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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相(穿越重生)——箜篌响

时间:2020-02-27 14:09:37  作者:箜篌响
  服服帖帖的是我才对吧?
  但我定不会实话实话,便干咳几声,冠冕堂皇道:“甥儿年幼,得罪之处我代他赔不是。以后他若再在外惹是生非,你与我说便是,我来管教。”
  秦溪炎闻言,不但不恼,还笑眯眯道:“舅父说的是。李将军还有什么要说的?尽管说。”
  最后三个字说得极慢,咬字极重,齿间泛起冷意,李德之即刻面露慌张,道:“俺就是问问,不是告状,丞相你看……”
  我股间挡在衣袍下已是湿黏难耐,便哈哈一笑,摆手道散会散会。待众人散去,才颤巍巍地扶着他站直,低声劝他别再找李将军麻烦,小外甥很不高兴,说他没有,他只是欺负了那个通判。
  我又赶紧道歉去哄。
  这时叶潇赶来厅外,吵着要见我。原来昨晚他来看过我,但那时我在昏睡,晌午时秦溪炎中途离去,称我伤势未愈,要照顾我,他便跟着来了。
  两个外甥这回表现得格外识大体,说他们相信我,不但允许我们单独谈话,还让我们好好交流交流。
  我一时没明白怎么回事,仔细想想,叶潇因为功法只能在下面,我又被玄铁锁得严严实实,两个受在一起,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小狐狸吸阳气练功,睡过的男人比我睡的女人还多,一眼便看出我是什么情况,我刚开口赔笑唤声小叶,便被他用力戳着脑门,恨铁不成钢地训道:“你这窝囊废,平日里挺机灵的,怎么遇见他们就不行了?给人家吃得死死的。”
  “唉,溪炎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是我养大的,不听我的呀。”
  “凌墨是你养大的,听你的吗?”
  对哦,好像还真是这样。
  我无法辩驳,只嘿嘿傻笑道:“没办法,他们在乎我才会吃醋嘛,若是不喜欢我,管我做什么?”
  我这辈子享尽风光,也曾位极人臣,受万人景仰,但在我人生最低谷时,两个外甥却对我不离不弃,并不因为我是权势滔天的宰相,也不因那伟岸光正的理想,仅仅因为是我,而已。
  两世为人,我深知真心廉价,却最难得。
  我毕生所求,不过如此。
  相比之下,我能回报的也只有我的全部,又怎会再做让他们伤心之事?只要想到这点,我便满心欢喜,甘心舍弃自由,为情爱束缚。
  哪怕禁锢我一辈子,我愿意。
 
 
第39章 盛世
  事到如今,我只能扯着叶潇衣袖讪讪笑道:“小叶,你看我被他们锁成这样,给不了你性福了,不如我把我们阿涉许配给你……”
  “谁要那个呆子?”
  他气咻咻地将我推开,扭头便走。
  我本就腿软发虚,只被轻轻一推,便跌回到宽敞的扶手椅中,抵在后/穴的器具猛地插进深处,后臀又火辣辣得疼,即便凌墨为我铺了厚厚的坐垫,仍然痛得闷哼一声。
  他见我摔得挺惨,顿了顿,冷哼道:“活该,我才不理你呢!”旋即跑出厅堂。
  我摸摸脖子,不知说错什么。
  经过商定,便由凌墨带半数火炮兵自舒城渡江,另外半数由范顺带领,渡江北伐,翌日出征。
  时逢夏国藩王作乱,动荡不安,本就无力抵挡,改进的火炮兵势如破竹,夺回金州,商州,陕州,蔡州,亳州,旧都……共十五个州。
  夏帝无暇应付,派前使者签订和书,互不侵犯。
  七个月后,班师回朝。
  途经樊州时,新任知州听闻我要来,竟带百姓出城十里相迎,送上米面粮食,感念我当年恩情。再看曾被夏军击毁的城墙已修补重建,当地百姓为纪念抗夏之战,在棋山顶修筑六角兰亭,石柱楹联请我来提字。
  我欣然答应,登高远望,俯揽山河,出神地望着滚滚长江,过往种种,都历历在目。回想史上著名的樊州战役,惨败屠城,黑暗的百年统治,全在此战,扭转败局,不由心情舒畅,挽起衣袖,饱沾浓墨,悬腕提笔写道:
