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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习与浑身僵住,刚要回答,林霖已经堵住了他的嘴。
陈习与唔唔几声说不出话,挣也挣不开,正瞪着眼睛好像在心里抱怨,林霖却捏住他乳/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一阵莫名其妙的战栗,陈习与的身体登时软下来,林霖趴在他耳边,小声道:“让他走。”
“我……我还没吃饭……”陈习与小声抗议。
林霖含住他的耳垂,用几乎是气声吹着他的耳朵,道:“我也没吃,我要吃了你。”
陈习与脸红得无以复加,还要抗议,林霖又在他胸口轻轻掐了一把:“让他走,不然,我就现在办了你。”
陈习与结结巴巴地开口了:“李……李叔,我现在……呃,现在不饿,等会……等会吃饭。”
老李的声音带着叹息:“那小郎先睡,等睡醒了,我再给你重新热。”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林霖重新吻住了陈习与的嘴唇。
衣服被一件件毫无反抗之力地剥光,陈习与转眼便被剥的干干净净,褪毛鸡一样缩在林霖怀里瑟瑟发抖。
林霖昨天没能得逞,这股子火气生生憋了一天,今天借着个由头发作出来,压着陈习与连啃带咬,把呆头鹅浑身上下都舔了个遍,末了翻个面,掰开臀瓣,又去继续昨天未完的探索。
陈习与手指痉挛一样抓着床单,拼命挣扎着:“疼,疼!”
林霖压住他:“别人都成,咱们肯定也成,你忍忍,让我再试试。”
陈习与眼泪汪汪地忍着,林霖咽了口口水,重复昨天的步骤。
今天陈习与是清醒的,他实在太紧张,后窍缩的比昨天更严实,林霖花了好长时间,才再次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谁知才抽/插几下,陈习与已经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好疼……润之,这样真的好疼啊……”
他又累又饿,回到家,又被阔别日久的林霖这样奇怪的对待,心中着实有些委屈。
林霖心软了下来,俯身吻着他的侧脸:“这么疼么?”
陈习与委委屈屈:“疼,你手指头又粗又硬,磨得里头快破了。”说着说着,他肚子里响起一阵又长又响亮的咕噜声,陈习与更委屈了,“我快要饿死了,你还这么欺负我……”
林霖废然长叹,撤出手指站起身,无力道:“好罢,我不欺负你了。”
陈习与捂着屁股爬起来,赶紧穿衣服,偷眼看林霖也在那里穿裤子,五指翻飞,灵巧异常,三两下便捏着裤带结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分外眼熟。
他结结巴巴地指着那个蝴蝶结:“这个……这个……你……”
林霖低头看看那个蝴蝶结,面无表情地抬头望着面红耳赤的陈习与:“怎么了,你不会系么?我帮你?”
陈习与大窘,匆匆忙忙穿好衣服,跑去厨房端饭了。
林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一脸便秘地坐着,心中的这股子火越发熊熊燃烧,却无从宣泄,只烧得他整个人都要炸了。
他在杭州不能久留,窝在陈习与卧室里和他你一口我一口腻腻歪歪吃完晚饭,趁着夜色便匆匆快马赶回河南府,临行前捏着陈习与的鼻子叮嘱了不知道多少话,陈习与忙不迭点头,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
窝着这股火回到定州,看什么都不顺眼,练习骑射时几乎把无辜的靶子射成渣,罗开瞧出端倪,夺下他的弓,抓过他已经虎口崩裂的手,帮他上药裹伤,问:“呆头鹅怎么惹你了?”
林霖闷声道:“没有。”
“那你哪来这么大火气?隔了这么久见一次,不应该是蜜里调油回来人都得恍惚一阵子才对么?”
“他!”林霖脱口而出一个字,随即后悔,咬住嘴唇不说话。
罗开严肃起来:“他如今官场得意,是不是瞧不起你了?”
林霖赶紧否认:“不是。”他犹豫了片刻,小声道,“他……太怕疼……我……”
罗开登时恍然,哼了一声:“和我一样心软,现在怕他疼,不下手,等他什么时候被别人拐走了,看你怎么办。”
林霖摇头道:“这倒不会,攸行,不会变心的。”他迟疑良久,终于问道,“有没有……有没有不疼的法子?”
罗开挑挑眉:“有的是,你要纯书本呢,还是连道具一起要?”
林霖脸通红:“都……都要罢,我……我先试试……”
“你要和谁试?”罗开危险的眯起眼。
“我……我自己先试试,要是……要是太疼,我……我总比攸行……比他能忍得住……”
罗开勃然大怒:“你敢!”他薅起林霖脖领子,怒气冲冲,“你敢让他上你,我就让他这辈子做不了男人!”
