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地下情(近代现代)——烧荒草

时间:2020-02-25 10:42:41  作者:烧荒草
  车子稳稳的停下街边,杜白仰着头,看着前方走过来的乔桑。
  一排排静默的路灯,偶尔清风吹过,席卷起街上几片落叶,看着倒是有一丝丝孤寂的味道。
  卡顿横了下眼,示意他下车。杜白勾开安全带,大长腿往下一撩,站在车边,抬眼看向走近的乔桑。
  一步,一步的。
  从模糊不清的面容到渐渐清晰的五官。杜白仿佛看的是这人如何走近自己心房般。突然,他的眼神一闪,瞳孔瞬间放大,他朝不远处的乔桑喊了句“小心”,人以百米冲刺模式飞离出去,乔桑顿了下脚步,在反应之际,将杜白分扑过来的身子摁住,拉入自己怀里,按住他的头,紧贴在胸口上,死死护在身下。
  “操!”
  耳边是卡顿惊乱的声音,眼前是半跪着身子将他死死摁在身下的乔桑,那一声闷哼让杜白慌了手脚,他挣扎着身子,手肘撑着身子就要起身,乔桑紧了紧摁住他脑袋的手,轻喘了口气,说:“别动。”
  “怎....怎么了?”杜白的脸煞白到没有一丝血色,他惊恐着眼睛看着乔桑,乔桑笑了下,抚了下他的头说:“别怕,死不了。”
  “你让我看看。”
  杜白动了下/身子,揽着他的手臂往后伸了过去,缓缓的攀到他背部,不久便碰到一处湿热之地。他瞪大眼睛,惶恐的就要收完手看,乔桑挡了下他的动作,头抵着他的额头说:“别看,等等吓坏你了。”
  “乔桑....”杜白抖着唇就要去抱他,乔桑眯笑着眼睛看他,循循善诱道:“你乖点,别闹了好不好?你看,你一闹,我都没办法专心做事,一分神,就会出事的。”
  “........”
  “嗯?别闹了,好不好?”他轻吻了下他的额头,唇色有些惨白,声音柔的有些虚弱。杜白看着他的眼睛,在那潭深不见底的眸色里,缓缓的说了句:“好。”
 
 
第95章 
  被地痞从后背扎了一刀。
  卡顿阴沉着脸忙前忙后的处理着事宜。杜白靠坐在病房外,乔桑早已缝合好伤口,麻醉还未退,人在病房里躺着。他低头看了看手上沾染到的血渍,至今他还清晰的记得,那一瞬间,心脏就要跳停的感觉,他得承认,他把乔桑看的比自己还要重要,比这世上任何人、甚至是比他妈妈来的还重要的人啊!
  “啧,看把你吓得。”卡顿卷了卷袖子,往病房里看了眼说:“要不进去躺躺?”
  杜白摇了摇头,看着掌心上已经干枯的血渍说:“不是肖腾的人?”
  “别胡思乱想了。”卡顿揉了下他的头,说:“意外而已。”
  “意外?”杜白抬头看他。“有你在,还有意外?”
  “操,你当我是神啊!再说,既然担心就别闹腾了啊,你这一搞,他都没办法安心做事!”
  “他要安心做什么事?”
  “多的去了。”卡顿笑笑,杜白侧过头,看了眼半掩着房门,想了许久,说:“通知他妈过来。”
  “.......你要玩的这么大吗?”
  “不玩大点,他怎么长记性。”
  “喂,这个节骨眼上,你可会一败涂地啊。”
  “那不是更好,舍得死性不改,又想翻盘。”他站了起来,往病房走去,钻进洗手间里将手上的血渍洗净。
  麻醉退去的乔桑悠悠转醒,因为伤口的问题,他是俯趴躺着,视线对焦了许久,才看清坐在椅子上,拿着个苹果正在认真削皮的杜白,断断续续,削的跟狗啃似的,乔桑笑出了声,杜白闻言,抬头看向他,两人视线一碰撞,他也笑了起来——
  “醒啦。”
  “你这削给谁吃啊?”
  “你啊。”他往前挪了挪,将削的只剩下三分之二的苹果递给他。乔桑摇了摇头。“我要喝水。”
  “啧,有的吃还嫌弃。”杜白轻咬了一口,伸手够过一旁的水杯就要递给他,乔桑缓慢的坐了起来,他眯眼笑着,伸手勾了下他的掌心说:“喂我。”
  “喏。”杜白将水杯递到他唇边,乔桑笑着摇摇头,那仰头看他的眼睛满是亮光。杜白一笑,就着杯中的水含了一大口,俯身凑过去,嘴对嘴就给渡到他口中。乔桑微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浮动着,一小口一小口的将他口中的清水饮尽,未了,还Han着他的She,尖吮Xi了几口,满意的极了。
  “地痞流氓弄的,今后出门得小心点。”
  杜白翻看了下他的伤口,叮嘱道,乔桑笑了下,说:“肖腾都没弄伤我,倒是......”
