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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相(穿越重生)——箜篌响

时间:2020-02-27 14:09:37  作者:箜篌响
  他不带任何表情地认真听我说着,眼底越来越冷,渐渐凝成霜结成冰,突然伸手解下自己发带,青丝垂落,乌发披散,露出白玉般俊美的脸。
  我被这瞬间惊艳到,竟看愣了神,任由他如先前绑那斥候那样,一层层将我的口缠缚勒紧,等想起求饶时已被绑得说不出话,只能满眼惶急地望向他,口中发出呜呜声响,他定能知晓我想表达什么:为何不让我说话?我要解释,我要说话!
  但他只垂眸静静地凝视着我,唇角紧抿,眼睫微颤,抬手轻柔地抚摸我的面颊,冷玉般的指尖萦绕着清雅幽冷的香气,如同触碰一件易碎品般小心翼翼,眼底涌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太晚了,秋鹤。”
  他缓缓低头,在我眉心落下一个温柔而冰冷的吻,轻轻说道:“你的机会用完了。”
  什么机会?我怎么听不懂?
  我还想再争,但看到他黝黑冷锐的眼瞳,却无端生出几分畏惧,识时务地低垂下头,以为顺从他便能得救。
  不多时,将军府便到了。
  马车悄然在后门外挺稳,他驱散下人,取出外袍披在我肩膀遮挡身体,将我拖进院中。
  我原本送过他一座宅子,现在这座是皇上赏的。却见院内草木葱郁,怪石林立,装点得飘逸灵秀,刚进大门还能嗅到蔷薇花馥郁清甜的香气,这是他搬家后我头回来,更从未进过他的卧房。
  虽说那不是什么女子闺房,但我总觉得别扭。
  大概因为他长得太像江贵妃了吧。
  与想象中不同,这间卧房整洁干净,温暖明亮,被褥铺叠整齐,杉木地板,桌面摆设文房四宝,几本书。
  其中砚是歙砚,笔是湖笔,墨是我出差送他的徽墨。
  没等细看,他便将全身赤裸的我掼到地上,解开我绑在背后的手,见到手腕因绑得太紧,落了一圈通红的勒痕,便握在掌心轻轻按揉,问我疼吗?
  我说不出话,想抽手又不太敢,最终只是摇头,乞怜地望着他。
  比起疼,我更想穿上衣服。
  他分明能看出我的意思,却视而不见,默默站起身,自橱柜中取出什么东西,灯光晦暗,我开始没能看清,待他放到面前时却彻底呆住,脸上血色褪尽。
  那是两对木制的枷锁。
  我身体抖得厉害。他像没看见似的,兀自捉住我的脚踝放进半圆型缺口,对我细细讲道:“秋鹤,我看到它时就在想,你脚腕生得纤细,皮肤很白,戴上它一定很好看。”
  说着将另半片木枷盖上,彻底锁死。
  落锁发出的清脆声响重重敲在我心上,我呼吸不由变得急促,惊恐地看到他接着拿起一字长枷,戴到我的身上,将我的脖颈和手腕也禁锢起来。
  最后解开我口中的束缚。
  但我已说不出话。这脚枷有两尺长,戴上它我的腿便无法合拢,也很难站起,只能屈跪在地,那一字长枷更让我觉得头重脚轻,只能以手肘支撑身体,狼狈地跪趴在地,耳根泛红,不敢抬头看他。
  但我就是能感觉到他正安静地欣赏着我屈辱的模样,甚至能想象出他黑琉璃般的眼里淡漠平静的神态。
  正想着,他忽得捏起我的下巴,藉由桌面跳动的烛火,仔细观察着我的脸,鸦羽般的眼睫低垂,在他白/皙的脸颊打下长长的阴影。他沉默半晌,以指节拭去我脸颊的水珠,轻声叹气。
  “这样就哭了,一会你该怎么办?”
