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为官之道(古代架空)——匿名君

时间:2020-02-26 10:56:29  作者:匿名君
  感情有时候非常脆弱,足够的距离和时间,往往就可以将之磨灭。
  ——————————
  开启杭州副本
  ——————————
 
 
第27章 
  时光匆匆而过,转眼就是大半年。
  杭州山青水秀,人文荟萃,西湖更是柳堤垂烟接天莲叶映日荷花,一派诗酒风流,实在是一等一的神仙所在。
  陈习与到任后,时常将书案搬到西湖边,就着湖光山色处理公务。年轻的太守和蔼亲民,许多人都识得这个毫无架子的父母官,便有士子相邀诗会,民众请喝喜酒,陈习与只要有空,一概来者不拒,青衣小帽,宛若普通文人,谈笑往来,坦率真诚,自由自在。
  只是死死记着林霖的话,滴酒不沾。
  他胸怀宽广,虽被贬,却丝毫不为己甚,知道林霖未受他牵连,还连升几级,更是放下心,一心扑在政务上。不到一年的功夫,几乎走遍了杭州所有地方,了解民众疾苦,深自总结青苗贷和市易局的得失,并有了许多新的感触和想法。
  只是思念林霖的心情,与日俱增。
  他二人书信往来频繁,相互情况知之甚详,但刚定情便自分开,日思夜想,几乎成了心病,唯有拼命工作,让自己没有时间想这些。
  他今年二十有三,年少有为,又是孤身一人,正是佳婿,无数人明里暗里提亲,几乎踏破门槛,陈习与都以婚姻大事要家慈做主为由,拒了。
  开玩笑,要娶自然要娶林霖,别人他才不喜欢。
  这事他当做闲聊,也在信里告诉了林霖,也不管林霖看到了会是什么心情。
  西湖水面平静,多生菰葑,其根交结,所以也叫茭,菰根遍生泥中,导致淤泥集积,日久天长便填塞水道,让依靠西湖为生的渔民农户受到很大影响。
  陈习与查了一下往年资料,得知上次西湖清淤已是几十年前,因为实在太花钱。他四处寻访,请教本地士绅老农,想出个绝妙的法子,请人疏浚西湖后,在清理干净的水域中多种菱角,菱角占了地盘,菰葑就没有了生长的空间。而菱角收获之后售卖得利,还可以积攒起来留待其他湖工所用,可谓一劳永逸。
  这番疏浚之后,西湖风貌更胜从前,陈习与聘画师绘了一幅西湖四时图,附在信后寄给林霖。
  林霖回信:“美景至,只少一人耳。西北衾寒夜长,时梦江南暖香。”
  陈习与老老实实回答:“我也觉得你不在,一个人游玩甚是无趣。等你来,我陪你一起游湖,咱们还去湖心亭看雪。”
  林霖气结,这个不解风情的呆头鹅。
  入秋前后,杭州闹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水灾,因救助及时,没伤多少人,糟糕的是附近万顷良田因为这场水灾几乎颗粒无收,而且灾后不可避免地生了疠疫。
  陈习与一边减价粜常平仓粮米,一边向朝廷请命减免今年供米,皇帝准了,还赐了五十份度僧牒,让陈习与可以卖了换钱救灾。
  五十份度僧牒换了两千缗,全换了药和粮米,分派郎中在城内外走街串巷,免费为民众治病。
  这一忙,就连着两三个月没给林霖写信。
  林霖开始还淡定,后来听说杭州一带在传播疠疫,便有点发急,知道陈习与是父母官,绝不会独善其身,只怕天天得在外头走,染病可能性大的不得了。
  他坐立不安心急如焚,罗开看在眼里不免又是酸溜溜又是不忍心,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防治疠疫的方子丢给林霖,又派给他一桩去河南府押运军粮的活。
  河南府是罗开管辖范围的最东处,快马加鞭的话,一日一夜便可抵达杭州。
  林霖心领神会,先弄了几大车各类药材派人直送杭州,自己则带着两百兵丁匆匆赶往河南府。
  ——————
 
