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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相(穿越重生)——箜篌响

时间:2020-02-27 14:09:37  作者:箜篌响
  他威严的目光扫来,显然是没得商量。
  我只得直起身将那根专门用来惩治我的戒尺衔在口中,费劲而缓慢地爬至他脚下,像只可怜的小狗般耷拉着脑袋,嘴里叼着那根刑具,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在这羞辱下,似乎连灌肠都不是那么难忍了。
  他骨节分明的手摸了摸我的头,自我口中取出那副刑具,在我面颊轻轻抽了一下,吩咐道:“你今日不许高/潮。”
  我红着脸点点头。这紫檀木戒尺质地极其坚硬,宽有一寸多,厚度约莫是一根香烟的粗细,抽下去皮肤立即泛红,若带上劲,便会现出血印子。过去若我犯错,他都是用这把戒尺收拾我,无论我怎么求饶都不停,导致我现在见了它便本能地发憷,不敢再作妖,老老实实地跪着任他惩罚。
  我狼狈地跪伏在地,后臀抬高,手拷在背后,侧脸贴地。这屈辱的姿势能清楚地看到他手中戒尺是如何落下,毫不留情地打在我屁股上,他用力均匀,不紧不慢,想必每下定是肿起一道红痕。
  如此眼睁睁看着自己挨打的感觉更可怕。我自挨第一下便开始哭泣求饶,挣扎乱动,被秦溪炎牢牢摁住,加倍惩罚。我见反抗无用,便什么好听的都往外说,赌咒发誓绝不再犯。
  他根本不吃我这套,细细地将我后臀整个打得红肿发烫,才暂时停下,惯来偏凉的手覆在我肿痛不堪的臀瓣上,不知在想什么。那里仅轻微的触碰便疼得不行,我不由瑟瑟发抖,心惊胆战地伏在地上不敢作声,怕他还要继续。
  却见他冷峭的薄唇碰了碰,道:“小舅,你的屁股被我打肿了。”
  我又羞又怕,软软地哭求:“求你了,凌墨……我真的知错了,不敢再犯了……”
  他什么都没说,漆黑冷酷的眼睛沉沉地盯着我,看不出喜悲。
  半晌,那根戒尺移到我唇边,我明白他的意思,丝毫不敢犹豫,含着泪,讨好地亲吻这根打得我死去活来的凶器。
  他稍稍满意,总算罢手,饶我小命。
  我刚松了一口气,他却将我抱起,困在怀中,握住我的膝盖,摆成双腿大张的姿势,露出腿间肉/穴,和那早已挺得笔直、却又无法发泄的性/器,对弟弟道:“继续,每处都不要放过。”
  听到这句话,我险些晕过去。
  还没结束?
  小外甥也没想到他哥能这么狠,先是一愣,旋即望着我迷蒙的双眼,唇边绽出一抹冷酷的笑,只听破风声划过,灵活如毒蛇般的鞭尾如长眼睛般,精准地扫过我胸前乳粒,铃铛跟着发出清脆声响。
  我细细颤抖着,想蜷起四肢躲避他的长鞭,却被凌墨牢牢制住,只能忍受着腹部的绞痛和屁股的肿痛继续挨鞭子,皮鞭声和银铃声不绝于耳。
  弟弟是江湖中人,鞭法精准。不多时,我的胸前,小腹,大腿内侧就布满了错落有致的鲜红鞭痕,细密交错,如艳红渔网将我裹在其中,衬着偏白的肤色,显得淫靡不堪。
  他半眯着眼,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靠过来,用那黝黑粗粝的皮鞭磨蹭着我的唇瓣,将它塞进我口中。
  我隔着鞭绳亲吻他的手指,用脑袋轻蹭他的掌心,含泪乞怜。他眼底闪着愉悦的光,似是很享受我的屈服,手指弹了弹我的乳夹,向下轻柔地抚摸我鼓涨难捱的小腹,拨弄着穴/口的软肉,全然不顾会带给我怎样的刺激,笑嘻嘻道:“小舅,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屁股被打肿,满身鞭痕,肚子鼓鼓的,像不像个不听话被男人操大了肚子的小荡妇呀?”
