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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榻栖鸾(穿越重生)——桔桔

时间:2020-02-27 14:05:42  作者:桔桔
  下层兵士常被克扣粮饷,士气低迷,出操都是比划比划样子,花拳绣腿不堪一击。
  萧明暄身为皇子,本来就性情暴烈,一看这状况更是火冒三丈,当即大刀阔斧地整顿了一番,尸位素餐的都被就地免职再打一顿军棍,提拔了一批下级军官,每日亲自带队操练。
  一开始有不少部落族长想拉拢他,结果他谁的帐也不买,当场掀了桌子把人打出去,族长们排着队老泪纵横地去找皇帝告状,结果皇帝只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小儿顽劣,众卿多担待些。”
  得,这也是个护犊子的!众人讨了个没趣,再加上实在理亏,也就任由萧明暄折腾,不敢再给他使绊子。
  白天在军营中大展拳脚,忙得无暇他顾,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免不了暗中想念那个勾得他神思不属的小郎君。
  求之不得,辗转反侧,他终于真切体会到了其中滋味。
  日子一天挨过一天,在众人各怀心思的等待中,终于到了大婚之日。
 
 
第46章 太子大昏
  他哥成亲之前紧张得一夜没睡,夏云泽心宽,直接睡成一头死猪,导致他天没亮被采薇揪起来的时候恍惚忘了身在何方,哼哼唧唧地来了一句:“妈妈呀求求你让我再睡五分钟……”
  “主子慎言。”采薇赶紧捂住他的嘴,庆幸没把人都叫进来看公主撒癔症。
  夏云泽打了个激灵,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垂到身前的及腰长发,愣怔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
  他妈以前经常哀怨养了个粗枝大叶的糙汉,现在可好了,糙汉不仅变成娇花,还要嫁给另一朵娇花了。
  采薇看他浑浑噩噩完全没有进入状况的样子,一边服侍他穿上大婚吉服,一边凑到他耳边低语:“东宫那边有人透来消息,顺妃命人准备了元帕。”
  “元帕?”他一脸鸭子听雷的表情,睁着雾蒙蒙的杏仁眼,呆头鹅一样。
  采薇只好红着脸解释:“就是新婚之夜铺在身下,要验主子的落红……”
  我!擦!夏云泽被这一剂猛药彻底惊醒了,后背一阵恶寒,猛然一拍大腿,问:“她是不是有病?”
  他可是作为两国联姻的标的物嫁给太子的,政治意义高于一切,岂能套用寻常夫妻相处之道?顺妃搞这种小动作除了恶心人,就是要暗搓搓给公主一个下马威了。
  夏云泽哪会吃她这一套?连带对太子更加厌恶,叫采薇把他的掌弩和秘药收拾了一个小包袱随身携带,太子真要用那捞什子元帕,他不介意让那个小仙男落点红。
  嘿嘿,对带初字的东西那么执着,新生儿的胎粪要不要来点?
  夏云泽一边腹诽,一边被人按住上妆,僵坐到大腿发麻才打扮停当,放下盖头之前他朝镜子看了一眼,然后没出息地惊艳了。
  原身真是好皮相,淡妆浓抹总相宜,不知道萧明暄看到他上妆的样子会不会吓到……啧!想那家伙做什么?他的东宫攻略正要开始呢!
  他把肌肉男的影子甩出脑海,由喜娘牵出去,上轿,在一路鞭炮声中抬往皇宫。
  摸到藏在礼服中的瓶瓶罐罐,夏云泽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段路很短,也许还用不了一炷香的功夫,这段路也很长,由无数机缘巧合铺就,与或亲或疏的过客们匆匆道别,路到尽头,终结了他两世的自由身。
  他突然觉得四肢无力,浑身弥漫开莫名的伤感。
  说什么采遍东宫群芳,不过是身不由己之下的自我慰藉罢了,命运弄人,使他飘零至此,却找不到一个稳妥的落脚之处。
  以后的几年甚至几十年,他都要穿着累赘的女装,处处小心时时戒防,战战兢兢受制于人,在深宫内院仰望高墙围拢的四角天空,日复一日地耗尽青春。
  不要谈什么男儿当建功立业,搏一个远大前程,连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都成了奢想。
  何其可笑,何其可悲啊!
  还没等他平复纷乱的心绪,迎送队伍已在东宫门前落轿,按规矩新郎要将新娘背进喜堂。
  这事放到太子身上又让人们犯了难,婚仪是要周全,可太子体弱啊,万一被压出个好歹怎么办?
  夏云泽本来心情就不好,在轿子里又憋得气闷,没等对方商量出个万全的对策,他直接一撩轿帘就要往下跳。
  “皇嫂不可!”足尖还没踩到地面就被一双健臂拦腰捞住,熟悉的声音响起,“新娘子下轿之后足不能触地,否则会沾染邪祟。”
  是萧明暄!
  他心脏狂跳,生出莫名的激动。
  道理他都懂,穿越之前他也曾背过表姐出阁,可他再瘦也有一百多斤,万一把太子压嗝屁了他岂不是婚服没脱就要变成小寡夫?