 
第28章 
  大灾之后连着大疫,疠疫难治,陈习与现在能找到的方子基本都属于治标不治本的类型,能减轻症状,却难根治。而且这一闹疠疫,附近州县相应药品一下子脱销,千金难买,要从外地调运,因要的太急,价格便翻了几番。
  陈习与正在头疼,就收到林霖打发来的几大车药材,四五个随行郎中,还有一张药方。
  这可是雪中送炭,陈习与大喜,顾不上细问,匆匆忙忙叫人试了方子,见有效,立刻派人大量制药四处分发,再按照这个方子有针对的采买药材以备不足,忙的脚不沾地,稀里糊涂完全没想过问问林霖是怎么知道的。
  他一忙起来就顾不上打理自己,老李来时得了林霖的嘱咐,时常提醒他洗沐,他也是大概弄弄完事,几个月忙下来,已是蓬头垢面,惨不忍睹。
  林霖带着斗笠站在远处,看着人群里和灾民看起来没大区别的陈习与,又有点生气,又有点心疼。
  他不敢露面,悄悄的跟了陈习与大半天,直到深夜,陈习与才回到府衙,累得一头栽倒床上连饭也没力气吃。
  老李进来说热水饭菜都备好了,他闭着眼答应一句,却不想动。
  模模糊糊半睡半醒中,他听到有人叹了一口气,然后一双手臂伸过来把他抱了起来向外走。
  陈习与轻轻一挣:“李叔,岁数大了别逞能,放我下来,我歇一会自己去洗沐用饭。”眼睛却睁不开。
  那人没松手,一路抱着他走进温暖湿润水汽氤氲的净房。陈习与累极,便没再挣扎。
  轻手轻脚的宽衣解带,陈习与疲惫酸痛的身体被放入热水,他舒服的忍不住呻吟一声,骨头仿佛都酥了,靠在桶壁上懒洋洋一动不动。
  一双手小心的解开他的发带,轻轻的扶着他头,给他一点一点洗着纠结在一起的头发,仔细让落下来的脏水都掉在桶外,不至于污了桶中水。
  陈习与低笑:“李叔,我小时候你就这样帮我洗过头。那次是和我娘出去玩,半路变天,去庄子上避雨,你还给我煮了菰米饭。”他的声音软绵绵的似乎在撒娇,“这些年你都不怎么帮我洗沐啦,倒比原先力气更大,哎呦,按的有点疼,轻一点,轻一点。”
  在按压他头的手微微一滞,便放轻了力道。
  洗干净头,就是洗身子,水微微凉了,又续了一大盆热水,陈习与的身体随着水流轻轻摇晃了一阵,乌黑的头发散开,嘴唇嫣红。
  林霖死死捏着布巾,看着已经熟睡过去的陈习与,只觉一阵阵血往上冲。
  天人交战不知道多久,手上湿漉漉的布巾早已变得冰凉,林霖却浑身发烫,好像整个人都要烧着了。
  他咽了一口口水,耳朵里轰隆隆作响,眼睛都红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点点帮陈习与搓洗干净的,等到终于洗完,他再也按捺不住,将赤裸裸湿淋淋软绵绵的那个人一把抱了出来,胡乱抓过旁边的棉袍裹上,急匆匆走进陈习与的卧房,关紧了门。
  棉袍被陈习与身上的水弄湿了一大片,陈习与明显有些冷,身上冰凉冰凉的,睡梦中都忍不住瑟缩。
  林霖喉结上下滚动着,三下五除二剥掉自己的衣服,掀开陈习与身上被打湿的棉袍,将滚烫的身子覆了上去。
  他身上的温度让陈习与忍不住低吟一声,主动往他怀里钻了钻。
  林霖的头几乎都要炸开了,握住陈习与的手压过头顶,手急切的四处摸索,只觉掌下的肌肤温软柔滑,无一处不动人,无一处不销魂。
  他吻着怀中人嫣红的嘴唇,手向下,伸到后面。
  根据他有限的那点常识,知道得走后门,可是摸索半天,却后门紧闭,丝毫没有打开的意思,连根手指都进不去。
  他试着微微用力往里戳了戳,刚进去半个指尖,陈习与已有感觉,大概被他捅的不舒服,挣动一下,迷迷糊糊道:“疼……”
  林霖心疼地吻了吻陈习与蹙起的眉头,抽出手指,耐心的揉了半天那个紧缩的地方,感觉似乎微有松动,又试探着伸了进去,这回进去了半根指头。
  陈习与扭动了一下,本能地逃避异物入侵,小腹蹭到林霖高高竖起的男根上,蹭的林霖险些叫出来。
  他喘了几口气,试图动动手指,却被滚烫的肠肉夹的死紧,要进,进不去,要退,舍不得,急得满头大汗,只好不停的吻着陈习与,低声道:“乖,放松些。”
  没有润滑的进入实在太艰难,他每进去一分,陈习与的挣动就更厉害一点,等到一根手指完全进入,陈习与的呻吟已带了哭音。
  林霖压着一直扭动着试图逃跑的陈习与,试着抽送一下,陈习与整个人猛地弹跳一下:“不要……好疼!”
  他迷迷糊糊的半睡不醒,后窍感觉到不舒服,其他地方却软洋洋如沐春风,便一个劲向上拱,将身子努力贴近那个滚烫的胸膛,逃离让他难受的异物,口中小声软语央求道:“好困,别捏那里,疼,帮我盖上被,我要睡一会。”
  红通通的脸颊,纤细的脖颈,披散的头发,光滑赤裸的肌肤,胸膛上两粒冷得立起来的红点,平坦柔软的小腹,细嫩软垂的分身,修长白/皙的双腿,已经渐渐打开的蓓蕾。
  林霖深吸一口气,抽出手指,拿过放在旁边的干净衣物,一件件帮陈习与穿起来。
  算了,今天饶过他。
 
