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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榻栖鸾(穿越重生)——桔桔

时间:2020-02-27 14:05:42  作者:桔桔
  风评被害,也是活该。
  夏云泽又掀起帘子偷窥他们兄弟过招,心里感叹这熊孩子还是嫩,喜憎都写在脸上,连伪装都懒得,怎么是他那个贤良兄长的对手?白白给人家化作春泥更护花。
  萧明暄迟疑了一下,似乎觉察到身后忧心忡忡的目光,眉头一皱,竟然破天荒地伸手握住萧明玥的手,用力一拉,把他这个谪仙般的兄长拽到怀里,笑道:“没想到皇兄亲自来接我,真是让臣弟受宠若惊!”
  在人前做戏又有何难?总比将意中人拱手相让要简单。
  夏云泽几乎要为他鼓掌了,先前觉得萧明暄粗暴耿直,脑袋里面都是肌肉,事实证明当他想飙戏的时候,演技还是过硬的。
  萧明玥吃了一惊,脸色丕变,本能地抵触这种肢体接触,抬手抵在萧明暄胸前。
  幸好他还记得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他的力气也不足以把萧明暄推开。
  这一抱不仅使他方寸大乱,他这个混帐弟弟还蹬鼻子上脸地拍打他的后背,动作看似柔和却也不是他能承受的,一时间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震颤不已。
  他受制于人,再维持不了平时清冷端方的模样,眸中闪过几分狼狈之色,火气直冲天灵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暗暗咬破舌尖,一口血水喷了出来。
  然后脸色苍白,身子软倒在他臂弯里,一副伤重欲死的样子。
  吓得亲卫们纷纷聚拢过来大呼小叫,现面几乎失控——
  “太子殿下!”“二殿下,请放开太子!”“快!送太子殿下回宫!”“太医呢?太医没跟来吗?”
  萧明暄把太子交给扑上来护主的亲卫们,黑着脸后退一步,然后扭头朝马车这边走来。
  夏云泽先是呆怔片刻,然后差点把大腿拍肿!
  这他妈什么神展开!堂堂太子竟然舍身碰瓷!这么明目张胆欺负他家熊孩子!
  他可不信萧明暄会把他哥拍出血,就兄弟俩这体格差别,萧明暄想要他的命也就是一拳的事,真犯不着小打小闹地戏弄人。
  萧明暄的智囊团还能不能行了?就没人提点提点他那个娇花似的太子只能远观不可碰触吗?
  夏云泽啧啧感叹,怜爱肌肉男三秒钟。
  萧明暄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轻拍车壁,冷冷地说:“你现在后悔还得来及。”
  要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夏云泽真的想伸手摸摸他的头,看这一肚子窝火又不好发作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你这个哥哥真是妙人。”他忍住笑,清了清嗓子,安抚道:“无妨,我有办法。”
  萧明暄沉默了片刻,不用看也知道是在生闷气,不过分别在即,夏云泽也知道轻重缓急,又问:“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萧明暄隔着车窗扔进来一只小哨子:“随身带着,遇到危险就吹响它。”
  “然后你千里来相见?”他没忍住贫了一嘴,萧明暄却顾不上跟他逗闷子,沉声道:“你们的婚期在八月十七,我先护送你到别馆待嫁,陈鱼也跟着你,有什么事只管找他。”
  “好。”夏云泽乖乖地应下,心中没来由地涌上几分惆怅,轻声道:“多谢你一路照顾啊,兄弟!”
