不可能!怎么可能!你明明吃了噬魂草,怎么还能清醒过来?”
  福佑在他面前站住,高大的身影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脸上是祁璟从未见过的悲天悯人的情怀,叹息道:“是啊,你给我的东西,若是放在当年,就是穿肠毒药我也会面不改色的吃下去。只是阿乐融,今时不同往日,阿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你既然想要害他,我又怎么能不留点心眼?”
  阿乐融疯癫似的大笑起来:“你一手看大的孩子?好啊!!!你们都防备我,不相信我!”
  福佑叹息道:“阿乐融,我知道你心中有诸多不满,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放了他们,想要做什么,冲着我来便是。你想要什么,我会用我的下半生去弥补你。好不好?”
  他近乎恳求的话语却并没有引起阿乐融的一丝触动,阿乐融冷笑道:“你陪我?不,不够,我这么多年所受的折磨,这么多年的谋划,岂能因你一人而中途而废?”
  他环顾四周,视线在周围那些夏部族人身上一一扫过,嘴角噙着一抹古怪的笑:“我多年谋划,毕生心血尽在今日。大哥,请拭目以待吧。”
  福佑怒道:“阿乐融!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阿乐融的目光在他们几人身上扫过:“天可怜我,在我生命的最后关头,圆了我毕生之愿。不仅有大哥陪着我,还有阿姊陪着我,我死而无憾。”
  空气中不知何时飘来一股若有若无的难闻味道,混着花香,祁璟的嗅觉极其敏锐,立刻就分辨出来了是什么东西,道:“是火油!”
  福佑神色一凛,沉重地看着阿乐融:“原来你竟是打的这个主意?阿乐融,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阿乐融恍若未闻,状若癫狂的大小,双臂伸开,宛如展翅欲飞的飞鸟,高高站在祭台上,睥睨众人,嘲弄道:“阿乐倾,从你离开夏部的那天起,就没有资格说我了。”
  福佑仍在试图说服他:“阿乐融,夏部的族人又何尝无辜,你怎么能如此对待他们?”
  阿乐融睥睨着他,冷笑:“无辜?阿乐倾,这里没有一人是无辜的。”
  他说完,撕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肌肤。
  祁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那些不是幻术吗?”
  福佑也震惊不已:“阿乐融,你……”
  阿乐融冷笑道:“幻术?阿乐倾,你觉得有什么幻术,能到如此地步?”
  说完他又撩起衣服下摆,露出残缺不全的双腿,只见他的膝盖以下,原本应是小腿的地方,此刻却是支棱着两条毫无生气的木头,看上去惨不忍睹。
  祁璟恍然,怪不得来这里之前,他总觉得阿乐融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劲,原来是这样。
  阿乐融冷冷的将他们的神情看在眼里,嗤道:“阿乐倾,你出身夏部,应当知道背叛者是什么下场。否则,这么多年过去,你为何隐匿身形,不敢再回来?”
  福佑默然,须臾,艰涩道:“不错,是我怯懦。”
  祁璟为他忿忿不平:“佑叔!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你只是为了我才……”
  “不,阿璟,”福佑抬手打断了他,满脸苦涩,“照顾你不过是个借口,其实我心里明白的很,不敢回来,是因为我害怕夏部的惩罚。”
  他转头看向阿乐融,神情复杂:“我是个懦夫。”
  说完之后,他的脸上竟然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轻松不少:“夏部对于背叛者、私自叛逃者的处罚极其严苛。我名义上说是为了你,实际上是为了逃避夏部的惩罚。一晃二十年,该来的还是来了,躲不掉的终归是躲不掉。但是我没想到……”
  他目光落在阿乐融身上:“我没想到,他们竟会牵扯到你身上。我本以为,什么都不告诉你,对你而言才是最好的。这样若是我被抓回来,族长问责起来,你什么都不知道,便可避免祸端。不管什么惩罚,我都心甘情愿的接受。是我连累了你。但是阿乐融,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阿乐融嘲弄道:“你以为你做出这副悔过的模样,我便会相信你吗?阿乐倾,事到如今,除了我自己,我谁也不信!”
  福佑定定地看着他,苦涩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还是要说。阿乐融,自始至终,我跟阿思瑶都没想过没连累你。正是因为不想连累你,我们才没有告诉你。早知如此,我们该带你一起走的。是大哥没有保护好你。”
  “带我走?”阿乐融大笑道:“哈哈——你们会带我走吗?在你们眼里,我只是个不敢违逆族规胆小怯懦的小弟。你们从来都看我不起,又怎么会带我走?你们嫌弃我读书少识字笨,鄙夷我思想古板只知墨守成规不懂变通,在你们眼里,我一无是处。你们一个是圣洁遥不可攀的圣女,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夏部护法,又怎么会把我这种微小若蝼蚁的人放在眼里?阿乐倾,事到如今,你还要惺惺作态假仁假义吗!”
  福佑满眼悲痛,摇头道:“不是的,阿乐融,你怎么会这么样?我们明明……”偌大的高大汉子,说到这里,突然哽咽了,他红着眼眶,沙哑着道,“我们明明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啊!比这世上的任何人都要亲近,我跟阿思瑶又怎么会嫌弃你、看不起你?”
  阿乐融道:“但凡你们给我透露出一丝讯息,我又怎么会如此被动?”
  “自从你们搬离家中住在神殿之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们?”
  “得知我被族长选中,要跟阿思瑶成亲之时,你们知道我有多高兴吗?我高兴的不是要跟阿思瑶成亲,而是我们三个终于又能在一起了。可是你们是怎么对待我的?”
  他咄咄逼人地看着福佑:“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想法吗?我那么了解阿思瑶,怎么会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我知道她之所以答应族长跟我成亲只是权宜之计,那又如何?我不在乎。”
  “我心心念念地等着跟她成亲的那一日,准备等晚上的时候告诉她,她想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她不想嫁给我,我们便做表面夫妻,等到族长疑心消虑之后,等我努力当上族长之后,她想要出去看看,我便陪她一起看看。我们仍是相信相爱的兄弟,没有什么比我们更亲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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