 
第29章 
  林霖到河南府第二天,罗开的公文就来了,再要追加两千斤粮草。
  临时追加需要四处抽调,加上冬天路不好走,凑齐起码要等十四五天,林霖也不催,一个劲安慰地方官别急,再说些以后尽量不如此突然追加,让府尊为难的场面话。
  河南府见他如此通情达理善解人意,自然交口称赞,本想好好亲近一下,谁知这位林推事官第二天便吃坏了肚子,卧床不起,拒不见客。
  河南府很是抱歉,大大责罚了为林推事官提供餐饮的店家,流水价送了许多药品补品去林霖暂住的驿馆,生怕他好的慢了,让出名护犊子的罗开不高兴。
  林霖却悄无声息的偷跑来了杭州府。
  第二天,睡饱了的陈习与神清气爽爬起来,肚子饿得咕咕叫,看到桌子上竟有热乎乎的鸡油酥饼和红豆茶汤,床边还有一盆滚热的洗脸水,陈习与感动的够呛,匆匆洗漱之后,把四个小酥饼和一大碗汤全吃了。
  吃饱喝足去净房解手,撩开袍子解裤带,陈习与忽然一怔。
  这裤带,怎么,还打成了精巧的蝴蝶结?李叔好像没这个爱好啊?
  ————————
 
 
第30章 
  要出门时,发现平日穿的棉袍不晓得为什么湿了,搭在架子上,旁边却多了一件皮袍子,陈习与拎起皮袍翻来覆去看半天也想不起来是不是自己的,穿上试试,有点偏大,猜测大概是老李最近刚买回来的,也顾不上问,外头差役已经在门外候着了,便套上皮袍子匆匆跑出门。
  林霖偷窥上瘾,看陈习与穿着自己的衣服出门,心情分外舒畅,遮好斗笠上的黑布,接着跟踪,一直跟到中午,眼瞅着有小姑娘看陈习与忙得顾不上喝水,殷勤地送上盏甜水,陈习与接过就喝。又看着有小娘子端碗汤饼送去,陈习与擦擦手找块大石头坐下就开吃,毫无戒心。
  还有送果子的,送茶点的,络绎不绝。
  林霖越看越生气。
  等看到陈习与把自己身上的皮袍子脱了送给一个流离失所的老人家后,林霖的怒气一下子上升到顶点,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能发作。
  总算等到傍晚,陈习与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家,差役送到门口,老李把陈习与让进来,关上大门一转身,赫然发现自家小郎人已经不见了。
  他挠挠头,小郎平时回家都累的要死,挪一步都难,怎么今天走的这么快?他万分迷惑地回到厨房,接着做饭。
  陈习与自然是被林霖掳走了。他连着两天翻墙都翻习惯了,老李耳朵不好,也听不见,竟被这个贼子光天化日把人掳了去。
  陈习与被捂着嘴拎进卧室,眼睛睁得老大,关好门松开手,不等陈习与喊出声,林霖已经捏着他下巴恶狠狠亲了下去。
  陈习与被他紧紧勒在怀里,闻着心上人熟悉的气息,如坠梦中。掠夺一样的亲吻堵住了他几次要问出来的话,亲吻渐渐往下走,被战场磨砺地有些粗硬的手指又捏住了他的舌头。
  他的口水都快忍不住要流出来了,只觉万分尴尬,口齿不清地抱怨:“和开鹅,和开……”
  林霖不肯放松,返回头又堵住了他的嘴,吻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把陈习与推拒的手反剪到背后,咬着陈习与的嘴唇,恨声道:“半点戒心都没有,谁给你什么你就吃,就喝,这要有人存心不良下点药,岂不是要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陈习与睁大眼睛,颇为迷惑:“湿和给鹅下奥……”
  林霖想着昨天陈习与在怀里迷迷糊糊毫不反抗的样子,越发火大,抱起他便丢去了床上,重重压住,道:“也是,要得到你根本不用下药,你个呆子!什么都不懂!”
  陈习与无辜的看着他。
  林霖伸手去剥他衣服:“居然敢把我送你的袍子给人,这大冷天的,就不怕自己冻死?又傻又笨!干脆什么也别穿,我看你能有多禁冻!”
  陈习与和他争夺自己的衣襟,口中辩解道:“我哪里知道那袍子是你给我的,你也不告诉我,偷偷摸摸跑进我家放件袍子,我当是自己的,穿着不合身,就顺手送人了。”
  林霖咬牙切齿:“我告诉你?我怎么告诉你?昨天回来累的像死猪一样,我和你说什么你能记住?”
  不知道为什么,陈习与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讷讷道:“那……那你可以告诉李叔……”
  林霖这时已经将陈习与的衣服向两边扯开一大截,露出白/皙的胸膛,他喉头动了动,俯身按住陈习与的胸口,哑声道:“我无旨离开秦凤路,跑来杭州,是死罪!你知不知道!告诉老李?你是嫌我死得慢,还是嫌皇帝嫉妒得不够狠?”
  他的手掌滚烫,烫的陈习与不由自主一缩,反抗的力量一下子变得有些无力。
  林霖的手指滑过他胸膛,捏住一粒小小的乳/头,惩罚似的揉/捏起来,陈习与没经过这事,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胸口拱起,似乎是要减轻乳/头的疼痛,却被林霖顺势擒着他后颈,咬住了他的喉结。
  门外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老李在门外喊:“小郎,吃饭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