  想想还挺带感呢!夏云泽双眼一亮,下意识地扯住萧明暄的衣服。
  一路走来进无门退无路的孤独感通通烟消云散,在他最迷茫的时候,这个人突然出现,稳稳地接住他,成为他的倚仗,成为他的依靠。
  夏云泽鼻尖发酸,唾弃自己突如其来的软弱。
  咄!一个钢铁直男的标配是流血流汗不流泪,震天撼地靠自己,万千艰难一肩挑,依赖别人算怎么回事?真是直男之耻!
  可是紧抓着对方衣襟的双手泄了他的底,幸好盖头遮住了脸,让他在这出荒唐的戏码中勉强残留几分尊严。
  “二殿下……怎么可以?”“这成何体统啊!”“还不快放开!”
  周围的声音喧闹不休,夏云泽却什么都听不到了,撞进耳膜的只有胸中剧烈的心跳声。
  那么沉重那么凶猛,声声震颤着他的灵魂。
  那是怦然心动的声音,在这个不合时宜的场合让他幡然醒悟——
  他大概、可能、确实是弯了……
  弯得毫无道理,却又天经地义。
  夏云泽心中百感交集,又甜腻又苦涩,一时忘情,靠在对方臂弯里挪不开身子。
  不仅弯了,还软了,这是何等的卧槽尼玛啊!
  “皇兄体弱,还是由我代劳吧。”萧明暄再度开口,四平八稳的声音压过了所有嘈杂,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仿佛两人之间当真没有半点私情。
  太子端立轿前,大红喜服衬得面如冠玉,容光焕发,看到此情此景不仅没生气,反而含笑点头:“如此也好,让二弟受累了。”
  萧明暄领了命,代兄长背起新娘,不紧不慢地走向喜堂。
  就像那个深山中的夜晚,他背着他在密林间穿行,听不见人声,听不见风声,静谧中交迭着彼此失控的心跳声。
  个中滋味,如鲠在喉。
  太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眼光清凉如水。
  看来他这个桀骜难驯的弟弟确实动了真心,正中他的下怀,让他终于对这桩乏善可陈的婚事生出几分期待来。
  真心总是难逃被人踩在脚下的宿命,谁也不能例外。
  夏云泽伏在男人背上,众目睽睽之下一路无话,只有被放下的时候逸出一声低叹。
  如果不是这样尴尬的身份,他们一定会成为一生的挚友。
  可惜从此之后,他们只能成为彼此藏匿于心的禁忌和缄口不提的隐秘。
  他胸口还残留着对方背上传来的温度,将他捂热的人已退到无法触及的地方,隔开咫尺天涯的距离。
  萧明暄完成使命就隐入人群,靠着一根柱子,听司仪唱念新人拜过天地,又被众人簇拥着送入洞房。
  殿内空了大半,萧明暄趁人不注意,抬手摸了一下后颈。
  仿佛此处还萦绕着那人轻柔的吐息,温暖而甜蜜。
 
 
第47章 洞房花烛夜
  夏云泽被安置在寝殿里,太子挑开盖头看到他的容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俊容带笑,柔声道:“公主果然花容月貌。”
  他皮笑肉不笑,做出不胜娇羞的样子,回捧了一句:“太子当真一表人才。”
  萧明玥的心思根本没放在他身上,全然听不出他话中的嘲讽,留下一句“公主请稍坐,我去去就来。”匆匆到前殿主持酒宴了。
  太子大婚是举国盛事,皇帝亲临,嘉宾云集,皇族重臣齐聚,连甚少露面、不喜喧闹的凉国皇帝呼延凛都来喝他的喜酒,从排场上来说给足了新人面子。
  只是那人从头到尾都只顾着与父皇谈笑,吝于看他一眼,让萧明玥满心的雀跃都变作惶然,忐忑不安又酸涩难言。
  神思恍惚,幸而心腹在旁边提点才没有失态,堪堪维持着贤良太子的风范。
  呼延凛就坐在父皇下首,萧明玥缓步上前,先向父皇敬酒,皇帝看着丰神俊逸的长子,满心欢喜,叮嘱了几句要与公主互敬互爱、琴瑟和鸣之类的话,又笑着看向呼延凛,道:“今日难得睿王亲临,吾儿也该敬睿王一杯。”
  呼延凛在凉国虽已称帝,在岐国终究是客,为表示对主人的敬重,仍用登基前的旧封号。
  萧明玥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脸颊泛上几分醉色,眼波流转,一张俊逸清雅的面容仿佛沾染了月华,光彩夺目。
  他强撑着镇定,将酒杯举至齐眉,轻声道:“久闻睿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勇武非凡。”
  他们在私底下不知苟且过多少回,对他的勇武早有切身体会,可在人前只能装作初识乍见,不敢露出半点破绽。
  萧明玥想起这人惯常的粗鲁蛮横,只觉得身子隐隐作痛,一股火从胸口烧到耳朵根,连颈侧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这么个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模样,哪里还像个温雅贤德的端方君子?分明是意动情生,不能自已了。
  呼延凛喉头一动,眼中闪过几分懊恼。
  早知道萧明玥做新郎做得这么春风得意,那夜就该强占了他,让他痛不欲生,日后想忘也不敢忘。