  我被羞辱得涨红了脸,委屈地抬头看看凌墨。
  凌墨安慰道:“我/操大的,我负责。”
  天呐,凌墨都会说荤话了。
  肯定是弟弟教的。
  我只能可怜兮兮地用脸轻轻蹭他胸前那截衣襟,讨好求饶,他见我真的受不住了,便将我抱到一只崭新的木桶上,用小孩把尿似的姿势托住我大腿根,弟弟拔出那枚肛塞。
  我流着泪摇头,不愿被人看着。
  但他们根本就由不得我做主,轻拍揉按我的小腹,那股绞痛瞬间涌上,我便无法夹紧穴/口,不受控制地哭着泄了出来……
  被两个小我九岁的外甥看到这羞耻的模样,我已尊严无存,接着却被按跪在地,再次清洗、灌肠,每次都要我崩溃求饶,彻底屈服才允许我排出,直到最后,流出的水已变为清水。
  他们将我里里外外濯洗干净后,肚子里灌满温水,将我放在那池边湿漉冰冷地上,秦溪炎架起我两腿,就这样捅了进来,随着他的抽/插,甚至能听到液体晃荡的声音,恍如在操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
  灌肠能迅速消耗掉人的体力,我早没了力气,任他们施为。
  因先前水中掺了催情的药,我下/身早高高翘着,内壁空虚发痒,紧紧包裹着他那孽根,被他操得意乱情迷,涎水沾湿了那根皮鞭,喉中不住呻吟求饶。
  凌墨俯身面无表情地盯着我,如白玉般的手指取出我口中的束缚,冷冷问道:“爽吗?两根一起插进去会不会更爽?”
  我吓得脸色煞白,磕磕绊绊求道:“不要!求求你,不要……我,我可以帮你吹,吹箫……”
  生怕他不同意,又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吗?”
  他似乎默认了,在我脑袋两侧屈跪身子,将那根巨物送到我唇边。我不敢懈怠,忍着干呕的冲动,顺从张口方便他整根插入,直抵到喉头的软肉。
  这深度完全堵住气管,他只需随意抽/插几下,我便被顶得头晕目眩,挣扎不了,又吐不出,只能噙着泪呜呜直哭。
  他稍微抽出部分,让我得到片刻喘息,还没缓过来便再次插入,掌控着我的生死,反复折磨玩弄我,后面弟弟又打桩似的操我,两人跟较劲似的,谁也不肯先泄。
  这时间在我看来分外漫长,已被他俩折腾得头晕目眩,只记得最后他在我嘴里发狠地顶弄,窒息的恐惧感让我濒临高/潮般浑身抽搐,不自觉地绞紧后/穴。弟弟呼吸加重,掐住我腿根狠狠抽/插几下,便射在我体内,几乎同时,一股灼热的液体泄入口中。
  我意识到总算结束,两眼一黑,放心地昏睡过去。
  次日醒来,已日上三竿。
  我身上的鞭痕淤痕已仔细涂了伤药,房间内窗明几净,干净整洁,门口有侍卫把守。
  我没找到两个外甥,正一肚子气,想出门却被守卫拦了回去,愈发怏怏不乐,撸起袖子打算与他好好说道说道。
  “本官你都敢拦,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时长廊间行来一道颀秀飘逸的身影,容貌清丽,飘若谪仙,正是许久未见的副宰相。
  他在距我两步处停下,惯来清冷眼眸里却有几分热切。
  我不知是怎了,偷偷拉高衣襟,遮挡昨晚秦溪炎留下那道扫至锁骨的鞭痕,怕他看出端倪。然而他却突然拱手,举至齐眉,俯身行了一礼,诚恳道:“多谢丞相。德伊勒尸首下官已经找到,枭首祭奠刘将军,樊州百姓也都无恙,请你心安。”
  我忙扶起他道:“本官是大梁宰相,拿的是朝廷俸禄,保护我梁国百姓是分内之事,何必言谢?更何况刘钧是我结义兄弟,今只余孤儿寡母,我不替他报仇,谁来做呢?”