  爽气西来,云雾扫开天地憾。
  大江东去,波涛洗尽古今愁。
  这是清朝时提在黄鹤楼的楹联,然樊州惨败,华夏文明遭到空前打击,何尝不是古今憾事?用在这里却十分应景。
  停留半日,重回京都时,百官出城相迎,朝野上下对我感激涕零,隐隐有当年我解贺州之围,得胜归来时的风光。
  力抗夏军,收复失地,乃是不世之功。
  因我本是一品官职,圣上便加封我为太师,平章军国重事,掌天下兵权,声望更胜往日。
  此战后,已无人能撼动我在朝中地位。
  我上表朝廷,刘钧抗夏有功,追谥忠武,遣中使护丧,归葬京师,并安置其遗孀。
  凌墨本就是亲王,便赏赐钱财宅第。
  秦溪炎洗刷冤屈,恢复爵位,帮其重建慈空寺,天武会护国有功,赐黄金万两。
  至于醍醐心法下半阙,便借给凌墨了。
  心腹说得没错,我不在时这两人为救我精诚合作,感情还挺融洽的,见我没事了,他们便勾心斗角,时常打得鸡飞狗跳,唯有一起搞我时方肯同心协力,配合默契。行军途中,他俩便常将我绑起来,一边玩弄我,一边嘲笑我在外人面前巧舌如簧,能言善辩,到了床上却连话都说不利索,只会讨好求饶。
  我总觉得,他们满脑子想的不是打仗,而是怎么玩丞相。
  三日后,是我的生辰。
  我命人于百花楼外搭建露台,宴请全城百姓,以示亲民。
  当日皇帝亲临,朝中重臣悉数到访,盛况空前。我自回京就被公务和小外甥缠得脱不开身,未来得及见会见,趁这功夫上前挨个打招呼:
  “下官见过王爷!两年不见,王爷越发容光焕发,老当益壮,真让下官羡慕!”
  “哪里哪里,太师才是当世豪杰,有活国之能,呵呵。”
  “平章,您不是答应下官会摈弃恶习,勤俭节约吗?何故又大摆宴席?”
  “抱歉参政,本官发现我还是适合奢侈淫靡的生活,还请参政自己喝米粥吧,本官不奉陪了。”
  “你,你这个禽……”
  “小弟见过嫂子。两年不见,嫂嫂越发美艳动人,可惜你与广寒成亲时我不在京城。广寒是我兄弟,我最了解,过去的事全非他自愿,比如他和燕燕之间便什么都没发生,和莺莺那次也是他喝多了,还有那个翠翠垂涎广寒男色,逼着他嫖……”
  赵广寒面如白纸,想来回家是要跪搓衣板了。但他顾及颜面,装作若无其事,故作风流地摇摇折扇,笑道:“阿现,你别忘了,咱们哪次逛窑子不是一起去的?”
  我怔了怔,猛然感觉背后传来两道杀气,只怕再说下去明日又要下不来床了,忙岔开话题,一把揽过他肩头,笑道:“罢了,往事莫要再提。只是有句话我憋了很久,定要亲口告诉你才行。”
  他问什么话?
  我便道:“兄弟,你演技真的差,那日若不是我撑着,咱们早被茶馆的探子看穿了。”
  他反唇相讥道:“你还敢说,我还没说你呢。什么尊重我,祝我官运亨通,你是那种通情达理的人吗?我敢背叛你,你不砍死我都算心慈手软,那出戏分明是靠我自己撑起来的!”
  “我那是真情流露,让我的形象立体!谁像你,还你也姓赵,你也配姓赵?”
  “我不姓赵,你外甥姓赵!”
  “大胆,你敢说我外甥?”
  我们还在吵,但见前方人潮涌动,百姓高呼万岁,原是皇上驾到。
  说起小皇帝,朝堂议事时他表现得还不错,所谓的不错就是没添乱。后来我同凌墨进宫面圣,他不知听谁说起京城名妓,倾城绝艳,便吵着要出皇城亲眼目睹,侍卫劝他,他便命人将其打入大牢。
  我到时,听见的恰是这句。
  想想吉尔格勒,再看看他,不禁仰天悲叹。
  昏君啊,难怪会亡国。
  却见凌墨冷冷一望,他便惊瑟地缩到我身后,扯着我的衣角发抖,不知我不在时受到了怎样的对待。
  凌墨肯定会精神虐待他,想都不用想。
  他们皇家的恩怨,我身为外戚不便多言,只笑眯眯地劝谏他关心政事,善待宫人,并简单汇报前线战况,见他不感兴趣,便告退回府,教小外甥念书去了。
  见他到来,我便笑着迎上前去,行了个礼,恭声道:“微臣见过陛下!这里人多眼杂,请陛下至楼上雅间观赏歌舞。”
  “太师请起,原来这里便是百花楼,真是个好地方……咦,太师怎么哭了?”
