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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情(近代现代)——烧荒草

时间:2020-02-25 10:42:41  作者:烧荒草
  杜白不理会他,继续慢条斯理的吃着他的东西,卡顿笑笑,发动起车子,想了会,还是补了句:“杜白,别跟乔桑闹,你以为这些年,他都在干嘛啊!你闹不过他的。”
  杜白还是不理他,埋着头,无比认真的吃着。
  大概二十分钟左右,车子在一个空旷之地停下。卡顿朝前方那辆黑色大奔使了个眼色,杜白推开车门,慢条斯理的走了过去,哗啦一声,拉开紧闭的车门大长腿一挎,人往后一仰,阴沉着脸直视着对面坐着的乔桑。
  两人的眼神对视了许久。乔桑勾了下唇,下瞟的眼神冷冷的扫着他。
  “卖房子,还去嫖娼,还真有胆了!”
  乔桑冷笑,杜白勾了下唇,身上的小红疹让他很是不舒服。
  “说吧,卖房这事,计划多久了?啊?”乔桑声音有些高昂起来。杜白瞟了眼他,侧过头懒得再看他。
  “给我说话!”伸手就捏住他的下巴,乔桑阴鸷着眼看他。杜白那波澜不惊,无动于衷的眼神看的乔桑火气就往上窜,扬起手就甩他一个巴掌。杜白被扇的侧了下头,舌头勾了下唇腔内壁,拇指抹了下唇角。眼神都不带看乔桑,乔桑笑了下,抱了抱胸,继续道:“都敢卖起房子了,真是了不得了。再有下次,杜白,你看我还饶不饶你。”欲伸手抓他头发,才想起这人把头发都剃了。那扎手的触感又是让他一个恼火,“啪”的一声,直接甩他脑后上。“整的什么鬼玩意!跟个土匪似的!”嫌弃的一瞥,视线落到敞开的领子下那若隐若现的红点点,乔桑眉头一皱,伸手就拨开后领子,一大片红红的小点点马上呈现在眼前。
  “吃豌豆荚了?”
  乔桑没头没脑的一句问话,杜白侧了下/身子,往椅背上蹭了下,舒缓下那难受的瘙痒感。乔桑脸一黑,抬脚就往车下走。杜白抬眼看了下那穿着淡蓝色的衬衫背影,勾了下唇。大长腿往底下一撩,跟着跳下车。往前走了几步,猛的一个起跑,一脚就狠踹在乔桑背上!乔桑往前一个趔趄,杜白发狠似的认准一个地方狠踹了几下,那慢慢隐现出来的暗红色血渍让红了眼,脚摁踩住那刀伤就是一个劲的蹭,眼里发着狠道:“老子在里面呆了七天! 七天!还真敢动到我头上来了!”
  “操,你疯了你!”
  正在抽烟的卡顿倒吸一口凉气就冲上来,杜白摁住乔桑欲起身的身子,往死里戳那已经裂开的刀伤。“妈的,敢动我了!脑袋是有病还是干嘛!好聚好散不知道吗!啊?”
  “操,要疯也有个限度!”卡顿一脚就踹到杜白膝盖骨上,杜白闷哼一声,跪倒在地,眼神阴狠的看着显然有些被惊吓到的乔桑。
  “见鬼了!全裂开了!”卡顿惊的有些慌了手脚,乔桑一脸震惊的看着杜白,那眼神带着无比的震撼,他可从来没想过,杜白对他下狠手的!这么多年来,哪一次不是他打杜白,打狠了,杜白也只是气的瞪他,哪一次会动手打他打了!
  “我告诉你乔桑,别特么的想动我头上来!惹火老子,大不了鱼死网破,我还怕你了!”杜白阴狠着眼看他,乔桑抖了下唇,杜白笑了下,缓缓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卡顿说道:“看好你主子了!再有下次,哈。”杜白咧嘴一笑。“可别让你这七年来的付出付之一炬了。就我跟他那点破事,捅出来,对他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揉了揉脖子骨,伸展了下腰肢,仰头看了下还算不错的天空,悠转着眼神,轻蔑的俯视着狼狈的二位,说:“桥归桥,路归路,懂吗?”
 
 
第98章 
  桥归桥,路归路?
  乔桑笑了下。推开卡顿欲扶着他的手,自己起身站了起来。
  即便背后鲜血直流,腰板依旧挺的直直的。乔桑就是有这本事,任何时候,他都能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呈现出来,他可从不会让外人,看到他,哪怕是一秒钟,情绪崩溃、脆弱时刻。他就那样直挺挺的站着,眼神毫不示弱的看着杜白,说:“谁跟你桥归桥,路归路的?当初可是你先求着我,让我给你机会留在我身边的!”
  杜白勾唇笑起,毫不吝啬的将唇边那个大酒窝显现出来。他说:“乔桑,你不知道男人要睡你时,说的话都是屁话吗?”