  他眼底动容,殷切地望着我道:“丞相所言极是。下官正要启程回京,特来辞行。”
  我被他看得有点瘆得慌,心觉不对,他今日怎么不骂我了?
  还夸我说的对?
  倒不是我多想被怼,只是我们同僚多年,副宰相此人刚正忠耿,清高自傲,不喜伙同党派,凡见不公之事,不管背后势力是谁,何人派系,定要追责到底,得罪了不少人。
  因我独揽大权,作风奢靡,他对我向来不假辞色,突然变成这样莫非是……得了战后心理综合症?
  也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英文缩写PTSD。
  想想也是,毕竟他眼睁睁看着无数同吃同住的将士惨死,数百具尸体浮于江上,很难不造成心理创伤,有种幸存者罪恶感。
  于是请他进屋详谈。
  我因被小混蛋折腾得后臀肿痛,不敢坐着,便让他坐下,自己则执壶倒水,发现壶中水还是温热的,不由怔了怔,回过神便宽慰道:“参政,那战敌军早有埋伏,你便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扭转战局。你侥幸活着,没对不起任何人,莫要自责了。”
  他说多谢关心,快请坐。
  我随口道:“不碍事,本官躺得久了,也该活动活动筋骨。接着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你若想哭便哭出来吧。”
  他垂下明亮的眼眸,淡然道:“德伊勒已死,夏军大败,相信刘将军和众将士在天之灵也得以慰藉。悲歌可以当泣,远望可以当归,不如珍惜眼前罢。”
  说的也是,倒是我执迷了。
  他不想哭我也不能打到他哭,便准备胡扯几句就送客。他虽守旧,但经这两年不断争论,也承认分田法能为财政起到一定程度的作用,而我也痛心疾首地表示我这回总算体会到挨饿的滋味了,以后定要摒弃骄奢淫逸的恶习,以勤俭节约为家风,改过自新。
  他深感欣慰。
  我们难得见面不吵架,他话锋一转,突如其来地问道:“丞相,当年在京城你为何提拔我?”
  我低垂眼眸,视线落到那杯平静无波的茶水上,回想我们初见是九年前,他二十岁高中进士,是先帝钦点的状元,天子门生,前途无量。那时前宰相丁远执政,权倾朝野,乃是当朝国舅,欲拉拢他为其所用,他不为所动,上书列举丁相罪行近百条,因此贬为赣州知州。
  四年后,丁相倒台,他因政绩突出,升任邢部郎中,却因奸/淫民女处斩燕王心腹大臣,得罪其党羽,多次遭罢职非议。后任龙图阁待制,因不满朝政写文字讽刺我,屡受上司训斥排挤。
  浸淫官场多年,从未变过。
  思至此,我缓缓道:“当今朝中聪明人太多了,可惜心思全用在党同伐异,蝇营狗苟上。每桩案子,每个指示,首先想的是怕担责任,怕站错队,而不是想着如何报效国家,兼济天下。朝廷党羽林立,纷争非一朝一夕能止,我倒希望朝中能有更多如你这般不结党营私,耿直敢言的官员。”
  我顿了顿,摇头叹道:“什么时候,我们梁国的官员才能彻底摆脱党派之争,齐心为社稷效力呢?”