  我闻言抖得越发剧烈,像只从水里捞出的小狗,眼里满是惊恐无助。他却只是冷漠地令我用这个姿势爬到对面墙边。
  我虽不敢置疑,却也不肯动。
  心中的天平两侧,一侧是欲/望与恐惧,一侧边骄傲与尊严,堪堪维系着平衡,已经不起任何刺激了,便趴在地上委屈地哭,以为他会像过去那样心软饶过我。
  但他什么也没说,打开抽屉,取出一把黑檀木戒尺,在我后臀狠狠连抽两下,每下都落在同一地方,火辣辣得疼,见我死咬着牙不叫出声,又伸手摸了把我的腿间。
  我终于慌张,拼命躲闪,想将自己蜷缩成团,但手脚皆被禁锢,怎么都逃不开他的手,只能任其施为,眼睁睁地看着他将沾满淫液的掌心在我面前摊开,面无表情地问:“我在打你,你兴奋什么?”
  我无法回答,终于被他欺负得哭泣出声。
  不明白为何会变成这样。
  我惯来自命清高,从不屑在任何人身上花费心思,唯有这个人不同,他不是百花楼的妓/女,不是送上门的侍妾,也不是毫无关系的路人。
  他是凌墨,是我最小心维系的牵挂,是我看着长大的小孩,我像姐姐爱我那样爱他,害怕多一分,害怕少一分,怕他着凉,怕他受伤,怕他厌烦,又怕他孤单。
  如今我却以耻辱的姿态跪在他面前,两腿张开,暴露私/处,因为他的几句话兴奋得不能自已。我再是厚脸皮,也觉得尊严扫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哭着求道:“你要做就做吧,不要羞辱我了。”
  他好像没听见我的哀求,粗暴地拉我抬头望进那双漆黑冷酷的眼里,用冰冷的戒尺轻柔地摩挲着我的脸颊,每次触碰都让我以为接着便要抽在我脸上,瑟缩却不敢躲,怯怯地看着他。
  他的声音有些许不耐,冷声道:“我在问你话。”
  这瞬间,我精心搭起的天平轰然崩塌,精神终于崩溃,屈服于他的威慑之下,哭求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再也不敢了……”
  说着含着泪讨好般将他掌心的粘液舔净,又在他命令下将他的手指一根根含在口中,温顺地舔吻吮/吸,他没说停便不敢停下。
  那只手白净好看,骨节分明,指甲整齐圆润,含在口中冰冰凉的,带着若有若无的冷香,其实并不讨厌。
  他总算满意,奖励般摸了摸我的头。站到房间对面的墙边,命令我爬过去。
  虽说他只打了我两下,也不很疼,但就是给我一种静默恐怖的压迫感,已彻底怕了,丝毫不敢违抗。
  我双脚被锁死,不能动弹,手腕又与脖颈牢牢固定着,便只能如一条可怜的毛毛虫般艰难地拱动腰身,跪起身,再向前挪动,以极屈辱的姿势缓慢爬动着。爬动中,龟/头难免会摩擦过并不光滑的地面,我的脖颈被禁锢在长枷中,看不到自己下/体,但我清楚地知道,在这样玩弄刺激下,那根东西定是流出更多液体,在爬过的地板留下湿黏痕迹。
  我平日缺乏锻炼,又纵欲过度,没爬多远便已两腿发软,大口喘息,希望他能打开枷锁,慰藉我昂扬的下/体,甚至有些渴望他能现在就操我,只要能让我发泄出来,怎样都好。
  但抬头对上他阴鸷的视线,却又因畏惧不敢吭声了,只能忍着欲/望尽快挨蹭过去,待爬到他的脚下时早已气喘吁吁,满面潮红,胯下淫根更高高翘起,几乎贴到肚皮。
  他弯下腰,清澈的眼底倒映出我春情荡漾的脸,薄唇微弯,露出一抹讥诮的笑:“小舅,地板被你弄脏了,一会跪在这自己擦干净。”
  他从不肯叫我舅舅,要叫也是叫江现,叫秋鹤,这是我活这么大头回听他唤我小舅,但我怎么都觉得他是在故意嘲讽我,跪在自己外甥面前,湿得一塌糊涂。