  玩味的笑意还未消去,那口语中满满的全是嘲讽意味。乔桑慍怒着一张脸,握拳就要干过去。杜白身子往后一退,偏了下/身子躲过。抬脚瞬间要再次踹上他后面流血的地方,卡顿黑着脸,挡在他跟前,一个侧摔,就将杜白甩地上。
  “杜白,别太过分了。”
  “还真有脸说了。”杜白撑了下手臂,往上一弹,跳了起来。他看着卡顿,再看看脸色难看到有些扭曲的乔桑,说:“跟你们这些不要脸的玩意比,我怎么过分了?”他笑下。“别扯些有的没得。当我杜白买个教训蹲个七天的。但,再有下次.......啊,别忘记,我这人,啧,最会睚眦必报了!”
  杜白拍拍卡顿的肩膀,朝身后看他的眼神就跟他是杀父仇人似的乔桑,送了个飞吻。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公寓,洗去一身疲惫的杜白往桌上的烟盒抽了根烟出来,随手给端子打了电话,让人带点药过来。端子愣了下:“老大,你外出回来了?”杜白一挑眉。“谁外出了?”端子说:“卡顿说你去外地了.......”杜白啧了声,说了句:“少特么的跟卡顿接触!”
  端子也不敢问为什么?反正杜白说什么,他向来就跟着照做就是了。拎着些外敷膏药,端子窜到杜白公寓时,杜白只穿着一条灰色运动长裤,裸露的上半身布满了星星点点红疹。
  “老大,你这是.......”端子一个上前,摁着杜白的胸口就要看个仔细,杜白拍开他的手,勾过他手里的袋子回去掏药膏。“别碰,妈的,痒的老子都来气了!”
  “操,别乱涂啊。”端子一把夺过药膏。“去医院看看,过敏还是干嘛的?老大,你该不会.....梅毒吧?”
  “干/你/娘!”杜白铲他一脑门,端子捂了下头,将沙发背上的一件棉T扔他手上。“穿上,去医院看看。”
  “看毛线,就......”
  “老大,不能讳疾忌医。”
  “滚。”
  杜白被端子拽着去看医生时,老医生在病历本上勾勾画画着,问着杜白有没有对哪些东西过敏的?杜白被问的愣了下,说:“没有.....吧。”
  老医生从老花镜里看了他一眼,说:“你这是过敏症状。有几天了?”
  “.....三四天。”
  “吃了什么?”
  杜白阴着眼想了下,除了那恶心的盒饭,他还能吃什么!
  杜白一一将那些印象深刻的东西重复了遍,说到“豌豆荚”时,顿了下,猛的想起乔桑问的那句,瞬间整个脸就黑了下来。
  操,自己对这玩意儿会过敏的?
  “你不知道自己对哪些东西过敏?”老医生的问话好比在水潭中投下一枚石子!在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对哪些东西过敏了!看样子,乔桑比他自己还要了解自己!
  “要不,做个过敏筛选?”
  一旁的端子说到,杜白侧了下头,呼了口气,让医生开些药就可以。
  一路的沉默,让端子都有些忐忑。杜白敷衍几句将人打发走,操了杯清水,丢了几片药片到嘴里,咕噜噜的喝了下去,倒在诺大的双人床上,眼一闭,只想沉沉的睡一觉!
  第二天,依旧是睡到自然醒。杜白抚着有些饥饿感的胃部,度步到厨房,扫视了一眼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台面,愣是一点吃的都找不到,打开冰箱,操了声,甩上空空如也的冰箱门。钻进浴室,匆匆洗漱下,换上衣服,抓过车钥匙,跑到相识的饭店里饱食一顿,回到公司时,端子正对着部门经理在发火。
  杜白勾了眼那憋红着脸相吵的二位,接过秘书小妹递过来的热咖啡,轻啜了口,就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十来分钟后,端子阴沉着眼推门而入。杜白抬眼看了他一眼,抽过一旁文件夹里的工程标书,百无聊赖的看了起来。
  “.....卡顿真不能回来了?”
  “离了他,你还活不下去了?”
  “呵,离了他,公司估计要倒了!”
  杜白不满的瞪他,将手里的东西一扔,说:“怎么就倒了?”
  “干!”端子将手里一叠资料甩桌上。“你不知道公司没了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没了他啊!”
  “哈。”杜白也来劲了。“还真给他能耐的!这么说,没了我也行?”
  端子小声的嘀咕着说:“你管过什么了?你哪比得上卡顿。”
  “你说什么?大声点!”
  “啧,老大。”端子将一旁的转椅拉过,坐下语重心长的看着杜白,说:“咱不能跟钱过不去。这些年,公司里大大小小之事,哪一样不是卡顿在处理的。手头上的几个大项目,那可是都是卡顿拉来的。再说......”
  “再说一句,老子缝了你的嘴!”
  “老大。”端子委屈巴巴的看着他,杜白冷笑了下,斜挑着他说:“老子在外头走关系拉人脉,你是眼瞎了?”
  “啧,知道你行,但.....你说怎么办吧,晚上景天那边有应酬,你去?人家于总,只认卡顿。”
  “哼,就那个于三年,我还搞不定?”