  这个没心没肺的小混蛋!萧明暄冷哼一声,把车夫赶下去,亲自驾车,引着一行人朝城中的别馆驶去。
 
 
第44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把他们安置在别馆之后,萧明暄匆匆道别,连衣服都顾不上换,就这么风尘仆仆地进宫请罪去了。
  与小郎君相伴月余,对怎么装乖装可怜也摸出几分门道,现在到了实践的时候了。
  一经点拨,豁然开朗,以前他只会用拳头说话,懒得去动那些七拐八弯的心思,现在他憋着一口气,只想把对方这么多年给他添的堵加倍奉还。
  皇帝刚得了“萧明暄当众殴兄”的消息,正气得胡子乱翘,就见那个祸头子一脸惶恐地赶过来,扑通跪下,喊道:“父皇息怒,是儿臣错了!儿臣这就去向太子哥哥请罪。”
  皇帝隔空指着他,手指发颤,怒道:“你这孽障!你哥哥亲去迎你,你竟不知好歹将他打成重伤!”
  他就知道!萧明暄强忍着把太子揍成猪头的冲动,膝行向前抱住皇帝的大腿,争辩道:“绝无此事,儿臣只是欣喜过望,抱住太子哥哥拍了几下,是儿臣粗莽,任凭父皇责罚,只是哥哥怕真的有恙在身,不愿父皇忧心才刻意隐忍,儿臣恳求父皇携太医亲去探望,儿臣受罚事小,误了太子哥哥病情事大啊!”
  他这一番声情并茂的表演打动了皇帝,对萧明暄的恼恨不觉消减了几分,再加上他说得确实有道理,万一太子有疾却隐而不宣怎么办?那孩子向来是个宁可委屈自己也不愿烦劳别人的,还是去探视一下求个安心。
  况且他也想让兄弟两个化干戈为玉帛,除了叫来太医,干脆把萧明暄也带上,太子无事还好,若真有事,他不介意直接在东宫赏这混小子一顿皮鞭。
  太子能有什么事?太子当然没事啊!
  皇帝怕惊扰他养病,还特意让守门的小太监不必通传,结果一行人径直进去,就见太子坐在凉亭中品茶,慢条斯理,一派悠闲。
  哪里像个被打到吐血的人?
  皇帝的脸当场就沉下来了。
  萧明暄还唯恐天下不乱地大声嚷嚷:“太子哥哥怎么不卧床休养?本来身子骨就弱,吹了风可怎么好?”
  萧明玥手一抖,茶杯差点掉下来。
  他以前黑完他弟都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把萧明暄扔上风口浪尖自己独善其身,没想到这次傻小子突然开窍,竟把父皇引了来,撞了他个措手不及。
  看着皇帝凝重的脸色,萧明玥心知不妙,赶忙跪下行礼,诚恐诚惶道:“不知父皇驾到,儿臣刚让郭太医施了针,身上爽利了不少,先前听说荣安公主精于茶艺,儿臣想大婚之前先修习一二。”
  夏云泽要是在场,八成会把白眼翻到天上去。
  萧明暄呵呵一笑,十分佩服他哥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装病偷闲都能硬拗成为国效力。
  还茶艺呢,他的小郎君只会牛饮,那舌头迟钝得连龙井和毛尖都分不出来。
  这番说辞可信不可信先放到一边,场面总算是圆过来了,皇帝叫起太子,见他容色尚可,至少证明那个孽障没当真动手殴兄。
  为保险起见,太医仍上去为太子诊了诊脉,这太医向来得皇帝宠信,对皇子间的明争暗斗心里门儿清,哪个都不敢得罪,诊了一回,只说太子脉相还好,只是受不得劳累,开了一堆温补的药材让慢慢养着。
  萧明暄算是把自己择干净了,以他的脾气自然不肯吃亏认栽,当下反手黑了他哥一记,笑道:“原来太子哥哥是劳累过度才会吐血,父皇也真是的,怎么不心疼心疼哥哥,少分派些公务嘛!”
  皇帝横了他一眼,脸虽然还板着,眼中却有了笑意,虚张声势地喝道:“你这小孽障还有脸说,你若肯上朝历练为孤分忧,孤何至于让你哥哥这么辛苦?”
  萧明暄最怕被抓差,笑容一僵,就要脚底抹油,被皇帝一个眼神钉住脚步,恨铁不成钢地斥责:“下个月就及冠了,整日里只知道贪玩享乐,不思进取,你是想把孤活活气死?!”