  我无地自容,只能屈辱地点头,祈求地看着他。
  他看出我已接近极限,便没再说什么,拉住我的胳膊将我拖拽起身,让我面对着墙跪直,紧贴墙面。接着,他在我们彼此都清醒的情况下,从身后进入了我的身体。
  这个姿势能插得极深,埋入股间的阳/具到达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深度,我本能地挣扎,扭动,哭求,他钳住我的下臂,将我牢牢钉在墙上,发狠般的在我体内抽/插顶弄,我没力气反抗,逃又逃不掉,只能哭着被他操。
  “呜呜,凌墨,慢点……你要操死我了……”
  “人没那么容易死。”
  “啊!饶了我……呜呜……”
  此时此刻,我根本无力再想敌国,想党派纷争,想枪支弹药,樊州城,燕王,刘钧,吉尔格勒……都在脑海中黯淡消失。
  他用利刃剖开我的胸膛,强硬地将纷杂琐事统统挖出,又将欲/望填塞进去。
  用最原始的方式征服了我。
 
 
第14章 潇潇
  那个姿势下,我很快就高/潮了。
  他将我抱到床上,卸去禁锢我手脚的木枷,换作正面插了进来,如打桩机般在我体内碾钻研磨,每下都捅至最深,没有片刻停歇。
  泄精后身体格外敏感,我瘫软在床,毫无反抗之力地任他操弄,叫到嗓音发哑,连大腿内侧都在哆嗦。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伸手揉掐我胸前的乳粒,将我腰部抬高,让我清楚地看到自己股间正温顺地含着他的阳/具,雪白与紫红,形成剧烈的视觉冲击,看得我脸红心跳。他冷峭的薄唇轻碰,以冷淡严肃的语气说着淫秽不堪的话。
  “看到了吗?小舅,你的屁股正夹着我的阴/茎。”
  想到这个人是凌墨,我的下/身触电般,再度起了反应。我慌张挣扎,却被他按住手腕,快速凶狠地顶弄敏感那处,再度轻易地将我插射。
  我大口喘息着,这才注意到他呼吸竟丝毫不乱,眼神清醒,塞在股间的阳/具仍坚硬似铁,冷静理智到根本不像在做/爱。
  我脑中混乱,忍不住问道:“凌,凌墨,你真的感觉不到开心吗?”
  他动作稍停,简单解释道:小时候不知哪天开始,突然感觉不到痛苦了,后来才发现,连愉悦也消失不见了。
  语气极为平静,好像在说与自己无关的小事,我却觉得自己的心像被剜去一块那么痛。他却又淡然道:“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我还能感觉到一件事。”
  我问是什么。
  他垂眼凝视着我,眼里闪着细碎星光,轻声答道:“秋鹤很爱我。”
  他接着道:“失去一切也没关系,你给的爱比任何人都要深。感觉不到这世界也没关系,你给的喜悲比全世界都强烈。谢谢你给我的爱。”
  说着俯下腰身,渐渐贴近我的脸,鼻尖碰到鼻尖,我们都很紧张,彼此呼吸都很轻,他犹豫片刻,终于吻上了我的唇。
  这个吻旖旎温软,如雪花般冰冷柔软,醉人的情意在唇瓣慢慢融化,就连他惯来冷酷的眼底都显得柔情脉脉,看得我有些害羞,讪讪道你知道就好。
  说完才回过神,磕磕绊绊道:“不对,这样是不对的。我是你舅舅,而且我,我大你九岁,不能永远陪着你。凌墨,你还年轻不懂事,等你晚年无人陪伴,生病没人照顾,半夜醒来发现自己是孤身一人时就会明白,我不想你这样。”
  他淡淡道:“若你担心的只是这个,那我向你保证,这件事永远不会发生,无论你在哪,我都会和你在一起。”
  我有点懵,人生无常,生老病死,这如何能保证?