  “让卡顿回去吧,留在我这边也没啥用的。”
  “怎么?哪不讨你欢心了?”
  杜白笑笑,啃了口手中的苹果,咀嚼了几口说:“总归是你的人。”
  “..........”
  “十年了呐,乔桑。”他看着乔桑,小小的皱了下鼻头。“你说人生能有几个十年的?”
  “.....你说好不闹的。”
  “乔桑,现在还跟我玩这一套吗?”杜白将啃了一半的苹果扔入桶内,抽了几张纸擦了擦,看向乔桑的眼睛满满的全是阴冷的笑意。乔桑沉了下眸色,安静的看着他,杜白“啊”了声,说:“咱们这一年来,吵架的次数是越来越多,啧,老人家说的没错,感情这东西,总是吵一次少一点的。”
  “........”
  “我好像都没告诉过你,我有多中意你吧。”
  杜白唇角上扬的弧度完美的刚刚好。他忍不住伸手碰了下乔桑那张即便不说话,就那样站着就很美好的脸。他说:“乔桑乔桑,名字好听,人也好看。你都不知道,我想过多少次,能牵着你的手,告诉妈妈,告诉全世界,我喜欢的人有多么优秀,多么美好。这世间千千万,怎敌的过乔桑你一人呐。”
  “说起情话来,倒是挺有一手的。”乔桑拉下他的手,握在手里。杜白一笑,勾起他的下巴,眼眸对着眼眸。“别去结婚,不管和谁,都不要结婚。我不喜欢,也不同意。”
  “........这话题是没办法翻过去了?”
  “乔桑,这么多年了,我以为我们彼此都知道对方的线在哪!不管怎么闹腾,你见过哪一次我真越线了?你倒好,踩过了,还想糊弄下就过了?!”
  “我踩什么线了?”乔桑拍开他的手,嗤笑一声。“就你这说话跟放屁似的德性,每次答应的事,你哪次实现了?说喜欢我?谁信啊!”
  “别给我打太极了。”杜白往椅子上一坐,翘着二郎腿看着他。“我就问你一句,婚,你结不结了?”
  “.........”乔桑抿唇看他,杜白抬起下巴眼神更犀利的回他。两人视线在空中较着劲,乔桑软了下声调,说:“你别跟我闹,我们会在一起的!”
  “怎么在一起了?常年见不得光的关系,你真以为能一辈子了?”
  “是你从没想过在一起一辈子的吧!”
  “呵,就你这样贪心的人,要了这个要那个的!我还指望你能跟谁一辈子的。”杜白嘲讽一笑,乔桑阴沉着脸盯着他。他紧了紧拳头,想着怎么出手才能让他伤的最轻痛的最狠!
  “乔桑,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杜白倾身,额头碰了下他的额头,露出一口大白牙说:“等会你妈可要过来了。”
  乔桑猛的抬眼看他,那惊慌的表情倒是让杜白笑的更欢了。拳头抵在唇边咳了咳说:“蛇不打七寸,怎么会知道疼,你说对吧。”
  “你想干嘛?”咬牙切齿的模样取乐了杜白,摸了摸的头发,感慨的叹了口气,说:“啊,十年了啊,每天患得患失的,有时候想着你应该也喜欢我的,不然你说你这么硬气的人,还不是挺惯着我的啊,你说对吧,那么想压我,还是不敢强上。啊,你知道为什么我那么坚持,就是不让你压吗?”
  “.........”
  “我可不想被你当成女人了。”
  “神经病。”
  “可不是,你都快把我逼成神经病了。”杜白笑笑。“跟个娘们似的,每天就寻思着你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我,试探了一遍又一遍,又不敢真的摊到明面上说。就怕自己输的一败涂地。啊,你这人,从来就没让我赢过,啧,想想真是,不值当。”
  “叩叩。”
  门外传来卡顿的声音。杜白笑了,他轻点了下乔桑的唇,说:“记住了,就这么一次机会了。要不要结婚?”
  乔桑慍怒着脸看他,话到嘴边就是不肯说出口。杜白一勾唇,拍了拍他的肩。“乔桑,路可是你自己选的。”
  他往前走去,打开门,卡顿瞟了眼他,往后退了退,乔夫人抬眼看到他时,微微愣了下。杜白往后一退,将门完全打开,他说:“乔夫人,许久不见。”
  “杜先生。”乔夫人微微点了点头,往里走时,眼神撞到病床上儿子那张难看的脸,顿了下,还未出口说话,杜白就开口了。“啊,乔夫人,还没正式和你问声好呢。”杜白咧嘴,那因笑意而整个灵动起来的英俊的脸,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跟着翘起唇角。
  “杜先生客气了。”
  “啊,别叫的这么客套啊。”杜白无奈的抓抓头,略带腼腆的笑了下说:“我可是做了你儿子十年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啊。”
  “哐”
  乔桑一把将手上插着的输液瓶扯下扔到他身上。他还真敢说了!