  萧明暄被喷了一鼻子灰,赶紧跪下认罪,心里却明镜一样,清楚这顿排头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
  父皇知道错怪了他,总要找到台阶下,先当着太子的面骂自己一顿,后面就该赏个甜枣了。
  果不其然,皇帝骂够了,手指点着他的额头,道:“明天一早就滚到京畿卫戍营去,给孤练出一支铁军,将来……也能做你皇兄的左膀右臂。”
  太子这柔弱的身子骨实在是他耿耿于怀的隐忧,将来若登上皇位,实在独木难支,萧明暄虽胸无大志,却也不是个草包,磨练一番必能尽辅臣之责。
  “孤只有你们两个儿子,毕生所愿就是你们兄弟同心同德,胸怀万民,共襄国是。”皇帝看着两个风姿卓然、各有千秋的青年,意味深长地说:“从今以后,孤不想听到你们兄弟不和的流言了。”
  萧明玥眼睫轻颤,勉力维持着云淡风清的气度,低下头去,应道:“我与二弟并无龃龉,定是有小人挑拨离间,待儿臣查实之后必严加惩处。”
  萧明暄则状似不计前嫌地拍拍他哥的肩膀,全然不顾他哥僵硬抗拒的表情,又凑到他耳边说着大家都能听到的悄悄话——
  “太子哥哥身子弱,大婚之前就好好休养吧,可不能在公主面前露了怯。”
  说完还挤了挤眼,绽开一个“是男人就懂”的猥琐笑容。
  萧明玥被恶心得够呛,想到之前那些“小叔子偷嫂”的流言蜚语,更是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这是嘲讽自己身体孱弱雄风难振?还是暗示公主尝过此间乐趣、已是曾经沧海难为水?
  清心寡欲地保养了多半年的皇太子不禁怒火中烧,表面上还不能与这混帐计较以免让父皇认为他开不起玩笑,只好咬着牙虚应道:“多谢二弟费心,这一路辛苦,待我与公主结为秦晋,定不忘好好酬谢你。”
  这句客套话误打误撞地戳到萧明暄心中的隐痛,让他收起张狂放肆的神态,脸色也跟着沉郁下来。
  太子是黑人不成反被黑,他这算绿人不成反被绿吗?
  皇帝没听出他们之间的明嘲暗讽,犹自捋着胡子呵呵笑,想到二皇子即将及冠,婚事也该提上议程了。
 
 
第45章 一别两不宽
  在别馆休整了十来日,夏云泽专心练肌肉,浑身上下分区域轮番猛虐,然后每天早晨被延迟肌肉酸痛折磨得哼唧半天才能爬起来,
  当地以肉食奶制品为主的饮食习惯他适应良好,蔬菜水果虽然花样少不过也能保证充足供应,还有一种蜜瓜比上辈子常吃的哈蜜瓜还甜,让他每每恨不得把脸埋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换了环境加上狂吃死练的缘故,他进入了久违的青春猛长期,骨头疼,睡不醒,容易饿,跟他哥当初长身体那阵子一模一样。
  夏云泽又喜又忧,喜的是矮冬瓜终于要好好发育不负他每天练到筋疲力尽,忧则是这身体先前底子太差,就算奋起直追也难以在青春期结束之前长成高大挺拔的男子汉。
  至于发育成萧明暄那样的肌肉猛男,那更是想都不要想。
  “主子确实长高了。”采薇管理他的四季衣裳,最有发言权,赶紧叫陪嫁的宫女们过来给他量了尺寸赶制新衣新鞋,争取在大婚之前把公主所有的箱笼都填满。
  更有岐国宫里派人来指点他大婚流程,一套宫廷礼仪大全念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按理说论起繁文缛节,郴国要讲究得多,宫规厚得像砖头一样,能把人砸个半死,岐国到底是个嫩秧子,还没来得及搞出那么多限制人身自由的花头。
  夏云泽的原身一直被当成公主养大,在后宫没个倚仗,形成循规蹈矩谨小慎微的性子,一举一动都力求尽善尽美。
  没想到换了个芯子,就让人从头发尖嫌弃到脚底板。
  那两个老嬷嬷八成听了不少闲言碎语,个个板着尊脸,横眉立目凶巴巴,看他的眼神活像在看狐狸精。
  一边教礼仪,一边给他上女德课,字里行间还夹枪带棒的,连他这种粗神经都能听出故意找茬的意味。
  夏云泽在穿越之前也当过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叛逆少年,长大被社会毒打之后才怂起来,穿越之后为了保命更是见风使舵到处抱大腿,但这不代表他就是个逆来顺受的窝囊蛋。
  老嬷嬷没看出他脸色越来越难看,还在叨比叨比,从三从四德到贞静贤淑,每三句必要强调一回太子是多么纯善宽和,好似一朵鲜花即将插在他这坨牛粪上。
  啧!一不开卡二不买课三不拉客户,老子凭什么惯着你?