林霖慌忙摇头:“不不不,师兄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先试试那些东西怎么用,摸索出最正确的用法,再拿去和……和……呃……”
罗开一把丢开他:“笨,这还用自己亲自试。过几天叫小白带你出去逛逛,你在旁边看几回就明白了。”他舔舔牙,“不过你要是敢碰那些人,回来看我不打死你。”
师兄真是越来越霸道了。
不管林霖如何理论联系实际地钻研那一大箱子秘笈,暂时也没机会跑去杭州实践一次了。
陈习与在杭州任上待了一年,磨勘上等,又被调去青州。
刚去就赶上大旱加蝗灾,没等坐热屁股,就开始忙。青州多山,本来农田就少,赶上蝗灾颗粒无收,官府要是什么都不做,农民得一直饿到明年秋天。
按照惯例就应该一边开常平仓低价粜米赈灾,一边治蝗,谁知仓门一开,里头存粮居然没有多少,一问,本地居然已经连着三年各种大灾了,早把常平仓吃得干干净净。
陈习与没办法,写信到京里求助,千辛万苦调来四百多担粮食,熬成能照见人影的稀粥也坚持不了一个月。还是罗开得到消息,将军队的军粮匀出一部分,辗转运到青州,又让林霖联系福建老家的商人,将江南的粮食直接走海路直送山东。
林家在福建一呼百诺,张罗个运粮的事情实在大材小用,只是这样一来,林霖和陈习与私下里依旧往来甚密的事情却瞒不住了。
青州一任考满,下一年居然是湖州,陈习与重新踏上江南之路。
罗开知道,皇帝应该已经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统统放下了。
林霖此时已积功升到从五品,绿袍换红袍,又有青州筹粮的功劳,夏州吐蕃现在老老实实不闹腾,罗开便请旨,带着林霖回了京城,经吏部磨勘审议,将林霖转去枢密院,做河西房的副都承旨,掌夏州诸路军政、防务。
林霖今年已近而立,经过几年的磨砺,人沉稳了许多,只是一直单身,让许多人很是奇怪。
好在林家儿子多,不缺他一个,他不急着娶妻,兄长们也不过分催逼。
而罗开,则因功封了定国侯,在枢密院做副使,他上头只有一个范公,范公近年越发年老体衰,不怎么管具体事务,罗开连他那一份工作也要扛起来,忙得狠了就支使林霖。
这些年战场上生生死死,林霖的心性与之前大不相同,原先其实还是个孩子,懵懵懂懂只知道完成分内的事情,却不太明白自己做的事情意义何在。
但现在,他深知自己手中哪怕连一个数字都是有意义的,关键时候就等于一条人命,不免慎之又慎,生怕因为自己,伤到了那些为国拼杀的将士们的心。
回京当年,林霖便趁着过年的机会提前请了几天假,绕道湖州去看望陈习与。
只是这回马匹上除了惯常的包裹和给陈习与带的东西外,还有一个很可疑的小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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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老李年岁实在太大,陈习与去年年底就托人把他送回了京城,还住在林霖家,帮他打扫打扫庭院顺便养老,身边换了一个小童叫小鱼的,七八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也不知道是陈习与照顾他,还是他照顾陈习与。
林霖知道陈习与必然又做了滥好人,不定是因为什么把这孩子收留在身边,回头自己无论如何也得送几个人到陈习与这边照顾一下他,不然只靠他自己,肯定又活成乞儿。
不过……这几天只有小鱼在倒是挺好,孩子好哄,给一把糖就哄出门了,留下陈习与一个人在宅子里任他欺负。
林霖越想越是心头火热,算准了湖州府尊哪天休沐,紧赶慢赶,赶在头一天晚上到了湖州府衙。
陈习与果然还是老习惯,在府衙后面单辟个小院独住,不留旁人伺候。只是这回这湖州府衙面积特大,里头有个前任留下来的好大一片园子,因设计精巧花木繁盛,在当地算是一景,时常有人宁愿花钱也要来园子游玩,是府衙的一笔固定收入。陈习与不忍心把这园子荒废了,便雇了几个人侍弄花草顺便看园子,因此出出进进的便总有人,不像在杭州,翻墙进去只有陈习与和老李两个人。
过年前后天气正冷,除了几株早梅含了花骨朵,便没有其他颜色。
林霖到时,先不怀好意地侦察一遍府衙附近的地形,瞧好了哪里方便翻墙,又蹲墙头上摸清了府衙众人往来的路线和习惯,这才在入夜时大模大样的登门拜访。
陈习与喜出望外迎出门来,两厢叙旧,小鱼没见过林霖,好奇的打量他,林霖特别友善,抓了一大把糖瓜连一对胖乎乎的阿福泥娃娃塞小鱼手里,笑眯眯道:“我是你家府尊的好友,你叫我林哥哥就行。”
陈习与傻乎乎的点头附和:“对,润之兄是我挚友,就和一家人无异。”
小鱼果然上当,立刻把林霖当作天下最可爱的人。
林霖洗净风尘,亲自下厨做了一顿夜宵,还坏心眼地备了酒,然后用几个小玩具几碗好菜把小鱼哄走,回身便锁紧了门。
陈习与正捏个滚烫的菊花酥小口咬着,冷不防被林霖从背后抱住,吓了一大跳,手里的酥饼险些掉地上。
林霖吻了吻他的头发,满意道:“总算学得乖了,刚才也去洗沐了对不对,头发好香。”
陈习与脸红红的傻笑。
林霖放开他,拉着手面对面坐下,柔声道:“这么久没见,想我不想?”