 
 
第99章 
  说到于三年,又是一个占着家族里有个能干的老哥,飞扬跋扈的在外欺男霸女的。逮住看对眼的,总是想尽办法弄上床!不管男人女人,生冷不忌。当初放言一定要睡到杜白,一度堵杜白堵到家门口时,被卡顿一顿收拾之后,顷刻之间,见了鬼的,对卡顿各种死缠烂打,用他自己的话便是,他打老子的那一刻,简直特么的帅呆了!
  总之,这人,神经大条的很。
  杜白是不太看得上这人,也懒得跟这种人有瓜葛,但,奈何这人背后能带来的利益,即便让人恶心的要死,也得扯着大笑脸喊一声“于老板。”
  “杜少啊,怎么我家的卡顿,说走就走啊?”捏着小杯子一口将高浓度白酒往喉咙灌的于三年,冷冷的看着杜白,看着眼前摆着的三四瓶茅台,杜白还真有些虚了,这人,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啊!
  “怎么?于老板是嫌弃杜某,更想他来会面?”
  “哪能啊。”于三年又是往他杯中添上,碰了一杯说:“难得你这位眼睛长头顶上的杜少爷,肯赏脸,我真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啊,受宠若惊呐!”于三年调侃的笑笑,杜白饮了杯中酒,于三年笑下,操起一瓶茅台往他跟跟前一撩。斜挑了下唇说:“难得杜少出来,咱要喝个痛快!”他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随即将白酒杯撤走,换上白兰地杯。于三年似笑非笑的直接往里咕咚咚的倒酒。端子脸都黑了,欲起身时,被杜白不着痕迹的摁了下去,他操起毫无礼仪可言的半杯白酒,对着同样给自己斟满酒的于三年轻碰了下,说:“难得于老板看得起我啊。”
  “呵,别绕圈圈了。”于三年眼神往上一挑,邪笑一声。“要拿合同可以啊,喏~”下巴往桌上摆着的酒一横,杜白无难的看了眼他,略带苦恼的说:“于老板可真是,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啊。”
  “怜香惜玉啊?楼上走个?”
  杜白笑下,人就是这样,不管心里放着谁,照样可以跟另一个人愉快的滚Chuang单。他扬了下酒杯,唇角溢出一抹淡笑,轻启了下唇说:“于老板可别喝趴了。”
  “怕你啊。”
  于三年一笑,两人你来我往的,就跟铆足了劲拼酒量似的。眼看着都干完一瓶下去,杜白朝端子使了个眼色,端子将早已准备好,该完公章的合同拿出来。杜白往两人杯中倒满白酒,将合同往桌上一拍,抽了根烟就点上。“盖了。”
  “行啊。”饶是喝了不少的于三年依旧镇定自若。他的手在杯子边转了下,笑了笑,推了瓶未开封的酒到杜白跟前。“你倒是干了。”
  杜白勾唇一笑,猛吸了两口烟,将剩下的烟卷暧昧的塞进于三年嘴里,起了酒瓶子,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在他的注视下,轻轻松松的将酒全干了。
  于三年拍了拍手,赞赏的竖起大拇指。将东西扔给身边人,说:“盖上。”
  那人有些为难的看了看他,开口道:“可....我们刚跟卡顿签了.....”
  “啊。”于三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抱歉的看向杜白,说:“瞧我这健忘的毛病,我都忘记,我已经和卡顿盖了章哦。你说,这可如何似乎呢?”
  “........”
  “你和卡顿签了?”端子一惊,于三年无奈一摊手:“我还以为你们公司出了什么状态,你说吧生意这东西,得跟熟人做,对吧。”
  “.....我干/你/娘的......”端子脸一僵,扔了烟头,操着酒瓶就要砸于三年头上。杜白伸手一挡,在于三年身边的保镖冲上来时,将人推回位上。眼角含笑着看着于三年说:“于老板,你这做的,可不地道了。”
  “啊,不地道啊?”于三年一笑,将烟头直接掐桌上,人往椅背上一靠,说:“我就不地道了,咋了?”
  “于总啊。”
  包厢门被推开,拎着西装外套,一副刚赶完场子模样的卡顿走了进来,眼神对上杜白时,友好的笑了下,转而往于三年身边那位识趣让出位置的空位上一坐,挑着眉看着于三年。“这是?”
  “难得杜少来,这不喝着正兴起着。”
  “哦?跟我们老板....啊,应该是前老板。”卡顿接过于三年递过来的香烟,悠哉的点上,笑看着杜白说:“谈些什么呢?”
  “呵呵,难得杜少亲自出面,可惜了。”他勾眼看着卡顿。“被你给捷足先登了。”
  “啊,那岂不是,抱歉了。”
  卡顿说的真诚。杜白莞尔一笑,晃了下酒杯,将剩下的半点酒星子饮尽,对着于三年说:“啊,下次我争取比卡顿早点。”杜白一笑,眼神可从始至终不看向卡顿,他揉了揉眼角说:“于老板,既然有贵客,那我就先告退了,改天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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