  杜白侧身一躲,苦恼的撑了撑脑袋说:“看把你急的。”杜白挑挑眉,乔桑压着嗓音指着门口就是一句“滚。”
  杜白脑袋一歪,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他说:“乔桑,我们可真完了。”
 
 
第96章 
  杜白可没想到,乔夫人在场,乔桑也能疯了似的揍他!
  唇角裂了,脸颊也肿了。杜白哼笑一声,真是操/蛋了,被甩还特么的被打了!
  卡顿瞅着人这副模样出来,“嚯”了声,朝他竖起大拇指,说了句“老子敬你是条汉子。”杜白勾了下唇角,吃痛的皱了下眉,说:“妈的,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卡顿笑了下,点了根烟,缓缓吸上,说:“你会不会玩过火了?”
  “玩?谁跟他玩了!”杜白嗤笑。“要男人多的去,谁还稀罕他了。”
  “喂,你把乔夫人都搬出来。”卡顿斜睨他。“这是,鱼死网破了?”
  “他都不心疼我,我干嘛还要死缠着他,我真有那么犯贱啊?”杜白弹了下手里的烟头,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卡顿“哦”了声,跳进驾驶座,饶有兴趣的问。“你这是要跟大boss分手了?”
  杜白斜眼看他,挑了下眉,反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了?”
  “呵呵,瞧你说的。”卡顿启动了车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杜白侧过头,在卡顿问他去哪时,他报了下“滨海苑。”卡顿笑了,他说:“你急着把房子过到名下,是早就做了打算啊。睹物思人?”
  思个屁。
  杜白伸手捏了捏指关节,任由卡顿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没了,到达滨海苑时,卡顿叫住下车的杜白,他说:“杜白,你对乔桑好点。”dubai笑了,他说:“我还要对他多好?”
  卡顿摇了摇头,说:“他受的罪可不是你能想的到的。”杜白冷笑,他能受什么罪了!朝卡顿挥了挥手,回公寓拎了两瓶酒送到保安亭,向保安大叔要了把锤子,笑谈几句便回了回去。
  黑胶唱片里,乔桑最爱的女高音在呢喃细语着,杜白摘了腕表,卷了卷袖子。酒柜里那瓶珍藏的酒被他启开了,倒满一杯,一饮而尽后,又倒了杯,整个人慵懒的坐进沙发里。
  这里,他和乔桑朝夕相处了七年多!他们所有在一起的见证,除了这套复式公寓外,真的就再也找不到其他痕迹了啊。
  他低声笑笑,晃了下酒杯,小酌了一口,摸出烟盒,点上一根,仰着头,缓缓吸食着。
  从年少懵懂到如今而立之年。
  他爱了这人爱了这么多年,简直就是一头白眼狼,哪里痛就咬哪里,真是一点良心都不讲啊!
  杜白吐出最后一口烟圈,在越来越激进高昂的女高音中,掐了烟头,喝光杯中的红酒。站起身,拎起一旁的锤子,巡视了下四周,猛的朝着电视墙就砸了过去。
  “砰,哐,砰,哐!”
  墙面、桌子、隔空版、镜子、就连阳台上,那几盆乔桑喜欢的盆栽全砸了个透。一楼和二楼,客厅、卧室、衣帽间、健身房、书房....能砸的,全被杜白发了狠的一一砸过去!
  还睹物思人了!老子睹你个毛线!
  那挥舞的锤子砸过去的似乎是两人在一起的种种片段。
  开心的,不开心的,争吵的,甜蜜的,闹腾的.....
  一帧帧,像电影片段似的,闪现在眼前。
  “哐,砰,滋啦”
  随着挥锤的动作,它们全在眼前碎成碎片!杜白喘着粗气,伸手抚了下因汗而潮湿垂了下来的头发,对着裂成叶脉的整衣镜里折射出的无数个的自己,笑了下。
  满屋狼藉,他的心却从未如此平静、安宁过。
  他对自己说,太好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再也不用害怕乔桑会在某个档口离他而去了。
  你瞧,现在多好。
  桥归桥,路归路。被宣判了死刑的人,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低头起火,点了根香烟。吸了一口,抬头缓缓呼出。杜白拿起手机,拨了几个相熟的的中介,让其将这套房子低价出售了!
  人都留不住了,回忆拿来干嘛!
  他和乔桑的回忆,在他眼里,不值一文!
  那人推门进来时,坐在转椅上的端子还以为是哪来的军匪,刚要开口叫人,眼神相对时,惊的一声“操”,从转椅子上一跃而起,伸手就要摸上他的头顶,那人嫌弃的避开,一撩长腿,稳稳当当的坐在椅子上,说:“卡顿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