  他也端起酒杯,笑道:“人人皆传明玥太子天人之姿,出尘绝世,今日一见,方知传言非虚,果真令人忘俗。”
  这样纤尘不染的神仙人物,早被自己里里外外玷污了个彻底,可叹世人只见过他清风朗月的样子,不知道他哭起来有多么动人。
  两个人虚情假意地互相吹捧了几句,明明暗潮汹涌,表面却风平浪静,把所有惊世骇俗的过往都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见不得人的地方。
  酒过三巡,宴客厅开始热闹起来,人人谈笑风生,皇帝先撑不住去歇息,睿王也随后离场,萧明玥一时间陷在觥筹交错的繁华盛景中,心里却空落落地,四顾茫然,好像魂儿都被那人带走了。
  乐伎奏起欢快的曲子,到处披红挂彩喜气洋洋,有人过来敬酒,太子来者不拒,不觉饮过了量,脸颊酡红,眼波柔腻,顾盼生辉,于不动声色间勾人魂魄。
  心腹只觉不妙,再让他喝下去,太子殿下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形象可就要毁于一旦了。
  何况春宵一刻值千金,公主还等着他共度洞房花烛夜呢。
  心腹半拖半拽地把太子劝走,出得殿外夜风一吹,酒意消散了不少,萧明玥饮下醒酒汤,挥退了众人,独自朝寝宫走去。
  自从他遣散了美人们,服侍的宫女太监也跟着裁撤干净,偌大的东宫冷清了许多,长廊下两串红灯笼散发着融融的暖光,映在他一身大红色喜服上,更显得鲜艳刺眼。
  理智告诉他应该回去与新婚妻子共度良宵,心里却烦腻得很,他靠着廊柱少歇片刻,头脑渐渐清明,脚下一步也不想挪。
  事到临头不由人,嘴上说着要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可一想到公主或曾被萧明暄捷足先登,他就生不出半点兴趣,只觉得恶心至极。
  来参加这场婚礼的宾客表面上言笑晏晏,说不尽的吉祥话,只怕转过身去都在暗中嘲笑他捡了萧明暄的残羹冷炙吧!
  那个人……也会这么想吗?
  萧明玥闭上眼睛,慢慢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指尖轻颤。
  强压下去的贪念一经撩拨便如野火燎原,来势汹汹,逼得他无路可退,躲闪不及,只想不顾一切地臣服在那人脚下,驯顺地、卑微地乞讨一个答案——
  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
  哪怕这个答案会让他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他也不愿意再这么日复一日地在猜疑中虚耗下去了。
  萧明玥除去发冠,将长发披散在身后,摇摇晃晃,如同游魂一般走向他们过去惯常私会的那间宫室,神情似嗔似喜,心中乍暖乍寒。
  那是借酒装疯的颠狂,以及孤注一掷的绝望。
  殿内没有掌灯,幽寂晦黯,寥无人声,萧明玥几乎耗尽了一腔孤勇,颤着手推开房门。
  他眼中的光芒泯然消散,房中空无一人。
  胸口也像被挖空了似地,苦涩难当,萧明玥扯住自己的衣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徒劳想把胸中那几欲的灼痛排解出去。
  他咬紧牙关,羞愤欲死,恨那人无情,更恨自己无耻!
  他恨不得自己从没来过,恨不得即刻落荒而逃。
  回去继续做一个矜贵清高、不染尘俗的皇太子。
  竭力去忘记那些藏不住的心中事,得不到的意中人。
  萧明玥失魂落魄,踉跄着后退,却忘了身后的台阶,一脚踏空,惊慌失措地朝后栽了过去。
  他跌进了意中人的怀里。
  月光如水,眸光如水,柔得快要滴出来,萧明玥被这突来的狂喜冲昏了脑袋,目眩神迷,一时忘了如何反应,只是怔怔地看着对方。
  眼神温柔缱绻,欲说还休,带着若有若无的委屈、小心翼翼的期待,以及爱恨交织的无奈。
  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是何等惹人怜惜,让人明知道是虚情假意,依旧忍不住沉溺其中。
  呼延凛将他打横抱起,低声笑问:“大喜的日子怎么到处乱跑?让公主独守空房可不太好。”
  萧明玥闻言一僵,脸颊血色尽失,温柔转瞬即逝,又变回往日里不情不愿勉为其难的矫情样子。
  “还是说……”呼延凛似乎心情不错,懒得与他计较,“你不想做新郎,倒想来做我的新娘?”
  话音未落,穿着大红喜服的青年就迫不及待地酥软在他怀里,脸颊发烫,柔柔地“嗯”了一声。
  自从上次折腾得他大病一场,呼延凛就再没亲近过他。
  分离愈久,那些疼痛与难堪就愈加不值一提,身体只记得曾被紧紧拥在怀中的火热与战栗。
  呼延凛将他抱进房中,门都没来得及关好,一双手臂就缠抱住他的颈项,火热的唇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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