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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片组】犹在昨日(JOJO的奇妙冒险同人)——文盲打字机

时间:2020-02-26 10:49:14  作者:文盲打字机
 
“替身使者会互相吸引。所以对方可能已经意识到了我们。”里苏特回忆起波尔波曾对他说的话。
 
“这话我在法国也听人说过。‘命运的引力让我们聚在一起’。”索尔贝说了句法语。杰拉德在他身边发出了“哦——”的声音,索尔贝看着他笑了笑。杰拉德这段日子和队内成员相处的不错,在精神正常的时候,这家伙相当宜人,还有一身糟糕的浪漫细胞。
 
“这不公平。”霍尔马吉欧一拍桌子,“为什么我对女人说法语就不管用?”
 
“因为我是法国人。”索尔贝冷静喝酒。
 
“你们够了。我们就剩不到一个月了。”普罗修特和里苏特一起检视战报,他看上去比队长还着急。近期的进展并不顺利,这次的敌人不是普通黑帮,而是通晓替身战斗的替身使者。并且那人作为美国佬的重要资产,被敌人们层层保护起来,想按照老板的指示进行“暗杀”几乎是不可能的。
 
普罗修特已经两天没合眼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咖啡味,光是靠近就能感受到一阵提神醒脑的气息。
 
“……明明用「壮烈成仁」进行正面突破就解决了,再这么拖下去他们又要转移地点。”金发男人指点着地图上目标隐藏的位置,长时间缺乏睡眠使普罗修特逐渐暴躁,原本梳得整齐的头发落下来了一缕。
 
“这不仅仅是暗杀的问题,普罗修特。”里苏特认真地说,他也两天没合眼,但却像个怪物一样精力旺盛,“现在是冬天,温度对人体的影响太大。使用替身就意味着你要暴露在对方的视野之内,如果对面有狙击手,那么他很可能不会受「壮烈成仁」的影响。”
 
“那也足够你们冲进去把他干掉了。”普罗修特回嘴。
 
“我们不牺牲同伴来达到目的。”里苏特回答,“生命很珍贵——所以才会有人付钱让我们夺取它。”
 
这逻辑前后根本不通!霍尔马吉欧再也听不下去他俩前言不搭后语的对话,他和索尔贝在照顾自己这方面至少像个正常人,二人在开始工作之前都获得了充足的睡眠,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汇总各类信息。杰拉德在隔壁负责接听情报,他曾经是国家军队后勤部处理武器和信号的专家,在军队的训练给了他情报处理上的优势,他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听着电报,在两张纸上分别抄写各自的信息。最后一名线人也完成了传达,杰拉德拿着抄好的纸条,坐到索尔贝身边,开始解读密码。索尔贝把台灯亮度调高,和霍尔马吉欧一起继续对着酒店的建筑设计图发愁。他掏出一盒烟,分给了同伴,三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吐出一片愁云惨雾。
 
 
 
 
 
 
 
“我想起来了!”霍尔马吉欧突然站起来,“我有个事要说。”
 
杰拉德差点把笔扔出去。里苏特和普罗修特也停止了交谈,双双望向矮个男人。
 
“你说吧。”索尔贝说。
 
“你还记得我前两天说我房子被偷了的事吗?”
 
“是敌人吗?”杰拉德追问。
 
“不是,我抓到小偷了。”霍尔马吉欧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半透明的塑料饭盒,上面扎了几个透气孔,“喏。差点给忘了。”
 
他把饭盒放在桌上,其余四个人凑近一看,里面有一个红色的东西,旁边有一个黑色影子在动。
 
“还活着,太好了。”他掀起盖子,里面是个人,旁边放着切了一半的番茄。那个干瘦的小人穿着不合季节的薄衣服,黑色的头发披散着,手里还攥着一小块番茄,试图往霍尔马吉欧脸上扔。他一边扔番茄块,一边冲他们尖叫。但因为他实在太小了,没人听得清楚他究竟在喊什么。
 
“霍尔马吉欧你太恐怖了。”杰拉德说,“你怎么能这么对女孩子呢?”
 