陈习与点头,道:“润之兄黑瘦了许多,不过看着特别精神。”
林霖倒了两杯酒,一杯放在陈习与手里,一杯自己端着,笑道:“今天腊月二十三,按我们那里的惯例,今天叫小年,要吃粽子,我一路赶过来,实在来不及包粽子,就弄了点糯米酒,聊胜于无。”
陈习与有点犹豫。
林霖微笑:“往日不让你喝酒,是怕你酒量浅,喝几口就醉了,容易被人哄骗。今天是和我一起,只有咱们两个,这酒又甜爽好喝,不醉人,你试试?”
杯子里的酒浆雪白,散发着甜甜的香气,陈习与试探着尝了一口,果然入口柔滑,喝着分外爽口,便与林霖谈谈说说,一口口傻乎乎地喝起来。
林霖倒没骗他,这酒的确不醉人,哄着陈习与喝酒,也是让他能尽量放松一点。来之前林霖就下定决心,这回说甚么也得把最后一步完成,为此他已经做好了充足准备。
喝了没几杯,陈习与的脸就红到了耳朵根,林霖试探着凑过去搂着他腰,他也只是甜甜的笑,将头靠在林霖肩膀上,轻声说着别情。
林霖心头火热,忍不住把手滑进陈习与的袍底,顺着裤腰探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弄得有点痒痒,陈习与躲了躲,却被林霖掐住腰扣在怀里。
林霖的声音在他颈间响起,低沉喑哑,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意味,无端的,让他猛然间心旌摇动:“攸行。”
“嗯?”
“我想要你。”
“啊?”陈习与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是莫名的,他跟着这句话整个人颤抖了一下。
“我是第一次,没经验,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和我说。”
陈习与傻呆呆的看着他,不明白怎么就忽然从欢欢乐乐的吃酒跳到了这个话题。
林霖下定决心,猛地抱起他,大踏步走入里屋,把他放在了床上。
陈习与不安地挣扎了一下:“润之兄?”
林霖的吻劈头盖脸落了下来:“攸行,你知道我已经想你想了多少年?在梦里,我已经无数次抱你在怀,可是总会功亏一篑,我几乎都要疯了。”他抓住陈习与的手凑到嘴边轻轻一吻,“乖乖的,我这回一定不弄疼你,相信我。”
周围一片静谧,窗外几株竹影随风轻轻晃了一阵,随即安静下来。
陈习与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迎着林霖的双眼,轻轻地嗯了一声。
林霖就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一样,将陈习与的衣服层层解开,细细的吻了上去。
他极有耐心,一点点试探陈习与的反应,耳朵、脖颈、胸口、乳珠、小腹,大腿,脚心,后背,臀瓣,所有地方一一试探一遍,最后含住了细嫩软垂的分身。
陈习与惊得低呼一声,脚背都弓起来了。他抓着林霖的头发,哀求道:“别碰那里。”
林霖轻轻咬了一口开始膨大的物事,轻声笑:“为什么?”
陈习与难耐地喘息:“不……不舒服。”
“是不舒服?还是害怕这种陌生的感觉?”他手上轻轻套弄,却吻住了陈习与的嘴唇,安抚道,“你在发抖,别怕,别怕,嘘……别怕,你看看它,它是你的一部分,快活的时候会变得这么好看,顶上亮晶晶的闪着光,又光滑又漂亮。它在告诉我,你现在特别快活。”
林霖抱着陈习与的上半身,逼他看着自己高高竖起的部分在林霖手中颤抖。
陈习与猛地把头藏进他怀里,颤声道:“我不想看。”
林霖容忍地抱住他,一边细细吻着,一边耐心地引导陈习与感受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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