  还在发呆,他却突然掐住我脖颈,逐渐收紧,仅给我留一口气,轻易地把我掐回神,方才的温存一扫而光,冷冰冰道:“原来窒息也有感觉,除了被羞辱,被强迫,还喜欢什么?我都满足你,不要再找别人了。”
  话题转得太快,我惊恐地抬眸看着他,双手费劲地解他的手指,却如焊死般怎么也掰不动,只能艰难地呼吸。在这小孩面前一次次发情已是难堪,我又怎可能跟他谈这个?只勉强挤出一句话。
  “不要说出去。”
  他没理会这无聊的话,声音带着一丝阴狠道:“你不说我也能试出来。又不反抗,那咱们继续。”
  什么?原来还可以拒绝?
  我忙叫道:“我反对!我拒绝!唔,都拒绝了怎么还不停?不对,你不是性冷淡吗?”
  “我也可以不冷淡。”
  “唔,救,命,啊——”
  这夜,我被他操得死去活来,不知泄了多少次,榨干全部精水,到最后只能流出稀薄的液体,他才终于将精/液射进我的体内。
  我早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感到他总算出精便昏睡过去,迷迷糊糊间感到他轻轻地分开我的双腿,为我清理股间污秽,而后在我眉心落下一个如羽毛般轻柔的吻,将我紧紧搂在怀中。
  大概由于太累,我当晚睡得格外踏实。
  再睁眼已天色大亮,房间温暖明亮,阳光透过窗格照亮每处角落,披在身上,暖意融融,窗外有虫鸣鸟叫,生机勃勃。
  他神情冷凝,穿戴整齐,仍是肃杀的黑,只道让我多睡会,好像昨晚抱着我往死里操的人不是他似的,我忙问他要去哪?
  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喉咙肿痛,有点难受。
  他也听到了,便给我倒了杯温水,体贴地递到唇边,解释说昨夜侦察兵之事还未处理完,另外要见见我让他见的人。
  我开始没反应过来,觉得他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乖乖地就着杯沿喝了大半杯,而后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赤裸,手腕和脚腕都戴着精巧的铁制镣铐,稍稍动弹便能听到令人羞耻的锒铛声。我心觉不好,颤抖地抬手摸摸自己脖颈,竟戴着纯金打造的项圈,锁链扣住,末端则被牢牢钉在床头。
  我顿时浑身发抖,连声音都在哆嗦,小声问道:“凌墨,这是做什么?为何锁着我?我不会跑。”
  他像没听到似的收起茶盏,轻柔地将我塞进被子里便要走。我见势不妙,慌忙抱住他的手臂,讨好地凑上去,亲吻他的掌心,将头埋进他的手心蹭了蹭,软语恳求道:“求你了,不要锁我好吗?这样我很不舒服,睡也睡不好。你解开我,我会乖乖等你回来。”
  他身体僵住,垂眸紧盯着我,眼里冰雪都消融。我见有戏,藏在被下的手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含水光,无比真诚地与他无声地对峙。
  他到底心软让步,在床边坐下,打开我的手铐脚镣,抬起我的腿,微凉的指尖抚摸着昨晚打的那道浅痕,眼里露出几分怜惜,接着闻到药膏清香,后臀伤处一阵清凉,头顶传来他清冷的声音,问我疼吗?
  其实只是有点红,连擦药的必要都没有。
  相比而言,秦溪炎那回打完后,我身上鞭痕过了十天才消除干净。
  我知道他们都很留情了,但我必须谴责这种行为,于是嚷道:“疼啊!当然疼了,人家都是做做样子,哪有你这样真打的?”
  他看出我在想什么,面无表情道:“抱歉,你太瘦,我还是没忍心下手,下次一定狠狠打你。”
  “……你,不必勉强自己,我不想看你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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