“首先,这是个男的。其次,我给他留了透气孔,还给他切了半个番茄呢!有维生素,还有水分!”霍尔马吉欧把盖子半掩上,那个小人踢了几下盒子,又不动了,大概是想要节省体力。
 
“所以你给我们看这个干嘛?”普罗修特不耐烦地说,伸手把桌上的报告摸到面前。
 
“你们就不能好奇一下吗?”霍尔马吉欧把普罗修特手中的报告抽走,金发男人不满地瞪着他。
 
“现在是要紧的时候。”里苏特揉揉太阳穴,“我们没时间盘问一个小偷。”
 
“他是个替身使者!”霍尔马吉欧绷不住了,他的这几个队友哪里都好,就是做事非常容易变得一根筋。他们现在的确遇到了瓶颈,但这样干耗着不去想新的办法是永远解决不了问题的。短发男人敲了敲饭盒的盖子,说:“他能进入镜中世界,有了他我们就不用担心潜入的时候被人发现。”
 
“镜中世界是不存在的。”你喝多了吧。普罗修特从霍尔马吉欧手里抢回报告,内心翻了个白眼,他好歹给霍尔马吉欧留了情面,没把后半句话讲出来。讲真,现在拉新人?他们已经忙不过来了,霍尔马吉欧觉得加班很有意思吗?
 
“普罗修特,这我不能同意。使用镜子的替身并非不存在。我在法国的时候曾经听人说过,有一位杀人犯可以在反射面之间穿梭,甚至可以依靠雨水的反射杀人。”索尔贝按住了普罗修特的手臂,强迫他放下手中的工作,“如果他真的是能在镜中世界自由来回的替身使者,那我们的问题迎刃而解。我认为应当试试,里苏特你觉得呢?”
 
“我认为你应当休息,普罗修特,你看上去要昏倒了。”里苏特关切地说。
 
被点名的人发出了一连串意义不明的语气词表示自己的失望。
 
“他最好别想着逃跑。”里苏特示意霍尔马吉欧解除替身,对方点点头,掀开盖子,用两根手指把小偷拎了出来,黑发的小人因为身体悬空而吱哇乱叫。索尔贝和杰拉德也跟着站起来,他们几个把霍尔马吉欧围住。「小脚」解除了缩小的效果,突然回到正常体型的黑发男子双脚落地,但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原本尖细的叫声瞬间粗了好几倍。
 
“我不接受——!!”男人冲霍尔马吉欧大喊,他身后出现了替身,看上去气势汹汹。然而当包围他的黑帮杀手纷纷叫出了自己的替身之后,他吓到了,双手抱住自己。难怪杰拉德一开始把他错认成女人,黑发男人面容秀气,眼睛大大的,虽然虹膜是深红色,但看上去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
 
“你偷到我们头上,胆子不小啊。”缺乏睡眠使得普罗修特对于噪音的忍耐度降到了零,他几乎是用尽了最后一点自制力才没让对方当场壮烈成仁。
 
黑发的小偷只敢发出像是被掐死的兔子一样的声音,那双红眼睛来回扫视,试图寻找能够逃离这里的通路。
 
“你别吓他。”霍尔马吉欧用一贯放松的语调说。在这种情况下,他总是演好人,索尔贝想,然后我们其他人就只能演坏人——倒不是说我们不是坏人,不过杰拉德看上去也能演好人。
 
“现在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了,你欠了我们东西,但你运气不错,现在有一个卖我们人情的机会。”霍尔马吉欧开始谈判,“我建议你抓住它,别想着跑路。毕竟无论你跑到哪里,我们都能抓住你,然后——”他示意索尔贝施压。
 
索尔贝心领神会,比了一个“把你杀掉”的手势。
 
霍尔马吉欧看愣了,给了他一个“这什么意思”的眼神。
 
杰拉德赶紧救场,用意大利手势翻译了一下。
 
黑发男人脸色发白,白到索尔贝觉得他的眼珠子都要跟着褪色。他极不情愿地点点头,咬牙切齿地握住了霍尔马吉欧的手。
 
“这就对了。”霍尔马吉欧牵着他的手,让黑发男人面对他未来的队长,“现在,和你的队长打个招呼。”
 
隔壁房间的电话铃不合时宜地响起,普罗修特大概是终于看不下去这不紧不慢的展开,示意杰拉德不要动,他去接。
 
“……我,我叫伊鲁索。替身是「镜中人」。”伊鲁索盯着里苏特的双眼,他的额头渗出汗来,但像是下沉的巨石终于抵达海底一样,他不再畏缩,“能力是支配镜中世界。有生命的物体只有在我的允许下才能进出镜子,我的能力可以把本体和替身分隔开。如果你们的目标是替身使者的话,你们会需要我的。”
 
话音未落,隔壁房间传来“哐”的一声,杰拉德循声而去。传送情报的电话听筒被砸在地上,里面的零件散了出来,普罗修特蹲在门边,一只手扶着地面,另一只手捂住额头。
 
“……呃……”金发男人呻吟着,放在头上的那只手插进发丝,原本整齐的发型被抓得乱糟糟的,“该死——人去楼空,他们换位置了……”
 