  “没什么,想到臣还要侍奉陛下三十年,太高兴了。”
  “……”
  宾客就位,露台张灯结彩,有各式表演,杂剧,魔术,吞剑,蹴鞠,说书等,观看表演的、想瞻见天颜的百姓们均能吃得一杯酒水。
  长街上万头攒动,摩肩接踵,热闹非常。
  随着经济复苏,京都愈加繁华,一派盛世景象,我看着也心情愉悦,无论何种烦恼,都一扫而空。
  我已被凌墨管束着大半年没能沾酒,但今日是我生辰,在我据理力争下,他终于允许我少量饮酒。我便如那钻进羊圈的狼,得意忘形,见了谁都要拉着喝两杯,全然不理那少量二字。又因太久不喝,酒量衰退,没几杯便醉了,待反应过来已经站立不稳,一步三晃荡,迷迷登登地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正是初春,乍暖还寒,城中柳絮满天,如雪羽纷扬。
  我抬头瞥见张扬艳丽的衣摆,英朗的面容,尤其是那双温柔多情的桃花眼,不由心魂荡漾,吃吃地傻笑说:“溪炎,你穿得太少啦,当心着凉,来,我脱下来给你……”
  “哇,你干什么?不准脱!给我穿回去!”
  我晕乎乎的,感觉到他手忙脚乱,将我裹得严严实实,拎回筵席,不知是谁粗暴地掰开我的口灌汤,稍稍清醒后瞄见凌墨脸色不太好,隐约记起自己做了什么,春风微凉,更觉后背发寒,不敢再造次,紧抿唇角,抱着他给的醒酒茶安分地观看表演。
  正好轮到压轴演出,露台上舞姬撤去,只有潘凤环抱琵琶是,身姿妩媚,台下有数十名乐师奏乐,抚琴动操,响彻城寰。
  我靠着小外甥呆坐,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疼得厉害,听这前奏好生熟悉,看那乐器也十分眼熟,糊里糊涂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是什么,唤心腹问道:“那是什么?”
  心腹道:“潘老板说,是工匠和乐师送您的贺礼,感激您的恩德。”
  我疑惑道:“感激我?”
  心腹道:“是,您改革了科举,他们后代只要用功读书,便能通过科举摆脱贱籍,因此对您感恩戴德。”
  我嘿然不语,想到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由思绪万千,低头沉默地喝茶,这时台上的女子朱唇轻启,低沉冷寂的声音孤独地飘出: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
  怀着冷却了的心窝漂远方。
  风雨里追赶,雾里分不清影踪。
  天空海阔你与我,
  可会变?
  谁没在变?
  仿若时空倒错的歌声盘旋在低空,我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呛进气管,咳个不停,边咳边拍着桌面狂笑不已,险些以为自己重回现代。
  我曾多次与她聊起西洋摇滚乐,她装作搭理,原来都记得,这份贺礼真是有心了。待好不容易喘匀气,几步跨上露台,将纸卷作话筒,笑道:“老潘你专心伴奏,让我来!”
  手下大惊失色,追上来,拉着我劝道:“太师,这不合礼数……”
  “滚开啦!”
  我清清喉咙,接着她,低唱道:
  多少次,迎着冷眼与嘲笑,
  从没有放弃过心中的理想。
  一刹那恍惚,若有所失的感觉。
  不知不觉已变淡,
  心里爱。
  谁明白我?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背弃了理想,
  谁人都可以,
  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仍然自由自我,永远高唱我歌,
  走遍千里——
  待我唱完,台下鸦雀无声,文武百官如被施了定身术般,顿在原地,半晌后,百姓欢呼雀跃,我还羞涩地摸摸头,潘凤掩唇低笑,道:“太师,您有什么话要对大家说?”
  我带着三分醉意,低头环视满城工匠,乐师,妓/女,官员,平民……形形色色的人们,不觉酒劲上头,想也不想便道:“接下来,我要点一首喜欢你,送给我的……唔!”
  话未说完,便被凌墨堵住嘴,拖下露台带回家。
  当夜。
  彻底酒醒的我正老老实实地被两个外甥抱在怀里,一前一后地侵犯。约莫是中午喝得多了,有些萎靡不振,没精打采。
  做到一半时,凌墨停下,道:“你今晚不太兴奋。”
  说完却不等我回话,两个人便默契地放开我,一个去拿皮鞭,一个去拿麻绳,熟练程度令我心疼不已,生怕他们累着,苦苦劝道。
  “只是有点累而已,不用这样吧……何必呢?何苦呢?”
  “救命啊,谋杀朝廷命官啦——”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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