  他大为感动,坚决道:“丞相放心。本届科举因战事推迟,前线尚有军务要处理,丞相想来是赶不及回京主考省试,下官必当尽心尽力,为朝廷选拔人才……”
  我急急打断,弯腰紧握他的手,激动道:“参政放心!本官无论如何都会回京主考!我要说的正是此事,下届省试我要亲自出题,并且来年我打算重开武举考试,再增加艺术特长生。还有啊,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下下届我想加进理科考试,通过的考生分为理科状元和文科状元。还有啊,往后有钱了该着重发展军事,虽说这回吉尔格勒损失二十万大军,元气大伤,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俗话说得好,落后就要挨打……”
  我从醒来到现在终于逮到个能说话的,完全不理他听得懂听不懂,兴致勃勃地讲上半天,末了还问你说是不是呀?
  他昏昏欲睡,被我推醒,忙应和道:“好,好像是吧?时候不早了,下官该……”
  我高兴道:“你太懂我了。难得咱们见解相同,正所谓千金易得,知己难寻,不如再聊聊经济方面的建设吧。”
  正聊得起劲,忽闻门外传来守卫恭敬的声音。
  “见过凌王。”
 
 
第37章 按摩
  门无声无息开了。
  我看到凌墨俊美的面庞,先是欢喜,视线相交,他冷冽的目光扫过我的手背,我方才意识到讲到兴起,不知何时正拉着参政的手,还挨得极近。
  虽说我俩没什么,但参政男生女相,是出了名的小白脸,大外甥又爱吃醋,顿时觉得有些烫手,讪讪地缩了回去。
  参政并未多想,见他到来起身行礼,不卑不亢道:“下官见过王爷。”
  凌墨回礼,平缓道:“家舅大病初愈,需要静养,参政不是要回京吗?莫误了行程。”
  这不是撵人吗?
  说话间,却见他缩地成寸,眨眼间便自门口闪身至我跟前,握住我的下臂,面无表情道:“舅父请坐。”
  我被他强行摁到床榻坐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青紫肿胀的后臀立即传来一阵沉沉的钝痛,疼得差点叫出来,但见有外人在,强撑颜面,咽了回去,强笑道:“不,不必了,本官站着便好。”
  刚费劲地站起,却被凌墨再次按了下去,这下比刚才还狠,我疼得冷汗直冒,脸都白了。
  凌墨道:“大夫说了,舅父该多休息。”
  大夫还说要善待病人呢!
  你做到了吗?
  我还想婉拒,却见他冷酷的凤眸泛起森森寒光,用眼神威胁我,急忙收回到了嘴边的话,干笑道:“甥儿所言极是。有你这样的外甥,真是本官的福气。呵呵,参政,你看……”
  参政隐约感觉到气氛暧昧,狐疑地盯着我俩,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瞪大眼睛,脸色由白变红再变白,打了个稽首,道:“下官还有行李没准备,丞相,王爷,京城见!”
  说着匆匆推开门,不等我回应,身影便化作一道清风,消失在视线当中。
  “……”
  总觉得,参政还真是个聪明人。
  凌墨却不回头,左手按在我肩头,右手朝后拂袖一挥,掌风扫过,房门砰得阖上,只剩我们两人,才冷冷审问:“懂你?知己?”
  “你别多想,我们什么都没有,溪炎呢?”
  “你昨晚也是那么说。”
  “好啊,你还敢提昨晚!你们那样太过分了,搞得我腰酸背疼,都没法坐下啦,还有胳膊也被你拷麻了,看什么?你以后再敢这样,若是被人看出破绽,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他眸色微沉:“是吗?”
  明媚的晨光被遮挡在外,整间屋子都遽然暗了下来,我感觉到那股阴沉的压迫感,立即老实了,垂着头不敢作声。
  他不依不饶,俯身逼近,道:“接着说。”
  简直欺人太甚。
  我在他的威慑下别无办法,如被逼至绝境,委屈地扑到被褥上,将脸埋进棉被里,闷声嚷道:“还有没有人性啦?操了我整夜,抱怨两句都不行了?抱怨!又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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