“你还好吗普罗修特?”杰拉德蹲在他面前,老实说,他不太清楚普罗修特究竟是在生气还是在头疼,还是两者兼有。
 
“……我,我不好……我头好疼。”普罗修特虚弱地看着他。
 
那一定是非常疼了。杰拉德想。普罗修特平时就和没有痛觉一样,哪怕骨折了也一声都不吭。
 
他把普罗修特扶起来,让对方靠着自己。普罗修特比杰拉德高,在杰拉德试图移动的时候,普罗修特的腿总会绊到他。不过好在里苏特和索尔贝看到他扛着普罗修特后立刻上前帮忙,霍尔马吉欧把沙发上的文件挪走,又拿了止痛药。他们四个七手八脚地把头痛到神智不清的同伴放到了沙发上,让他吃药、喝水,躺下休息。
 
“你的大脑血管快要痉挛了,普罗修特。”里苏特说,“你要清楚自己的位置,你是我们重要的战斗资源。我命令你休息。”
 
头疼成这样你给我睡个觉试试。普罗修特想这么回嘴,但他疼得睁不开眼。里苏特把手放到了他的额头上,用「金属制品」的能力迫使血液以正常的方式循环。在疼痛稍微缓解后,普罗修特很快就睡着了。
 
“索尔贝,杰拉德,你们去调查他们离开的旅店,掌握他们的去向。”里苏特离开沙发,回到了工作状态,“伊鲁索,你和霍尔马吉欧一起行动,用「镜中人」的力量把这几个人找到,问出一切能问的。结束之后立刻向我汇报。”
 
索尔贝和杰拉德点点头,收拾东西准备出门。霍尔马吉欧跟着伊鲁索走进洗手间,伊鲁索先钻进了镜子里,然后伸手拉霍尔马吉欧进去。
 
“要把「小脚」也带进去啊。”霍尔马吉欧说。
 
“……好。”伊鲁索不情愿地让「镜中人」把对方的替身也拉了进去。
 
 
 
 
 
 
 
事实证明,“人去楼空”是不准确的说法,对方显然留了一队人马守株待兔。但消音武器好用到超乎想象,索尔贝从来没想过不发出任何声音就能爆炸的手雷,可是杰拉德简直就是他妈的魔法师,他们顺顺利利地把对面杀了个片甲不留。
 
好吧,片甲不留似乎也不是那么准确。他们留了几个活口,撕了沾湿的床单当作绳索,绑好了扔到酒店的大床上,像一排被煮熟的龙虾。他们每次审问一个人,把他从床上提起来,拖进洗手间,绑到椅子上。洗手间被杰拉德的替身做了消音处理,里面的声音传不出去,但外面的声音传得进来。
 
他们因地制宜地选择了水刑,当然,这两个人操作很不熟练,所以原本的酷刑现在只能算是开胃菜。如果对方死鸭子嘴硬,那么杰拉德也看不出让那人再开口的必要。杰拉德的手劲很大,索尔贝遇到他的时候就深有体会,对那些不吐露一丝一毫消息的人和试图咬舌自尽的人,杰拉德会直接掰到他下巴脱臼。这位新晋暗杀者对于施加痛苦得心应手,并且很明显地乐在其中,或许他在军队的日子非常压抑艰难,索尔贝想,但无论他的过去如何,都令杰拉德具有了一种奇妙的魔性,他在施加暴力时的模样令人着迷。他的杀人犯正试图用钳子把最后一个倒霉蛋的后槽牙拔出来,那家伙有一口好牙,杰拉德鼓捣了半天都没能成功,钳子和手套上沾满了血和口水。
 
“轻点,别让他昏过去。”索尔贝提醒他,那个可怜的家伙已经因为窒息而开始翻白眼了,黑发杀手当即踢向犯人的小腿,让剧痛强迫他清醒过来。
 
“你的朋友们比你配合多了。”杰拉德把钳子放进水池,打开水龙头冲水,几颗先前拔掉的其他犯人的臼齿顺着水流掉在地上。他把医用手套扔进马桶冲掉,拿起放在水箱上的小本子,把写满逼供笔记的纸张在犯人面前哗啦啦地翻给他看。
 
下巴脱臼的家伙呜呜咽咽地骂着脏话,口水甩得到处都是。索尔贝看不下去了,给了他一耳光。
 
“轻点。”杰拉德模仿着索尔贝的口音,把笔记本扔给索尔贝,“他还想完好无损地回家呢,是不是?”
 
听到“家”这个字,那人发出了稍微不太一样的呜咽声。
 
“哦,家,甜蜜的家。”杰拉德显然注意到了那短暂的动摇,他转而用欢快的语调说话,但手上的动作依然粗暴无比,他硬扯下了那人的手套,露出无名指上的婚戒。杰拉德轻笑一声,说:“你有个很漂亮的老婆,和几个听话的孩子。你很爱他们,你是这样的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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