  他把团扇拍在桌上,没耐心听老太太念经,让采薇客气而坚决地请她们哪里来的回哪去。
  于是关于公主傲慢无礼的小道消息飞快地传入东宫,还往顺妃那里抄送了一份。
  太子眼皮都没抬一下,颇有任你绿帽横飞我自岿然不动的风范,顺妃就没这么好的定力了,气得七窍生烟,匆匆赶到东宫去找儿子哭诉。
  “真是欺人太甚!”顺妃淌眼抹泪,愤懑难平,“这么个腌臜东西竟要我儿以正妻之礼相迎,天啊!长此以往,后宅之中岂有宁日?”
  “母亲。”太子扶着她坐下,神情冷峻,轻声道:“父皇让萧明暄去京畿卫戍营。”
  “什么?”顺妃吃了一惊,即刻止住泪水,“你父皇竟将驻防重任交给那个竖子?”
  京畿卫戍营向来是保卫皇城安全的心腹铁卫,皇帝把这样一支军队交给萧明暄,一是补偿,二就是从太子手中分权了。
  敲山震虎之意不言自明。
  “你父、父皇也许是心疼你向来体弱……”太子凝滞的表情让顺妃痛心不已,结结巴巴地安抚道:“你被册封以来,于公于私从未出过差错!就算萧明暄得了官职又如何,你父皇终究是倚重你的。”
  体弱,难道不是最大的错?做一国之君宁可使人痛恨,也好过让人怜惜啊!
  萧明玥摇头一笑,紧握的手指关节泛白,低声说:“所以这个节骨眼上更不能自乱阵脚,公主妇德有亏有何妨?她终究是公主,背后站着郴国皇室,母亲把事情闹大了万一父皇为了遮丑将她指给萧明暄,岂不是白白为人做嫁衣?”
  还有一点他没有提,那就是如果萧明暄真的与公主互生情愫,把人弄进东宫来便与人质无异,必会让萧明暄投鼠忌器。
  能拆了那对野鸳鸯,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
  顺妃被他这么一说,渐渐冷静下来。
  是啊,比起实权旁落,后宅里的阴私算什么呢?公主嫁过来她自然可以端起婆婆的架子把人调理得顺顺溜溜。
  顺妃擦干泪痕,昂首挺胸地回到自己宫里,满脑子想着以后怎么收拾儿媳妇。
  夏云泽还不知道自己好日子要到头了,每天吃吃练练听听八卦,舒服如同养老。
  听说肌肉男去了京畿卫戍营,每天折腾得众人叫苦连天,让他光听听就觉得心里猫抓过一样,酸涩刺痒。
  如果有生之年练不成肌肉男,被肌肉男操练也是好的,还有机会看壮汉爆衫,那帮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萧明暄原本也不想操之过急,没想到卫戍营的状况比他想像得还要糟烂,派系纷杂不说,军官阶层纨绔作派成风,整日里花天酒地,别说骑马打仗了,穿上战甲都嫌沉嫌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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